閔政浩的部下抓錯人

 

士兵先離開,政浩向長今說抱歉。

 

政浩為了抓錯人向長今道歉

 

長今好不容易找到金雞要回宮,沒想到遇到政浩在路上跟倭寇打架,他雖然打敗了倭寇,卻被一位女倭寇暗中射中飛鏢而不支倒地。長今看到了一切狀況。政浩雖然從倭寇身上拿到重要資料,卻又被射飛鏢的女倭寇拿走,等她走後,長今才出來看看倭寇跟政浩是否還活著,她以為兩個人都死了,所以準備走了。

 

沒想到當長今準備走的時候,政浩還有一點意識,感覺到旁邊有位姑娘,就叫著:「姑娘。」然後又昏倒了。

 

長今看政浩好像還沒有死,所以雖然時間很趕,但是她還是幫政浩把脈,又把頭躺在他胸上,聽聽心跳,然後她開始把內襯的底部撕下來,先包紮傷口止血。

 

長今到出尋找草藥,在石頭上把草藥打碎,放在傷口,再為他包紮,然後把衣服穿好,她再幫他把脈,在胸前聽聽心跳,覺得應該還能活著,所以準備離開。

 

當長今準備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政浩一下,她決定先去找大夫來幫政浩看,她才能放心的走。雖然長今救了政浩,可是沒有清楚看到他的臉,因為被帽子遮住,也不知道是士部抓錯人的從事官。政浩因為已經昏倒,所以也不知道是誰救了他。

 

長今因為沒有及時回宮,所以被趕到多栽軒,途中卻與她救活的政浩擦肩而過。

 

長今經過士兵訓練場,看了一下又繼續走,這時政浩又走回來,與她更靠近的擦肩而過,長今不知道他是誰,所以沒有特別注意他。

 

政浩卻好奇這個宮女怎麼會來到這堙A而且有點面熟,但又不確定。

 

長今因為在多栽軒栽培百本成功,終於可以回到宮中。
鄭雲白大人叫她送一封信給一位書庫的大人,當長今進入書庫時,沒有人,她看到這麼多書,就很高興的到處翻閱,沒有注意到政浩已經看到,政浩很好奇的看她很久,為什麼有女人這麼喜歡看書,而且還看經書。
當長今看到一本經書,堶掉g著「司空」。
她說:「司空是什麼意思?」
這時政浩才出來說:「司空是治理百姓們居住地方的官吏。」

 

政浩說,他是從內禁衛的從事官,又說宮女是不允許進入書庫的。
長今才說明她來是為了把鄭大人的信交給書庫大人,長今覺得政浩應該是在這堣u作的人,所以把信交給他,希望他能轉交給大人。

 

政浩看著信的內容,堶悼D要是要跟大人說,轉交這封信的宮女是百本栽培成功的宮女,比起其他人,還要能幫助百姓,希望大人能借書給她看。政浩因此而對長今印象更深刻,長今不但愛看書,還把難以栽培的百本栽培成功,所以看了她一眼。

 

政浩看完信之後,告訴長今有空可以隨時過來,長今不了解她的意思,政浩解釋以後她可以來借書,並問她要不要看經書。

長今很驚訝的說:「宮女怎麼可以看經書呢?」
政浩說
:「只有人會區分階級,書是不會區分人的。」

 

這時內禁衛將與士兵進來了,他問政浩:「宮女怎麼會進來?」

 

政浩回答:「她是從多栽軒送信來的。」
這時長今才緊張的趕快收拾東西離開,可是當她經過一個桌子時,她看到自己的銀菑M,心媟Q怎麼會在這堙C
士兵:「怎麼還站在那堙H」
長今才趕快離開。長今走到外面後,心媟Q著當時救政浩的情景,難道她救的人就是這位閔政浩從事官。

 

政浩仍掛念著救命恩人,不知道該怎麼找到救命恩人。

 

長今要準備升為內人的膳食比賽,可是最重要的麵粉卻不見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想到竟發現是同房的針線宮女偷走的,正在做湯包,她想搶過來,卻把廚房的碗弄倒在地上,製造噪音,害得內禁衛的大人與政浩都來了。政浩看到長今很意外,長今也是。當大人問到底在做什麼時,長今告訴大人原因,大人要針線宮女還麵粉,她卻不願意,本來大人要逮捕她,她卻跪下來說老尚宮是她的娘,大家都很驚訝,大人叫長今把老尚宮叫來。

 

長今叫老尚宮來之後,老尚宮說她當內人時曾在太平館時被明國的大臣侮辱,於是生下來針線宮女,由於最高尚宮的幫忙,才得以讓她宮內偷偷養育女兒。

 

阿紅把一本書交給長今,說是一位從事官要交給她的,長今轉身看一下門口,看到了政浩,政浩看到她已經拿到了,便安心的走了。長今很感動,會心的一笑,沒想到她沒有去書庫借書,政浩主動拿書來借她。

 

政浩終於抓到那個用飛鏢射中的女倭寇,倭寇說早知道就該把那個拿著金雞,救她的女人殺死,沒想到她竟然把政浩就活了,政浩一聽到拿著金雞救她的女人。他一直逼問那個女人長怎麼樣?一直想知道救命恩人到底是怎樣的人。可是倭寇卻不說。

 

政浩去找一位賣雞的老闆,可是這位老闆沒有在賣金雞,但是老闆告訴他姜德久買過金雞,而且身邊有一個拿著金雞的女孩。所以老闆告訴他地方,讓他去找姜德久。

 

政浩真的去找姜德久,拿出銀菑M要找救命恩人,可是大嬸不知道政浩是怎樣的人,不曉得會不會是要害長今的人,所以故意說是她救政浩的,但是政浩覺的不是他,故意說是野獸傷到他的,還說全身是傷,大嬸的瞎掰立刻穿幫,政浩很生氣的責備她,甚至說要逮捕她,認為大嬸是貪圖銀菑M才如此說的。大嬸跟大叔進去商量再出來,結果政浩就走了。

 

皇上到野外打獵,政浩一起跟皇上打獵。
閔尚宮與韓尚宮因為食物中毒,頭昏而無法負責皇上的膳食,所以只好叫長今協助今英來做,長今到山上取泉水來做,結果皇上讚不絕口,尚膳大人很高興的看著長今與今英。長今很高興的笑著。政浩看到尚膳大人看著長今笑得很開心,他也轉頭看著長今,想必她的廚藝一定很不錯。

 

長今開心的轉頭一下,看到政浩正看著她,她不好意思的向他點頭打招呼。政浩也向她點頭。這時被今英看到了,今英很意外長今跟政浩彼此認識。

 

晚上長今在月光下寫著筆記,突然政浩過來說:「妳在月光底下做什麼?」

 

長今說:「如果不把每天學到的東西記下來會忘記。」
政浩:「妳的毛筆太粗了吧?」政浩伸手入袖子塈銂F西。

 

長今:「您到底在找什麼?」
政浩:「因為我把衣服換了,所以」
長今:「您到底在找什麼?」
政浩:「我有枝小毛筆很適合在妳的小冊子上寫字。本來想借妳的,但是我沒有帶在身上。」
這枝小毛筆其實就是長今銀菑M堶悸漱p毛筆。
政浩從上次開始就一直很主動的對長今好,主動借她書,現在又想借她毛筆。

 

突然今英過來說:「長今。」
長今:「今英。」
今英:「原來妳在這堙C」
政浩:「崔內人大概是來找妳回去的。我也正請她回去呢。」
政浩告訴長今:「明天要走遠路,快回去休息吧。」
長今:「是,告辭了。」
長今說完就走了,今英也向政浩行禮道別。

 

長今因為上次到山上取泉水而跌倒,腳踝受傷。長今的腳踝還沒有好,可是還是用跑的。
突然她遇到政浩,政浩問:「妳的腳踝是不是都已經好了?」政浩總是這麼關心她。
長今很緊張的說:「是,不,還沒有好。」
政浩:「妳不用緊張。」

 

長今:「對了,上次您借給我的書,我都已經抄寫好了。」
政浩:「這麼快?」
長今:「是。」

 

政浩:「不過,我要出去訓練,會離開幾天。十五那天的申時,就在上次那個地方等我吧我會另外再拿些書給妳。」
長今:「好的,謝謝您。」長今說完,向他行禮,然後用跑的離開

政浩轉身看著她的背影離開,才離去。政浩很意外長今這麼愛看書,而且看得這麼快,抄得這麼快,真是覺得這個女孩很特別,也非常欣賞她。由於借書的關係,讓他們常有機會見面。

