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今當最高尚宮後,第一次為皇上準備膳食。
皇上吃了幾口之後說:「是阿,當時御膳競賽的時候,朕也嚐過妳的手藝,真是好吃。妳為了學習醫術,應該很久沒有做過料理了吧?但是妳的手藝還是一樣的好。」
長今:「皇上,多謝皇上恩典。」
皇上:「聽到妳母親的事,看樣子,妳一定從小吃了不少苦頭吧?但是妳還是如此聰慧,真是了不起。」
長今:「啟稟皇上,奴婢慚愧,不知該如何是好。」
皇上:「不是的。在御膳競賽的時候,妳讓朕有很多體悟,這一次的事也讓朕受益良多。」

 

長今要當上最高尚宮,因為這是娘的心願,這樣她才能在最高尚宮的秘書堶掠O載她的冤屈。她現在終於拿到了。她拿出今英還給她的母親的信,看了堶悸漱漁e,這可是她第一次看呢
以前娘娘曾跟她說:「長今,妳要成為御膳廚房的最高尚宮,成為最高尚宮之後,就可以得到最高尚宮才能得到的秘書,妳要記得,將娘所受的冤屈記載在堶情C」
長今邊寫邊流淚,心媢黈Q說:「娘,我好想念您,真的好想念您。」
她的眼淚忍不住潰堤了。

當長今在教導小宮女的時候,竟然突然聽到韓尚宮的聲音:「妳是早就忘了那想法了吧?」
長今跑過去,很高興的拉住韓尚宮的手說:「娘娘,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韓尚宮:「不要在我面前頂嘴。我知所以留妳在宮中,是因為我叫妳做什麼,妳就會乖乖去做,要不然,我早就趕妳出宮了。每天跳來跳去,在爐灶堶捷矇顒F西,還爬到松樹樹上去摘松樹樹枝。明依還在感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生出妳這樣的孩子呢?」
長今:「我娘嗎?」
韓尚宮:「是阿,她叫我跟妳說一聲謝謝。她說謝謝妳。長今,我也謝謝妳。謝謝妳,長今。」
長今:「娘娘。」
當長今想再牽韓尚宮的手時,突然人不見了。
長今心埵麻I擔憂,感覺剛剛好像真的是韓尚宮的靈魂在向她說話。可是卻又不見了,她擔心,會不會因此,韓尚宮就從此完全不見了呢!
所以她要趕去涼亭旁,看調味醋是不是還在。

當長今要跑去涼亭的時候,被政浩看見了,政浩不知道她到底在趕什麼,所以也過去看。
長今趕到涼亭,看了一下埋著調味醋的缸子時,竟然不見了。她心埵n難過,難道這表示娘跟韓尚宮都要離她而去了嗎?她不要。她一直哭泣,趴在埋藏的地上。
政浩走過來看,不知道長今為什麼這麼難過的趴在地上。

政浩陪著長今走在一個田野上。
長今:「從我害我爹被抓的那一天起,我一直懷著歉疚感。從我娘過世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很想我娘,還有,我也一直懷著罪惡感,我認為一切的事都是因我而起的,每當我懷著歉疚感和思想的感覺的時候,有好幾次我都想放棄。您說,您想過要我收拾包袱,遠走高飛是嗎?」
政浩笑了。
長今:「我自己更希望能遠離這堙A我更希望。我常常想。爹娘都在的時候,是最幸福了。雖然我們要隨時準備逃走,雖然我們只是賤民,但是那個時候,我們最幸福。我娘煮的味噌湯,是全天下最好喝的味噌湯了。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爹他為我所做的,每樣東西都很漂亮。我爹跟我娘,每天晚上因為擔心我,悄悄說話的時候,我好喜歡聽他們說話的聲音,常常高興的躲在被子堸蔓滿C」
政浩也希望跟長今過這樣的日子。
長今哭了,政浩很心疼的牽著她的手,把她抱在懷堙C

 

皇上召見長今,長今向皇上行禮。
皇上:「好,妳說成為最高尚宮之後,要完成一件事,都做好了嗎?」
長今很高興的說:「是。皇上的恩德有如日月江河。小的已經順利完成了。」
所以長今已經換回醫女的制服。
皇上:「是嗎?那太好了。可是,妳會不會是…」
長今:「皇上,有什麼事嗎?」
皇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在朕還沒有登基之前的事情,我還在私宅的時候,有個小孩提酒到我家,那個時候,孩子認不出來我是主人,向尚宮行禮,要求帶她入宮做宮女。」
長今笑了,原來皇上還記得。
皇上:「當時那個小孩子,會不會是妳呢?」
長今微笑的說:「沒有錯,皇上。」
皇上很驚喜的說:「是嗎?沒想到真的是妳!真的是妳嗎?」
長今笑著說:「是,皇上。」

皇上:「是阿!朕記得那個時候,妳把每一瓶的酒名都唸出來了。妳說會轉告對方,朕懷抱感激之心,收下賀酒。不過看起來甚感擔憂是嗎?」
長今笑著說:「是。那個時候皇上答應了小的心願,小的才有機會成為宮女。」
皇上:「是這樣?原來如此。朕常常想到這件事,因為這件事,朕才得以登基。那時候妳年紀還小,竟然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幫朕送酒。朕常常在想,不知道妳怎麼樣了。真是有趣的緣份。這真是愉悅的緣份。那個時候的孩子已經長這麼大了,救了朕的生命,治療皇后的生命,勸服母后娘娘,竟然就在朕的旁邊。」
長今:「這一切都是因為皇上的恩德有如日月江河。」

皇上:「不提這些了。現在朕該為妳做些什麼事呢?妳的心願是什麼?儘管說出來無妨。」
長今:「既然如此,小的心中還有一個心願。」
皇上:「是嗎?是什麼呢?」
長今:「請將小的分配到活人署去。」
皇上:「活人署?到活人署去?」
長今:「小的承蒙皇上恩德,所以才會有今天。現在應該要離開宮廷,回到民間去。到活人署去治療窮困的病患。更要精進自己的醫術。身為皇上的臣民,深知皇上時時憂慮天下百姓,小的本當順應皇上的旨意。」
皇上:「活人署,要到活人署去?為什麼偏偏是活人署呢?其他地方也可以讓妳精進醫術。是,妳的醫術如此高明,在宮中替任何人診脈,都要冒著性命的危險。想必一定會感到鬱悶。」
長今:「皇上,小的怎敢有這個意思呢?」
皇上:「知道了。就照妳的意思吧!如果妳身為男兒身,就可以做朕的御醫,替朕看診了。」
長今:「皇上,您真是太過獎了。現在小的將回到有百姓的地方,回到有病患的地方,再努力精進自己的醫術。」
皇上:「好吧!那麼妳就到活人署去工作吧!不過,這是暫時的。」
長今:「是,皇上。」

 

今天開醫事會議,政浩說:「這位是新任的內醫院督提調左議政,李光熹大人。」
李大人:「這段時間,內醫院發生了諸多複雜的事,度過一段艱辛的歲月,現在一切都已經安定下來了,希望以新的氣象跟人事,來分擔內醫院的業務。首先是,主簿申益必晉升為四品內醫正,管理內醫院,也要負責皇上的龍體。」
長今很高興。
李大人:「主簿鄭雲白晉升為五品判官,協助內醫正管理內醫院。經過這麼多波折,皇上的病總算是完全痊癒了,不過這是違反宮廷法規的做法,而且這次事件讓內醫院顏面掃地。因此內醫正以及所有醫官,甚至醫女,都要再修煉醫術,精進自己的學問。」
大家說:「是。」
大家感受到遇到一個很保守的大人。
李大人走了之後,政浩:「政如大人剛才說的,我做了違反內醫院法規的事情,過去這段時間讓各位受苦了,在此我一併向各位表示歉意。」
申大人:「請千萬別這麼說。這次的事對我來說,是教訓,也是刺激。以後我會更精進我的醫術。」
政浩:「謝謝你能這麼想。現在請御醫女告知如何安排醫女事宜。」
長今:「小的有話向各位報告。皇上已經下旨,將小的派往活人署了。」
趙奉事:「妳的醫術高超,為什麼要到活人署去呢?」
政浩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消息,他有點難過,因為長今沒有先告知他,而且感覺似乎不太重視跟他在一起,有點生氣。

 

當長今第一次到活人署的時候,她進去看,卻看到政浩正在教小孩認字。
一個孩子問:「請問這是什麼字?」
政浩:「這是竹子的竹字,這個是裊字。你叫什麼名字?」
石九:「我的名字叫石九。」
政浩:「你姓什麼?」
石九:「我家姓馬。」
政浩就在圖畫寫著「馬石九」,並說:「這就是你的名字馬石九。現在這個竹裊就是你的了。」
石九很高興的說:「真的要送我嗎?」
政浩:「是的。你忍受病痛,最先戰勝病魔,這是獎品。」
其他小孩說:「那我呢?」
政浩:「只要你們也能戰勝疾病,我就會做有你們姓名的竹裊送給你們。所以要加油。」
當政浩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才看到長今已經站在房外看了。可是政浩卻沒有很高興的表情。

 

政浩要出去的時候,長今跟上去。
長今很高興的說:「要成為一個偉大的大夫,不應該只會替病人治病而已,而是可以給患者戰勝疾病的勇氣,比起我來,您是更了不起的大夫。」
政浩卻沒有好高興的說:「是這樣嗎?」
長今:「對了,這時間,你怎麼會來?」
政浩:「入宮前,我先繞過來看看,也順便看看,徐醫女新工作的環境是什麼樣的地方。」
長今笑著說:「只是這樣而已嗎?」
政浩很冷淡的說:「不然,還需要其他理由嗎?」
長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政浩:「那我先走了。」
長今:「這樣就要走了嗎?」
政浩:「怎麼?妳還有話要跟我說嗎?」
小孩子們偷跑到門口偷聽。
長今:「不,也沒有了。」
長今:「我走了。」
長今覺得政浩怪怪的。

 

在晚上,當長今看完病之後,就想去找政浩。
沒想到政浩出來之後,就很冷漠的問:「請問妳有什麼事?」
長今已經感覺到了,所以也覺得尷尬。
她說:「因為有一個小孩可以得到您的竹裊了。」
政浩:「妳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嗎?」
長今臉上也失去笑容的說:「其實那些孩子再病舍很久,所以想請您教教他們讀書識字。我從小就好希望自己可以讀書認字。」
政浩:「妳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長今:「我…」
長今看到政浩的冷漠表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以前政浩不曾這樣對她過。
長今低頭的說:「因為…」
政浩:「如果是因為這件事,那麼我會抽空過去看看。最近我在宮中也有很多事要忙。」
長今:「是。」
政浩:「我先進去了。」
長今很難理解為什麼政浩對她的態度變了。
等政浩走後,長今才自言自語的說:「其實我來是因為想見你。」

 

當長今到活人署時,她聽到政浩跟小孩子們在唱歌,她好高興,所以進去看。
政浩要走的時候,長今又跟著他。
政浩:「妳說過,希望我來教孩子們讀書認字的。」
長今:「我不是這個意思。」
政浩:「那是什麼?」
長今:「請問您會每天來嗎?」
政浩:「怎麼了?」
長今:「讀書認識如果中斷的話,不太好了。」
政浩準備走了,長今叫住他:「其實希望每天能見到你。」
政浩:「妳說孩子們嗎?」
長今:「不是,是我。」
政浩有點生氣的說:「妳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這是政浩第一次對她生氣。
長今:「原來…原來你在逗我嗎?」
政浩:「我怎麼會逗妳?過去妳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徐醫女也要了解我受的痛苦。」
政浩說完就走了。
長今正想說什麼,突然政浩轉過來看她,大笑了。
長今也笑了,原來過去政浩是那麼想念她,蒙受思念之苦,那時候長今的感情還沒有那麼深。而當政浩現在對她冷淡時,她反更思念政浩,更覺得他的重要性。這就是政浩的目的。

 

長今去做煎餅要給病童吃,結果遇到一個小孩子拿著鞭子跑出來,躲在她後面,後來政浩也追出來了,政浩對這孩子說:「還想跑,給我過來。」
長今:「你怎麼了?」
孩子:「老師說我不會寫字就要用竹條抽我小腿。」
長今:「這孩子有肺病,大人,您怎麼可以打他呢?」
政浩:「他答應我一定可以背起來,我們約好,如果沒有背起來,就打一下。」
長今:「可是這孩子有病。」
政浩:「不能因為他有病就原諒他,如果要戰勝他的病,就必須要忍受竹條。」
長今:「你不可以因為生病到病舍來治療的孩子,況且讀書認字,也不會因為您打小孩,孩子就學得更快。」
政浩:「徐醫女。」
長今:「不可以。」
政浩想從長今右後面抓孩子來打。孩
長今:「真的不可以。」
子閃躲到左邊,政浩又想從左後面抓他。
政浩:「快給我過來。」
政浩再度要抓他,並說:「快給我過來。」
長今:「不可以,請住手。」
政浩笑著說:「徐醫女,我們這樣就像夫妻一樣。」
長今害羞的離開了。
孩子看到長今跑了,很緊張的叫著:「徐醫女,煎餅您總該留下來給我們。」
政浩打他的頭說:「臭小子,背書不好,還想吃煎餅。進來。」
這是政浩跟長今第一次意見不同,而且是對教育小孩的看法不同。但是並沒有引起太大的爭執,反而讓政浩覺得很高興,很幸福。

 

皇后召見長今,皇后說:「這一陣子妳過得好嗎?」
長今笑著說:「是,娘娘。」
皇后:「現在也該回到我身邊了吧?」
長今:「什麼?」
皇后:「我最近不太好。」
長今:「敢問娘娘,玉體哪堣ˇA呢?」
皇后:「我的心裡很不平靜,因此覺得身體也不太好。」
長今:「娘娘,您身體不平靜?請問有什麼原因嗎?」
皇后:「我只要想到,我跟我兒子慶源大君的處境,心裡就很不安穩。我當初不應該生下慶源大君才是。」
長今:「娘娘,現在大君正在您身邊呢!您怎麼說這樣的話呢?」
皇后:「我的處境就是這樣。宮廷是可怕的地方,妳看過王室的歷史就會知道,在宮中無法存活,就必須死。更何況上次妳治好皇上之後,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已經大不相同了。現在皇上還在位就已經這麼對我,世子繼位之後,怎麼辦?」
皇后娘出一個紅紙袋,並說:「這是想加害我們慶源大君的符咒。我看到這些東西,又怎麼能安心呢?宮中情形如此,我又怎麼能不生心病呢?因此,長今,請妳幫我治好我的心病吧!妳要做負責照顧我的醫女,也要照顧體弱多病的世子,做他的伺候醫女。只要妳遵照我的意思,做世子的伺候醫女,我就會相信妳。相信妳一定不會背棄我。」
當長今離開中宮殿之後,皇后的至密尚宮跟出來說:「長今。」
長今轉身看她。
至密尚宮:「妳跟我來一下。」
至密尚宮帶長今到她的處所,她說:「妳已經聽懂皇后娘娘跟妳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嗎?」
長今:「老實說,小的不太懂皇后娘娘的意思。」
至密尚宮:「我知道。娘娘不方便把這件事跟妳說得太明白,所以我叫妳過來,想跟妳說明一下。世子大人從小就身患重病,他得了厥心痛,隨時都可能發作,是不治之症。到今天已經試過各種方法,可是都沒有效果,他隨時會辭世。這件事,東宮殿,還有內醫院,他們全部都已經知道了。萬一,章敬皇后所生的世子大人,有一天短暫的登基成為皇上,那麼現在的皇后娘娘,就很難保有她的位置,而且連皇后娘娘的慶源大君,也一樣處在危險的情況下。宮廷內,年事已高的內命婦,或是上殿娘娘,每個人都很清楚這個事實,所以妳要成為世子大人的伺候醫女,一定要守護皇后娘娘,以妳的醫術,不讓內醫院的任何醫官,不要讓任何一個人知道,讓沒有治癒希望的世子大人,靜靜離去,不再受苦。」
長今這時終於明白,也被嚇到了,皇后怎麼會這麼殘忍?為了自己的地位,寧可犧牲孩子的性命。
至密尚宮:「只要世子大人活著的一天,皇后娘娘可以說是四面楚歌。」
長今簡直嚇壞了。
至密尚宮:「妳千萬別忘了,妳不只一次身受皇后娘娘莫大的恩惠。」
長今這時簡直是皇后認為有恩於長今,所以威脅她將世子以醫術置死。

長今退宮後,又回到活人署看一看,她有心事的樣子走在路上,這時聽到堶惜S有歌聲,一定是政浩來了。
長今很高興的進去看看,政浩這時也看到她了。政浩對她笑,可是卻看到一副很憂愁的樣子。
他們兩個一起去散步,政浩說:「我是跟孩子有約定,所以才過來。妳怎麼會過來呢?」
長今:「因為我想念這堙C」
政浩:「妳忙到都沒時間休息,親自上山去找藥材,吸取病患的膿血,還會思念活人署嗎?」
長今:「是。」
政浩:「我也是。我覺得這堣餺c中好多了。我喜歡教孩子們讀書認字,跟孩子們一起玩耍。」
政浩停下腳步,轉頭看她說:「既然這樣,徐醫女,我就報請歸鄉,辦一個學堂。徐醫女,妳可以開一個小藥房,我們可以住在同一個房子堙C」
長今很難過的樣子,政浩不明白,難道長今不想跟他共渡一生,拒絕他的求婚嗎?」
政浩:「怎麼?妳不喜歡嗎?妳很不喜歡嗎?」
長今哭泣的說:「我不喜歡。」
政浩不明白。
長今:「我不喜歡小藥房,我要大藥房,我要很多病患來看我。」
長今並沒有拒絕政浩的求婚,只是她心堳傶纗L,不知道是否能實現這樣的願望。她真的不希望做皇后要她做的事,她寧可在這媟蚥U更多的病人。
政浩:「好。妳的藥房一定會比我的學堂更大。
政浩怕被她拒絕,所以趕快答應。長今是願意嫁給他的。
長今還是很難過,政浩不明白,但長今又不能說。

 

當長今在為世子治療時,皇上說:「鄭判官認為,這一陣子世子的病比以前好多了。是這樣嗎?」
長今:「是。」
皇上:「很好,幸好皇上想到這一點,有妳來負責世子的病,朕也覺得放心多了。如果妳是男兒身,就可以讓妳做大殿的主治醫官,留在朕的身邊,真是可惜阿!妳說是嗎?皇后。」
皇后:「是。」
這是皇上第二次遺憾長今不是男兒身。

 

長今幫皇后按摩,皇后問:「妳覺得很累嗎?在我跟妳說那些話之前,我也感覺很疲憊,但是妳還是要做。因為很難做決定,所以我才會請妳幫忙。妳欠我人情債,因此妳必須還我。這就是世上做人的道理。這一次輪到妳救我了。一定要這麼做。我不想失去妳。」
長今心堳傿S豫。

長今想了一夜之後,今天決定等政浩退宮之後,邀他去逛街。
政浩:「妳來找我,真的是要我買飾物給妳嗎?」
長今:「是。」
政浩:「是真的嗎?」
政浩沒想到長今會那麼主動要他送東西給她,有點不太相信。他們以前沒有一起逛街過,也沒有一起買東西過,或以男女之情的身份送對方禮物。
長今:「是。」
政浩用斜眼看她,不太相信的樣子,長今有點不好意思。
政浩:「那妳不要跟過來,我要親自挑選一個。」
在政浩挑選的時候,長今在後面看著他。心埵麻I難過,因為他們可能無法結成連理。
政浩拿兩樣飾品給她看,她高興的說:「好。」
買完之後,他們走到一個地方。政浩停下腳步,轉頭看她。政浩把買的禮物拿出來送給她。

 

買完之後,他們走到一個地方。政浩停下腳步,轉頭看她。政浩把買的禮物拿出來送給她。
政浩買了一個吊在胸前的中國結給她,長今心堳黹矽部A這算是定情之物吧!
政浩:「妳喜歡這個嗎?」
長今很高興的說:「是。喜歡,很喜歡。其實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政浩很意外長今也要送給他。
政浩:「是什麼?」
長今拿給他,政浩拿起來看,便說:「這是妳父親留給妳的遺物。」
長今微笑的說:「這是我所擁有最貴重的東西。我想送給你。上面有我小時候的回憶,以及跟大人相遇的一些美好回憶。」
長今送的是銀菑M,這代表政浩在她心中是最重要的。
然而,這是第一份禮物,卻也可能是最後一個禮物。因為長今已經有所打算。
她只希望政浩藉著這份貴重的禮物,永遠的想念她。讓他們之間的相遇變成回憶,而不再繼續相見。
但政浩不了解,他只覺得太感動了,長今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她,表示政浩在她心中的地位。可是感覺好像要別離,心中覺得怪怪的。
長今:「請您好好的保管。」
長今回到家堣妨寣A想到要跟政浩別離,心堳D常難過。

 