 

長今經歷了許多事,她找到退膳房找到了母親的飲食扎記,而崔尚宮卻叫今英在退膳房藏了咒詛皇后的符咒,都被連生看到了,卻不知道她們在做什麼,只知道今英是在藏東西,長今是在找東西。然而崔尚宮卻誣賴長今在藏符咒,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提調尚宮要鄭尚宮不要再調查,可是正義的鄭尚宮卻想查出水落石出,韓尚宮曾經經歷好友明依被誣陷害死,她覺得這次長今也會如此,所以希望鄭尚宮救長今,鄭尚宮想了很久,終於不再追究,被關入倉庫的長今與今英都被釋放。
後來長今因為大叔被誤為放藥在膳食堙A讓世子昏倒,手腳麻庳。所以被關,長今為了救大叔,只好再找政浩,想看醫書查看。

長今在外面等政浩,政浩出來之後說:「好久沒見到妳了。為什麼這麼久妳都沒來?」

 

長今:「因為有些事情耽誤了,真是對不起,我沒有信守承諾。」
政浩:「沒有關係。」
長今:「大人,不好意思。不知道能不能再跟妳借一本書看看。」
政浩:「好阿,沒問題,這一次妳想借什麼書?」
長今:「鄉藥集成方。」

 

政浩:「藥鄉集成方?這不是醫書嗎?」
長今:「是。」
政浩好高興的說:「現在妳還涉獵醫書?」
長今:「因為有點事情,所以」
政浩:「請跟我來吧

長今:「是。」長今跟在政浩後面到書庫去。
政浩覺得長今真的很了不起,非常好學。

 

上次跟政浩借了醫書找出了元子手腳麻庳的原因,原來是因為人參讓豆蔻的作用增強所致,為了要證明她的想法,所以她親自吃全鴨湯,結果證實她也手腳麻庳了。御醫知道原因之後,終於治好元子,可是長今的麻庳雖然也因為醫女的針灸而治好了,舌頭卻失去了味覺,御膳廚房的宮女失去了味覺,等於完全沒有能力,她很擔心,所以這次又來找政浩借書。
長今在外面等政浩,政浩出來後說:「真是令人驚訝。」
長今立刻回頭看政浩。
政浩:「聽說妳找出元子大人患病的原因了。妳親自嚐遍各種藥材才查出病因的。」
長今:「因為我不知道其他方法。」

 

政浩:「這一次妳想借什麼?」
長今:「這一次我想借您可以借其他醫書給我嗎?」
政浩:「又是醫書?」
長今:「是。如果您能借我記錄有關病患的症狀,或是藥方的醫書,那就太感謝了。」
政浩:「我知道了,這一次妳千萬不能嚐遍所有藥材囉

長今不好意思的說:「是。」

 

鄭尚宮不願讓御膳廚房成為權勢控制的地方,而提調尚宮又不喜歡她,因為她身體不好,希望她能退休,她也答應了,但她卻突然向皇上提出希望由傑出的韓尚宮與崔尚宮做一個公平的御膳競賽來成為最高尚宮。皇上覺得不錯,所以兩人在做準備,韓尚宮想要選長今為上贊內人來協助她,長今卻拒絕了,因為她已經失去味覺,但是韓尚宮仍不放棄,到宮外找醫生治療,然而醫生卻不抱著希望。這幾乎讓長今崩潰。當鄭尚宮要兩位尚宮選上贊內人的時候,崔尚宮選今英,韓尚宮還是選長今。韓尚宮用特殊的方式訓練長今,叫她不要嚐試食物,而是以她的天賦畫出食物的味道,長今終於做到了。
長今在宮廷內味噌醬料變味時,查出因為樹木被砍,所以能讓醬味發酵的花粉沒有了,所以醬料就變味了。

韓尚宮甚至要長今親自煮味噌湯給皇上,皇上覺得做得不錯,也有沒變味的醬料。

雖然長今能夠不嚐味道,依然做出好料理,但她仍希望恢復味覺,她決定去找多栽軒的鄭雲白大人。鄭大人正在研究蜂針,長今得知原來蜂針也能治病,便希望鄭大人也為她治療味覺。這時政浩卻來找鄭大人。
政浩:「請問你是鄭主簿嗎?」
鄭大人:「是,我就是。」
政浩:「你身為內醫院的醫官,到底跟士兵說了些什麼?為什麼士兵只要有一點病痛,就會到處去尋找蜂窩?所以有不少士兵都被蜜蜂螫成這個樣子。」
一位士兵被蜜蜂螫了滿臉。

 

鄭大人叫被蜜蜂螫滿臉的士兵躺下來,幫他診脈,並跟政浩解釋一切,長今也坐在旁邊聽。
政浩:「看來是我誤會你的好意了。」
鄭大人:「我應該跟您道歉才是,身為醫官應該要守口如瓶。當時我也覺得很神奇,所以一時說溜了嘴。這是我的錯。」
政浩:「請問蜂針真的很有效嗎?」
這時引起長今的注意。
鄭大人:「我正在努力的試驗,找尋其中的原因。」
政浩:「小時候,我曾經看到有人被蜜蜂螫死,其實你這麼做會有危險。」
鄭大人:「是,這個我也很清楚,我一定會多方面的研究。萬一士兵們再問起,請您跟他們說,我是隨便說說的,請士兵不要相信我說的。」
這時士兵要把被蜜蜂螫到的士兵帶走,政浩也要走了,他向長今行禮準備走了。

 

當政浩準備走的時候,長今對鄭大人說:「大人,請您拿我來試驗吧?請您拿我來試驗。」
長今的話引起政浩的注意。
鄭大人:「不可以。」
長今:「大人。」
鄭大人:「我知道妳失去了味覺,心堳傶纗L,但這件事還沒有證實,不能做為治療用途。」
長今:「我吃過無數的好藥,也施過針。但是一點效都沒有。對我來說,大人,您的蜂針是最後一個機會。」
鄭大人:「我說過不可以,妳剛剛也聽到了吧。有人因為被蜜蜂螫到而死了,還有人全身都腫起來,痛癢難耐而死了,這樣我又怎麼能拿妳來做試驗呢?」
長今:「大人,我求您。」
鄭大人:「好了。這不是妳求我,我就可以答應的。快點回宮吧

政浩聽了之後也很擔心長今。鄭大人說完之後就走了,政浩看到長今一臉愁容。
鄭大人又突然回來說:「因為人參肉荳蔻,妳失去了味覺,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出治療的方法,所以妳不要在這媟虴琱F,快點回宮去吧
我看到了妳的臉,就會氣得全身發抖。」
長今卻因為他的話笑了。

 

政浩知道長今失去味覺之後,跟她一起散步,並說:「聽說唐朝的時候,有一位樂工耳朵聾了,身為樂工,耳朵聾了,就等於失去了一切。所以他為了再度聽到聲音,找遍天下所有名醫,聽說什麼藥材對耳朵好,他就拼命找來吃。」
長今:「後來他的耳朵好了嗎?」
政浩停下腳步說:「沒有,但是後來他成為天下第一名醫。到了最後,他下定決心,演奏一次自己的樂器,聽說那是天籟之聲,無人能及。」

 

這是政浩第一次想安慰長今。
但是長今沒說什麼,所以政浩覺得應該沒有真的安慰到長今。
政浩:「就是這麼回事。身邊發生好事的時候,就算說了不該說的話,也是吉祥話。發生不好的事,反而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真是兩難。跟妳說一定會好起來的,聽起來似乎沒有誠意。如果說真是糟糕,又好像在落井下石。」
長今微笑的說:「聽了您這一番話,我已經感到很安慰了。」
政浩心埵釣ヶ矽部A繼續往前走,長今也跟著走,很少有人能安慰她,她感到很欣慰。

 

政浩帶長今到書庫去,他去拿一本醫書借給長今。
長今:「多謝您了。」
政浩:「妳要打起精神來。」
長今微笑的說:「是。」
政浩目送著長今離開,這時今英卻從書庫出來,看見政浩跟長今見面,長今離開了。今英覺得他們之間好像很熟的樣子。

 

長今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打開書,沒想到堶惘閉F浩所寫的一首詩:「銀杏尚未發,孤竹傲然立,樹影暫停留,落日映餘霞。」
沒想到政浩會寫一首詩來安慰她,讓她很感動。

 