長今要去見皇后。
至密尚宮見到後,跟皇后說:「娘娘,長今求見。」
皇后:「叫她進來吧!」
至密尚宮:「是。」
長今進去之後,向皇后行禮,然後在皇后面前跪下。
長今:「娘娘,娘娘曾經救了小的一命,現在小的將性命還給娘娘。」
皇后不明白。
長今:「小的絕對不能做那樣的事。」
皇后有些意外。
長今:「是小的太過愚昧,自找麻煩,一心想要恢復韓尚宮娘娘跟母親的身份,明明知道不能讓韓尚宮娘娘和母親死而復生,小的卻不顧性命往前衝,這只是因為想要實現她們兩位的心願,她們兩位都告誡小的,食物是絕對不可以沾染任何權利和手段的。小的只是一心想要遵循兩位的遺志。」
皇后很生氣。
長今:「現在小的施行醫術,醫術就要一心以救人為目的,一定要救人才是正確的道理。」
這時候皇上正好在外面,等候要進皇后的中宮殿,卻聽到長今在說話。
至密尚宮現在緊張了,因為外面都聽得到,但至密尚宮卻又不敢稟報皇后,皇上已經來了。皇上也遵重皇后有客人。
長今:「不管任何理由,任何人都不可以違背這個道理,這是小的所堅持的。」
皇后:「連我也不行嗎?」
長今:「是。」
皇后:「我曾經救過妳的命。「
長今:「是。」
皇后:「妳的命還掌握在我的手中。」
長今:「是。娘娘,您可以奪去我的性命。但是小的信念不會改變。」
皇后更生氣了。
長今:「娘娘,讓小的以命來還債吧!」
這就是長今要與政浩互送禮物的原因,因為知道可能無法跟他永遠住在同一個房子堙C
皇后很生氣的說:「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失去妳。我也跟妳說過我的處境。很好,不然,妳來做我的至密尚宮吧!妳的身份已經恢復了,因此妳還是可以做宮女。」
長今更意外皇后要這麼做。
長今:「可是,娘娘。」
皇后:「妳留在我的身邊。至少可以做到這一點吧!」
長今很害怕,這樣她就永遠不能跟政浩在一起了。」

皇上覺得有問題,所以叫至密尚宮趕快跟皇后稟報他駕到。
至密尚宮這時說:「皇后娘娘,皇上駕到。」
皇后嚇到了,趕快起來。
皇上到了之後問皇后:「皇后,妳在討論什麼要緊的事?」
皇后:「是,皇上。長今原本是宮女,我希望她做臣的至密。」
皇上:「至密嗎?」
皇后:「是,皇上。」
皇上:「是,對長今來說,皇后是恩人。看來妳無法拒絕了。」
皇上看得出長今並沒有很快樂的樣子,畢竟她的醫術高超,怎麼會希望是個宮女。

 

皇上站在涼亭邊,想著長今跟皇后說的話:「不管任何理由,任何人,都不可以違背這個道理。」
皇后:「連我也不行嗎?」
長今:「是。」
皇后:「我曾經救過妳的命。」
長今:「是。」
皇后:「妳的命還掌握在我的手中。」
長今:「是。娘娘,您可以奪取我的性命,但小的心意不會改變。」

皇上覺得皇后要長今當至密尚宮,絕對不是一件單純的事,而且是在長今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被迫要當至密尚宮的,所以他想親自問長今。
他跟尚膳大人說:「召醫女長今。隱密的到淑媛處所來。」
尚膳大人:「是,皇上。」

當長今到連生的閣殿去見皇上時,她行禮跪下。
皇上:「妳說您可以奪取我的性命,但是小的不會改變心意。」
長今嚇一跳,沒想到皇上聽見了。
皇上:「皇后到底要妳做什麼事情?」
長今不敢說。
皇上:「妳寧願放棄生命,也不願意做的事,到底是什麼?」
長今不說話。
皇上:「朕問妳是什麼?」
長今還是不說。
皇上:「這是皇令,快說吧!」
長今快流淚了,還是沒說。
皇上:「如果妳不說出來,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長今還是不說。
皇上:「我知道妳跟皇后之間的關係,我心裡也略知一二。快說出來吧!」
長今還是不說。
皇上:「要朕把皇后叫到這堥荈隉H」
長今流淚的說:「皇上,小的…小的不能說。請您殺了小的吧!就請您…請您殺了小的吧!殺了小的吧!」
皇上也心疼,長今是一個忠心的僕人,絕不會出賣皇后,寧可求死。
然而,皇上並沒有再逼她,也沒有對她怎麼樣,就讓她走了。
皇上心媟Q,皇后一定是叫長今要去做違法的事,而且跟醫療有關。

 

長今出來之後,流著眼淚,她再也不要過這種蒙受權勢威脅的宮廷生活。所以她立刻趕去到處尋找政浩。她到醫務室,但政浩已經退朝。
長今又跑去活人署,問小孩:「副提調大人來過了嗎?」
一個小女生說:「沒有,今天還沒有來呢。」
長今:「如果她來了,轉告他,我有急事要見他。」

長今走後,政浩才過來活人署,孩子告訴他說,長今在找他。
政浩:「是嗎?徐醫女她在找我?」
小女生:「是,她說有很緊急的事情。」

長今去政浩的府上,他也不在。
政浩反而趕去大叔府上問:「她還沒有回來嗎?」
大叔:「是,怎麼了?」
政浩:「因為她有急事要找我。」
大嬸:「有什麼事?」

長今跑回大叔家,大嬸:「長今。剛剛副提調大人來找妳,然後又走了。」
長今聽了之後又趕快走。
大叔:「他們兩個在玩捉迷藏嗎?」
大嬸:「你不要管太多。」
大叔:「長今,妳一定要藏好。」

直到夜晚,兩個人在彼此尋找對方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
政浩看到長今,終於放心了。
可是長今卻一副很難過的樣子,政浩不明白。
長今很難過的流淚,又生氣的說:「您說過會一直在我身邊,您到底去哪堣F?是妳說過不會離開我的。可是我卻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堣F?」
長今第一次對他生氣。
政浩:「妳是怎麼了?」
長今:「您說過寧願我收拾包袱,遠走他鄉是嗎?是嗎?」
長今跑去抱住他。
長今:「請您帶我一起逃走。請您帶我一起逃走。拜託,拜託您。請您不要問我任何理由。拜託您帶我逃走吧!拜託!不要問我任何理由。請您帶我逃走。拜託您。拜託您。」
政浩感受到,她現在一定經歷很大的委屈,才會這麼痛苦,這麼害怕,甚至想逃走,卻又不能說出原因。他感到很心疼。

 

等到政浩安撫了長今,讓她情緒鎮定下來之後,兩個人坐在一個地方,政浩想了一會兒之後,他說:「明天我就呈上辭呈上疏,明天我就會呈上。所以,妳可以等我吧?」
長今沒想到政浩說得這麼乾脆,這是要放下一切的。
長今:「可是…」
政浩:「我不要聽,也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考慮。」
長今聽了之後好感動,政浩這麼信任她,更願意為她犧牲一切。

 

本來政浩要跟督承旨提出辭呈,可是提調大人到大殿。一位官員請他順便把上疏呈給提調大人。
所以政浩到大殿去,但是他卻在大殿外聽到皇上跟官員們的談話。
督承旨:「啟稟皇上,臣認為這件事萬萬不可,請您收回成命。」
左相大人:「皇上。」
皇上:「這件事只牽涉到朕一個人,這個人值得朕信任,她的醫術和才能早就被大家公認,我要請她做我的主治醫官,為什麼眾卿會如此反彈?議論不休呢?」
督承旨:「皇上。」
皇上:「督承旨聽著,朕將命醫女長今為朕的主治醫官。什麼都不要再說了。」
這句話被政浩聽見了。

 

政浩聽了之後很意外。
長今在自己的房間堹d一封信給大叔,然後在某處等政浩。政浩終於來了。
長今:「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政浩:「我怎麼會不來呢?我們走吧!」
政浩並沒有讓長今知道長今已經被任命為皇上的主治醫官了。因為他想這也許是長今這麼想離開的原因。
然而當政浩一直走著,走在後面的長今反而覺得他有心事。
他們搭船要到別的地方,當他們要上船的時候,政浩牽她的手上船。

 

左相大人問從事官:「副提調大人還沒上朝嗎?」
從事官:「已經來了。要小的將這個交給您呢!」
左相大人看了之後很生氣,便問:「現在他到底在哪堙H他到底在哪堙H」
從事官:「他把這個交給我,就離開了。」
左相大人:「馬上把他給我找回來,快去。」
從事官:「阿?」
左相大人:「皇上已經下令要醫女長今做主治醫官。朝廷陷入很不尋常的狀態,他還辭職。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閔政浩帶回來。要不然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快點去。」
從事官:「是。」

政浩在船上問長今:「妳害怕嗎?」
長今:「我很徬徨。」
政浩:「妳徬徨嗎?」
長今看著他。
政浩:「妳害怕嗎?」
長今微笑的對他說:「我很高興,我很開心,我很踏實。」
政浩看著她說:「我覺得很害怕。如果這是一場夢,我不想起來。」

 

士官們在船上等候,認為政浩可能會搭船。
大叔也在那堶n找政浩跟長今,因為大叔看到他們的信,想了解狀況。
大叔問一個搬東西下船的人。
搬運者:「問了半天,你是要問我,有沒有一個漂亮的女人跟一個英俊的書生上船是吧?」
大叔:「沒錯。怎麼樣?到底搭船了沒有?」
搬運者:「給錢阿!」
大叔:「這個傢伙用的招數跟我老婆一模一樣。」
搬運者推他一下說:「不想給就算了。」
大叔:「好,知道了,等我一下。」
這時候從事官在後面跟士兵在一起。
大叔看起來好像要給他,結果卻抓住他那堙A讓他無法忍受。
大叔:「怎麼樣?到底搭船了沒有?」
搬運者痛苦的說:「褡了。」
大叔:「他們搭船到哪兒去了?」
搬運者:「利浦渡口。」
大叔:「利浦渡口?」
搬運者:「利浦渡口。」
大叔把他甩在地上,船已經在開了,他卻跳上船。從事者看到了。
等大叔坐上船之後,搬運者說:「那艘船是到濟物浦的船。」
從事官在旁邊偷聽到,便立刻前往利浦度口。
大叔:「什麼?濟物浦?」
搬運者:「去利浦的船,明天才會有。」
大叔:「你說去哪堙H」
搬運者:「濟物浦。」
大叔:「不要,我不要去濟物浦。我要到利浦去。」

從事官聽到大叔打聽到的消息,立刻跟第一位士兵說:「錯了,搞錯了。我寫信給你。我要到利物浦去,你拿去交給右議政大人。」
第一位士兵:「是。」
從事官交代第二位士兵:「我不是去濟物浦,快準備馬匹,我要去追他們。」
第二位士兵:「是。」

長今跟政浩走到一座雪山上。
長今:「因為我,你必須要捨棄一切,這樣沒關係嗎?因為我,也許你會被貶為賤民,這樣也沒關係嗎?您握筆的手,以後要挖泥土,這樣是不是也沒關係呢?也許我們要吃草根來過日子,這樣是不是也沒關係?」

 

政浩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說:「妳到底還要我怎麼做?才願意跟我一起離開呢?」
長今看著他。
政浩微笑的說:「沒關係,通通沒關係。」
長今:「都是因為我,也沒關係嗎?」
政浩:「就是因為妳才沒關係。」

 

長今好感動。她主動伸出手,要跟他牽手。
政浩看到很意外,搭船的時候,政浩要牽她的手上船,她還有一點害羞呢!現在卻主動要跟他牽手。政浩很高興的牽她的手。

 

走的時候,政浩說:「妳要小心一點。」
走到一個地方時,中間有小河流,政浩說:「這樣不行。」
政浩蹲下來說:「我來揹妳。」
長今不好意思,因為沒跟男生這麼親蜜過。
政浩:「快上來,我揹妳。」
長今還是不好意思。
政浩:「快上來。」
長今終於鼓起勇氣讓他揹,政浩把她揹起來的時候,長今一直笑。
政浩:「妳為什麼笑?」
長今:「我想起我爹跟我娘。」
政浩:「怎麼了?」
長今:「我娘要過河的時候,因為沒有石橋,所以爹趁娘不注意,搬了石頭放在河堙C我娘剛好看到這一幕,被感動了,所以嫁給我爹。」
政浩:「原來是這樣?」
長今點頭。
政浩:「妳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那妳現在先下來好了,然後從那頭走過來,我先來做個石橋,可是妳要假裝不知道。」
長今笑著說:「哪有這種事?」
政浩:「不管了,妳先下來。」
長今:「我不想下來。」
政浩:「快點下來。」
長今抱得更緊,政浩笑了,還是乖乖的揹她走。

 

到了利物浦,政浩說:「過去搭船就可以了。我們快走吧!」
長今點頭。

 

當他們正準備下去搭船時,政浩的屬下從事官卻帶著士兵過來。
政浩:「你們怎麼會在這堙H」
從事官:「大人,請您回去。」
政浩:「你快讓開。」
從事官:「不可以,你必須要回去。」
政浩:「我已經捨棄了所有一切,你馬上讓開。」
從事官:「您一定要回去。」
政浩很生氣的說:「叫你讓開,你沒體到嗎?」
從事官:「小的做不到。伺候大人回去。」
士兵:「是。」
政浩:「站住。我最後一次命令你們。馬上讓開。快讓開。」
從事官:「大人很抱歉。快伺候大人回去。」
士兵:「是。」
政浩拔出從事官的劍放在從事官脖子上:「讓開,快點讓開。」
從事官:「大人。拜託你們,我拜託你們讓開。」
從事官不怕死的說:「大人,很抱歉。」
政浩把劍丟在地上。
政浩:「我已經不是朝廷命官,你管不了我。」

 

左相大人:「你到底想做什麼?堂堂一個承旨,竟然帶著皇上任命為主治醫官的醫女私自離開。你想做什麼?」
長今嚇一跳,她怎麼會被任命為皇上的主治醫官?
政浩:「大人。」
左相大人:「跟我回去。你這個傢伙,當初我是怎麼教你的。」
政浩跟長今只好跟著回去。

 

左相大人跟政浩坐在一個房間堶情A長今跟士兵在外面。
左相大人:「你從小,我就看著你長大,對你,我一直很不放心。你心思細密雖然很好,但是我擔心你會誤入歧途。我知道你多情仁慈,可是我又擔心多情,反而會傷害了你自己。你這麼做是不可以的。我承認為了男女之情,可以不顧一切,勇往直前。但是這麼做是不對的,皇上下的這道命令,會引起什麼樣的風暴,想必你比我更清楚,現在還來得及。改變心意回京城去吧!」
政浩:「大人。」
左相大人:「好了。難道你真的想毀掉自己?讓我們所有人都陷入窘境嗎?多少儒士紳鄉,都是因為你我,寧願捨棄隱居生活出仕,但是,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背棄這些人。快點回去吧!唯有這麼做,才能夠讓你我以及所有人繼續活下去。快點回去吧!」
長今在外面都聽到了。
政浩:「大人,請您給我一點時間。」
左相大人:「你這個人真是。」
政浩:「一會兒就可以了,只要一會兒。」
左相大人答應他了。

政浩出來之後跟長今說:「請妳跟我來。」
當他們兩個人走了的時候,左相大人出來。
從事官:「可以讓他們離開嗎?」
左相大人:「他會回來的。」
政浩帶著長今到一個森林。
長今:「請您回去吧!都怪我,是我太自私了。」
政浩看看周圍說:「我認為在這媔}個藥房,再適合不過了,那裡辦個學堂應該不錯。」
政浩不理長今說的,盡說自己在這堛犒皕Q。
長今:「大人,我不能這麼做。妨礙你的前途,我不能。」
政浩還是不理會長今所說的,繼續說:「屋子後面的山坡也很好,屋子前面有小河。所謂背山面水。後山的草木茂盛,平常妳可以上山採藥。這村莊這麼寧靜,教小孩子讀書認字,再好不過。」

 

政浩:「妳小時候因為偷偷去學堂唸書,被妳母親抽打小腿是吧?和村裡的小男孩一起玩耍,回到家裡又被母親打,妳母親不讓妳抓兔子,妳老是不聽話。對不對?」
長今點頭說:「是。」
政浩:「可是妳的父親卻一直包容妳,護著妳,是嗎?」
長今:「是。」
政浩:「如果不是妳父親護著妳,徐醫女的小腿可能早就被打爛了。時常被母親打,妳還是一心想要讀書認字是吧?」
長今:「是。不知道當時我為什麼會這麼固執。只是好奇為什麼天字要那麼寫?太陽是從哪裡升起?月亮又是從哪婺角U?好奇兔子為什麼不會走路?對每件事都感到很新鮮。所以被我抓到的兔子,常常被我折磨得很慘。」

 

政浩出來之後跟長今說:「請妳跟我來。」
當他們兩個人走了的時候,左相大人出來。
從事官:「可以讓他們離開嗎?」
左相大人:「他會回來的。」

政浩帶著長今到一個森林。
長今:「請您回去吧!都怪我,是我太自私了。」
政浩看看周圍說:「我認為在這媔}個藥房,再適合不過了,那裡辦個學堂應該不錯。」
政浩不理長今說的,盡說自己在這堛犒皕Q。
長今:「大人,我不能這麼做。妨礙你的前途,我不能。」
政浩還是不理會長今所說的,繼續說:「屋子後面的山坡也很好,屋子前面有小河。所謂背山面水。後山的草木茂盛,平常妳可以上山採藥。這村莊這麼寧靜,教小孩子讀書認字,再好不過。妳小時候因為偷偷去學堂唸書,被妳母親抽打小腿是吧?和村裡的小男孩一起玩耍,回到家裡又被母親打,妳母親不讓妳抓兔子,妳老是不聽話。對不對?」
長今點頭說:「是。」
政浩:「可是妳的父親卻一直包容妳,護著妳,是嗎?」
長今:「是。」
政浩:「如果不是妳父親護著妳,徐醫女的小腿可能早就被打爛了。時常被母親打,妳還是一心想要讀書認字是吧?」
長今:「是。不知道當時我為什麼會這麼固執。只是好奇為什麼天字要那麼寫?太陽是從哪裡升起?月亮又是從哪婺角U?好奇兔子為什麼不會走路?對每件事都感到很新鮮。所以被我抓到的兔子,常常被我折磨得很慘。」
兩個人都笑了,可是政浩伸出手,長今抬頭看他。
政浩:「如果現在不走,以後我們連作夢都夢不到這種生活。快點。快走吧!」
長今含著淚,很猶豫,最後也牽他的手,讓政浩很高興。
但是她說:「不能走。」
政浩有些失望。
長今:「不能走。不能走阿!」
政浩心堳傶纗L,政浩願意捨棄一切,可是長今卻認為自己不能這麼自私的讓他為自己捨棄一切。

 

政浩跟長今回到左相大人進的房堙C
左相大人:「我現在先回到宮堙A你帶著醫女長今馬上回到宮女來吧!醫女長今回宮之後,一定要堅持婉拒皇上的命令,說妳無法接受這項任務。而你,必須視狀況,收拾這亂局。聽懂了嗎?」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當從事官護送政浩跟長今搭船回京城時,政浩跟長今坐下來。
政浩:「妳千萬不能婉拒。」
長今看著他。
政浩:「千萬不能婉拒。無論妳想這麼做或不想這麼做,妳做了就代表某一種意義。徐醫女現在必須要做這件事,妳就是要做這件事的人,徐醫女如果成為皇上的主治醫官,在朝鮮歷史上來說,妳將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女人。」
長今:「我一點都不需要這樣的名譽。」
政浩:「我不是要妳冀望這樣的名譽,我勸妳是因為希望妳做回原來的妳。妳說過為什麼賤民為什麼不能上學堂,妳說過為什麼女人就不能抓兔子,那就是徐醫女妳的本性,所以妳才會有今天。妳做到了許多其他人認為不可能的事,我現在再度回到宮廷,並不是因為再乎徐醫女的安危,我的安危,或是右相大人的安危。儒生們的反對,看來很嚴重。但是在朝鮮歷史上,這種事是履見不鮮的。事情無路如何都會解決。不過,徐醫女成為皇上主治醫官的事,在朝鮮歷史上是不可能發生的。這件事情由徐醫女來做是理所當然的。這個位置本來就該由妳來做,讓妳回歸妳應當得到的職位。這比起擴張我或右相大人的勢力更為重要正當。這是身為儒生的我該做的事。所以我才願意回到宮廷。請妳做皇上的主治醫官吧!」

 

長今先回到大叔那堙A大嬸告訴她要做皇上的主治醫官,可是她沒有很快樂,就走進房間了。張德進去跟她談。
張德:「妳去做主治醫官吧!就算只做一天也要做,雖然當初我是為了要報仇才成為醫女,但是在行醫方面,我一向都是認真誠意的,為了替人治病,我努力再努力。但是,不管我再怎麼認真努力,我還是個女人。我雖然施行醫術,但是卻一直不被病患信任,就算治癒患者的疾病,貴族士大夫們卻認為留我住一宿就對我是莫大的賞賜了。因此,我的性格就越來越剛烈暴燥,甚至,我聽過有人在背後議論我是石女,我所需要的並不是很大的賞賜,也不是什麼名聲。只希勿軮像男人一樣,對我所做的事情,給予肯定跟鼓勵。醫女也是為了醫術認真努力,也可以親自處方,這才是重要的。一定要讓大家看到,女人也可以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才對。妳具備這樣的品行跟才華,就算做一天也好,就算為此而死也要做。」

李大人召開醫事會議,他說:「區區醫女怎麼可以做皇上的主治醫官?更何況這麼一來,就漠視了內醫正跟判官了。簡直太不像話了。真是的,絕對不可以讓這種事發生。」
趙奉事:「但是她的醫術高超。」
李大人:「聽好,妳只要堅持不接受御令,其他的事我來安排,妳知道該怎麼做吧?」
長今沒有說話。李大人說完就走了。
御醫女:「內醫正大人,請您不要過於擔憂,長今這孩子明白事理,知道該怎麼做的。」
內醫女:「是,她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對。」
銀菲:「這件事絕對不能接受。」
政浩看到大家沒有人接受這件事,有點擔憂。

 

許多各階層的男官員跪在大殿面前求皇上收回成命,不要讓長今做皇上的主治醫官,以免失去體統。
他們說:「皇上,請您務必要收回成命。……」
長今這時要進入大殿接受任命,看到政浩時,政浩向她點頭,示意希望她接受任命。
李大人跟左贊成大人遇到長今,左贊成大人示意她不要接受。
目前唯一支持長今做的只有政浩、張德跟趙奉事了。

在大殿堙A左贊成大人說:「皇上,朝廷大臣跟儒生們都在反對這事,這件事又如何實行得了呢?請您深思熟慮。」
李大人:「皇上,請您要收回成命,朝鮮是有階級地位之分,以及男女授授不親的禮教。一個女人怎麼可以照顧皇上的龍體呢?這麼做可是會動搖宗廟社稷的根源。」
皇上:「朝鮮最偉大的皇帝,世宗大王,也曾經因為官婢出身的蔣英立下大功,而封她為四品堂上官呢。當然這是動搖宗廟社稷的事情。朝廷大臣也反對這麼做,但是,宗廟社稷在世宗大王的時候,穩若磐石,毫無動搖。」
李大人:「不過那是因為…」
皇上:「因為什麼?」
李大人沒話說。
皇上:「朕之所以下這道命令,不是要動搖宗廟社稷,也並不是要踐踏朝鮮的禮教,醫女長今,治療過母后娘娘,也曾經治癒過皇后娘娘,更何況過去發生疫病的時候,她也立下大功,想必各位愛卿也都比朕更清楚。朕現在沒有要封她幾品官爵,只希望救朕性命的醫女,繼續照料朕的醫女而已。朕到底顛覆了什麼傳統禮教?再說朕從長今的身上,看到各位所沒有看到的優點,醫女長今身為施行醫術的人,朕相信長今會專心照料朕的身體,無懼於左右議政的勢力。」
李大人:「皇上,您這話的意思是…」
皇上:「這為什麼不可以呢?」
皇上對長今說:「朕相信妳,將朕的身子交付於妳。妳就接受朕的命令吧!」
大家都看著長今。
長今:「皇上,小女長今,謹遵皇上御令。」
大家都很意外。
皇上很高興的點頭。

 

申內醫正把一封信放在議室桌上。
李大人說:「這是什麼?」
申內醫正:「是辭職書。」
李大人:「你說辭職書?」
申內醫正:「下官無顏見你。」
李大人:「如果為了這一次的事情,就拿回去吧!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樣不能解決事情。請你馬上收回你的辭職書。」
這時長今剛好走進來。
李大人看到長今便說:「妳到底做了些什麼好事,妳親眼看看吧。踩著老師往上爬,妳好過嗎?」
長今看到辭職書,很難過的看著申老師。
申大人行禮後離開。

申大人走到另一個會議事坐下來,長今跟過來跪下。
長今:「內醫正大人,請您原諒我吧!老師,」
申大人:「一個不被病患所信任的大夫,沒有資格做大夫。這無關內醫正或醫女,因為如此,我才提出請辭。妳就是懂得這個道理,才會接受皇上的任命吧!」
這時鄭判官大人站在門外。
申大人:「我了解妳的品行,妳的醫術,但是不要期望我會協助妳。我知道妳沒有半點這樣的意圖,不過因為妳,我算完了。」
長今:「老師。」
申大人離開了。

申大人離開後,鄭大人進來,長今還是跪在那堙C
鄭大人:「既然妳的意思是這樣,就該這麼做。不過,不要想得到我們的支持。」
申大人也反對,長今看著他。
鄭大人:「我明確的說清楚,魚與熊掌休想兼得。」

長今在醫女室,一些醫女們進去後,銀菲說:「妳真是這麼了不起嗎?妳的老師,申內醫正大人跟鄭判官大人是怎麼栽培妳的?一定要照妳的意思走嗎?妳讓周圍所有的人都不愉快,堅持這麼做,妳想得到什麼?醫女也可以施行醫術嗎?女人也能做大事嗎?是阿,我知道妳很傑出,我們在看醫女們的醫書的時候,妳寧願犧牲睡眠,研讀那些醫官們都從來沒有看過的醫書。我們聊天說話的時候,妳努力擦拭湯藥的碗,希望喝湯藥的人不要覺得湯藥太苦。可是,妳能不能安靜的背著大家默默做點事情呢?妳能不能搞清楚狀況,安份一點?過自己該過的日子。」
信非:「要搞清楚什麼狀況?看著皇上跟世子大人的臉色,討好他們嗎?還是研讀醫書的時候,也要看著前輩醫女的臉色偷偷看醫書?」
信非已經越來越敢講話了,這都是受長今的影響。

 

太后跟皇后聽至密尚宮說,連生秘密讓皇上在她的處所見長今,非常生氣,所以要召見她。連生去見她們。
太后:「妳安排皇上跟長今在妳的處所讓他們單獨見面,是真的嗎?到底是不是事實?」
連生很害怕的說:「是…是有這件事,不過…」
太后:「什麼?妳怎麼會安排這樣的事呢?」
連生沒有說話。
太后:「難道因為妳懷有身孕,所以別有居心?」
連生:「不是的,娘娘。奴婢怎麼敢?」
太后:「還說不是?妳竟然還安排了兩次?」
連生:「那是因為…」
太后:「上一次總算掃除了吳兼護右相,這一次又想把長今,拱上醫官的位置,妳以為妳可以左右皇上,順利登上皇后的寶座?」
連生:「娘娘,請您千萬不要這麼說。奴婢…奴婢絕對不敢懷有這樣的想法。」
太后:「不敢懷有這樣的想法?」
連生:「是。」
太后:「那麼妳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理由?馬上從實招來!快說!」
連生哭泣的說:「娘娘。」
皇后:「請您鎮定,娘娘。淑媛現在懷有身孕呢!」

當連生從太后殿出來,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覺的暈眩。
阿昌:「娘娘,您還好嗎?」
連生點頭,沒想到就立刻昏倒了。
阿昌:「娘娘。淑媛娘娘。」
阿昌看著腳說:「羊水,羊水已經破了。」

阿昌趕快去叫長今,所有醫女都看著阿昌。
阿昌:「長今,糟糕了。淑媛娘娘的羊水已經破了。快跟我來。」
長今立刻去看,信非也跟著去。

閔尚宮扶著連生:「娘娘。」
長今過來了,閔尚宮:「長今,拜託妳想想辦法。我怕死了。」
長今診脈後說:「看來娘娘要早產了。」
閔尚宮:「什麼?」
信非:「還沒有準備產室呢!」
長今:「信非,馬上請他們準備產室。我們準備幫娘娘接生。快去。」
信非:「知道了。」
長今問阿昌:「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阿昌:「因為太后娘娘跟皇后娘娘叫淑媛娘娘過去,問娘娘安排妳跟皇上見面的事。大聲喝斥詢問娘娘。」
長今沒想到是跟她有關。

連生抓住上面的布條,嘴咬住一塊布,開始出力要生孩子。
長今:「娘娘,再來一次。請您用力。您千萬不可以失去意識。」
連生出力的時候,一直尖叫。
信非:「娘娘,請您睜開眼睛。」
閔尚宮:「打起精神來,娘娘。」
長今:「再加把勁,娘娘。再用力,再來一次。」
信非:「娘娘的腿腫得好厲害。」
銀菲、調同、楚福在後面看著。
當連生再出力尖叫之後,雙手放鬆,昏倒失去意識了。
長今:「娘娘。」
閔尚宮:「怎麼了?」
長今走到連生的頭邊,先為她診脈。
信非立刻準備針頭,長今幫連生在人中針灸,也幫她在腳上、手上針灸,把針拿掉後,連生終於醒了。
長今:「娘娘。您不可以失去意識。知道嗎?再用力。」

當大家還在跟皇上求收回長今當主治醫官的成命時。
尚膳大人過來說:「皇上,淑媛娘娘正在生產呢!」
皇上:「什麼?這麼說是早產了?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尚膳大人:「娘娘患有風熱,有難產跡象。產婦跟胎兒可能都有危險。」
皇上很驚訝的說:「是嗎?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呢?」
尚膳大人:「微臣斗膽稟報,太后娘娘厲聲責問,淑媛娘娘安排皇上跟長今在娘娘處所見面,單獨相談的事。所以才…」
皇上:「什麼?」

連生再用力時,又再度失去意識。
長今到前面去,摸著連生的臉叫著:「娘娘,娘娘。」
長今開始在連生的臉上做穴道的按摩,又在手上做穴道按摩。
後面三個醫女完全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看長今怎麼做。
連生再度醒來了。
長今:「娘娘,娘娘。」

至密尚宮跟太后說,連生在生產中。
太后:「什麼?」
皇后:「這麼說,現在正在生產嗎?」
至密尚宮:「是,娘娘。淑媛娘娘離開中宮殿之後,就馬上發生了這件事。」
皇后:「她的狀況怎麼樣了?」
至密尚宮:「是難產,淑媛娘娘不但難產,而且患有風熱,狀況非常危險。」

連生再度出力
長今:「請再用力。娘娘,再用力一次。」
連生再度用力。
信非很高興的說:「出來了。」
長今:「娘娘,請用力,請再用力。」
嬰兒已經完全出來了。
閔尚宮很高興。
長今很高興的說:「娘娘,是娘娘一直期盼的小公主。」
信非:「娘娘,出血不止。」
長今:「信非,快去拿加味消淆散,還有膠艾湯來吧。快去。」
信非:「好。」
長今緊張的叫著:「娘娘,娘娘,娘娘。」
連生三度失去意識。

申大人跟鄭大人在外面守候著。
長今再度施針。連生本來有醒來,結果又四度昏迷。
長今再為她診脈,又看她的眼睛。長今打她的臉叫著:「娘娘,娘娘。」
信非:「我摸不到脈搏。」
長今說:「不可以。」
長今趕快跑出去,長今馬上到藥庫拿薰草。
長今用一枝竹子,吹氣入連生的鼻子,然後又開始壓她的心臟。
長今:「妳不能死,不能因為我而死,我絕對不會讓妳死。我不要這樣,我不能讓妳死。是我做錯了,我做錯了。拜託妳,拜託妳睜開眼睛。拜託,連生。拜託妳睜開眼睛。連生,拜託妳睜開眼睛。」
信非流著眼淚說:「長今,有了。我摸到脈搏了。」
連生醒了。
長今:「連生。」
大家都好高興。
長今哭泣的抱住她的頭。

 

長今雖然救了連生,但是她為了連生是因為自己而早產感到很罪惡感。她一個人坐在醫女室發呆,政浩來看她。
長今看到他後說:「我要拒絕。」
政浩:「不可以。」
長今:「我想要做個救人性命的大夫,我不想做個害死人,只為自己的大夫。難道有必要?有必要一定要堅持我的想法嗎?」

 

皇上很高興的說:「什麼?生下小公主?」
尚膳大人:「是,皇上。賀喜皇上。」
皇上:「那麼淑媛她還安好嗎?」
尚膳大人:「是,本來已經停止呼吸了,是醫女長今緊急急救,才讓娘娘渡過難關的。」
皇上:「真是太好了。」

太后問:「母女兩人都平安?」
至密:「是,好不容易度過難關。」
太后跟皇后很高興。
至密:「這一次又是醫女長今立下大功呢!」
太后:「是嗎?」

長今在照顧睡著的連生,連生醒來了。
長今:「娘娘,娘娘。」
連生:「長今。」
長今:「很抱歉,很抱歉。」
長今把小公主抱在連生旁邊。
長今:「您看。這是您的小公主。」
連生:「妳不要跟我說抱歉,如果不是妳,我可能已經死了。」

長今到大殿去見皇上,皇后也在旁邊,長今給皇上行大禮。
然後長今跪下說:「皇上,皇上,請皇上收回成命吧!小的無法勝任做皇上的醫官。」
這時突然尚膳大人過來說:「皇上,大事不好了。慶源大君,慶源大君現在情況危急。」
皇后:「什麼?慶源大君?我兒子怎麼了?」
皇上也很驚訝。
皇上:「怎麼了?慶源大君為什麼會危急呢?」
尚膳大人:「大君突然發高燒,並且有驚風現象。已經昏倒了。剛剛醫官已經進入大君殿了。」
一心希望大君死的皇后,現在才開始覺得孩子的重要性。皇后跟皇上趕過去看。

 

鄭判官:「什麼時候開始發燒的?」
至密尚宮:「昨天晚上還好,也沒有發高燒的跡象。」
皇上跟皇后都趕來了。
皇上問鄭判官:「你在問診中嗎?」
鄭判官:「是,皇上。」
皇上:「你繼續吧?」
鄭判官:「是。昨天大君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症狀。」
至密尚宮:「昨晚大君頻頻打哈欠跟打噴嚏,所以奴婢想,是不是有點風寒的現象。比平常早上床就寢。」
鄭判官:「妳說打哈欠跟打噴嚏?」
皇上:「是不是風寒?」
皇后:「是風寒就快點治療。」
鄭判官:「大君年紀尚幼,任何小病都可能引起驚風。所以也可能會有昏厥現象。大君耳垂是冷的。大君的眼睛如何?」
至密尚宮:「大君沒對奴婢說什麼。因此奴婢也不清楚。」
皇后:「褓姆尚宮到底是做什麼的?連這點事情都搞不清楚。」
鄭判官:「大君躺在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嗎?」
至密:「不是的。昨晚反常的有些哭鬧,還一直揉眼睛呢!」
皇后:「到底怎麼樣?是什麼病?」
鄭判官:「微臣認為大概有三四種可能性,不過需要更詳盡的診脈之後才能斷定。微臣斗膽稟報娘娘,請再給微臣一點時間。」
皇后:「還要我等,大君都已經昏倒了,還要我等?」
皇上:「皇后,朕當然了解皇后急切的心情,但是妳也知道,診斷一個病症不會那麼快的。再說孩子還小,難免會生病。所以妳就不要太過於擔心了。」
皇上:「鄭判官必須要仔細診脈,了解病情之後,好好治療吧!」
鄭判官:「是,皇上。」

李大人:「是不是應該先讓慶源大人退燒呢?」
申大人:「通常孩子的病症都會伴隨著高燒。不過依照病情。有時候需要做退燒處置。有時候不需要。更何況小孩的病症,通常問診比較困難。如果輕易判斷。很可能會導致嚴重的狀況。鄭判官現在正在都方研究當中,請您再稍等一下。」
李大人:「好,我知道了。對了,過去這段時間因為長今導致內醫院及朝廷一陣混亂,現在長今總算認錯了,婉拒了皇上的旨意。因此長今必須再回到活人署,忠於自己的職務。內醫院各醫官及醫女,也要堅守自己的職責。」
大家說:「是。」

皇后跟皇上回到中宮殿。
皇上:「皇上,如果妳真的如此擔心大君的病,不如把慶源大君交給長今來負責吧!」
皇后:「什麼?
皇上:「皇后,妳看到了,也很清楚。醫女長今的診脈處方,比任何人都要出眾。」
皇后:「臣妾不願意,他是大君,大君的身體,怎麼會交給一個醫女呢?」
皇上:「正因為妳肯定長今的醫術,所以才請她來負責朕的病不是嗎?」
皇后:「那個時候臣妾沒有其他的想法。因為臣妾懷疑內醫正,也連帶無法相信內醫正手下的所有醫官。如果其他醫官有如此充裕的時間,也一定可以查出來的。皇上,其實臣妾對您有些埋怨。」
皇上:「為什麼埋怨呢?」
皇后:「難道世子生病的時候,您也是這樣嗎?」
皇上:「妳這話什麼意思?」
皇后:「世子生病的時候,你並沒有如此的沉著。雖說大君是後來才生下的,但是慶源大君也是您的兒子。您怎麼會如此泰然自若呢?何況還提起醫女要來診脈?」
皇上:「皇后,妳這是誤會朕了。」
皇后:「臣妾也知道,皇后一直在曲解臣妾,是阿,皇上,是我吩咐長今,將皇上、世子、和太后的病情,跟內醫院的情況。隱密的向臣妾報告。命她做密探的工作。但是醫女長今,並不願意接受臣妾的建議。我認為這孩子很可惡,所以下令故意要她來做臣妾的至密,皇上有沒有想過臣妾為什麼要這麼做?」
皇后在說謊。
皇后拿出符咒說:「這是要加害大君的符咒。臣妾想不出是誰做的。宮廷內時時刻刻在發生威脅大君跟臣妾的事。臣妾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在哪媯o生什麼事?又擔心皇上懷疑別有用心。連跟皇上稟報都不敢。過著憂慮擔心的日子。但是皇上,臣妾身為人母,不管什麼事情都可以忍,就是不能眼睜睜看別人來危害我的兒子。臣妾必須知道整個狀況是怎麼進行的。皇上下令要長今做您的主治醫官,臣妾也知道,您這麼做是對臣妾無言的警告。皇上,臣妾實在不應該這麼做,請您原諒臣妾。請皇上收回成命吧!還有拜託您,拜託您守護我兒子。皇上。」

 

長今跟政浩走出去。
政浩問:「為什麼?妳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呢?這條路,我們走來是多麼艱辛,我也跟妳說過,未來可能還要面臨比這更大的危險。」
長今:「我不要把老師踩在腳下,我也不願意危害淑媛娘娘來做這件事。」
政浩:「徐醫女。」
長今:「很抱歉。我真的好抱歉。」
長今說完就走了。

 

長今拿著行李要到活人署去。這時被皇上看見了,他吩咐尚膳大人:「叫住她。」
尚膳大人:「是。」
長今來見皇上之後,皇上說:「很久之前,妳還小的時候,朕記得妳跑腿送酒到我家。當時我問過妳,妳要怎麼回答給送我酒的人。」
長今:「是。」
皇上:「那時候,妳對我說,大人懷抱感激之心,收下賀酒。不過看起來甚感憂愁。」
長今笑著說:「小的真的是這麼說嗎?」
皇上:「不過朕沒有擔心,只是懷著感激之心,把所有的酒都喝光了。朕邊喝酒邊思考,這孩子知道宮廷是什麼樣的地方,她為什麼如此急著請人帶她入宮呢?朕在苦惱擔憂不願意進宮的事情,這孩子為什麼又一心想要入宮呢?就這樣不停的喝酒,等朕醒了之後,卻已經是皇上了。」
長今笑了。
皇上:「如果當時妳沒有送酒給朕,朕應該不會成為皇上。朕不一定會成為皇上。因此妳要負責。」
長今不了解。
長今:「小的要負責嗎?」
皇上:「是阿,妳要負責。妳讓朕進了宮,是你哭著央求一定要進宮來的不是嗎?」
長今:「是。」
皇上:「但是妳現在卻想要離開,留下朕一個人在宮中,怎麼可以呢?」
長今與皇上都笑了。

 

皇上看了上疏之後說:「醫女長今已經再次回到活人署去了,這麼多上疏到底是為了什麼?」
尚膳大人:「微臣斗膽稟報皇上,這些都是對內醫院副提調兼同副承旨的彈劾書。」
皇上:「同副承旨?為什麼?其實皇上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就是同副承旨私下接皇后娘娘的秘令,這一次皇上任命長今為主治醫官的事件,他是唯一贊成皇上意見的人。所以儒生們認為同副承旨違背了法治傳統,理當流配異鄉才是。」
皇上:「是嗎?他叫什麼名字?」
尚膳大人:「他叫閔政浩。」
皇上:「閔政浩?」
尚膳大人:「他雖然身為承旨,不但進入大殿的次數不多,皇上可能沒有印象。不過同副承旨,在十五歲就高中司馬試狀元,皇上曾經親自召他入殿,下賜宣轀給他。」
皇上:「立刻召閔政浩入殿。」
尚膳大人:「是,皇上。」