政浩在書庫看書的時候,內禁衛將突然進來說:「你又在看醫書?」
政浩:「是。」
內禁衛將:「你怎麼沒事老是看一些醫書呢?我聽說你爹也因為你這樣常常為你而憂心呢

政浩:「是,因為我想找點資料。」
內禁衛將嘆氣的走了。
沒想到政浩不只是借醫書給長今,安慰長今,還寫詩給長今,自己又主動的為長今找出治療的方法。他不但主動為長今付出,更為長今默默付出。如果長今知道,一定更加感動。

 

長今因為被崔尚宮發現失去了味覺,所以故意在一次內人膳食的比賽中,要大家煮一樣菜,長今做得比任何人好,可是卻被崔尚宮發現,她吃了令路的膳食,無法正確說出味道。因此告訴鄭尚宮。鄭尚宮立刻叫崔尚宮與韓尚宮來,而且叫長今過來。
鄭尚宮立刻用三杯不同的水,要長今分辨,結果長今分辨錯誤,後來才知道,三杯都是純水,不加任何醬料。可是韓尚宮所強調,長今沒有因為失去味覺而無法做膳食,甚至能畫出食物的味道,煮沒有吃過看過的食物。
崔尚宮不相信,還揚言說,如果她真的能煮,她就接納長今。
正好有明國送鯨魚給皇上,崔尚宮建議以此來看長今的能力,所以鄭尚宮決定讓韓尚宮、崔尚宮、今英及長今各煮一樣鯨魚料理,呈給皇上,沒想到皇上最喜歡的是長今的烤鯨魚。
長今雖然做到了,但是她還是希望能恢復味覺,所以再一次找鄭大人為她施蜂針,鄭大人終於答應了,沒想到在呈上烤鯨魚給皇上之後,連生嚐嚐四位的料理後,告訴長今,還是長今的最好吃,長今也好奇的吃看看,沒想到經過鄭大人的治療後,她已經恢復味覺了,她不但向鄭大人感謝,也問連生該怎麼感謝她想感謝的人,連生建議做膳食給那個人。長今覺得這是好方法。
所以長今煮好後,要拿給政浩。
長今等著政浩,政浩來之後說:「我也正想派一名士兵到妳那兒去呢。我跟一位有名望的大夫說了妳的症狀,他說也許有辦法治療。所以希望徐內人可以過去一趟。」
政浩真的是非常關心長今。

 

長今很高興的說:「我已經好了。」
政浩很驚喜的說:「是真的嗎?」
長今:「是。就是之前您見到的那位多栽軒鄭主簿大人的蜂針把我治好的。」
政浩:「這樣阿?真是太好了。」
長今:「所以,我今天來見您,是想把過去跟您見的書全部還給您。」
長今交給他。
長今:「還有,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感謝之意,今天您在值班,我做了些吃的東西。您餓的時候可以當點心吃。」
政浩:「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沒為妳做什麼。」
長今:「不是的,您借了很多書給我,誠心的安慰我,想辦法給我幫助,還有您送給我的詩,對我也是很大的鼓勵。」
政浩覺得不好意思。
長今:「我常常一邊做食物,心裡就會想像吃的人臉上浮現笑容。這是我小小的心願,所以我對您的感謝,希望能透過這些食物傳達給您。」
政浩點頭。
長今行禮說:「謝謝您。」

 

長今走了之後,政浩看著這份點心,心埵n高興,覺得好幸福,這是長今第一次送東西給他。

 

政浩拿到辦公室後,打開點心盒,看到堶悸甄I心,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立刻拿起來吃,這種幸福的感覺,難以言喻。這是他第一次嚐到長今做的食物。

 

長今雖然恢復味覺,但是韓尚宮與鄭尚宮第一次的御膳競賽卻輸了,因為她的方法錯誤,她只想到贏,卻忽略了,主題是要將貧窮百姓會丟棄的東西做成食物,而不是最好的食物。於是韓尚宮不想再用長今,叫長今去照顧重病的皇后的褓姆尚宮。長今還沒有心情照顧褓姆尚宮,一個人在湖邊流淚著。政浩剛好為了調查一些事,所以必須住在褓姆尚宮住的廟宇。當他經過湖邊時,看到有人丟石頭在湖上的聲音,之後她看到一個女生在丟石頭,然後又把頭埋在膝蓋上,當她又抬頭時,政浩才發現是長今。當政浩正覺得很高興時,沒想到長今又把頭埋在膝蓋上,看起來很傷心難過的樣子。他覺得這時候好像不便打擾她。

 

當長今從湖邊回來之後,經過一個廟宇,看到有一個人跪下來祭祀神明,她只看見背影,當這個人站起來的時候,發現是政浩,有點好奇,但是她沒有去打擾政浩就走了。其實政浩正為長今祈福,希望長今不要再難過。

 

大叔比長今早來照顧褓姆尚宮,大叔跟政浩都覺得長今看起來不開心,覺得長今變得好奇怪,本來是很活潑的又可愛,可是現在對任何事都不起勁。所以大叔要長今陪他去一個地方。長今問去哪堙A大叔不說,拉著她的手說,快點跟我來吧。
當長今到達時,沒想到是海,她好高興,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海。
長今的心情突然開朗起來了。
她脫下鞋子,開始在水婺鶧_水舞,大叔也一起跟著跳。
長今往前跳著跳著,沒想到竟然看到政浩,她手上拿的鞋子突然掉在水中。
其實這是政浩的安排,為了想讓長今快樂。
長今看著政浩好久,政浩微笑的看著她。

 

政浩也跟長今一起跳起水舞來,還給長今潑冷水,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像孩子一樣,這麼的打開心胸,毫無拘束,沒有階級的玩著。

 

政浩、長今跟大叔玩水之後,長今在取火取暖,政浩過來的時候,他問:「請問他去哪堣F?」
長今:「胃不太舒服,去休息了。」
政浩:「是不是因為酒喝太多了?」
長今:「大叔在家裡的時候一直都是偷酒喝,所以出門就會喝得比較多。」
政浩:「妳說偷酒喝,在自己家裡?」
長今:「大叔很怕大嬸阿!」
兩個人都笑了。
長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海。」
政浩:「我也很久沒有看到海邊了,今天好像讓我回到了小時候。」
這也是長今第一次跟政浩玩水,第一次跟政浩一起烤火取暖。

 

長今:「我小時候雖然常常被我娘打。但是還是喜歡到山上去抓兔子。」
這是長今第一次家人以外的人談到家人。
政浩:「看來妳母親很嚴格。」
長今搖頭。
政浩覺得長今很孤單,第一次問她私人的事。
政浩有點感傷的問她:「但是,妳怎麼會是一個人?」
長今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他會這樣問。
政浩:「我聽司別饔說過了。」

 

長今:「都是因為我。」
一件一定不能向外人說的事,一件會危及長今生命的事,長今終於向政浩說了,因為政浩讓她有這樣的安全感,值得她信賴,她知道政浩不會害她,永遠在照顧她,幫她、安慰她、讓她開心。所以她就不知不覺得說出來了。
政浩很意外她這麼說。
長今:「我爹原本是內禁衛的軍官。」
政浩更意外了,他問:「妳是說,就是我現在身處的內禁衛嗎?」
長今點頭。
政浩:「那麼發生什麼事了?」
長今:「我爹,奉命去賜死藥,給廢為庶人的皇后娘娘尹氏。」
政浩非常震驚。
長今流淚的說:「那時候,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我大聲喊出來,我爹就不會發生那種事。就因為這樣,我娘也…」
政浩沒想到長今遇到這樣的遭遇,他心堣]很難過,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長今擦乾眼淚,對他說:「對不起,抱歉,我失態了。請您原諒。」
政浩:「不會的。是我不問妳這件事。」
政浩覺得長今的傷心事,而且是一個不應該為人知的危險事,但是長今能這麼信任的告訴他,他心堣]感到安慰。
長今:「總有一天,時候到了,我想我會跟您說的。」
政浩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治療褓姆尚宮的醫官說:「這是我寫的藥方,只要拿給他們看就行了。」
長今:「是。」
長今把藥方拿過來。
醫官:「萬一他家沒有這堸O載的藥材,也一定要想辦法買回來,少了其中一樣,就會沒有藥效,妳要切記。」
長今:「是,我知道了。」
醫官:「好,妳快去快回。」
長今:「是。」
這時政浩過來說:「是不是要到市集去?」
醫官:「藥已經用完了,所以才麻煩她到市集去抓藥。」
政浩:「那正好,我也要到市集去辦點事情。」
長今:「是。」

 