尚膳大人:「皇上,同副承旨閔政浩求見。」
皇上:「進來吧!」
政浩進來後行禮坐下。
皇上:「據說朝廷眾臣持反對意見,只有你贊成朕的做法?」
政浩:「是,皇上。」
皇上:「這是你的計謀嗎?是不是希望朕多注意你才使的計謀呢?過去歷代朝廷眾臣反對皇令的時候,有些臣子立刻贊成皇令,只求皇上多注意他。」
政浩:「不是的,皇上,微臣斗膽稟報,皇上這一次下這道命令,是為了分辨皇上身邊的臣子,誰是忠臣,誰是奸臣,或是亂臣嗎?皇上,微臣斗膽,微臣閔政浩奏請皇上,請皇上再次下令任命醫女長今為皇上的主治醫官。」
皇上很意外他的回答。
皇上:「醫女長今是個女人,朝廷眾臣堅決反對,但是你不這麼想,原因是什麼呢?」
政浩:「因為對皇上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人。」
皇上:「最重要的是人?」
政浩:「是,皇上。皇上您所該做的事當中,最重要的就是選擇才能傑出的人,讓他安插在適合的位置上,不是選擇才能傑出的男人,把他安插在適合的位置上。而是選擇傑出的人才,讓他做適合的位置。醫女長今不但照顧皇室成員的疾病,在誤以為是疫病的狀況下,百姓們已經陷入生死難關,也是醫女長今發現,原來疫病只是食物中毒,救助了無數的百姓。」
皇上:「這也是醫女長今的功勞嗎?」
政浩:「正是如此。更何況,在這一次提調尚宮和吳兼護右相大人的事件中,醫女長今不接受任何的威脅利誘,始終站在正義的一方。」
皇上:「這一點朕知道。」
政浩:「將醫女留在皇上的身邊做醫官,她還有什麼不足之處嗎?皇上,微臣再次大膽稟報皇上,現在皇上該做的事當中,最重要的是,區分可以留在您身邊的人,和不可以留在您身邊的人。將每個人放在最適合的位置上。」
皇上:「是阿,在很久之前,你高中司馬試狀元的時候,你曾經這麼說過。」
政浩嚇一跳,皇上竟然還記得。
皇上:「君子之道就是要如此。做臣子的必須要謹守自己的分寸。該留在皇上身邊的人必須要忠於皇上。固守外防的人必須要勇敢謹守邊疆。管理國家財富的人,要想辦法增加國庫的收入。是。你身為臣子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政浩:「微臣必須要留在皇上身邊,有不少必須留在皇上身邊的忠臣,因為周遭人的猜忌和陷害埋名鄉野。微臣已經請他們一一重回朝廷。現在這些人都成為對皇上盡忠值得信任的臣子。」
皇上聽了很高興,很欣賞政浩。

 

長今把乞丐的兒子帶進來,兒子的爸也一起進到病舍。
長今先為孩子把脈,但發現手上有痘子,她很緊張。
乞丐:「請問他是什麼病?」
長今再看孩子的眼睛,身上的痘子,然後用布把臉遮起來。趕快帶到看診室。
乞丐:「您為什麼不治療孩子?妳到哪堨h?醫女大人!」
長今帶到看診室時,主簿大人在看病,她叫著:「主簿大人,主簿大人。」
主簿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長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您看看。」
乞丐在後面看著,長今打開孩子頭上的布巾,
主簿大人驚嚇的說:「這…這不是…」
長今:「是,沒錯。」
孩子是長水痘。

申大人向皇上皇后報告,關於大君的病。
皇后:「什麼?什麼?」
皇上:「真的是痘瘡沒錯嗎?」
申大人:「是的,沒錯。」
皇后:「怎麼會是痘瘡?怎麼會是痘瘡?為什麼大君會…為什麼?」
皇上:「你仔細說清楚,快說。」
申大人:「以大君的情況看來,很像普通的風寒,但是呼吸的時候會出聲音,雖然全身高燒,不過身子卻發冷,耳朵和臀部發涼,耳朵上方出現紅色的筋肉,微臣和鄭判官一致認為是痘瘡。」
皇后:「你們的診斷沒有錯嗎?會不會是誤診?」
御醫女:「娘娘。大君的身上已經出現小小的水泡了。」
皇后:「這該怎麼辦才好?這該怎麼辦才好?」
皇上:「首先,你們要確定宮廷內還有沒有人被傳染,將大君隔離到其他大殿,要小心避免痘瘡在宮廷內傳染開來。」
御醫女:「已經這麼做了。」
皇上很激動的說:「什麼?大君?」
皇后急著要去看大君。

政浩召開醫事會議,趙奉事說:「大多數感染痘瘡的人都無法治癒,就算保住性命,眼睛也可能會瞎掉,兩腿麻庳,是很可怕的疾病,只有上天才能醫治了。」
政浩:「已經安排醫女和搗藥使令給鄭判官和內醫女了嗎?」
申大人:「是。」
政浩:「好,治療大君的事情,就由鄭判官和內醫女負責,申醫正現在立刻和惠民署醫官,一起巡視東西活人署,如果在宮中傳染開來,想必京城也無法倖免。」
趙奉事:「巡視這些有什麼用呢?就算知道也不能治癒,這個疾病也無法預防。百姓們會擔心被趕出京城,一定會想盡辦法躲起來。」
政浩:「趙醫官,你身為醫官,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大家都立即出宮,詳細查明狀況。一定要將傷害減到最低。快想出個辦法來。」
趙奉事:「是。」

申大人跟信非到西活人署巡視,他們跟主簿坐下來談病況。
申大人:「疫病患者不趕緊隔離,還留在活人署,這怎麼可以?」
主簿:「病患並不在這堙C」
申大人:「不在這堙H為什麼百姓說發現痘瘡孬者,就要立即送到西活人署?況且還到處發放那些未經證實的藥材給百姓。」
主簿:「一開始下官也反對,但是聽到那孩子說的話以後…」
申大人:「哪個孩子?」
這時趙奉事跑過來說:「申大人,聽說這件事都是長今吩咐這麼做的。」
申大人:「長今?」
主簿:「是,大人。活人署是為了國家貧苦百姓設立的免費替人看病的地方,如果藥材使用正確,痘瘡不再繼續傳染,反而對病情控制有利。下官在五年前因為痘瘡受害匪淺,因此也贊成這樣的做法。」
申大人:「長今現在在哪堙H」
銀菲:「您問的是,活人署堥癡S有看到長今。」
主簿:「請您跟下官來。」

有一群乞丐大聲擊鼓的要引起眾人來聽,這是趙奉事叫申大人及其他醫女、主簿一起過來聽。
一位乞丐說:「來看,大家快來看。好,我現在跟各位說明一下,仔細聽好,大家一定要照著上面所說的話去做。
一位百姓問:「照上面說的做,就保證不會得痘瘡了嗎?」
乞丐:「也不是保證啦!只是可能不會得痘瘡的意思。」
百姓問:「你到底在說什麼?你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
乞丐:「我只是…照醫女大人的吩咐告訴你們。反正,你們只要照這上面寫的跟著做就行了。」
另一個乞丐說:「你怎麼會聽不懂呢?」
百姓:「你說得不清不楚的嘛!」
乞丐:「我的意思是,只要照著這個…」
一個人說打了乞丐的頭說:「臭小子,給我,你竟然還拿反了,真是無知。」
百姓們說:「拿反了。你不認識,幫我們唸吧!」
醫官醫女們都笑了。
百姓們:「對阿,唸唸看上面寫著什麼?」
大叔:「第一點就是,一定要洗澡,但是不要用清水洗澡。要用黃土水或是木炭水來洗澡。」
乞丐:「第二點。」
大叔:「家埵頂舋瑼漱H,就用齊菜來熬粥喝。家裡有梅花的,把花摘下來,放在陰涼的地方磨成粉,舖上一層薄薄的麥芽糖,做成蓮子般大小形狀,一點一點撕來吃。」
乞丐:「第三點。」
大叔:「記得把絲瓜從瓜蒂開始切細,瓜皮跟瓜種裝在一個大碗面堙A把蓋子蓋好以後呢,多加點鹽巴,連碗一起放在大鍋裡面蒸熟。柴火呢!一定要用梧桐樹枝,加上野菜野草。讓大鍋堶悸漱蘄N開,等到蒸熟了以後呢,熟透之後,把它們磨成粉,做成糕點來吃就可以了。」
乞丐:「第四點。」
一個百姓:「真是的,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大叔:「怎麼會聽不懂?要我說長一點,還是要說短一點呢?」
百姓:「我管你說長說短的,你們應該說些讓我們聽得懂的話才對。」
大叔:「要說讓你們聽得懂的話,這樣子好了,來,過來。」
大家真的靠進去,大叔說給他們聽。
站在申大人後面的銀菲說:「搞不懂,做這些沒用的事情要幹什麼?」
醫官醫女們走了,大叔也讓百姓弄懂了,所以又開始起舞。

那位敲鑼打鼓的乞丐,揹著孩子來找長今:「醫女大人,醫女大人。」
長今出來把孩子帶她的房子堙A長今對乞丐說:「你回去記得用木炭水洗澡,再把木炭磨粉喝下去。」
乞丐:「是,小的知道了。請問,我兒子他還好嗎?」
長今:「我正在盡最大的努力,但不一定能救活這孩子。」
這時醫官醫女們已經到了這堙C
乞丐:「不,沒關係,您照料我兒子,我很感謝您。我好擔心,因為我兒子是乞丐的兒子,無法接受治療就要離開人世了。您願意治療我兒子,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如何了。這可不是普通的病,是痘瘡。」
長今:「麻煩你把這個拿給附近村子的醫女張德。」
乞丐:「好。」
乞丐趕快去找張德。
趙奉事:「那裡面就只有長今一個人而已。」
主簿:「是的,沒有任何人願意進去。」
趙奉事:「只為了救一個乞丐的兒子?」
銀菲跟信非都覺得很羞潰。
趙奉事:「為了治療痘瘡病症嗎?」
主簿:「是這樣沒錯。」

信非聽到只有長今一個人在照顧痘瘡病患,她立刻先跑到那間屋子門口,其他人也跟上來。
信非:「長今,是我,信非。」
長今:「信非。」
信非:「我要進去囉。」
長今:「不可以,堶惘陬k瘡的病患。」
信非:「可是妳也在裡面。」
長今:「這是我的工作。妳要留在宮媟蚥U各位大殿。」
信非:「長今,其實慶源大君也得了痘瘡。」
長今:「什麼?」
信非:「妳有沒有找到處方,可以跟我說嗎?」
長今:「到現在我還沒有找到任何處方,只是把所有症狀仔細記錄下來,按照不同症狀的變化,盡量對症下藥,給予處方。這裡已經死了兩個孩子了。我一定要查出來。這種病奪走太多人的性命了。」
趙奉事:「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難道她想死?她一個人在裡面。這多危險。申大人。請妳准許我跟長今說兩句話。長今,長今,妳要相信我,大人,難道您真的丟下我不管?」
申大人跟主簿、銀菲先走了。

一向認為長今只愛表現的銀菲,這次真的讓長今感動了,她是這樣不顧生命的照顧病患。而不是為了要在宮廷大有表現,獲得肯定,她是真心為病人付出犧牲的醫女。
申大人更覺得慚愧,自己在宮廷,雖然肯定長今的醫術已經超越她,但是就是不能接受他當皇上的主治醫官,認為這樣使他失去前途。長今卻為了不想讓他認為是踩在老師的頭上往上爬,不當主治醫官,甚至還被迫派到活人署,還遇到這麼嚴重的傳染病,卻一個人默默犧牲的在做。這種精神讓他羞愧。

皇后一直站在大君殿外,非常焦急,但是皇上跟太后不讓她進去看,以免傳染。鄭大人在堶捧蚥U大君,申大人跟御醫女在外面守候著,以免皇后進入。
皇上來時,看到她還在那兒。
皇上:「皇后,皇后,妳為什麼還是這樣?」
皇后激動的說:「皇上,皇上,拜託您,請您讓臣妾去見兒臣一面,拜託您。他可是生了痘瘡,如果再拖延下去,萬一他真的走了,臣妾就再也無法見蒼天了。皇上。」
在大君殿堙A鄭判官跟所有醫官都叫著:「大君…」
皇后不管了,立刻上去,她進去後,立刻抱著大君說:「大君,大君。娘來了,娘來看你了。睜開眼睛,妳快睜開眼睛。你至少要看娘最後一面才能離開。娘來看你了,你快睜開眼睛。」
皇上跟所有醫官醫女都進來了。
鄭判官:「娘娘,大君已經全身發疹,會傳染給您的。」
皇后:「救救大君,你一定要救慶源大君。救救他,請你救救他。救救慶源大君。皇上,拜託您救救您的兒子,救救慶源大君,一定要救慶源大君,皇上,請您救您兒子一命。」
以前皇后一直希望長今以醫術讓他靜靜離世,現在她真的非常後悔,有哪個母親會希望孩早死呢?

皇上在大殿問申大人:「無論用民間的偏方,還是明國的藥方,一定要救活大君。朕不忍心看大君如此痛苦,也不忍心看皇后如此悲傷。你也看到了吧?她不怕大君的病傳染到自己身上,抱著大君痛哭流涕,你一定要救大君。」
申大人:「是。」

為了救大君的病,申大人一定要找出藥方,但是這種病目前真的沒有處方,而且他也很少見過這樣的病。而他看到長今有這麼多的治療經驗,雖然還沒有找到處方,但至少她看過很多病人,所以他決定去找長今。
申大人穿著便衣,沒有經過長今的允許,他就走進屋子。看到長今抱著痘瘡的孩子睡著了,幾個孩子也在睡覺。在長今懷中的孩子突然哭了起來,長今安撫他:「乖,不哭。你一定很痛苦吧?都是我不好,讓你這麼痛苦。」
長今把孩子放下來躺著睡,然後她問另一個孩子說:「你怎麼了?」
孩子:「我好痛。我是不是會死?我很快就會死?你怎麼會死呢?你不會死的。」
孩子:「是真的嗎?」
長今:「當然了,我會把你治好的,所以你不可以想其他的事,一定要忍耐度過這一關。」
孩子點頭。
長今:「等你戰勝病魔,我會做一個紙鴿送給你。」
這是學政浩的。
孩子:「是真的嗎?」
長今:「真的。」
長今把孩子抱起來安撫。

外面的乞丐說:「都好起來了嗎?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都好起來了?」
另一個乞丐說:「到底好了沒?不知道現在治得怎麼樣了?」
張德來了,她問長今:「真的治癒了嗎?」
長今:「您請看吧!我現在把他帶出來。快請接著孩子。」
長今出來之後說:「我的手臂快斷了呢!」
那位敲鑼打鼓的乞丐趕快過來抱兒子。
這位乞丐很高興的說:「真的好了,我還以為我兒子會變成麻子,都不見了。你看,他的臉還是這麼光滑,真的耶!這麼的漂亮。」
另一個乞丐說:「他身上都沒有疤。」
第三個乞丐說:「他的眼睛是好的。」
大家都說:「太好了。」
乞丐爸爸放下孩子,並說:「醫女大人,醫女大人,謝謝妳,謝謝妳,醫女大人。」
張德看了之後很感動。
長今都沒有出去,可是心堣]聽得很高興。
大家很快樂的離開了。

張德進去長今的病舍,長今看到說:「首醫女。」
長今怕她在這媟|被傳染。
張德:「只有妳想當個好醫女嗎?」
長今:「首醫女,您…」
張德:「妳真是了不起。」
長今:「別這麼說嘛!」
張德:「現在已經找出治癒的處方了嗎?」
長今:「沒有,還沒有找到。」
張德:「還沒找到?」
長今:「我只是讓痘瘡盡量的發出來。只要孩子忍受得了病痛,就能戰勝病魔。」
張德:「妳這是什麼話?」
長今:「過去只要孩子生了痘瘡,我們就想辦法讓孩子退燒,如果身子發疹,就拼命讓疹子消下去,如果長出水泡,就努力去除水泡。現在我用相反的方法,如果孩子發燒,就趁發燒讓孩子盡量出汗,身上發了疹子,就讓疹子盡量發出來。水泡和膿胞都做同樣的處理,因此,我並沒有找到任何處方。」
張德:「都有詳細記載嗎?」
長今:「是。」
長今拿給張德看,張德看了之後說:「太好了。妳做得很好,這樣已經很好了。」
長今:「儘管如此,根據病患體質的不同,症狀也都不太一樣。所以不見得這麼做,就可以治癒其他病患。」
張德:「現在外面也照著妳所說的方法來預防痘瘡傳染,看樣子病症也沒有繼續擴散的跡象。我們也要研究,到底是哪一種處方讓病情逐漸好轉起來的。」
長今:「是。」
當孩子在叫的時候,長今要去帶孩子,張德卻說:「妳休息吧,我來照顧。」

 

當所有乞丐正在慶祝那位痘瘡孩子治癒時,一群士兵過來,大家都很害怕。
這位孩子治癒的乞丐說:「怎麼會這樣?怎麼辦?他們是不是又要來燒我們的村子?」
另一個乞丐說:「看來是這個樣子。」
孩子治癒的乞丐說:「大人,我的兒子,他的病都已經好了,我兒子他痘瘡都已經痊癒了,拜託您,不要放火燒掉我們的村子,如果燒了我們這堙A我們就沒有地方可以住了。」
從事官說:「快讓開。」
這時皇后跟一群隨從過來了,她說:「是真的嗎?痘瘡真的好起來了嗎?」
乞丐:「是。」
另一個乞丐說:「她是誰?」
乞丐:「我不知道。」
皇后:「是怎麼好的?他是怎麼好的?」
乞丐:「是我們的醫女大人把我兒子治好的。」
皇后:「我們的醫女大人?」
乞丐:「是…是長今醫女治好的。」
皇后很高興的說:「真的…真的是長今治好的嗎?」
乞丐:「是。」

尚膳大人帶著皇后到長今的病舍。
尚膳大人問:「醫女長今在裡面嗎?」
正在記錄的長今聽到了。
尚膳大人:「皇后娘娘親自駕臨。醫女長今馬上出來拜見皇后娘娘。」
張德也在堶情C
長今跟張德都出去跪下來。
長今:「皇后娘娘,您怎麼會親自駕臨此地?」
皇后:「請妳救救我的兒子。」
長今:「什麼?」
皇后:「救救我的兒子吧!拜託,長今。」
長今看得一頭霧手。

當鄭判官跟三位醫女正在治療大君時,長今進來了。
鄭判官看到她說:「我聽到消息,妳治好了一個患痘瘡的孩子。」
長今:「但是小的並沒有查出處方。」
鄭判官:「即便這樣,也是希望,我們看到了希望。」
內醫女:「是阿,有希望,有希望了。」
鄭判官:「是阿,我們一起試試看吧!我們一起來做。」
內醫女:「是阿,長今,我們一起努力吧。」
鄭判官:「沒錯。」

當長今幫大君看診時,她看到大君身上有許多疹子。
鄭判官:「開始的時候發出很多疹子,現在消下去了。」
信非進來對內醫女說:「內醫女,小的已經得到申大人的准許,由小的留在這埵灟啎j君。」
內醫女:「好,我知道了。」
銀菲也來了,內醫女:「妳怎麼也來了?」
銀菲:「小的也得到申大人的准許。」
信非:「妳也是特地請申大人准許妳的嗎?」
銀菲:「是阿。」
銀菲現在已經完全對長今另眼看待了,她覺得要好好跟長今學習。
鄭判官:「好,大家一起努力吧。」
所有醫官醫女已經完全接納長今,對她完全另眼看待了。

政浩去見皇上,他說:「皇上,漢陽地區的痘瘡狀況,由於西活人署很快的做出處置,似乎已經阻擋了擴散之勢。」
皇上很高興的說:「是嗎?」
政浩:「是。只要發現有痘瘡病患,就立刻移到他處的茅屋,進行隔離治療,更何況整個京城百姓,同心協力運用民間療法,和醫書上記載的預防方法,因此已經阻擋了大幅擴散的危險。」
皇上很驚訝的說:「是嗎?到底是誰做出這樣的處置?」
政浩:「是醫女長今。」
皇上很驚喜的說:「什麼?醫女長今?」
政浩:「是,皇上。」
尚膳大人:「皇上,皇后娘娘已經將在茅屋治療痘瘡的長今召回宮廷來,長今正在全力治療慶源大君呢!」
政浩很高興她回來了。
皇上更驚喜的說:「你說什麼?真的嗎?皇后為了去找長今回來,親自出宮嗎?」
尚膳大人:「是,皇上。」

 

長今跟信非及銀菲在一起,鄭判官帶著內醫女來說:「這麼說,大君現在罹患的是與肺部有關的痘瘡?」
長今:「是。水泡如果呈現藍色,就必須要用跟肝臟有關的藥材。」
內醫女:「如果水泡的光滲透到底就是腎。像大君一樣呈現白色有膿包的情形,就要使用跟肺臟有關的藥材?」
長今:「是。」
鄭判官:「是阿,聽起來有道理。」
長今:「還好,之前治好了一個小孩,也是出現白色的膿包。」
銀菲:「是嗎?真是太好了。」
鄭判官:「但是妳說的那孩子,發疹或是水泡膿包等,都是正常發出來的情況。大君的狀況是發疹發到一半就會消下去。」
長今:「當時您用了什麼處方呢?」
鄭判官:「我想了很久,決定使用固金湯。有些大夫的做法,是想盡辦法消去發疹現象,但是我認為這麼做,可能會有更大的危險。」
長今:「您做得很好。依小的看,也是發燒,發疹,膿包,最後結疤。要經歷整個過程之後,孩子才會痊癒得比較快。就算身上會留下疤痕,但是絕對可以保住性命。」
信非:「這麼說是必須要所有的症狀全部發出之後才會痊癒?」
長今:「似乎是這樣。」
銀菲:「那該怎麼辦?大君的膿包只是鼓起來而已,裡面好像是空的。」
內醫女:「是乾燥的,沒有血膿。」
長今:「所以我認為使用內托散,再多加些人參,黃旨、當歸、這樣才能讓血膿全部發出來。」
鄭判官:「這麼做是希望血膿全部發出來,那就再各加半杯酒跟奶水,讓大君溫熱著喝。」
長今:「您說得沒有錯。想要血膿全部發出來,就要用這秘方。」
銀菲:「我知道了,我會在內托散埵h加些人參、黃旨和當歸,再加半杯的酒和奶水。」
銀菲說完就走了,大家都笑了。
信非:「銀菲這麼積極,我都沒事情做了呢!」
大家笑得更大聲了。

銀菲把湯藥拿來了,她遞給內醫女說:「都在這堣F。」
信非告訴銀菲:「如果破掉了,就會留下疤痕,銀菲醫女,請妳包那隻腳。」
銀菲照做。
長今在幫大君處理傷口,結果大君叫了兩聲。
鄭判官:「怎麼回事?」
長今:「大君的腰好像會痛。」
鄭判官:「本來只說肚子痛。」
長今:「通常要是問年紀小的孩子哪媯h,他們只會說肚子痛。」
信非:「是阿,沒錯,我小時候,人家問我哪媯h,我每次只會說肚子痛。就算跟肚子一點關係都沒有,也會這麼說。」
鄭判官:「這麼說,大君腰痛病症就不太樂觀了。」
長今:「是,有這種病症非常不好。必須要用神解湯才行。」
銀菲:「我知道了。」
銀菲現在非常順服長今了。
鄭大人:「所結的疤有一半已經癒合了。但是有一些卻無法癒合。」
長今:「我們用龍腦膏試試看吧!」
內醫女:「結疤好的時候,高燒也應該要退才行。」
長今:「但是大君體內突然發燙,腳和膝蓋卻是冷的,這該怎麼辦?」
鄭判官:「這代表大君氣血虛弱,我們用異功散好了。」
過了一段時間,鄭判官說:「疤已經脫落了。有一些地方是紅色,怎麼有些地方發白,沒有血色?」
長今:「一定要發紅才行。結疤脫落之後發白的孩子,已經死掉了。」
鄭判官緊張的說:「那麼…」
長今:「要用消毒散。」
鄭判官:「是阿,消毒散。」
這次的治療,讓所有的醫女都變的非常積極認真。
大家的努力,以及長今的處方,終於治好了大君。

皇后很高興的說:「什麼?都已經好了?」
至密尚宮也很高興的說:「是,娘娘。奴婢確實親耳聽到了。」
皇后:「皇上。」
皇上:「皇后,我們還坐在這媟F嘛?趕快過去看看。」
皇后:「是。」
皇上:「妳們還楞著幹什麼?趕快帶路。」
至密尚宮:「是。」

長今餵大君吃飯:「來,再吃一點。」
大君身上包著棉被。
大家都好高興。
長今:「大君的胃口不錯。」
長今幫大君擦嘴巴。
這時皇上跟皇后來了,大家都站起來行禮。
皇后立刻跑去抱住大君,高興的叫著:「大君,大君。太好了。」
大君:「母后娘娘。」
皇上更加欣賞長今了。

 

皇后對長今說:「我不知道該對妳說什麼,帶著乞丐的兒子進入被隔離的小茅屋,妳一點也不顧自身的安危,犧牲自己救病人,我竟然對妳下了危害其他人的命令。我實在無話可說。我沒想到我兒子會生病,卻只想到害他人孩子生病。我實在很慚愧。幾百年來束手無策,只能任憑上天處置的痘瘡,妳卻不灰心,一定要找出治癒的方法,我很佩服妳。我承認我的過錯,請妳原諒我吧!」
長今:「娘娘。」
皇后:「以後我會成為妳的力量。」
長今很高興。
皇后:「從現在開始盡情的發揮妳的醫術吧!」
長今很感動的說:「娘娘。」
長今實在非常高興。

皇上跟眾臣說:「長今醫女阻止痘瘡在京城肆虐,並且治癒慶源大君的痘瘡。現在朕下賜十石白米,棉布十五匹。」
政浩很高興。
皇上:「再者,朕任命醫女長今為從九品參奉,並且擔任朕的主治醫官。」
大家再度驚訝。
李大人:「皇上。臣認為您這麼做萬萬不可。怎麼可以任命一個醫女為參奉呢?這麼做是動搖法治體統,會引起朝中官員群起反抗。」
皇上:「同副承旨,你還不快點!馬上草擬教旨,施行朕的命令。」
政浩:「是,皇上。」

李大人對皇上說:「皇上,從朝鮮開國以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左贊成:「皇上,這麼做無疑就是動搖朝鮮立國磐石經國大典。想必會讓皇上的功績蒙上一層陰影。」
皇上:「同副承旨聽著,朕任命醫女長今為從八品官員,立即實行。」
大家更驚訝,比九品更升一級。
李大人:「皇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執意要這麼做?這樣不只是將傳統禮教與國家法統連根拔起。同時負責皇室健康的內醫院體系也蕩然無存。這麼一來,到底有誰會聽從一個醫女的話呢?」
尚膳大人:「皇上,內醫院申益必內醫正求見。」
皇上:「讓他進來吧!」
尚膳大人:「是。」
申大人拿上疏給皇上,然後退到後面坐下。
皇上:「申益必將上疏的內容親自說出來吧!」
申大人:「皇上,微臣申益必負責內醫院,在此斗膽稟報,內醫院所有醫官及醫女,包括微臣等人,都願意接受皇上的旨意。」
眾臣都很意外的說:「這怎麼會這樣呢?」
連政浩都很意外。
皇上:「是什麼原因呢?」
申大人:「微臣過去是醫女長今的老師,但是現在不顧這些,願意接受醫女長今的領導,原因是,醫女長今具備了身為大夫應有的誠心和條件。醫女長今所施行的醫術正如母親一般,就像母親為了救助自己的子女,不顧自己身體的健康,就像母親為了不讓自己的子女染上疾病,因此盡快想出預防方法。像是母親為了自己的兒女早日康復。點起希望之燈陪伴孩子。京城內的痘瘡以及大君的痘瘡,都因為這樣的努力才能控制。內醫院的醫官和醫女們,也已實際接受醫女長今的領導,大家都沒有不滿或是怨言,在一定可以治癒大君的信念之下,共同努力。因此,內醫院所有人都願意接受皇上的旨意。」
眾臣又開始緊張起來。
李大人:「皇上。您這麼做確實會動搖朝鮮的根基,此舉萬萬不可。」
皇上:「朕任命醫女長今為從七品執掌。」
長今又升了一級。
左贊成:「皇上,臣右議正頓首百拜懇請皇上。這是萬萬不可。」
皇上:「朕任命醫女長今為六品主簿。」
長今又再升了一級。
眾臣更害怕了,越反對,長今的職務升得越高,大家不敢再出聲了。
皇上:「同副承旨立即草擬教旨。」
政浩點頭。
 

所有眾臣都要求政浩不要寫教旨,但是政浩只順服皇令,所以令大家非常生氣,並威脅要將他流配到異鄉。
左贊成單獨跟政浩說:「左議政說的沒錯,世宗大王時藝文館大校權輔根,是怎麼被流配到異鄉的。世宗大王封賜賤民蔣英實官階,朝廷眾人都極力阻擋,只有權輔根一個人贊同,不是像你一樣接受皇令,他只不過是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就被彈劾流配了。」
政浩:「不過,蔣英實所表現出來的風範,到現在都被奉為圭自。他獨排眾議,擇善固執的做法是正確的。」
左贊成:「難道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政浩:「我們出仕在朝為官的本意是什麼呢?為了不屈服權勢,不阿諛奉承,想盡辦法選用埋沒在草野之間的人才。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讓國家強盛。大人,您也曾說過,不管此人是否為庶人、賤民、只要有才能,就該安排適任的位置,讓他盡情發揮。」
左贊成:「但是我從來沒有說過要錄用女人。」
政浩:「在朝鮮,女人跟賤民到底有什麼不同呢?」
左贊成:「就因為你對此女懷有私情,才會不顧一切引發這次違背常理的事。」
政浩:「如果因為私情,下官早就遠走高飛了,這麼做就是希望能夠捨棄私情。」
左贊成:「很好,那你就寫教旨吧,寫下會遺臭萬年的教旨吧!但是,你跟我到此為止。就算左相不彈劾你流配異鄉,我也會彈劾你。」

申大人召開醫事會議,長今不在場。
御醫女:「再怎麼說內醫院都有大人在,怎麼可以將內醫院交給長今來負責呢?」
內醫女:「我們醫女也都肯定長今的醫術高超,但是她畢竟只是個醫女而已。」
申大人:「雖然我身為大夫,不過我也是凡人,對地位名聲也懷有貪婪之心,可是經過這次的事,長今將我從懷有貪婪之心的凡人,轉變為仁心救人的大夫。她讓我重新思考,我到底要做一個什麼樣的大夫,做一個大夫就要全力以赴,治療病人。如果無法治療,就要竭盡心力想辦法,在這之前,還要傾注全力,預防疾病發生。這是每個做大夫的都應該要做的事。長今的想法就這麼單純。單純的做判斷,單純的試著做,就像一個母親要救活自己的子女,我們身邊能有一位這樣的人,值得我們學習,是我們的幸運。她可以讓我們彼此督促,更精進自己的醫術,因此我們幸運,所以,我希望內醫院的所有醫官和醫女,都能夠接受我的意思。」
大家說:「是。」

政浩在寫教旨的時候,本來拿了一支大毛筆,後來想到了長今送給他的銀菑M,所以他拿起銀菑M旁的小毛筆起來寫,這樣更有意義。
當政浩正準備要上呈給皇上時。
突然看到大殿外,宮女們在地上舖上草蓆與墊子,不知道要做什麼。
結果發現太后走上來,坐在墊子上面。
尚膳大人向皇上稟報太后跪蓆待罪之事。
皇上在堶掩﹛G「跪蓆待罪?你說跪蓆待罪嗎?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子女跪蓆待罪呢?」
皇上立刻走出大殿外,皇后也過來了,跪在太后旁邊說:「母后娘娘,母后娘娘。您千萬不能這麼做。」
太后:「皇后,妳快退下吧!」
皇后:「娘娘,請您快起來吧!」
太后:「妳退下吧!」
皇上叫著:「母后娘娘。」
皇上跪在太后面前說:「母后娘娘,天下哪有子女接受母親跪蓆待罪的道理呢?」
太后:「雖然我是兒臣的母親,但是我也是皇上的臣子,哪有什麼不可以?」
皇上:「母后娘娘。」
太后:「更何況,皇上為一國之君,我身為母親,沒有教好皇上,如何堅守國家的根基呢?」
皇上:「兒臣怎麼會沒有堅守皇上的根基呢?」
太后:「就是因為這樣,皇上才會下令授予一個醫女官職不是嗎?先朝歷代找不到這樣的前例,這是前所未有的事。因此身為母親,理當接受懲處才是。皇上,請您讓開吧!」
皇上:「母后娘娘,天下有哪個母親向子女請求告罪呢?請您平息怒氣。請您起身離開這塈a!」
太后:「您讓開。」
皇上:「母后娘娘,您這麼做叫朕情何以堪呢?」
太后:「快讓開。」
皇上:「母后娘娘。」
太后:「除非皇上回歸正途,要不然我打算一直留在這婺鷋V待罪。母親沒有教好兒子,就是母親的罪行。您讓開吧!」
皇上:「母后娘娘。」
太后:「我說請您讓開。」
皇上:「兒臣知錯了。兒臣聽從母后娘娘的旨意。懇請母后娘娘起身回宮去吧!」
太后:「這是真的嗎?」
皇上:「是,母后娘娘。」
太后很高興,至密尚宮將她扶起回宮。
尚膳大人:「皇上。」
尚膳大人也將皇上扶起。

信非在醫女室,長今走進來。
信非:「妳還沒有回去?」
長今:「因為太晚了。」
信非:「很累吧?」
長今只是微笑。
信非:「我了解妳的心情。但是皇后娘娘跟皇上,還有內醫院的所有醫官醫女,都肯定妳的醫術了,雖然世人並不肯定妳,但是妳周圍的人都肯定妳了。就憑這一點,我認為妳已經跨出了很大的一步了。妳還是可以繼續治療病患。」
長今微笑著。
信非:「總之今晚,我要跟銀菲醫女一起照顧大君,妳不可以到大君的處所來,我跟銀菲醫女一樣,我們已經決定要好好用功了,如果妳過來,我們就當作妳是嫉妒我們。」
兩個人都笑了,信非讓長今覺得很貼心。
信非說完就走了。

長今的腳覺得很酸痛,所以把鞋子脫掉。
政浩坐了很久,拿著銀菑M要去找長今。
長今這時候搓揉自己的腳,看到有人進來,沒想到竟然是皇上一個人,她嚇一跳,女人光著腳是不體統的,她趕快拿著鞋子遮自己的腳,還用裙子把腳遮起來。
這麼晚了,皇上怎麼會來這堙H
皇上:「想必妳一定很累了吧?」
長今馬上站起來說:「皇上。」
當政浩想去找長今時,沒想到醫女室外面站了那麼多宮女,表示皇上正在堶情A所以他也不能進去了。
皇上看看四周說:「原來醫女的處所是這個樣子,為了朕一個人,大家都這麼辛苦。朕卻從來沒有來過。
皇上第一次來,事實上也不應該來。皇上會獨自,且單獨來找長今,而且這麼晚了,顯示出皇上已經對長今有一點私情。
皇上坐下來。
長今:「皇上,小的萬萬不敢。」
皇上:「坐下來吧!」
長今坐下來。
皇上:「每個人都為了這麼辛苦,但是朕身為皇上卻什麼事都沒有做。沒有一件事辦得好。」
長今:「皇上,您說這些,小的萬萬不敢當。」
皇上:「對妳,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無話可說。不只是對妳一個人。自從登基為皇上,朕一直都是有口難言,有苦難訴。」
皇上握住權頭,心埵頂﹞ㄔX的無奈與憤怒。
長今看到了,她說:「皇上。」
皇上:「有什麼話說吧!」
長今:「春天的夜晚,不如小的陪您散步如何?」

 

於是長今跟皇上一起出來散步,這樣也不用單獨相處,以避免閒語。
兩個走到橋上。
皇上:「去年的冬天太過寒冷,有不少的百姓都凍死了。無情的冬天過去,春天還是會來。」
長今:「請皇上不要認為春天是無情的。」
皇上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皇上:「為什麼?」
長今:「冬天天氣寒冷,麥子才會長得好,百姓凍死,雖然令我們心疼,但是這麼一來,餓死的百姓就會減少了,雖然冬天寒冷,凍死的百姓會增加,但是剩下的三個季節,就會少有傳染疾病了。」
皇上:「這樣阿?」
長今:「是。小的在做修鍊醫女的時候,申益必老師曾經教過我們這些。」
皇上:「是嗎?」
長今:「因此如果今年冬天嚴寒,第二年,我們就要準備照顧因為寒冬生病的患者。如果今年是暖冬,我們就要準備對抗疫病。」
皇上:「是嗎?」
長今:「大自然無言的教導我們,我們要向大自然學習,也要在大自然中求取養生的方法。」
皇上:「是。」
長今:「所以我們每天一大早就要赤腳到山頂去,練習呼吸,赤腳走路,每個人都像粗鄙的鄉下孩子一樣呢!」
皇上笑著說:「怎麼會粗鄙呢?妳們都學得很好,很健康。」
長今:「請問,皇上要不要也試試看赤腳走路呢?」
皇上:「朕阿?」
長今:「是,皇上。」
皇上真的聽了她的話,脫下鞋子,赤腳走路。
長今:「現在請您長長的吐氣。」
皇上往回走時,長今說:「再長一點。請長長的吐一口氣。」
皇上:「朕現在才知道,原來妳是想叫朕這麼做,才到這堥茠滿C」
長今:「小的知罪,皇上。」
皇上:「妳為什麼要這麼做?」
長今:「皇上,您每天這麼做,夜裡就一定可以好眠到天亮。」
皇上:「妳如何得知朕夜夜不得安眠?」
長今沒說話。
皇上:「妳是怎麼知道的?」
長今:「皇上您說話的時候,一手總是緊握著拳頭。您知道嗎?」
皇上看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長今:「小的愚昧,又如何能了解皇上心中的憂慮與煩惱呢?不過皇上這麼做,肩膀就要使力,如此一來,您的後頸就容易疲憊,使您經常處於不安,導致您夜夜無法入眠。況且這樣也會引起您肝臟不適,進而傷害您的龍體。其實上次小的替皇上把脈的時候,就已經得知,皇上內心積滯著七情鬱結呢!七情鬱結會傷害到皇上的龍體以及心理。因此皇上,當您夜晚無法入眠的時候,請您不要勉強自己入眠,可以像今天一樣出來散步,還有,每當您有憂慮煩惱的事,請不要壓抑自己的情緒,您可以去找一個您最信任,最了解您的人,傾訴您的心事。您也可以再提筆畫您喜歡的山水畫。」
皇上沒想到,長今看到他的拳頭竟然可以這麼了解他的身心。他覺得很有道理,所以走來走去,但誰是最值得他信任,也最了解他的人呢?

 

皇上到現在還沒有睡,尚膳大人:「皇上,該是就寢的時候了。您要到哪個閣殿去呢?」
皇上想起長今說:「還有,每當您有憂慮煩惱的事,請不要壓抑自己的情緒,您可以去找一位您最信任,最了解您的人,傾訴您的心事。您也可以再提筆畫您喜歡的山水畫。」
皇上說:「到中宮殿去吧!」
走到中宮殿的時候,尚膳大人說:「皇上,要通報嗎?皇上?」
皇上:「到李淑媛處所去吧!」
尚膳大人:「是,皇上。」
到了淑媛的殿閣後,尚膳大人說:「皇上。」
皇上:「我們去散散步好了。」
尚膳大人:「是,皇上。」
皇上突然覺得皇后跟淑媛都不是他最信任,也最了解他的人。

當皇上散步的時候,他停下來說:「尚膳,你是否羨慕朕身為皇上?」
尚膳大人:「皇上。您如此賜問,微臣愧不敢當。」
皇上:「沒關係,你說吧!」
尚膳大人:「微臣不能羨慕,也不可以羨慕。皇上。」
皇上:「朕說了,沒關係。」
尚膳大人:「皇上。」
皇上發現他需要一個知己,一個可以無所不談的知己。可是尚膳不是,也許他了解皇上,也忠於皇上,值得皇上信任,卻不敢言。誰才能成為他的知己呢?