政浩帶著長今走一段路,到了一個地方。他說:「藥舖要往這堥哄C」
長今:「是。」
政浩:「那麼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就在這兒碰頭吧。」
長今:「是。」

 

一個時辰之後,兩個人準時到達,政浩準備要帶著長今回廟宇。
突然有一群匪途包圍著他們。
政浩:「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人說:「不用多問,請你跟我們來。」
政浩把長今支開,自己跟他們打起來。

 

政浩的武藝高強,把所有人都打倒,政浩牽著長今的手逃跑,那些人也隨後跟著。
這是政浩第一次牽著長今的手跑。

 

到了一個地方時,他們兩個蹲下來休息,政浩手扶著長今的肩問她:「妳還好嗎?馬上就到寺堣F。」
突然有箭射射過來,政浩拉著長今低下頭,箭射在他們依靠的樹上。
政浩:「走吧。」

 

跑到寺堣妨寣A管士過來問:「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政浩:「我們需要暫時躲一下,麻煩你把追我們的人打發回去。」
管士:「好的,請你們跟我來。」
政浩:「走吧。」

 

管士把他們帶入一個乾草倉庫堙C
管士:「放心,就算他們翻遍了整個寺廟,也不會找到這堥茠滿C」
政浩:「好。」
管士離開後,長今看看周圍,都是曬乾的食物。

 

長今:「請問是什麼事呢?」
政浩:「我派了幾個手下打聽一些事情,也許被這些人發現了。」
管士很高興的跑來說:「都走了,也許他們會再回來,先到屋子堨h吃點東西吧。我一個人吃怪無聊的。」

 

當兩個人進到一個房間時,兩個人獨處一室,有點尷尬,不知道要看哪堙C
還好管士很快就來了。
管士:「兩位,快請坐,別站在那兒。」
他把料理放在桌上,放下在地上。
管士:「請坐,請坐。都是廟埵Y的,沒什麼菜。」
政浩:「怎麼會呢?都是些珍饈美味呢!」
管士:「這都是青菜野味而已。快點請用,請用。」
政浩先嚐了之後說:「徐內人,妳也用阿。這味道真的很好。」
長今:「是。」
長今喝了湯之後很驚訝,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
她看著政浩,政浩點頭,表示他說的沒錯。
長今:「這是…宮廷堣]吃不到這味道。這是怎麼做的?」
管士:「沒什麼,我這堛熊瑹蝏繶鉊糪c廷比呢?」
長今:「我是說真的。請您告訴我方法吧。」
管士:「這沒什麼。」

 

長今:「管士大叔,您不要這樣!請您教教我嘛。」
大叔這時聽到了說:「妳也真是的,要學東西,總該問對人,他什麼都不懂。每天只會曬菜收菜,問他幹什麼?」
長今:「管士大叔。」
這時政浩走過來,聽到長今的聲音。
管士:「妳不要一直問嘛。我真的什麼都不懂。」
長今:「你做的菜的味道,真的跟宮廷堶惜ㄓ@樣。」
管士:「皇上吃的菜當然比這個更好吃了。」
長今:「不是。昨天你做的菜比宮廷堶悸漣韟n吃。管士大人。」
政浩看了覺得很有趣,也很欣賞長今的好學不倦,之後他走了。

 

褓姆尚宮又發病了,一直翻來覆去,長今跟政浩在旁守護著,醫官為她施針。

 

長今跟政浩出來了。
大叔:「長今,現在怎麼樣了?」
長今:「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
大叔:「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可是褓姆尚宮她必須吃點東西,藥效才能發揮。」
政浩:「世上真的沒有褓姆尚宮所要找的米嗎?」
大叔:「如果不是蒸過或是酒柏,世上怎麼會有又香又有嚼勁的生米呢?就算翻遍天下也沒有這種米。」
長今:「酒柏或蒸過的米?」
長今想到什麼,就立刻離開。
大叔跟政浩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長今拿米給褓姆尚宮,並說:「請您嚐嚐看。這就是應該娘娘在找的米了。」
褓姆尚宮嚐了之後說:「怎麼了?不是嗎?」
褓姆尚宮:「好像就是這種米沒錯。」
長今:「可是…」
褓姆尚宮:「沒有當初的味道,這米送給哥哥不太好。」
長今有點失望。
褓姆尚宮:「總之,謝謝妳。」

 

政浩、長今與大叔出來後。
政浩:「辛苦妳了。我也嚐過了。這的確是尚宮娘娘所說的那種味道沒錯。」
大叔:「是阿,長今,可能是因為尚宮娘娘生病了,所以味覺不太好的關係吧。」
長今:「但是一定要想辦法,讓娘娘心中沒有遺憾才行。」

 

長今幫尚宮餵食,大家都在看著。
管士:「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政浩:「進來吧。」
管士拿一碗米來說:「這個今夏米,我已經曬好了。」
長今:「娘娘,在這堙C來。」
長今把米放在娘娘的手中。
管士:「這個米有點硬,要先嚼碎。」
褓姆尚宮很高興又很感動的流淚說:「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米。現在我可以到九泉下去了。我走的時候,請一定記得在我的棺木堶控a這種米。因為我要送給我的哥哥。」
尚宮緊緊的抱著米碗哭泣著,抱在地上哭泣著。

 

長今跟政浩在外面散步。
長今:「其實我心裡很埋怨我的師父,因為競賽輸掉,本來她一直誇獎我有才氣,但是現在她卻連我的財氣也否認了。不管怎麼樣,我是認真努力了。可是原來我錯了。那時候我所做的努力,是為了要贏取勝利的努力,來到這堣妨寣A我也一直努力,希望知道別人的秘方是什麼,但是根本就沒有秘方。只有在米飯和菜餚當中的誠意汗水,才是秘方。我想娘娘很快就離開人世,所以用歪腦筋把米烘乾了,可是卻沒有辦法打動娘娘的心,老實的管士,用誠意曬出來的米才能打動娘娘。所以我師父跟我說,我的才氣對我已經是毒藥了。師父擔心我恃才而驕。」

 

政浩:「我很羨慕妳,妳真是有一位好師父,師父擔心妳為了達到目標,會使用偏方歪法,她這麼做是為妳好,但是我絕對相信,你只是一時失誤,徐內人,妳一定不會丟掉希望吃食物的人的臉上含著微笑的這個心願。我相信妳,妳絕不是這種人。」
長今好感動喔,政浩這麼肯定她,支持她,鼓勵她,安慰她。

 

這時本來今英是想來看政浩的,沒想到長今也在這堙C今英心媔}始產生嫉妒了。
今英也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展開報復行動。

 

今英想再去找政浩,沒想到政好在路上看到他。政浩這時進入一個賣毛筆的店。
今英很高興的跟上去看。
政浩看了一下所有的筆,沒有他想要的,他問老闆:「有沒有比較小的毛筆?我想在冊子上寫字。」
老闆說:「是。」
他拿了一枝筆說:「請問這枝筆如何嗎?」
今英看到之後,更加的嫉妒與怨恨,沒想到這不是長今喜歡政浩而已,政浩也喜歡長今。
今英想起政浩曾對長今說:「還在用這麼大的毛筆阿?」
長今說:「是。」
今英不再抱任何希望了。所以決定離開了。

 

當長今正在記一些食物時,突然政浩拿出一支小毛筆給她。
政浩:「妳用這個吧,這是我用過的毛筆。我那兒還有很多,妳先拿去用吧。看到妳用大毛筆,我想一定很不方便。」
長今很高興的說:「是,謝謝您,我先借用一下。」
政浩是真心想送她,卻要怕造成她的負擔,所以只好騙說是用過的筆。這是政浩第一次送長今禮物。

 

當長今在照顧褓姆尚宮時,她又發病了,趕快叫醫官進來,政浩與大叔也來了。
可是尚宮終於斷氣了,手媮椪陬菑筑L米呢。大家心堻ㄚ傶纗L。

 

政浩與醫官祭拜褓姆尚宮,管士、大叔與長今在外面看著。

 

褓姆尚宮處理後事之後,政浩跟長今就必須回宮了。
政浩:「是不是很捨不得?」
長今:「是。」
政浩:「我心裡也不好受。」
大叔:「我也很難過。如果回到家裡,還不是整天被罵,不是被老婆像打乾魚一樣敲打,就像曬菜一樣被曬乾。要不然就是面壁思過,跪地求饒。長今,我們在這媊~續過日子好了。」
長今:「大叔。」
大叔:「妳也說妳自己捨不得。大人,您也捨不得是吧?」
長今:「可是我還是很擔心。不知道競賽的情形怎麼樣了。」

 

大叔因為老婆大人的命令,一定要叫閔政浩為士兵買他們的酒,可是用盡各種方法,還是不能,大叔只好放棄離開。雖然如此,政浩有自己的打算。當大叔準備要離開時,政浩走在他後面”嗯”了一聲。
大叔緊張的說:「大人,我…正要往那裡,我正要回家。可是大人,我老婆吩咐我一定要談成這筆生意賣酒給士兵喝,所以我才會犯下大錯,得罪大人。我跟我老婆說,我跟大人很熟,大人,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長今跑過來叫著:「大叔。」
大叔轉身看長今。
大叔:「長今。」
政浩立刻轉頭,微笑的向長今行禮。
大叔:「大叔今天糟糕了,妳大嬸說,今天如果沒有談成內禁衛士兵喝的酒,她就要把我趕出家門。我該怎麼辦才好?」
長今:「可是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找到這兒來。」
政浩:「內禁衛是訓練士兵的地方。」
大叔:「是。」
政浩:「但是我家堛滌s就麻煩您了,我常常帶軍官們回家,都會請他們喝點小酒。」
政浩也是為了長今才買大叔的酒。
大叔:「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政浩:「是。」
大叔:「您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沒齒難忘。」
長今:「走啦。」
大叔:「大人,你還沒告訴我,你府上在那兒?」
長今:「大叔。走啦。」
大叔:「我還不知道他住哪兒?我要送酒,不知道他住哪兒。」
長今:「走了啦。」

 

內禁衛的大人要抓可能藏在宮女處所的犯人,結果竟然在崔尚宮的房堙A所以叫士兵們搜查時抓到了,而且也把崔尚宮的房子弄得很亂,當內人要來幫崔尚宮收拾時,看到地上那麼多飾品看得好高興,可是卻令鄭尚宮非常生氣,因為崔尚宮竟然偷藏了只有身為最高尚宮的她才能看的密書。這一定是提調尚宮給她看的,如此一點也不尊重崔尚宮。
鄭尚宮從此對崔尚宮與提調尚宮非常不客氣,崔尚宮也倍感威脅,可是卻因宮廷內開始傳有疫病,崔尚宮卻因此而陷害鄭尚宮,暗中告訴鄭尚宮她也得疫病,送出宮外治療,但鄭尚宮清楚自己沒有疫病,只有腎病。可是提調尚宮竟然還又傷害腎臟的毒藥使鄭尚宮的腎越來越差。
提調尚宮一直為鄭尚宮主動向皇上提出要讓崔尚宮與韓尚宮做御膳比賽,而不尊重她有權自己決定要誰當最高尚宮。所以鄭尚宮被陷害成功而出宮後,提調尚宮可積極請皇后讓崔尚宮做最高尚宮,但是皇后與尚膳大人都不贊成,因為鄭尚宮非常受皇上寵愛,不能就這樣被退職。後來決定由崔尚宮暫代最高尚宮,沒想到崔尚宮立刻叫韓尚宮與今英到太平館。從此被隔離。

大叔跟大嬸想進宮廷,卻因為宮廷內有疫病,所以每一個進入的人都必須排隊檢查,大叔跟大嬸不想排隊,看到政浩是負責進入的人,心堳黹矽部A覺得見到神了。
政浩:「如果有人發燒或是嘔吐或有腹瀉現象,一定要攔下來,千萬不准他入宮。」
士兵:「是。」
大叔向他行禮說:「大人,這裡好多人,我們有急事要進宮,所以要先進去了。」
政浩:「請。」
大叔走進去門內後說:「長今怎麼會在那兒?」
大嬸:「是阿。」
大叔:「長今。」
大嬸:「長今。」
他們叫著長今,引起政浩的注意。
韓尚宮跟長今拿著行禮走過來,向大叔與大嬸行禮。
大叔:「娘娘,您好。」
韓尚宮:「我也想見你一面呢,真是太好了。」
大叔:「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小的。」
韓尚宮:「借一步說話。」
大叔跟大嬸隨著韓尚宮離開,留下長今一個人,長今只好在附近走走。
政浩看到長今看起來好像有點心事,主動過去見她。
政浩:「怎麼回事?」
長今:「大人。」
政浩:「我聽說御膳廚房有很多宮女都被傳染了,我正擔心您呢!妳一切都好嗎?」
長今:「是。您放心,我沒事。」
政浩:「這樣真是太好了。」

 

政浩:「對了,妳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長今不是很開心的說:「是,我被派遣到太平館了。」
政浩有點意外。
他說:「要去太平館?是不是因為明國的使臣要抵達的關係?」
長今:「是。」
政浩:「妳擔負了艱難的責任。」
這時今英拿著食物走過來,在另一個門口看到長今與政浩正站在那兒聊天,這更令她嫉妒。

 

鄭尚宮要閔尚宮出去調查到底宮廷為她開的藥方到底是什麼藥,結果竟然發現是傷腎的藥,鄭尚宮寫封信給提調尚宮,要求見她一面,並希望能回宮。
提調尚宮真的去看鄭尚宮,鄭尚宮揭發提調尚宮用毒藥讓她吃的明證,而且她手中仍握有最高尚宮的秘書,這些都對提調尚宮不利,所以希望提調尚宮讓她回去。
長今在太平館為得糖尿病的明國大臣做了適合他的膳食,剛開始不能接受,因為不是山珍海味,可是長今以生命賭注,堅持要他吃長今煮的健康與治療的膳食,大臣答應了,吃了五天,身體真的變好了,也不想吃鄭尚宮的山珍海味,所以長今立了大功,如此皇上的兒子生為世子就沒有問題了。
皇后也召見長今,因為她照顧皇后的褓姆尚宮到死,皇后想知道褓姆皇后的狀況,尚膳大人也非常讚賞長今,更提到長今在太平館的表現優異。太后得知此事之後,發現鄭尚宮把功勞歸給自己,沒想到是長今立的功,所以把這次的膳食視為韓尚宮獲得勝利,所以現在是一比一。
當要準備第三次的比賽時,沒想到崔判述找人帶些家畜,把韓尚宮準備的食物全弄得亂七八糟,所以她不得不找大叔要坐船去買海鮮。沒想到崔判述又找人把船轉向到別處,綁架了韓尚宮,關在一個地方。大叔非常緊張,請政浩去救韓尚宮。
因為韓尚宮無法回來,但長今相信她會回來,所以希望比賽不要停止,提調尚宮答應了。
沒想到煮了七種料理,長今終於以4:3贏得勝利。太后問崔尚宮跟長今,哪一個料理是她們自己認為最好的。
崔尚宮認為是烤肉,太后問長今:「妳也是那道烤嫩雞嗎?」
長今:「不是。」
太后:「那是…」
長今:「其實韓尚宮娘娘本來要呈上與她朋友有淵源的八卦湯,因為狀況不允許,所以沒有呈上。」
太后:「這麼說,妳們沒有呈上最好的菜餚了?」
長今:「不是,娘娘,奴婢也準備了最好的菜餚。」
太后:「妳嗎?」
皇上:「這是什麼?」
長今:「這是山草莓正果。」
太后打開後說:「妳是說這個山草莓正果?」
長今:「是,娘娘。」
太后拿起來吃。
皇后:「這是妳的最好的菜餚,有什麼理由呢?」
長今:「山草莓是奴婢的母親過世的時候,奴婢最後請母親吃的食物。母親受了傷,什麼東西都吃不下,當時奴婢非常擔心母親,因此奴婢摘了山草莓,又擔心母親嚥不下去,所以先在口中咀嚼之後放入母親的嘴堙A母親吃下我誠心準備的食物,向奴婢微笑,離開人世。皇上,您是千萬百姓的父母,懇求您,就算吃了微小的山草莓,也能像奴婢的母親一樣,報以微笑,請您以寬容的慈悲護佑天下百姓。奴婢是以擔憂母親的心懷,呈上這盤菜餚給皇上。」
皇上聽了之後很受感動,每一個人也為之動容。這時皇上才拿起山草莓來吃。
皇上:「真是好吃。朕一定不會忘記,妳母親丟下妳離去的心情。就像她擔心,留下妳孤單一人,該如何是好,朕也會這樣體恤百姓,打理政務的。山草莓對朕來說是最好的飲食,而妳就是朝鮮最優秀的御膳廚房宮女。」
大家聽了之後嚇一跳,因為這應該是由太后頒佈的。
鄭尚宮好高興。
太后:「皇上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無話可說了。」
皇上:「不是的,母后娘娘,兒臣所說的話只是對這內人的見解,這一次的競賽終究是母后娘娘主持的。最後的決定還是由您定奪吧。」
太后:「話雖這麼說沒錯,但是皇上的意思既然如此…」
皇上:「不是的,母后娘娘,請不要在意兒臣的想法,以母后娘娘的意思定奪。」
太后:「這個嘛…」
皇后:「娘娘,兒臣想撇開勝負,倒想見見這孩子的師父韓尚宮。」
太后:「皇后,我也是這麼想。」
鄭尚宮:「娘娘,奴婢斗膽稟報,韓尚宮已經回來了。」
皇上很高興的說:「是嗎?既然如此,傳韓尚宮進來吧。朕想快點見到她。」
韓尚宮進來了。她終於被閔政浩成功救回來。
太后看到之後說:「妳連材料都沒有準備好,也未能按時回宮來,我的心已經轉向崔尚宮了。不過,訓練一個這樣的孩子,也是身為最高尚宮必須要有的能力。妳有個這麼機伶聰慧的弟子,是妳的福氣。現在親眼見到妳,我更認為我的想法是沒有錯的。」
皇上:「再說妳帶領的內人都已經這麼優秀,妳的手藝想必更加無庸置疑。」
太后:「對這內人跟妳的能力,皇上可是讚賞有加,這麼說來,比起我,皇上的意思更堅決了。好吧,我為了尊重皇上的意思,裁定韓尚宮為御膳廚房最高尚宮。」
韓尚宮聽到之後向太后行禮。
長今高興得快掉淚了。