在早晨,皇上要長今跟他一起在湖邊散步。
皇上:「有天晚上,朕廢除的申氏出現在朕面前,有時候朕下賜死藥的敬賓也會出現。又有時候朕會看到趙靜庵趙光祖。」
長今:「皇上,小的實在不忍聽下去了。請您不要再說了。」
皇上轉頭對他說:「是妳叫朕這麼做的。」
長今:「什麼?」
皇上:「妳告訴朕,朕可以對自己最信任的人敞開胸懷,暢所欲言。」
長今沒想到,皇上把自己視為最信任的人。
皇上:「朕仔細找過,可是找個人也不容易。但是妳,就算用刀子架在妳脖子上,妳也不遵從皇后的命令,朕問妳,妳也不說。因此朕相信妳。不管朕對妳說什麼,朕相信妳不會對其他人說的。再說妳,雖然是治療病患,全心致力於醫術的醫女,想必妳也想治療朕的疾病,所以妳必定可以了解朕的心情。」
長今沒有說話。

 

皇上再繼續走路的說:「這並不是朕所希望的龍椅,但是那些擁立朕登上龍椅的人,卻要朕付出代價。朕必須聽從他們的意思。仔細回顧一下,原來朕是一個只會殺人的一國之君。有時候朕躺在床上怨恨自己,徹夜憤怒,無法入眠。但是最讓朕難以忍受的,是自責。自責自己不是做君主的料,自責自己並沒有做好身為一國之君的準備,朕沒有確立王權,是個周旋在功臣之間,被眾臣左右的君主。也許正是這個原因,朕才時常緊握拳頭,無法釋懷吧?」
長今只是靜靜的傾聽皇上的傾訴。

 

長今把小時候抓兔子的事告訴皇上。
皇上很驚訝的說:「妳真的讓兔子罰跪?用竹條鞭打,逼牠走路嗎?」
長今笑著說:「是,皇上。」
皇上也笑了,他說:「這是緣木求魚,根本做不到的事。用竹條逼兔子走路嗎?」
長今:「請問皇上,您的童年是怎麼度過的?」
皇上:「朕阿,朕的童年時期,大君和所有皇兄都必須在宮內接受教育。可是朕想盡辦法避開讀書,心想反正有皇兄在,怎麼樣也輪不到我來做皇上,反而對狩獵和武術,以及馬術興去濃厚。出宮之後更是海闊天空,時常與研讀天文醫術、音樂繪畫的人士交流對話。並且跟那些周遊天下的各地風流雅士到處遊覽。」
長今:「所以您新編了東國輿地勝覽這套書籍吧!」
皇上:「是阿,東國輿地勝覽是多年前編撰完成的。有很多地方與現在不符。」
長今:「您也制定了簡儀渾象。」
皇上很意外長今也知道這個。
長今笑了,她說:「對驅逐女真族以及倭寇,您不遺餘力。想必也是因為您對戰略武學有所研究。所以您也在軍器寺製作了霹靂砲。」
皇上:「是阿,妳說的沒錯。」

 

長今:「也許您幼年曾經避開身為大君必須研讀的書籍,但是您卻學到了身為皇上必須具備的知識。您替百姓阻擋了外敵侵入,而且製作了可以廣泛使用的天文器具,並且編撰了書籍,哪有什麼事比這更令人欽佩呢!全國的百姓們一年四季都是利用簡儀渾象來耕作農田。」
皇上笑著說:「原來妳在取笑朕。」
長今:「皇上,小的萬萬不敢。小的怎麼敢嘲笑皇上呢?小的是真心誠意。有哪一個皇上不但通曉文學,還能強化國家武力抵抗外侮,同時又兼備以禮化民,以德服眾的能力呢?皇上已經整頓了燕山君時期頹廢的皇上以及敗壞的制度。讓一切步入正軌。光是這一點,皇上您的功績就無人能及。」

 

長今:「有很多的慘事,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發生的。所以皇上,您必須要原諒您自己才行。而且您要多未您的未來著想。身為您的臣子,身為想要替您治療的醫女,小的在此衷心的懇求您。」
皇上沒想到長今不只會做膳食的好手藝,又是傑出的好醫生,她還是令人窩心,這麼了解皇上,是一個可以讓皇上信任,願意傾訴心事,不怕丟面子。又可以在皇上自責,否定自我的時候,讓長今受到這麼大的鼓勵,心媊控o很安慰與高興。去哪塈銙o樣的知己呢?她就在眼前。

 

政浩看見皇上跟長今談笑自如,他有些後悔,因為他只是單純的希望長今能做她自己,能為皇上治病,是對長今及女性的肯定。可是他卻忽略了一點,皇上可以跟長今成為好友。

 

政浩拿上疏給皇上,他說:「這是全羅道轉呈的田水調查報告上疏。」
皇上:「是嗎?全羅道的水田測驗終於結束了。」
皇上看了之後放下,然後說:「對了,同副承旨,醫女長今可真是聰慧,你說是不是?」
政浩:「是,您說得是。」
皇上:「你怎麼會跟醫女長今熟識的?是不是從接受皇后密令那時候開始的?」
政浩:「不是的,皇上。」
皇上:「那麼?」
政浩:「醫女長今在御膳廚房做宮女的時候就認識了。」
皇上:「御膳廚房的宮女?」
政浩:「是,皇上。醫女長今在御膳廚房做宮女的時候參加競賽,曾經遺失了競賽用的食材,那時微臣擔任內禁衛的從事官,所以奉命調查此事。」
皇上:「這麼說,從那個時候,你們就認識了?」
政浩:「也不是,皇上。」
皇上:「那是?」
政浩:「其實在司饔院書庫的時候就…」
皇上:「怎麼會在書庫遇見宮女?」
政浩:「當時醫女長今在宮外多栽軒工作,回宮來的時候,受多栽軒醫官主簿鄭雲白之託,送一封信到書庫來,可是她竟然在書庫堣漹殿菻H,認真的閱讀各種經書。」
皇上:「她在閱讀經書?」
政浩:「是,皇上。當時她讀得非常入神,微臣到了她的身邊,她還不知道呢?」
皇上:「是這樣阿?原來你們是這麼認識的?」
政浩:「其實,剛開始認識,並不是那個時候,第一次認識醫女長今,似乎比這更早。」
皇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政浩:「是在書庫之前的事情,微臣受到內禁衛大人的密令,隱密調查倭國的密探。曾經被刺客暗算,身中飛鏢受傷。」
皇上很緊張的說:「那真是太危險了。」
政浩:「當時微臣受傷,失去意識,昏倒在地。恍惚中彷彿有人替微臣治療,並且通知大夫,微臣才得以保住性命。後來才知道此人就是醫女長今。」
皇上笑了,他說:「原來同副承旨和醫女長今之間,有這麼深的緣份。」
政浩:「是,皇上。」
皇上:「你在調查密探的時候受傷,長今卻救了當時的同副承旨?」
政浩:「是,皇上。」
皇上笑著說:「不過朕認識醫女長今似乎比副同旨要更早一些。那時候正好是逐出廢主燕山君的前一天,有個小女孩到我家來送酒,真是聰明伶利,令朕久久無法忘懷,那天太后殿的尚宮來找我,正在談話的時候,有個小女孩送酒到我家,並且傳達這些酒,是朴元宗大人送給我的生辰賀酒。在當時,只要有人敢到我家來拜訪我,幾乎都要冒著生命的危險,我好奇這些酒是誰送來的,下人竟然回報是個小女孩。」
皇上大笑的說:「結果這小女孩子一進屋子,就朝旁邊的金尚宮行大禮。」
政浩:「向尚宮行禮?」
皇上笑著說:「是。當時我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中有些不悅。」
政浩:「也許她很想進宮吧!」
皇上:「是阿。後來聽她說,朕才知道原因。怎麼樣?同副承旨跟她的緣份真是奇妙。朕跟她的緣份也是一樣。」
政浩:「是,皇上,您說得是。」

 

政浩去找長今,他說:「對了,徐醫女。」
長今:「是,您有話就請說吧!」
政浩:「徐醫女想替皇上治療解除心憂,治療心病。我不是不了解。但是每天早晨和皇上一起散步。他可是皇上。宮裡有很多人都在看著。」
長今:「是。」
政浩擔心他們會日久生情,政浩擔心如果有一天皇上真的愛上長今的話,他不能搶,只有順服。

 

皇上跟皇后去探望太后。
皇上:「母后娘娘,昨晚您睡得安穩嗎?」
太后:「沒有,我睡得很不安穩。皇上,聽說您晚上到內醫院的處所去見醫女長今是嗎?」
皇上嚇一跳,連太后都知道。
太后:「最近每天早晨,叫她到後苑陪妳散步。」
皇上沒話說。
太后:「您這麼做像什麼話?」
皇上:「母后娘娘,請您息怒。兒臣只是希望得到醫術上的協助。」
太后:「得到醫術的協助,應該叫醫官才是。您都收回成命了。為什麼還要去找她,去見她?如果您真的希望她留在您身邊,就收入後宮吧!」
皇上:「母后娘娘,這是您的誤會了。醫女長今她只是想要替兒臣治療心病。」
太后:「您有心病?身為皇上,您會有什麼心病呢?您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讓那孩子留在妳的身邊嗎?」
太后:「因為將她收入後宮不就得了。」
皇上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覺得長今是個醫生,理當做醫生的事。

當長今知道只要皇后下了通碟,她就會入後宮,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心堳傶纗L的走出醫女室。沒想到遇到了政浩,兩人卻沉默無語,長今主動的離開。
政浩不知道長今心堳蝏繴Q,為什麼見到他,沒有說句話就走了呢?

 

皇上再度召長今來散步。
長今:「皇上。」
皇上回頭看她。
長今:「小的一心想要替皇上治療心病,無意冒犯上帝,但是卻造成太后娘娘的曲解與誤會。因此皇上,小的懇求您,再次將小的調回活人署吧!」
皇上:「是太后娘娘的曲解嗎?是曲解而已嗎?其實朕也不太清楚。在母后娘娘提起這件事之前,朕還不知道。」
先在他終於知道自己對長今的感情,而且這樣的感情是從所未有的。
長今也第一次感受到皇上對長今不一樣了。

 

政浩得知長今可能會入後宮,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所以一直射箭,連手都流血了。

 

政浩射完劍後,來找長今,長今看到他手上血,趕快拿藥材要給他止血。
政浩心媟Q著:「那時候我該握緊她的手,也許以後,再也不能握她的手了。」
政浩現在心堳靮嵼活C

 

連生從阿昌知道政浩跟長今之間的感情之後,連生單獨找長今談。
連生:「聽說妳跟閔政浩大人之間互相愛慕?是真的嗎?」
長今很難過的樣子。
連生:「果然是真的。」
長今開始流淚,連生捨不得的抱住她。
連生:「妳一定很難受吧?妳吃了不少苦吧?」
兩個人拉開之後,連生說:「該怎麼辦才好?這該怎麼辦才好?」
長今搖頭,連生再度抱住她。

當皇上在忙的時候,尚膳大人說:「皇上,淑媛娘娘有事要求見皇上。」
皇上:「淑媛?」
尚膳大人:「淑媛有重要的事要稟報皇上。」
皇上:「叫她進來吧!」
連生到了之後,坐在皇上旁邊。
她說:「皇上,臣妾知道這麼做有違法規,但是臣有事要請求皇上。」
皇上:「請求?」
連生:「臣妾斗膽稟報皇上。」
皇上:「淑媛,妳就放心的說出來吧!」
連生:「皇上,也許臣妾跟您說這些話,您會認為是臣妾嫉妒,請皇上不要曲解臣妾。臣妾不是以女人之身,而是以長今最要好的朋友,最親密的同伴身份來向您請求。」
皇上:「妳快說吧!」
臣妾:「想必您對皇上也有所了解,做膳食的時候專心做膳食,行醫的時候,專心行醫。長今認真的程度,沒有人比得上。聽說,也因為如此,導致太后娘娘對長今有所曲解。想必太后娘娘,不了解長今對事情的專注,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皇上,您對這件事一清二楚。讓長今繼續做醫女吧!專心醫術是正確的。如果皇上封為後宮,就埋沒了長今的才華。也是違背了長今的意思。」
皇上:「朕也是這麼想。」
連生:「皇上,請您讓臣妾的朋友幸服吧!請您讓她做適合她,而且能讓她快樂的事。請允許她經過去的經歷,與她的情人一起分享。」
皇上:「妳說情人?」
連生:「是,皇上,長今與副同旨閔政浩大人彼此互相愛慕。他們轉了好大一圈,現在總算一切都恢復平靜。皇上,請您賜予日月河搬的大恩。成全長今吧」
皇上:「朕知道了。淑媛回宮休息吧」
連生:「是,皇上。」
連生喝杯酒之後,心堳傿h苦,為什麼是兩個人同時愛上長今?

皇上對尚膳大人說:「尚膳,你過來,要大殿所有的人退下,叫醫女長今進大殿。」
尚膳大人:「是,皇上。」

長今在醫務事發呆,尚膳大人進來說:「妳在想什麼?我到妳身邊妳都不知道。」
長今突然起來說:「尚膳大人。」
長今:「皇上要見妳,快去大殿吧!」

當長今進大殿時,本來要行大禮,皇上說:「妳靠近一點。過下來坐下吧!」
長今終於坐下來。
皇上:「朕聽說妳愛慕同副承旨閔政浩。這是真的嗎?」
長今嚇一跳,皇上怎麼會知道。
長今很猶豫的說:「是,皇上。」
皇上心堳傶纗L。
皇上:「朕是一國之君,妳知道妳現在回答朕的話,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長今有點害怕的說:「是,皇上。」
皇上:「真的不願意被封為後宮嗎?」
長今:「皇上,小的雖然身為女人,但是一直認為要更精進皇上所賦予的責任,這才是做臣子的道理。學習醫術對小的來說,並不是偶然。這條路包含小的心中的憤怒及熱情,也包含了小的母親,以及韓尚宮娘娘她們的遺志,因此小的認為就是小的該走的路,也必須要更精進。請皇上體諒小的。」
皇上:「明天早上,到經常散步的後苑來吧!」

 

尚膳大人:「皇上,是您該就寢的時間了。」
皇上:「今天承政院輪到誰值班了?」
尚膳大人:「應該是同副承旨閔政浩。」
皇上:「是嗎?」
皇上立刻出去,想去找政浩。

政浩來找長今。
政浩:「那之後呢?」
長今:「皇上之後問我,是不是愛慕大人,我回答皇上說沒有錯。」
政浩很驚訝,他怕長今會受到傷害。
長今:「當時我沒想到我的回答,會給大人招來禍患,想都沒想就回答說是了。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如果不這麼做,如果不這麼回答。」
政浩:「妳做得很好。」
長今:「可是……」
政浩:「不,此刻我欣喜若狂。」
長今:「不過…」
政浩:「妳…妳在皇上面前承認喜歡我,妳在皇上面前承認我,我太高興了。比妳想保護我來得好,我寧願是這樣。」
長今哭泣的說:「但是,我如此衝動的回答了皇上,萬一給大人帶來麻煩,這該怎麼辦才好呢?這該怎麼辦才好呢?」
政浩:「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長今在哭泣,政浩擦乾她的眼淚。

 

正要去找政浩的皇上在外面聽到了,非常嫉妒。
尚膳大人故意發出咳聲,政浩聽出是尚膳大人,他們兩個人立刻出去。
皇上走了,但尚膳大人說:「明天早上,皇上要你們兩個都到後苑來。」

 

皇上跟長今走在前後,政浩跟尚膳大人左在後面,有點小距離。
皇上跟長今說:「聽了妳的話,每天早上到後苑來散步之後,朕的身體好多了,深呼吸也讓朕的心情平穩多了,朕聽說,同副承旨跟妳之間是戀人關係,他跟妳有很深的淵源,聽說妳救了同副承旨一命。」
長今:「是。」
皇上:「但是那個時候,你們並彼此並不認識,後來你們是怎們相認的?難道是妳挺身說,當時就是我就了妳一命?」
長今:「不是這樣的。」
皇上:「那麼是…」
長今:「小的替大人治療的時候,將小的父親留給我的遺物掉在那堙C因此…」
皇上:「是嗎?」
長今:「閔大人撿到了小的父親的遺物。」
皇上:「父親留給妳的遺物,那是什麼?」
長今:「是一個菑M,三雀飾品。」
皇上:「菑M三雀?妳一定帶在身上。拿給朕看看吧!」
長今:「其實…」
皇上:「怎麼?他還沒有還給妳嗎?」
長今:「並不是這樣的,是小的再送給了閔大人。」
皇上心想,長今把她送給政浩當作定情之物吧,心埵麻I難過。

 

皇上:「朕已經很久沒有射箭了,射箭會不會對朕的心病也有幫助呢?」
長今:「當然有幫助。」
皇上高興的說:「是嗎?那今天朕就來射箭好了!年輕的時候,沒有人能比得上朕。尚膳去準備吧!」
尚膳大人:「是,皇上。」
僕人拿來兩支弓。
皇上:「朕聽說同副承旨曾經任職內禁衛從事官,武藝出眾,無人能比。一個人射箭有什麼意思呢?怎麼樣?跟朕較量一下箭術如何?」
長今有點緊張。政浩點頭。皇上選一把弓給政浩。
皇上先射,正中紅心。皇上笑了。
政浩:「皇上的箭術依然精湛神準。」
皇上:「是阿!看來朕的技藝並沒有退步。一共比五箭。總該要拿出賭注才是。好吧!如果朕輸了,這把弓就送給你。」
政浩:「皇上。這把弓是朝鮮唯一的珍貴之物。既然要比,就要拿出像樣的東西。你要拿什麼做賭注呢?」
政浩:「皇上。下官沒有與這把弓相稱的貴重物品。」
皇上:「是嗎?你就拿出那樣東西吧!」
政浩:「什麼?」
皇上:「聽說長今送給妳的菑M三雀在你的手上,就用那個當賭注吧?」

 

政浩又不敢違背皇令。
皇上:「好,現在開始比賽。」
皇上先射,還是正中紅心,皇上笑了。
政浩也很有信心的正中紅心,而且他絕對不能輸。皇上有點小意外。
皇上的第二箭也一樣正中紅心。
政浩也不輸給皇上,一樣正中紅心。
皇上開始有點意外了,他真的也這麼厲害嗎?臉色開始有些難看與生氣。
皇上的第三箭一樣正中紅心,政浩也不讓鬚眉。
皇上第四箭四度正中紅心,政浩人不相上下。
一個僕人來說:「四支箭都是同分。現在剩下最後一支了。」
皇上心媔}始有壓力了,當他準備要射的時候,又放了下了,他真的希望能夠得到那個菑M三雀。可是這次他放棄了,他故意射到紅心外。
當政浩舉起弓來,準備要射最後一箭時,皇上突然說:「朕愛慕醫女長今,你也是嗎?你也是嗎?」
政浩很意外皇上這樣問。
政浩用射中紅心來表示,他不但愛慕,而且不放棄。
政浩:「是。」

 

皇上再拿一支箭想要射,心堨R滿憤怒與嫉妒。他舉起弓箭,本來要對準前方的紅心,卻突然準到政浩身上,讓所有人都嚇一跳。
政浩雖然剛開始有點害怕,但如果是要為長今而死,他願意,而且他不能違背皇上,所以他閉上眼睛,願意受死。像政浩這麼盡忠,又這麼願意為長今犧牲的人,他怎麼殺得下去。他只好轉向往天空射出。
皇上很生氣的拿弓給他,政浩不敢收,皇上氣憤的丟在地上。
政浩最大的痛苦就是讓長今做皇上的主治醫官,使他失去了盼望。
皇上最大的痛苦就是愛上了長今,卻又不能殺了最忠於他的政浩。

 

閔尚宮拿蘋果來給皇上聞與吃,皇上知道這是長今的意思。
尚膳大人說:「皇上,同副承旨閔政浩求見。」
皇上:「什麼?同副承旨?」
尚膳大人:「皇上要見他嗎?」
皇上:「叫他進來吧!」
尚膳大人:「是。」
閔尚宮出去,閔政浩進來。
閔政浩坐下來之後,他說:「皇上,微臣斗膽稟報,其實微臣曾經和醫女長今試圖一起逃亡過。」
皇上:「你說什麼?」
政浩:「如果不這麼做,如果不這麼做,感覺永遠無法跟醫女長今長相廝守,所以微臣就這麼做了。但是,當天又返回宮中,微臣壓抑想要逃跑的念頭,強忍著必須遠離的想法,還是回到了宮中。那是因為微臣是真心真意愛慕醫女長今,我知所以愛慕她,因為她是女人,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醫女長今,在學習醫術一路走來的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堅強意志,以及她吃苦受難的精神,都讓微臣傾心。不由得對她更為尊重與愛慕。皇上,在微臣的心目中,這女人的一切都是珍貴的。」

 

政浩:「雖然也許微臣無法得到這個女人,也許長今以後要面臨更到的悲傷跟苦難,但是長今未來要走的路,微臣是無法阻擋的。醫女長今的才華,本來就該融入長今的生活當中。那就是長今的真實面目,正因為如此,不管多困難,長今都要成為皇上的主治醫官。微臣身為儒生學者,協助她這麼做,是應該的,也是必須要做的。這也就是微臣愛慕醫女長今的方式。」
政浩對皇上的愛令他感動。

 

政浩:「臣閔政浩,頓首百拜稟報皇上,拜託您,拜託您讓長今走她自己想要走的路吧。請您命他為皇上的主治醫官吧,請讓她的名字留在朝鮮歷史上。她是這樣的人物,她是這樣的女人,還有,皇上,對於微臣犯下的不忠之罪,以及微臣所引起的朝廷紛亂,微臣願意承擔一切罪行。就算皇上要懲罰下令將微臣斬首,微臣也毫無怨言。微臣心堳D常明白,臣子不可以和君子愛上同一個女人,皇上,微臣不忠,微臣願意以死謝罪。」
政浩對長今的愛,讓皇上慚愧,皇上可以阻止任何男人愛上她想要的女人,皇上可以用權勢來獲得女人,皇上可以因為嫉妒,而封長今為後宮。這都是因為他的自私。
可是政浩對長今的愛,這時默默為她付出,不但願意為她犧牲性命,不怕弓箭致他於死。政浩是那麼尊重長今的才能,希望她做自己,而不是做政浩想要的自己。政浩不想強迫的佔有長今,只為她的前途著想。政浩也忠於皇上,知道不能與皇上愛同一個女人,他甚至願意為此求死謝罪。如果是皇上,他一定做不到。
皇上感動的幾乎要流下眼淚,覺得自己的愛無法跟政浩相比,非常羞愧。

 

長今從閔尚宮知道政浩去找皇上,所以一直在醫務室等政浩回來,想要了解。
長今:「大人,您跟皇上說了什麼?您到底跟皇上說了什麼?請您告訴我。您到底跟皇上說了什麼?您跟皇上說了嗎?不管十年、二十年,還是一百年,您都願意在我身邊?」
這是長今希望他說的,可是政浩沒有這樣說。
政浩都沒說話。
長今:「您沒有忘記吧?您沒有忘記,對吧?」
政浩很痛苦的抱住了長今。
政浩什麼話都不想說,因為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跟她擁抱了。

 

皇上跟長今在一個房間說話。
皇上:「廢除第一任夫人申氏,而且逼死她的父親之後,朕登基為一國之君。那時候,朕才學會坐在君主這個位置上,不可以有愛慕這種情感。廢妃申氏是為了讓朕看,特地在仁王山的岩石下上圍自己的裙子。但是連朕都不敢看。朕擔心看了之後,朝廷眾臣會奏請朕下賜死藥給她,所以朕失去了情人。過了幾年之後,雖然朕擁有不少賓妃,但是這些都是代表某方勢力的傀儡而已,朕過著這樣的日子,卻愛上了妳。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未曾有過,但是朕不會封妳為後宮的,朕不想讓妳處在各方勢力角逐的混亂中,朕不會背離妳的意思,來得到妳的人。不過妳必須留在朕的身邊,妳是唯一能夠安慰我的人,朕不得不這麼做。這也是朕的一種愛慕方式。身為君主,我命令妳,身為男人,我請求妳。」
皇上的愛慕方式是,雖然不能得到她的人,但只要在他身邊就好了,換句話說,是從政浩身邊以權勢搶過來。