 

在晚上,長今在外面散步,她很高興的拿起母親的飲食扎記。
長今心媢齔萛Q說:「娘,謝謝您。都是因為您的幫助,我才能做得到。真的很感謝您。」
突然聽到政浩說:「這不是徐內人嗎?」
長今意外的轉身看到政浩,政浩走過來。
長今:「是。今天是我輪班,所以…對了,我聽說是大人您幫助韓尚宮娘娘脫困的。真的很謝謝妳。」
政浩:「其實我什麼忙都沒有幫上,但是所有和這件事有關聯的人,都已經抓到盜捕廳了。到底這件事是哪些人做的,明天就可以知道了。」
長今笑著說:「是這樣子嗎?」
政浩:「是的。」

 

政浩:「今天徐內人的言行真是太精彩了。堅持到最後的信念,還有呈上飯後甜點時所說的話,我都會謹記在我內心深處的。」
長今不好意思的說:「您這麼一說,反而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呢!」

 

鄭尚宮向太后稟報身體已經不行了,希望韓尚宮早日就任為最高尚宮,然而當就任當天,沒有任何人來參加,因為崔尚宮跟其他尚宮都認為韓尚宮沒有參加比賽,而且也不接納出身卑賤的人做最高尚宮。
然而,鄭尚宮卻被迫一定要在就任當天出宮,不能死在宮內。
韓尚宮要長今跟著鄭尚宮,好好照顧鄭尚宮,直到死。
當鄭尚宮這麼被排斥,因為提調尚宮的阻擋,自己都不能親自將膳食呈給皇上,所以讓她非常的喪志。
鄭尚宮在死之前曾經叮嚀長今絕對不能讓韓尚宮放棄,然而韓尚宮一起很自暴自棄。
最後長今用激將法,說如果她去跟太后稟報不要再做了,她將不願意再見韓尚宮,韓尚宮聽到之後,她還是去找太后,當時皇后也在場,為了求公平與信服,韓尚宮向太后請求再跟崔尚宮比賽一次。她離去之後,太后覺得這個建議很好,並鼓勵由皇后來主持,因為覺得她已經有領導能力了。
因此皇后以煮米做為比賽主題,最後,還是韓尚宮獲勝了,大家不得不服。
崔尚宮沒有話說,自願退到醬庫房。
長今發現在御膳競賽比賽期間,母親的調味醋被動過,她相信一定是母親的朋友動的,所以她寫了一封信放在堶情A希望母親的朋友能見到,並與她相認。
當長今埋好之後,準備要走的時候,沒想到遇見政浩。
政浩:「妳怎麼會在這堙H」
長今:「我是來找人的。」
長今還不便講實話。
政浩很意外的說:「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找人?」
長今:「是。」

 

政浩跟長今一起散步。
長今:「韓尚宮娘娘終於成為最高尚宮了呢。」
政浩:「她早當上最高尚宮了不是嗎?」
長今:「是,其實崔尚宮娘娘反對,因此發生了一些事,可能是她們家代代相傳,現在要退下來,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政浩:「我已經調職到司憲府去了。」
長今:「您高升了是嗎?」
政浩:「不是的。有點事情我想弄清楚,所以不計任何職務,請調到司憲府。」
長今笑著說:「是。」
政浩:「也許以後會有很多事情要請妳幫忙呢。」
長今:「我嗎?」
政浩:「是,這陣子我會經常到司饔院,或是倉庫,跟御膳廚房有關的地方去。」
長今:「是。如果大人需要我幫忙,我當然願意協助您。過去受您很多照顧,我要報答您呢!」
政浩:「我先走了。」
長今:「是。」

 

政浩請長今帶韓尚宮來,有事商討。
韓尚宮:「原來是大人,為了上次的事情,我也正想要跟您親自道謝呢!」
政浩:「我有件急事急著想請您幫忙。」
長今走到旁邊去,讓他們私下談。
談了一會兒之後,韓尚宮說:「您的意思我已經清楚了。大人,要打聽清楚這件事,我有個方法。」

 

韓尚宮與尚膳大人發現所有的尚宮在各單位都公器私用,而且竟然是一個傳統,而尚膳大人卻完全不知道,他非常生氣。
韓尚宮成為最高尚宮之後,由於需要協助閔政浩調查一些事,所以她叫長今做出納,記錄所有單位的貨物出入狀況。
政浩現在與長今在看帳簿。
政浩:「妳看這堙C」
長今:「是。」
這時韓尚宮與尚膳大人進來了,韓尚宮帶尚膳大人來看政浩。
韓尚宮跟政浩介紹:「這是負責御膳廚房的尚膳大人。」
尚膳大人對政浩說:「你不是內禁衛的從事官?」
政浩:「我已經調職為司憲府的監察。」
尚膳大人:「是,所以這件事情,你就…先坐下來再說吧。」
大家都坐下後,韓尚宮說:「因為閔監察大人的建議,因此我恢復了出納的職務,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結果。」
政浩:「我也無法想像。」
長今:「我把御膳廚房過去這段時間的記錄都拿出來看。燕山君的時候因為連日進宴,所以宮內所有的物資急遽增加,這件事之後,雖然現今皇上一直強調檢樸,但是各燒廚房所進的物量,從來沒有減少過。有的處所反而有增加的趨勢。」
尚膳大人:「過去各個燒廚房所使用的物資,竟然有一半左右是虛假不實。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皇上他為了挽救燕山君時宮內財政窘迫,花了多少心思努力,竟然在皇上眼前恣意做出這樣的行為。我一定會嚴懲燒廚房的尚宮。」
政浩:「我想,應該不只是燒廚房才有這種狀況。」
尚膳大人:「要不然呢?雖說燒廚房沒有出納職務,司饔院和物料庫等處所,平常都有人管理,而且會有監察做把關,看來沒有人在認真做事,這表示,除了燒廚房,針防、鏽房、洗踏房、等宮內各處所,都有這樣的情況,看來宮內虛報不實的狀況很嚴重,也許有人意圖就是要這麼做,再說,就算要懲罰這些人,也要由各處所的負責人來執行。因此尚膳大人,先交代負責針房或繡房官員,並且要隱密的調查其他處所,等到調查告一段落,以後的事情,我會負責處理。」
尚膳大人:「好,我會這麼做的。」

 

虛報不實的狀況已經影響到提調尚宮跟吳兼護大人,因為尚宮都是因為公器私用,才能送禮給提調尚宮,而吳兼護常接受賄賂,亦與此有關。提調尚宮經過尚宮們說出尚膳大人已經知道虛報不實之事也跟她有關之後,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很久沒有去找崔尚宮的她,這時不得不請崔尚宮幫忙。
崔尚宮找令路去偷長今的帳簿,然而帳簿卻沒什麼,反而發現了長今的一本飲食扎記,而崔尚宮發現這本扎記就是被她陷害的好友朴明依,而長今竟然是明依的女兒。
令路又偷到了長今的一封信,當她交給今英,今英看了之後發抖,又拿給崔尚宮看,崔尚宮更是顫抖。因為這封信是明依寫給女兒長今冤屈的一封信,完全跟崔尚宮有關。所以崔尚宮相信長今入宮當宮女一定是為了報復,但是長今事實上並不知道實情。
政浩已經呈上疏給皇上,皇上已經知道宮廷內所有貨物竟然由崔判述獨佔市場,要求以後不能這樣,所以以後吳兼護大人無法從中獲利這麼多了。
由於政浩知道得太多,而主動調查,引起崔判述的注意,所有崔判述會傷害政浩,為了不讓政浩受到傷害,今英故意去找他,威脅他說,她有看到政浩買毛筆的愉悅心情,而且她也發現毛筆是長今在用的。只要她說出去,政浩不但會被撤職,而且長今會有生命的危險,因為宮女是屬於皇上的,不可以跟任何男人在一起。
政浩為了保護長今,只好又調回原職做從事官,並揚言調到外地,讓吳大人、崔判述與崔尚宮失去防心。但事實上是隱居起來。
當政浩到司憲府去時,長今在對帳,一位大人對政浩說:「聽說你被調派到外地去了。」
政浩:「是,沒錯。」
大人:「想必你會忠實於內禁衛的職務吧?」
政浩:「是。」
說完就出去了,長今也跟出去,想知道究竟。

長今:「大人,你要到外地去嗎?這是怎麼回事?」
政浩:「沒什麼特別的事。」
長今:「難道因為這一次的事。」
政浩:「不是的,請妳不要擔心。」政浩暫時不能說。
長今:「可是怎麼會突然被調到外地去呢?」
政浩:「妳認為是被貶嗎?」
長今:「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對。」
政浩笑了。
長今:「這一次的事情都是大人您的功勞,可是怎麼會被貶呢?」
這時今英正好經過,聽到他們在說話。
政浩:「不是被貶,是我自動請調過去的,妳不要擔心。」
長今:「是。」
政浩離開了,今英看到之後更加忌恨,政浩真的為了長今而調職。

 

令路偷的長今的飲食扎記,被崔尚宮發現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令路會發現明依的扎記。
韓尚宮為了做皇上的膳食,特地用了調味醋,皇上一吃就知道是埋在地上十幾年的調味醋,讓韓尚宮很意外,其實御膳競賽時,長今就已經用過了。
由於調味醋已經沒了,皇上這麼喜歡這個醋,她決定再去弄一些,結果她發現了長今的信,她好意外,就趕快去找長今。
而長今卻也在御膳廚房發現了同樣味道的調味醋罐,而且竟然是韓尚宮的,所以她也趕快去找韓尚宮。
兩個人在途中很驚喜的遇見對方,甚至流淚的擁抱對方,她們終於相認了。
長今從韓尚宮得知殺害母親的竟然是崔尚宮,長今想帶韓尚宮去看她藏起來的信,可是沒想到信不見了,因為信已經被令路偷去給崔尚宮了。因此韓尚宮意識到長今的生命危險,崔尚宮一定知道了,而且會想辦法傷害長今,就像傷害明依一樣,韓尚宮叫令路來,責問她為什麼會有飲食扎記,令路只說她是撿到的,崔尚宮把她關在倉庫堙A可是韓尚宮發現自己太衝動了。
她決定把崔尚宮、今英與令路都派去太平館,而且不准她進去。
這樣只能暫時保護長今,所以韓尚宮叫長今去找政浩想辦法。
長今從大叔知道,其實政浩並沒有離開漢陽。
長今終於來找大叔。
長今:「大叔。」
大叔:「長今。」
長今:「是。」
大嬸從房子堨X來說:「您隨時吩咐就好了。您都給了銀兩了,任何事儘管吩咐就好。」
大嬸出來之後看見長今,便說:「長今,妳來了?」
長今:「大嬸,這是怎麼回事?妳說過用那間房子就要多燒柴火,所以一直沒用。」
大叔:「只要有錢拿,妳要她燒房子都可以。」
這時政浩跟幾個士兵穿著便衣出來,長今跟他行禮。
長今:「您說閔大人住在哪堙A原來是這堙H」
政浩:「對阿,因為我還有事要處理。」
政浩對士兵說:「你們先回去把事情辦好,一定要特別小心,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士兵:「是。」
政浩:「聽說妳有要緊事要找我,請問是什麼事?。」
長今:「是,大人,請借一步說話。」

 

長今跟政浩坐在一個地方,長今把一切都告訴他。
政浩:「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雖然說一心想要貪圖權勢富貴。」
長今:「所以我特地來這兒想要拜託您。小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實在太令我害怕了,我從來沒有過打聽的念頭。可是其實我很想知道我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政浩:「請不要擔心,這件事我會幫妳查的,我本來還以為妳全都知道呢。他曾經是內禁衛的軍官,在甲子士禍時被連累了,當今皇上登基之後所有的人,都已經洗刷了冤屈,想必內禁衛還留有資料,明天我查過之後,就會告訴妳。」
長今很高興的說:「是。」

 

長今:「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娘的遭遇,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處置那些人?可以請您幫我打聽嗎?這件事,我也認為應該理當該處置他們才對,但是妳手上的物證不見了。更何況,上次韓尚宮娘娘的事,甚至連盜捕廳也插手包庇他們。我到現在還不清楚,崔判述商團,它的後台到底有多大。」
長今:「這麼說,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政浩:「其實我現在出來的原因,也就是為了要秘密調查崔判述和吳兼護大人,以及庇護他們的勢力是誰。手上雖然握有帳簿,而且也彈劾過,不過反而陷我們於更危險的處境,請妳再等一陣子吧。雖然現在不可能用那件事懲處他們,等到他們的罪行一一揭發的時候,也可以跟那件事情一起合併處理。」
長今微笑的說:「是。」

 

政浩:「雖然妳遇到那麼多事情,但是妳仍然很堅強。」
長今笑著說:「我不是堅強,我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活下去。」

 

政浩:「徐內人,從現在開始,我可以幫妳分擔妳心中的痛苦嗎?」
過去政浩為長今做的,都是實務性的幫忙,但是他現在更想更深入的分擔她心靈上的痛苦。

 

長今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根本不敢再看他了。好像政浩的意思是更進一步的關心,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她說過。她該怎麼去想政浩的意思,她應該不能想,也沒有權利想,更沒有權利擁有這樣深入的關懷。

 

大嬸提醒長今是個宮女,叫她一定要記清楚,意思是說不要有任何的非份之想。
因為大嬸覺得長今跟政浩太親近了。
大叔看到政浩還帶著銀菑M,都找不到救命恩人,大叔想幫他帶著銀菑M,幫他找,政浩答應了。
早上起來之後,沒想到卻被大嬸沒收了,當作酒錢。
政浩大人從外面回來之後說:「兩位,麻煩請進屋子婼秅@談吧。」
大嬸:「好,沒問題。走。」
大叔抓住她說:「不是妳,是我跟長今。請進去吧。」

 

進了房間後,大叔說:「大人請進,坐在炕頭暖和的地方,長今,坐在這堙C」
大家都坐下來之後,大叔問:「大人,是不是肚子有點餓了呢?我看,我去拿一點甜湯什麼的進來吧!」
長今:「大叔,我去拿。」
大叔:「不用了。妳坐吧,我去拿。」
政浩:「很抱歉,我到處找過很多資料,但是還沒找到有關徐內人父親的紀錄。當時,關於甲子士禍,有關內禁衛的紀錄,我也通通翻閱過了。有一部份已經遺失了,有部份沒有記載,特別是武班職堂下官的紀錄很不完整。我打聽過一些跟這件事有關聯的人,當時有些人為了避禍,遠走高飛,到現在還沒有音訊,所以聯絡不到,既然這樣,妳父親很有可能還不知道已經被平反的事,可能隱居在某處也說不定。」
長今:「但是,那時候我爹是被義禁府的士兵抓走的。妳不是說妳不確定?」
政浩:「妳不是說妳不確定他真的已經進入義禁府的大牢嗎?」
長今:「話雖如此沒錯。」
政浩:「在各地監營,要押送罪犯到漢陽的義禁府大牢途中,有很多罪犯會逃跑,或是找地方藏身,不見蹤影。妳父親的狀況到底如何,在沒確定之前,是無法得知的,妳先不要失望,再等等看吧。過段時間,我會盡我所能,去幫妳找尋妳父親的蹤影,或是他的紀錄。」
長今:「是。大人,多謝您了。」