 

皇上在早朝時跟眾臣說:「醫女長今治癒了母后娘娘及朕的病,各位愛卿是不是肯定她的醫術?是不是肯定她的醫術?」
內禁衛將與左贊成:「是,皇上。」
皇上:「還有,當大家都將食物中毒誤診為疫病的時候,是長今發現正確的病因,不讓百姓遭受更大的危害。當痘瘡在京城猖厥的時候,也是長今阻止擴散。你們肯定她的醫術嗎?」
眾臣:「是,皇上。」
皇上:「因此朕身為君主,將賜予醫術高超精湛的醫女長今,相當於正三品堂上官職的地位與品階,下賜大長今的稱號,並且命她為朕的主治醫官。」
眾臣要緊張了,怎麼會再提出來。
皇上:「各位愛卿曾經說過,下賜官階給女人,違背朝鮮的經國大典。朕下賜給長今的位階,在經國大典也找不到。朕下賜長今為正三品堂上官職和品階,並且賜予大長今的稱號,不得世襲,只限定於長今一個人使用。也是一個特例。再者醫女長今,雖是正三品堂上官御官,但是並不總管內醫院。只是專門替朕治療。因此,承旨立即接令草擬教旨。下賜給醫女長今吧。」
政浩:「是,皇上。」
李大人:「可是皇上,就算這是特例,但是這麼做,也是違背經國大典的宗旨。」
皇上:「聽著,眾卿聽好,此刻朕以上天賜予朕的皇權下令,眾卿不得有任何異議。」
大家不敢說話了。

 

當政浩跟長今出來之後,長今的衣服已經更不同了,是一般人都沒有的制服,所有醫官醫女都得向他行禮,因為她的位階最高。大家都很高興她能夠升官。
政浩說:「醫女長今接受皇上教旨。」
政浩拿起教旨打開,長今面向政浩。
政浩宣讀教旨:「朕對於過去長今治癒不少皇室疾病,以及任勞任怨,替百姓治病的功勞予以肯定。下次正三品堂上官的地位與品階,以及大長今的稱號,並且任命為朕的主治醫官。」
長今聽了之後行禮接旨,然後跟醫女們行禮,轉身又向醫官們行禮。

 

在早朝時,李大人說:「皇上,您以皇權下令,臣等在萬不得已情況之下只能接受皇令,但是臣等並沒有改變心意。還是認為此事已經有違經國大典的宗旨,這麼做,無疑是對朝鮮士大夫的名譽予以踐踏。其他的事暫且不論,但是閔政浩身為朝鮮士大夫,竟然向皇上奏請此事,請皇上立即懲處閔政浩,放逐流配異鄉為是。」
大司憲大人:「是的,皇上。請立即將他流配異鄉。」
李大人:「再者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為了給其他人士警惕,請您立即下令,皇上在位期間,以及到下一代世子大人登基為皇在位期間,不得讓同副承旨閔政浩恢復官職。這不只是老臣一個人的想法,這是朝中所有臣子的想法。皇上,朝鮮士大夫的根基,即將要倒塌了,請您一定要接受臣等的諫言。」
左贊成:「請皇上接受臣等的諫言。」
皇上很危難的說:「就這麼辦吧!」
可是皇上覺得自己好自私。
眾卿:「皇上聖恩浩蕩。」

政浩已經被綁起來,帶出宮外,流配他鄉。
當連生跟閔尚宮為長今的升官高興,突然阿昌很緊急跑過來說:「長今,長今。」
連生:「怎麼可以叫長今?現在皇上已經下賜正三品堂上官的位階了。」
阿昌:「是阿,很抱歉,因為事情緊急。」
閔尚宮:「什麼事那麼緊急?」
阿昌:「因為同副承旨他……」
長今:「大人他怎麼了?」
阿昌:「已經被流配異鄉了。」
閔尚宮:「什麼?」
長今趕快跑出宮要找閔政浩。
當長今在宮廷門口問從事官時,他說剛離開。
長今又換了便服到閔政浩府上,管家說他已經離開了。
這時大叔跟大嬸來,大嬸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副提調大人派人送這個來。我們嚇一跳,所以就趕過來。」
那就是銀菑M。
大叔:「只要是長今的東西,閔政浩大人看得比性命還重要,為什麼要留下這個離去呢?」
大嬸:「就是阿!對了,這堳蝏繷o麼亂?」
長今問管家:「他被流配到哪堙H」
管家:「聽說到三水去了。」
長今立刻拿起銀菑M要跑去找政浩。
大叔:「流配,怎麼會被流配?」
管家:「因為被朝廷大臣彈劾,剛剛已經離開了。」
大叔:「這麼說副提調大人是因為長今,所以。」
大嬸:「那麼這麼說,她已經成為主治醫官了嗎?」
管家:「小的是這麼聽說。」
大叔:「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大嬸:「已經成為主治醫官了,我們到底應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政浩被帶到一座山上,長今一直用跑的,希望能趕上政浩。
終於快要趕上了,長今已經看到他們了,所以跑得更快。
她在後面叫著:「大人,大人,不可以。」
政浩聽到了,停了下來,轉身看她。
長今:「不可以,您不能走。」
長今走到他面前,她說:「如果您就這麼離開,如果您就這麼離開了。」
政浩:「妳快回去吧!我是待罪之身,要流配到異鄉了。妳是接受皇令的官員,怎麼可以追我追到這堜O?」
長今難過的說:「大人。」
政浩:「難道妳忘了妳接受這個皇令,代表著什麼意義嗎?難道妳忘了妳受多少苦?才得到這個職位嗎?這是皇令。千萬不要輕忽了這個職位。接受這個職位之後,必須要比以前更加努力,接受這個職位之後,必須要比以前更辛苦,請妳忘了這些私人情感,請妳忘記,都請妳忘記。」
長今流淚的說:「大人,難道您做得到嗎?」
政浩必須虛心又殘忍的說:「是。我已經這麼做了。」
長今:「我做不到,我…我一定做不到。」
長今拿出銀菑M說:「這個請您收下。請您一定要把這個收下。」
長今不管他答不答應,就直接塞在他的手上。
政浩這時就走了。

 

長今在眾臣面前為皇上診脈,然後說:「皇上,您從小時候開始,腸子比較虛弱,因此每當您身患風寒時,就會消化不良。所有病痛幾乎都是由腸引起的。」
皇上:「是阿,是這樣。」
長今:「所以就算辛苦,您也要記得時常做腸運動。要保持您的下腹溫暖。」
皇上:「好,我知道了。」
長今:「疾病不能只靠醫官來幫您治療,而是要靠自己預防才是。」
皇上:「朕怎麼感覺不是多了個醫官,好像多了一位老師。」
皇上看得出長今的心情不好,也變得比較沒有笑容與冷淡。
長今:「皇上,小的還有一個請求。」
皇上:「是什麼?」
長今:「因為小的專門負責皇上的病痛,所以比起其他醫官有不少多餘時間。因此請您將多栽軒賜給小的。」
皇上:「要多栽軒做什麼?」
長今:「小的想要繼續研究關於痘瘡,除此之外,也想多了解一些還不知道如何治療的疾病,多栽軒栽培了很多新的藥材,上次皇上生病的時候,也曾經在那裡設置病舍,因此非常適合。」
皇上:「是嗎?就這麼辦吧!」
長今:「多謝皇上恩典。」
皇上感受得到長今為政浩之事難過,心裡一定對他有一些埋怨,卻不能說。
而且長今想藉著讓自己更忙,忘掉該忘之事,而皇上以後不能用很多時間跟長今在一起了。因為長今有正當的理由做多栽軒之事,不能責怪她。

 

長今跟皇上一起散步,她說:「剛剛您所做的,是明國朱權所寫的活人心這本書,所記載的養生術。從現在開始,您要每天左右移動您的舌頭,並且搓揉上顎三十六次。將口中分泌的唾液分三次吞下去。」
皇上:「一定要這麼做嗎?」
長今:「皇上,可以讓您的龍體健康的人也只有皇上您了。」
皇上:「哈哈,您真是個嚴厲的大夫。」
長今:「皇上。」
皇上脫下鞋子,做伸展運動。
長今四處張望,看到箭靶,立刻轉頭,被皇上看見了。長今不想看到一些會讓她又想起政浩的東西。然而皇上知道她忘不了的。

 

長今:「皇上,飢荒的時候,除了替百姓救荒所準備的糧食之外,白附子根,菟絲花根,以及榆樹的樹皮,和桃樹分泌出來的津液等,這些東西救荒的時候用,再好不過了。因此請您下令各地方官衙分發這些種子給百姓。在飢荒的時候,就可以讓百姓免於飢餓。」
皇上:「各為愛卿,必須要照醫女大長今所說的去做,不可以有半點疏忽,立即實行。」
眾卿:「是,皇上。」
皇上的氣色已經越來越差了。

 

皇上生病躺下來了,長今給皇上餵湯藥。
皇上:「妳說過,如果朕生病,就必定從腸開始引起,現在年紀大了,腹瀉也越來越嚴重了。」
長今:「小的知道您很辛苦,但是您還是要記得做腸運動。」
皇上:「朕大概活不久了。」
長今:「皇上,請您千萬不要這麼說。身體的疾病都是從脆弱的心靈引起的。」
皇上:「朕知道了。」
長今再餵皇上湯藥,每當長今為皇上治療的時候,皇上總會一直看著他所愛慕的長今。

 

長今從一個人為魚做針灸,竟然可以使魚麻庳不動,她自己也做看看。
有一天她經過一個一溪水時,想起了政浩跟她逃跑到一個雪山,政浩揹她的情景。
然而,這時她卻看到了一隻受傷,肚子破掉的兔子,她帶回去治療,不但用針灸麻醉她,還為她開刀。這是她第一次做開刀之事,而且也學習縫補。

長今要張德幫她在手上針灸,針拔出來之後,張德問:「怎麼樣?」
長今:「首醫女,妳用針刺刺看吧!」
張德在長今的手掌心刺了幾下。
長今:「一點也不覺得痛。」
張德:「那麼…」
長今:「是,首醫女,施針之後就有麻醉的效果。」
張德:「是真的嗎?」
長今:「是。」
張德:「如果這針真的可以麻醉,就像上一次我們救活了受外傷的兔子一樣。可以讓人在毫無痛苦的情況下接受治療是吧?」
長今:「是,一定也可以用在人身上。」

這時尚膳大人在外面叫著:「大長今在堶捷隉H」
長今:「請問有什麼事嗎?」
尚膳大人:「事情不好了,皇上他現在…」
長今:「難道我一直擔心的症狀已經出現了嗎?」
尚膳大人:「是阿!」
長今:「怎麼會呢?」
尚膳大人:「快點。」

長今為皇上診脈後,皇后說:「妳所擔心的症狀,終於還是出現了?」
長今:「娘娘,終於導致腸閉塞了。」
皇后:「妳一直小心預防,全心預防,但是還是免不了出現這些症狀。」
長今:「小的非常抱歉。」
皇上:「妳抱歉什麼呢?如果有錯是朕的錯,是歲月的錯。」
長今:「皇上。」

 

長今問尚膳大人是否腸子有通,但還是沒通。
長今跟醫女們把皇上扶起來坐著,長今要餵皇上湯藥,她說:「皇上。」
長今:「皇上。」
皇上:「有什麼事嗎?」
長今:「請您最後再相信小的一次吧!過去您一直相信小的,現在請您再相信小的一次吧!」
皇上:「妳在說什麼?」
長今:「皇上您的病是因為過去時時虛瀉,加上陳年固疾,大腸淤積,所以無法通便。」
皇上:「朕也知道。」
長今:「因此現在,不管是湯藥還是施針,對疾病都沒有效。不過,也許還有一種方法。」
皇上:「什麼?還有方法?」
長今:「是,皇上。」
皇上:「是什麼呢?」
長今:「是將淤積的部位直接切除。」
皇上嚇了一跳,從來沒有聽過有這種療法。
皇上:「什麼?切除掉?怎麼做?要怎麼切除?「
長今:「用刀子從肚子上切開。」
皇上嚇一跳的說:「什麼?」

 

當長今要拿湯藥進去給皇上喝時,聽到堶悸熔釵琝撋她,沒有治好皇上,請皇上處罰她,並請醫官治療,但是皇上認為長今最清楚她的疾病,她說能治好,就可以治好,不能治好,就不能治好。
當眾臣出來時,李大人威脅她,一定會處罰她的。
長今等她們離開後,走近皇上面前。
皇上:「朕喝過妳處方的湯藥之後,感覺好多了。」
長今一副想哭的樣子。
皇上:「怎麼了?」
長今:「皇上,過去多謝您相信小的淺薄的醫術,您對小的恩典,小的將永生難忘,小的知道這是大不敬,但是,小的真的想要治癒皇上的疾病。這一次,拜託您就這一次,請您一定要聽小的建議。」
皇上:「朕沒出這個寢殿,已經一個月了吧?」
長今:「皇上。」
皇上:「後苑的花都已經開了吧?好想去後苑,跟妳一起去散散步。」
長今:「皇上,您當然可以去了。但是…」
皇上:「朕不能那麼做,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妳的醫術再怎麼高超,也無法讓死人復活。我貴為皇上,又怎麼能阻止歲月的流逝呢?這是一段很長的路程。」
長今:「皇上,疾病並不是要靠大夫來治癒。」
皇上:「是要靠病患自己治癒,朕時常聽妳說這些,都已經會背了。睡覺的時候,妳的話也會縈繞在耳邊。有時候一個人也會練習導引術。這樣算不算是一個聽話的病患呢?」
長今流淚的說:「皇上。」
皇上:「這段歲月有不少的恐懼,不少的孤單,還有不少的悲傷,但是因為有妳在,朕才能忍受下去。」
這就是皇上對長今的愛,長今使皇上勇敢忍受一切。
皇上:「妳真是了不起的大夫,真是令人疼愛。」
長今:「皇上,小的也經歷了很多恐懼,很多的孤單,有您在才能忍受這一切。」
沒有皇上的支持,她是不可能可以當主治醫官到現在的。
皇上聽了很高興,很感動的流淚了。至少長今對皇上不是沒有愛。
長今:「身為醫官,身為女人,皇上,小的求您,求您,您一定要接受小的治療。皇上。」
對皇上而言,長今這樣說,他已經心滿意足了,別無所求。

 

長今走之後,尚膳大人扶著皇上說:「皇上,您應該躺下來才對。」
皇上:「如果照著長今的話去做,也許可以活命吧!」
尚膳大人:「是,皇上。不過…」
皇上:「朝廷眾臣會像群蜂一樣湧來,反對朕的意見,儒生的彈劾上疏,會堆得像山一樣高。」
尚膳大人:「皇上,該是您就寢的時間了。」
皇上很難過的說:「剛剛才見過面,朕現在又想見長今了。」
尚膳大人:「皇上,是不是要召她入殿?」

 

至密尚宮:「皇上,醫女大長今再次求見。」
怎麼那麼巧,才剛在想她而已,她就來了,朕好高興的笑著。
長今站著跟皇上說:「皇上,您怎麼可以坐起來呢?」
皇上很乖讓長今扶著躺下來。
長今:「也許會有點燙,請您忍耐一下。」
皇上點頭,皇利用長今在做藥物的時候,仔子的看著她的手,長今摸一下後耳,皇上也注意了耳朵躲,又看看她的雙唇。看看她的眼睛,鼻子,眉毛、額頭、脖子。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這麼仔細的看呢!好想摸摸她的手、她的臉、她的…可是,他不敢,他只能心媟Q著。好想為她而治癒,再活起來,再親近她一點。要是她也能是皇上的後宮,那該有多好。

 

當長今在藥庫煎藥時,調同跟楚福在旁邊睡覺。
這時突然尚膳大人過來,噓了一聲,小聲的說:「這是皇令,現在馬上到北門去,照著上冊的指示去做。」
長今:「什麼?」
尚膳大人:「快點過去吧!這是皇上的御令。」

長今照著皇令到北門去,結果遇到了內侍。
長今:「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想到立刻被人用布袋包起來,被抬著出宮,然後坐船,在船上,他們才把布袋拿起來。
長今看到是在船上,她問:「你們為什麼要把我抓起來?我是皇上的主治醫官,我要留在宮媟蚥U皇上。」
他們都不說話,因為皇上不准他們說。
長今:「放肆的傢伙,你們要把我帶到哪堨h?是不是領相大人的指示呢?」

皇上問尚膳大人:「都安排妥當了嗎?」
尚膳大人:「是,皇上。可是,您又坐在這堙A醫女長今看到會不高興的。您還是快點躺下吧!」
皇上笑著說:「是阿!應該會吧!」
當皇上要躺下的時候說:「朕很擔心她會吵著要回來呢!」
尚膳大人:「皇上。」
皇上流下眼淚,嘴堜長今會吵著要回來,心堜的是再也見不到長今了。
皇上覺得不應該再把長今留在身邊了,他已經是快死的人了,長今應該尋找她原有的幸福,而且如果他死了,眾臣一定會處罰長今的,所以寧可放她走。

 

長今被送到一個山堙A她一直爬山,到他們要她去的地方。她走到山頂上,看到一個人在種田,仔細的看,那個人竟然是政浩,她快掉下眼淚了。
政浩在鬆土的時候,也突然感覺到後面好像站著一個人,他轉身一看,站著一個女人,再仔細的看,竟然是長今。政浩好高興。長今趕快跑過去,政浩也跑過去,兩個人緊緊的擁抱。這多年的感情,到現在一直沒變,也沒有辦法忘記。

 

政浩帶著長今跟內侍到他家,內侍說:「這是御令,前承旨閔政浩立即接受御令。
政浩先在草蓆上行三大禮,然後跪下來接受御令。」
政浩打開御令,堶掉g著:「閔政浩帶著朕所有的錯誤離開京城,現在朕告知閔政浩,帶著醫女大長今一起到明國去吧!