 

皇上因為有瘡症,醫官為了要醫治瘡症,建議找個溫泉之地,韓尚宮建議她的故鄉是個最好的溫泉之地,所以皇上答應了。
韓尚宮叫長今到當地買鴨子,當時崔判述曾經派比頭要殺掉長今,可是沒有機會。
因為當地的鴨子是最有名,韓尚宮煮給皇上跟眾臣吃時,皇上讚不絕口,精神渙發。
韓尚宮帶長今去看長今母親的老家,回來時,竟然遇到比頭又帶一群人要殺她跟韓尚宮,可是義禁府的副官過來保護她們。對她們說:「兩位請避開。」
比頭問:「你是誰?」
副官:「我是內禁衛的副官,好大的膽子,竟敢危害宮女,把這些傢伙抓起來。」
比頭帶的人打輸副官等人,只好離開。

 

副官看他們走之後,回來找韓尚宮跟長今。
韓尚宮:「多謝你們。如果不是大人相救,後果不刊設想。」
副官:「閔從事官大人知道兩位要出宮,因此吩咐小的暗中來保護兩位。」
長今:「您說從事官大人嗎?」
副官:「是。閔大人擔心崔判述會利用這樣的機會。」
韓尚宮嚇一跳。
副官:「當時我認為大人真是太過擔心了。現在才知道,從事官大人的想法真是周到。外面還是有危險,請跟我來吧!我護送兩位回官衙去。」
韓尚宮:「是。也請您務必轉告從事官大人,多虧他幫忙,真是感激不盡。」
副官:「好,快回去吧

 

皇上覺得鴨子很好吃,所以又請韓尚宮再煮一次。
沒想到回到宮廷後,皇上昏倒了,其他吃的人卻沒有怎麼樣。
醫官們去調查,發現鴨子吃了硫磺,但是當地人吃這些硫磺的鴨子,並不會怎麼樣,反而精神更好,但是醫官們卻認為皇上就是因為吃了這樣的鴨子才昏倒的,所以把韓尚宮抓起來,醫官們其實知道不是這個原因,可是找不到其他原因,只好用此原因塘塞。而吳大人更把原因推向逆謀,所以也把長今跟賣鴨子的老闆抓起來。
大叔拜託政浩一起去查明原因,所以政浩帶著一位民間大夫去查,結果發現吃這個不但不會怎麼樣,還能精神渙發。所以政浩告訴內禁衛將,請吳大人不要再嚴刑逼供。但是民間大夫還是辯不過醫官鄭允壽,所以內禁衛將覺得是政浩不對,而且吳大人已經開始有威脅政浩的意味。
這時大嬸想入獄看長今與韓尚宮。
一位大人說:「閔政浩從事官曾經是我的長官。他拜託我這麼做,我當然要幫忙了。但是她們的罪行關係到逆謀大罪,你可得快點。」
大嬸:「是,我知道了。您就不要擔心了。」
大人:「在那兒了。」
大嬸:「是,多謝您了。」
大嬸進入監獄,叫著:「長今。娘娘,您還好嗎?」
長今:「大嬸,您怎麼會來這堙H」
大嬸:「這裡是女人大牢,大人不能進來。所以叫我帶點吃的過來。」
長今:「大人叫您過來的?」
大嬸:「是阿。大人正在想辦法調查這件事。妳們很快就會被釋放。對了,這是大人寫的信。」
長今看了信之後,她說:「娘娘,已經查清楚了,鴨子並沒有問題。大人說,我們應該很快就會被釋放,叫我們不用擔心。」
韓尚宮:「是嗎?」
大嬸:「還有阿!大人說很想知道,妳們被拷問的時候,都問些什麼問題。他好像很擔心這件事。」
韓尚宮:「是阿,我也有一點懷疑。似乎有其他的意圖。」
大嬸:「長今,妳快用這個寫封回信吧!來,快點。」
大嬸拿菑M給長今。長今:「大嬸,這…這銀菑M是哪堥茠滿H」
大嬸:「怎麼?是人家給我抵酒錢的。」
長今:「是誰呢?」
大嬸:「怎麼了?」
長今:「這是…這是是我爹留給我的遺物,唯一的遺物。我出宮去買金雞的時候,路上救了一位公子,當時弄丟了。」
大嬸:「是嗎?這是閔政浩大人給的。」
大嬸突然想到什麼,便說:「這麼說,當時她是找妳沒錯。閔大人第一次到我們家來的時候,就是拿著這個說要來找主人。可是當時我們擔心會不會有人要加害於妳,所以沒有告訴他妳是誰。後來我們就忘記這件事了。」
長今:「原來…那麼…當時我救的人就是…」
大嬸:「是閔政浩大人,是閔政浩大人沒錯。」

 

內禁衛將要求吳大人再重新調查,把韓尚宮跟長今放出來,再煮一次全鴨湯。可是卻被崔尚宮設計,由今英煮了鮑魚炒給阿紅吃,叫阿紅送信給提調尚宮,讓她知道崔尚宮的詭計,吳大人跟內禁衛將正在想要叫誰試吃,唯有阿紅是與此事無關的,可是吃了之後,卻一樣發燒昏倒,跟皇上的症狀一樣,其實這是今英放入了發燒的藥材。韓尚宮與長今因此而更難洗刷冤屈。
吳大人嚴刑逼供韓尚宮、長今、賣鴨子老闆與副官,故意將理由推向跟隨趙靜庵大人的逆謀之罪。可是老闆受不了了,就說他是被逼的,這是逆謀沒錯,韓尚宮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得不承認逆謀,但說長今完全不知。可是一點也沒有幫助到長今。
崔尚宮來看韓尚宮,韓尚宮更確定是崔尚宮陷害的,她希望崔尚宮能放過長今,因為長今一點也不知道崔尚宮的事,也沒有看過明依的信。
內禁衛將反而把政浩關在自己家堛滬飫w,以免被吳大人危害,可是當政浩無法救長今時,他感到很痛苦,希望內禁衛放了他,可是內禁衛不放。
政浩一直敲門,屬下只好幫他開,他要求見內禁衛將,屬下終於讓他進大人的房間。
政浩被綁著去大人的房間,他說:「大人,我拜託您了。我沒有辦法看著無辜的人被陷害,至少免除斬首,至少幫她們免除斬首,大人。」
大人:「這是逆謀之罪。他們怎麼會減免自己所定下的斬首極刑?」
政浩:「就用我查到的證據為由,請您幫幫忙,盡點力吧!」
大人:「如果真的拿出這些證據,我們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
。」

政浩:「至少不要讓無辜的人被斬首,就讓我成為他們的目標吧!我不願意這麼無奈,這麼悲慘,什麼都沒做就讓她們離去,大人。大人,這怎麼是…這怎麼是身為一個文人的風範呢?大人,拜託您,一定要讓她們免除斬首極刑。再說了,吳兼護提調大人所在意的,只是靜庵趙光祖而已。能阻擋他的人,現在只有大人您了。拜託,這是我最後的請求。請您一定要救救她們。大人。」
從政浩迫切的求救,就可以看出長今對她的重要性,當自己所愛的人即將死去,心中充滿恐懼與不安,無法忍受愛人離去。這也讓自己意識到長今對他有多麼重要。

 

內禁衛將終於願意放閔政浩走了。閔政浩很擔心的跑去宮廷,在門口正好遇到那位審判長今的大人。
大人:「已經離開了。」
政浩:「去哪堙H她到哪堨h了?我問
她去哪堣F?」
大人:「去濟州島了。」
政浩楞住了。
大人:「你這樣著急也沒有用。早就已經下了判決。」
政浩立刻跑掉。
大人:「從事官。從事官。」
政浩看到一匹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馬主推倒,立刻騎馬要追到往濟州的濟物浦港口。
大人也追出來:「從事官,從事官。」
可是叫也沒有用。

 

政浩到了濟物浦之後,已經看到船了,所以他快馬加鞭,希望能追上他們。

 

政浩再怎麼追,也不能追到海堨h,船越開越遠了。

 

閔政浩拼命的騎馬趕到濟物浦,沒想到船剛開了,他依然不放棄的隨著岸邊騎馬想要看到長今一眼,可是再怎麼追也追不上了。政浩停下來,看著往前走的船,眼中泛著淚水,心堨R滿失望與遺憾。他很遺憾在長今入獄期間,一點也幫不上忙,無法幫她洗刷冤屈,長今被流配到濟州島之後,他更體會到長今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已經使他失去理性,失去生命的意義,失去活力,失去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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