 

御令繼續寫著:「你要替朕轉告大長今,感謝她照顧體弱多病的朕,使朕日益健康。她並沒有埋怨朕,命她愛慕的人離開京城,並且費盡心思,忍住悲痛替朕治療,朕很感激她,也請你轉告她,朕對不起她。看來朕是無法阻擋那些想要危害大長今的人,朕對不起她。因此,你們到明國去吧,在廣闊的地方!在沒有人危害你們的地方,學習更精進的醫術。盡量發揮所長,安心的過日子吧!」

 

當他們要搭船的時候,長今說:「不行,我不能離開。我要照顧皇上龍體安危。我是皇上的主治醫官,現在皇上躺在病塌上,不,也許此刻他已駕崩了,我要留在皇上身邊。」
內侍:「這是皇上的御令。」
內侍要帶著他們到明國。
政浩點頭,表示支持長今的想法。
內侍:「如果不搭這條船,就很難到明國去了。」
長今還是離開了。
內侍告訴政浩:「現在朝廷可能已經下令,要抓她回京城了。」
但是政浩還是跟著長今走,內侍也只好跟在後面。

 

當他們在路上時,看到許多百姓,大家都很緊張的樣子。
一個人:「皇上到底怎麼了嘛?」
一個人:「我們去看看吧!」
一個人:「是真的嗎?」
一個人:「怎麼回事?」
他們三個不知道是什麼狀況?
突然有些百姓開始哭叫著:「皇上。」
有一群人跪下來說:「皇上。」
政浩:「皇上他…」
長今知道皇上駕崩了,她更要在皇上身邊,可是被內侍擋住了。
內侍:「時間來不及了,請遵從皇令。」
長今回頭要跑,卻被政浩抓住了,他說:「徐醫女。」
他搖頭說不可以,這樣長今的生命會有危險,但是長今不聽,還是跑了。
內侍看到士兵們拿著有畫圖的告示要抓長今,他很緊張,所以趕快去找長今。
長今跑到船上,要坐船回京城,政浩再度抓著她說:「徐醫女。」
長今:「我必須要回去。」
政浩:「不可以,皇上已經駕崩了。」
長今:「不會的,不會這樣的,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
政浩:「妳不可以回去。」
內侍撕下了一張告示說:「大長今,請您看看這個。已經到處張貼佈告了。皇上就是因為擔心這樣,所以才派小的過來,無論如何,您一定要接受皇上的御令,快點,快點離開這塈a!快走吧!」
這時內侍看到船上有一群士兵下來,怕是要抓長今的。
內侍大叫:「前承旨閔政浩,請立即遵行皇上的最後御令。這是最後的御令。請立即遵行,不得有誤。」
長今:「大人。」
政浩硬抓她離開,內侍故意把士兵攔下來,誤導他們的方向。
政浩硬拉長今回山上。

 

有一個人在縫衣服,突然門口跑出了一個女孩說:「爹。」
這個爹就是政浩。
政浩:「抓到了嗎?」
女兒拿了一個水缸給他看,他笑了。
女兒:「娘呢?」
這個娘長今已經走到女兒後面了,政浩不敢說話,繼續縫他的衣服,正如長今小時候的生活。
女兒:「娘呢?」
女兒看一下後面,嚇到了,娘就在後面。
女兒:「娘。」
長今:「快點跟我進來。」
女兒看著爸爸,看爸爸能不能救她,但爸爸不敢。
長今:「妳還在做什麼?快點跟我進來。」

 

長今進房間後,就拿著鞭子。女兒一進來之後,也很自動的把褲子拉起來,準備讓長今打。
長今打了兩下,女兒才叫,長今再打。
女兒的小腿已經傷痕累累了。
長今:「娘叫妳留在爹的身邊,幫爹做事,學習讀書認字不是嗎?」
女兒:「功課我都已經做完了。」
長今:「娘有沒有說過,妳還太小,不能到水邊去玩呢?」
女兒:「其他小朋友都去玩,寶成跟仁石都去玩。再說,昌建,他一直要我幫他抓一隻小金魚。」
說完立刻知道不該說,所以用手蒙住嘴巴。
長今:「妳說的昌建,不就是房刑大人的公子嗎?不能到東軒附近去玩。也不可以跟東軒的人一起玩。娘有沒有跟妳說過?」
女兒:「娘有跟我說過。」
長今:「那妳為什麼還跟刑房大人的公子一起玩?」
女兒:「可是只有那埵陳f人,娘都會去幫人治病。」
長今:「快把裙子撩起來。」
女兒:「為什麼我就不能去。我也有自信不會被發現的。」
長今:「妳這孩子,真是不聽話,太不聽話了。怎麼這麼不乖?」
政浩早就在房外觀察很久了,怕長今打得太兇,他趕快跑去來,抓住女兒。
長今:「您不可以這個樣子。」
政浩:「可是妳再這樣打她,孩子的腿會被妳打斷的。」
長今:「妳還不快點過來?快點。快過來!」
政浩趕快把女兒帶出去。

 

政浩帶著女兒到一個地方坐下來。
他說:「妳真是太過份了?為什麼不好好聽妳娘的話呢?」
女兒:「可是我們每次都那麼匆忙的逃跑,還不都是因為娘?」
政浩:「什麼?」
女兒:「每次有人生病,娘就跑去幫人治病。官衙也會來找娘。士大夫貴族也會來找娘。」
政浩笑著說:「妳不喜歡嗎?」
女兒:「不是不喜歡啦!」
政浩:「不然呢?」
女兒:「娘她不讓我去。」
政浩:「因為娘會擔心,娘小的時候因為說錯了話,所以…」
女兒:「我知道,所以姥姥跟爺爺都過世了,可是我不會說錯話的。我有信心,我絕對不會說的。」
政浩:「可是妳還是要聽娘的話。妳娘小時候,因為失去了父母親,受了很多的苦。娘也不希望妳也變成一個人受苦。」
娘:「是。」
 


當長今在跟人爭吵關於醫療問題時,她的女兒想趕快跑去跟爹政浩說,沒想到突然被長今的大叔擋住說:「站住。」
女兒:「你是誰阿?」
大叔:「我是從漢陽來的宮廷內的尖頂熟手,姜德久大人。」
女兒:「所以呢?」
大叔:「我正在隱密的找我的女兒。」
女兒:「女兒嗎?」
大叔:「這個附近有個白丁們聚集的村子在哪堙H」
女兒:「有事嗎?」
大叔:「那埵酗@個會治病的醫女嗎?」
女兒:「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大叔:「妳不知道?」
女兒:「我不知道,而且我很忙的。」
女兒趕快跑。
大叔:「這個孩子真是聰明伶利。是哪家的孩子這麼可愛?」
長今的女兒又突然跑回來說:「我雖然不清楚,可是白丁村莊要過那個山谷才會到。」
大叔:「是嗎?我聽說要往這邊才對。」
女兒:「是那一邊才對。」
大叔:「那邊?」
女兒:「還有,我爹我娘都很用心的教我。」
說完就走了。
大叔:「這孩子真機伶。怎麼說呢?真像長今小的時候。」

長今的女兒遇到大叔之後,立刻跑回家叫著:「爹,爹。」
政浩正在教小孩。
女兒進來說:「爹。」
政浩:「怎麼了?」
女兒:「糟糕了。村堛漱H要把娘交到官衙去。」
政浩:「什麼?」
兒女:「而且還有一個奇怪的人在找娘。」
為了長今,他們常常要逃跑。政浩跟女兒趕快收拾一點行李。

 

村莊的人聚集起來,跟長今說:「不可以。」
長今:「你們要對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先要救產婦跟小孩的性命。讓我先看看產婦,孩子的狀況是倒著的,羊水已經破了很久了。再拖下去,孩子跟產婦都有危險。」
一個老人說:「不要吵了。」
老人的兒子:「爹,這個女人簡直想要殺人嘛。」
長今:「不是的,你們誤會了。」
老人的兒子:「什麼誤會?妳怎麼可以把一個人的肚子給剖開呢?」
另一個人說:「沒有錯,她是個妖怪。」
長今:「不是的,我不是妖怪。」
老人:「還不把這個妖怪送到官衙去?」
老人的兒子:「是。」
一位婦人說:「求求你們,大叔,您別激動,當初就是曉賢她娘把您的膝蓋治好的。現在您完全好了。那個時候大叔您是怎麼說的?您大發雷霆說,怎麼可以用蜂針來刺膝蓋呢?現在怎麼樣了?您可以自由的外出了。您的膝蓋完全好了。」
老人:「是這樣沒錯。但是怎麼能把活人的肚子給剖開呢?」
那位婦人又說:「對了,金石的娘,妳每天早上起床,兩條腿都是腫的,已經超過十年了吧?每個大夫看過之後,都說沒指望治不好了,但是曉賢的娘卻把妳治好了。再說,妳兒子的病是誰幫妳治好的。還有你,對了,還有你呢,你呢?」
老人的兒子說:「所以妳的意思是說,現在她要剖開活人的肚子,也沒關係是不是?」
婦人:「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可是大家都對曉賢的娘太過份了。」
老人:「說什麼都不行,快把這個妖怪送到官衙去。」
老人的兒子:「是,爹。」
婦人:「不可以。」
堶悸熔ㄟ在尖叫。
老人說:「快點送進官衙。」
長今:「先讓我把人救活,再送到官衙去吧!如果再拖下去,產婦跟小孩都會死的。大家應該也都看過吧!母牛也是剖開肚子生下小牛的。」
產婦的丈夫:「這麼說妳把我老婆當作母牛了?」
長今:「我的意思是人跟牛的道理是一樣的。」
產婦的丈夫:「妳胡扯什麼?」他想打長今。
老人:「不要跟她囉唆了,快點把她送進官衙去。」
長今硬被拉出去,長今還是說:「求求你讓我看看產婦,不可以這樣阿!」
突然長今的女兒叫著:「不好了。不好了。」
大家回家看看到底怎麼了。
結果政浩趕快把長今救出,逃跑了。
大家叫著:「快點抓住他們。」
士兵們也追上去,大叔也追上去。
大叔追上去的時候,他看到長今跟政浩在逃跑。

 

張德問大叔:「是真的嗎?真的見到長今了嗎?」
大叔:「八年來好不容易看到了她,但是只看到後腦杓。」
信非:「她還活著,長今還活著。」
張德:「就是說阿!」
大嬸:「她不只活著而已呢,還是一樣到處救人替人治病呢!」
張德:「她一定會這麼做。」
信非:「一定是的,長今一定會這麼做的。」
大嬸:「以前不知道她是死是活,還是到明國去了。我以為再也沒有機會看到她了。等了八年,終於等到長今的消息。我高興得不由自主的跳起舞來了。不要哭了,快說其他事給我們聽。」
大叔:「我好像看到她還有個女兒。」
大嬸嚇一跳的說:「長今生了個女兒嗎?那是我們的孫女了?」
信非:「一定像長今一樣漂亮?」
大嬸:「那閔政浩大人看起來還好嗎?」
大叔:「我沒有仔細看清楚,看起來還不錯。可是他們一家人好像在逃亡。不知道能不能按時吃飯?」
大嬸:「不要擔心啦!長今這孩子像我,不管走到哪堻ㄗS問題。」
信非:「沒問題的,只要她還在朝鮮,一定會跟我們聯絡的。」
張德:「是阿,一定會的。」
大叔:「那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再過幾年我都快要死了,什麼時候?要等到什麼時候?」

 

信非告訴連生關於長今的事。
連生很高興的說:「是真的嗎?真的嗎?真的看到長今了嗎?」
信非:「是,大叔遠遠的看到她了。」
連生:「真的?她真的留在朝鮮?」
信非:「是。」
閔尚宮:「可是聽說她被官兵追呢,心堳雂ㄕn受呢!」
阿昌已經升為尚宮了,她說:「是阿。」
連生:「可是我在宮堙A也不能幫她想什麼辦法。前一陣子曾經提起長今的事情,可是娘娘沒有生氣。」
閔尚宮:「娘娘,難道…娘娘,不可以。千萬不可以。」
阿昌:「是阿,娘娘。您千萬不能提。」
連生:「現在長今有危險,我明知道她處於危險,難道要我袖手旁觀?」
閔尚宮:「是,拜託您不要提出來。我知道娘娘您心媥嶀萿齯窗A可是如果您提起這件事,可能會引起大亂。」
阿昌:「是阿!我想到都會害怕呢!」

連生看皇后。
皇后:「昭媛特地抽空來看我,陪我說幾句話,我內心真是歡喜無比。」
連生:「多謝娘娘恩典。臣妾怎麼會不知道娘娘對臣妾的恩惠呢?自從先皇駕崩後,臣妾理當要退宮才是正確的,但是娘娘卻准許臣妾留在宮內。」
皇后:「怎麼會是恩惠呢?先皇對昭媛多麼疼愛,理當如此。說來也奇怪,我老是認為昭媛像是妹妹。這一切都是昭媛的福氣。」
連生:「多謝娘娘恩典。娘娘,臣妾認為,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先皇的心意才對。在朝廷大臣極力反對及壓迫下,皇上還是堅持己見。」
皇后:「妳在說什麼?」
連生:「娘娘,請您一定要遵照先皇的旨意才是。」
皇后:「妳到底在說什麼?」
連生:「請您恢復曾經是醫女的長今,還有同副承旨閔政浩的身份吧。」
皇后:「長今現在不是在明國嗎?如果她在朝鮮,我當然會立即恢復她的身份。」
閔尚宮:「娘娘,她在朝鮮阿。」
皇后很驚訝的說:「什麼?是真的嗎?」
連生:「這是真的,娘娘。長今她在朝鮮到處行醫救人呢。不過卻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活。」
皇后:「是這樣?她在朝鮮?」

 

天還沒亮,政浩就起來做衣服了。
長今出來之後說:「在曉賢醒來之前,我最好早點趕路。」
政浩:「一定清早就要趕那麼遠的地方,沒關係嗎?」
長今:「請不要擔心。我一定要去一趟才能放心。對您真的很抱歉,夫君您所賺來的錢,我都拿來買藥給病患了。」
政浩:「我到現在才知道,首醫女老是這麼說妳。」
長今:「老是怎麼說我?」
政浩:「不要光說些甜言蜜語,趕快去幹活吧!」
兩個人都笑了。
長今:「真的好想念他們每一個人。」
政浩:「我已經跟熟手大人聯絡過了,應該很快就會來吧。」
長今:「是。」
政浩:「快點走吧!等到曉賢醒來又會哭鬧了。她的固執跟她娘一模一樣。」
長今微笑的瞪了他一下。
長今笑著說:「我去去就回。」

 

長今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女兒曉賢叫著:「娘。」
曉賢跑到長今面前。
長今:「真是,妳怎麼會這麼不聽娘的話呢?」
曉賢:「娘,您也很不聽曉賢的話。」
長今:「所以妳很討厭妳娘囉?」
曉賢:「才不會呢!世界上最好的人就是我娘了。」
長今笑著說:「就會說甜言蜜語。」
曉賢:「娘,什麼是甜言蜜語?」

 

當他們三個回來時,發現到處都很亂,好像被搜過的樣子,突然有一群士兵過來,把他們圍起來。
曉賢立刻跑出來抓著士兵的腳哭泣的說:「饒了我們這一次吧,饒了我們,我爹跟我娘都是沒有犯罪的。我爹跟我娘都是誠實善良的人,拜託您饒了我們。」
這從事官走像閔政浩面前說:「大人。很抱歉,讓你們受驚了。可能因為聽錯命令,手下把家堶J亂搜索一番,你們快點伺候大人回京城吧!」
士兵們抬著轎子過來,從事官說:「皇后娘娘下了教旨,請您回宮。」
政浩跟長今還搞不清楚狀況。
從事官:「承旨大人,請您上馬。」

 

曉賢問娘:「娘,我們要搭轎子去嗎?」
從事官:「是。」
曉賢:「做花轎被抓到京城?」
政浩跟長今都笑了。
當長今跟政浩到太后殿時,大家都集合在那堶n歡迎長今跟政浩。大家看到彼此都很高興。
至密:「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長今,真的是妳嗎?」
長今跪下來說:「娘娘。」政浩也跟著跪。
皇后:「沒關係,快點起來。這段時間你們一定吃了不少苦。」
長今與政浩:「謝謝娘娘恩典。」
皇后:「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消息?為什麼要過逃亡的日子?」
長今:「小的沒有治癒皇上的病,身負重罪,小的真是該死。」
皇后:「怎麼會該死呢?先皇他了解,妳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想治癒他的病。再說先皇也對閔政浩自始自終支持先皇的旨意懷抱感激之心。他一直很後悔當時答應朝廷眾臣的奏請,在他那一代,還有他的下一代,都不能讓你復權。但是,因為仁宗大王出乎意外駕崩,對於恢復您的身份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現在我將恢復你們兩個人的身份。」
政浩跟長今都很高興。
皇后:「閔政浩不需要再流配,命你回到承政院繼續任職副承旨。」
政浩行禮感謝。
皇后:「再者長今,醫女長今也恢復大長今的職位。」
長今很高興的說:「娘娘。」
大家都非常高興。

 

皇后單獨召見長今。
皇后:「先皇當時是很寵愛妳,但是我又怎麼能忘記對妳的感激之心呢?如果不是妳當時救了我兒子慶源大君,怎麼會有當今的皇上呢?」
長今:「娘娘,多謝您的恩典。」
皇后:「現在你們的身份都恢復了,聽說妳在逃亡期間也不忘行醫,現在就留在我身邊照顧我,也負責教育內醫院的醫女吧!」

 

長今跟政浩去看大叔大嬸,政浩說:「請接受我們行禮。」
大叔:「大人,怎麼可以行禮?萬萬不可。」
大嬸:「快請坐下來吧!行什麼禮?」
政浩:「兩位一直把內人視作親生女兒,難道不是嗎?」
大叔:「我們…我們不是這個…」
大嬸:「雖然把她當女兒,可是我們怎麼可以?」
政浩:「請接受我們一拜。岳父、岳母大人。」
大嬸:「岳母?」
大叔:「岳父?」
長今:「沒有錯,爹,娘。」
張德:「兩個人一定很高興吧?」
大嬸:「既然這樣,我們理當要接受。快行禮吧!」
這時候曉賢進來,長今:「曉賢,快點來行大禮。」
曉賢:「我的名字叫閔曉賢。」
大叔笑了,然後又突然發現她就是那個在山上騙他往別的山路走的小孩。
曉賢:「爺爺,你是我爺爺嗎?」
大嬸:「這是怎麼回事?」
大叔:「這…上次我去找長今的時候,見到這個女孩子,原來是我的孫女。」
大嬸:「這麼說,你說的那個小孩就是她?」

 

政浩跟長今到外面單獨談話。
政浩:「左相大人他希望我再度出仕為官。」
長今:「您打算怎麼做呢?」
政浩沒說話。
長今:「其實,太后娘娘也要我再度回宮去呢!」
政浩:「妳打算怎麼做?」
長今也沒說話。

 

長今再度來見太后,現在的太后就是以前的皇后。長今行大禮後,太后問:「如何?見過所思念的每一個人?」
長今:「是,多謝娘娘如江河般的聖恩。小的都見到了。」
太后:「連我見到妳都這麼高興,想必大家都很高興再度相逢。雖然這不是特地為妳準備的,因為今天剛好是皇后的生辰,所以宮內舉行宴會,我安排了妳的位置。我們一起過去吧!」
長今:「娘娘,娘娘的恩惠,小的銘記在心,永生難忘。但是…請娘娘收回要小的留在宮內的旨意吧!」
太后:「怎麼了?妳是不是會擔心我會再度下過去的命令呢?」
長今:「不是的。」
太后:「那是…」
長今:「小的在宮外遇到很多病患,雖然小的力量微薄,但是很希望略盡棉薄之力,對百姓有所幫助。」
太后:「我了解妳的意思,不過真是捨不得。」
長今:「小的過去已經接受太多先皇的寵愛,如果小的以後再沉溺於娘娘的寵愛之中,就是罪過了。請娘娘能體諒。」
太后:「如果妳堅持如此,那就沒辦法了,照妳的想法去做。」
長今:「多謝娘娘恩典。」
太后:「不過,當我需要妳的時候,妳隨時要過來。」
長今:「是,這是一定的,娘娘。」

 


長今沒有參加皇上的生辰宴會,只在旁邊看了一下,走出宮外,政浩跟曉賢在等她。三個走在田野。
政浩問長今:「妳不會後悔嗎?」
長今:「不會。宮廷讓我做過想做的飲食,讓我施行過醫術,也讓我遇到我的夫君,但是宮廷卻讓我失去母親,也失去韓尚宮娘娘。差點失去自己的性命。宮廷對我來說就是這種地方。似乎可以擁有一切,但是會奪取我最重要的東西。似乎可以讓我做我想做的事,但是也可以讓我變成一無所有。看起來似乎一切都很華麗,卻是悲傷的地方。」
政浩停下腳步,轉身問她:「那麼妳現在走的路,難道不會悲傷嗎?」
長今:「是。」
政浩:「不會讓妳失去任何一個人嗎?」
長今微笑的說:「是。」
政浩:「可以做妳任何想要做的事嗎?」
長今:「是。」
政浩:「我也一樣。但是請妳跟我約定一件事。」
長今:「什麼事呢?」
政浩:「任何事妳都可以做。但是千萬不可以在人的身上動刀。現在在朝鮮還沒有辦法接受這種事。」
長今:「為什麼不可以呢?那麼做明明就可以救一命。」
政浩:「我們的身份好不容易恢復,不用再過逃亡的生活,妳那麼做可能會招致大患。妳快答應我。」
長今:「我不能答應你。」
政浩:「快點。」
長今:「我不答應。」
政浩:「快一點。」
長今:「我不要答應。」

 

走到一半,長今:「夫君,曉賢怎麼不見了?」
他們到處找,還是找不到。
突然曉賢跑過來說:「娘。」
長今:「曉賢。」
曉賢:「娘,糟糕了。糟糕了啦。」
曉賢拉著娘走,說:「快點。」
曉賢把政浩跟長今帶進一個洞,看見一個產婦有難產的現象,一直在哀叫。
長今走到她身邊,幫她診脈。
產婦:「請救救我。」
曉賢很熟練的把醫療用品打開,準備讓長今用。
政浩在旁邊守候著。
長今跟政浩說:「她快要生了。」
政浩很驚訝。
長今:「妳的羊水破了多久了?」
產婦:「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沒想到產婦昏過去了。
長今一直拍她的臉說:「這位大嫂,這位大嫂。」
長今看一下她的眼睛,然後說:「曉賢,針給我。」
長今針完之後,再打一下她的臉,還是沒有反應。
長今跟政浩說:「太危險了,產婦跟胎兒都有危險。是子癇。」
政浩很緊張的說:「那該怎麼辦?」
長今:「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政浩:「難道說…」
長今:「一定要救她,沒有辦法了。一定要救她。」
政浩一直在搖頭,還是擔心手術的危險性。
長今:「可以嗎?」
最後政浩終於答應了。
長今決定開始為她剖腹。
政浩把曉賢帶過來,抱住她,不讓她看見。
長今拿出刀來,用火燒一燒,消毒一下。

 

政浩跟曉賢不方便在那兒,所以出來了,政浩說:「我們是不是該去提些水來?對吧?」
曉賢:「對。」
長今已經開始為產婦剖腹了。
當政浩帶著水桶要到海邊提水時,曉賢說:「爹,您走這麼急,水會灑出來。娘常告訴我,再怎麼急,對病患的事,也千萬不可以有任何疏忽。」
政浩:「是
啊!妳說得對。我們走!」
當他們快提到洞口的時候,他們已經聽到嬰兒的哭聲了。所以很高興的趕快跑進去看。
曉賢說:「娘。」
長今很高興的說:「孩子救活了。」
政浩也很高興的點頭。
長今更高興的說:「產婦也救活了。」
政浩看著產婦很累的樣子,也很高興的點頭。
長今:「您都看到了吧!您為什麼說不可以呢?我做到了。產婦跟胎兒兩個人都平安無事。我說過一定可以救活他們的。我說過一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您為什麼說不可以呢?」
政浩心媟Q:「看樣子這個女人,未來也要繼續不容於這個時代。但是她會質問這個時代,這是救人的事情,為什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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