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今入宮作醫女之後,在皇后流產時,作醫事討論時,長今遇到了今英,今英非常驚訝,而且今英已經成為最高尚宮。長今又在照顧皇后時遇到見了崔尚宮,崔尚宮更加的驚訝,而崔尚宮已經成為提調尚宮。
長今找到了閔尚宮與阿昌,大家都喜極而泣,閔尚宮與阿昌帶長今去見連生,連生在為長今祈福,閔尚宮說,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連生是在求子。自從長今被趕出宮,貶為官婢之後,連生每日以淚洗面,在明國送皇上一隻狗時,這隻狗被連生遇見了,連生在餵她,流著淚,想著長今,卻被皇上遇見了。皇上卻在當天晚上問她為什麼哭泣,但她說不出來,讓連生臨幸。
可是那次之後,皇上從此就沒有再找連生,讓連生從此受宮女的歧視,連連生要宮女幫她準備點心給長今吃,都不願意順服,還不停的埋怨她是太閒的尚宮。

政浩在找長今,長今出來之後,政浩:「今天退宮之後,我希望妳到我家來一趟。待令熟手別司饔也會到我家。」
長今:「請問有什麼事嗎?」
政浩:「我或是徐內人很有可能成為崔判述,或是吳兼或右相大人的目標。」
長今:「我也很驚訝崔尚宮娘娘成為提調尚宮,今英也升格為最高尚宮的事情。」
政浩:「妳們見過面了嗎?」
長今:「是。」
政浩:「事不宜遲,我們要快點。」

 

督左相大人與政浩邀請吳兼護大人及一些他的屬下吃飯。
吳右相大人:「這頓飯真是美味無比。」
督左相大人:「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我吩咐下人一定要準備美味對身體好的膳食端上來。」其實是長今跟大叔煮的。
吳大人:「當然合我的胃口,不過我不清楚這頓飯到底有什麼意思?所以有些食不知味。」
督大人笑了。
吳大人:「我們兩個也曾經在皇上面前高聲爭論過,現在你可以說出你意下如何了。」
督大人:「我哪有什麼私心呢?說起來,我跟兵判閔政浩等人都是因為皇上擔憂女真族,跟倭寇入侵我國領土,所以才錄用我們,請您也大力協助我們。讓我可以專心於增強國力,心無旁鶩才好。右議政大人如果願意協助我們,其實對您也有好處。」
吳大人:「對我也有好處嗎?」
督大人:「是,大人。」
吳大人:「如果我不這麼想的話,你打算如何?」
督大人沒說話。
吳大人:「不,我不會這麼想的。」
督大人:「那麼您是打算向我們宣戰嗎?」
吳大人:「我正有這打算。」
督大人:「既然這樣,想必這會對你更有幫助。閔執義。」
閔政浩:「是。剛才各位所食用的菜餚是什麼?各位知道嗎?」
大家都不知道。
閔政浩:「是硫磺鴨子。」
大家都嚇一跳。
閔政浩:「不過,就算過了今天,過了明天,三位也不會有任何症狀的。想必各位也都知道,還有,在走肖為王事件當時,有個別監死在木棉山山腳,想必三位也都很清楚是怎麼回事。因此,問題在於皇上的意思到底如何。當時皇上是不信任趙靜庵大人。」
督大人:「不過,看來皇上今天已經改變心意了。」
閔政浩:「在這樣的狀況下要向我們宣戰,我們當然會不惜犧牲生命迎戰。再也不會像上次一樣任由你們宰割。也許你們能夠贏得勝利,不過,可能要負擔難以想像的流血衝突才行。」
督大人:「今天請各位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吳大人一點反駁的能力也沒有。
當崔判述出來之後,閔政浩跟上去,崔判述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閔政浩用嚴厲的眼神說:「我另外有話要跟大房大人說,才會跟過來。如果讓我知道,你再誣陷徐內人是逆謀罪人,我就當作你要引發這場戰爭。請你記住。」
政浩說完就走了,崔判述則氣得咬牙切齒。
政浩對長今的保護至極令人感動。

 

當大家開完會之後,信非找申主簿,她說:「老師。小的有事想跟您說。」
他們到一處說話,申主簿說:「跟阿烈不一樣?」
信非:「是,可是我到現在還…」
申主簿:「妳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嗎?」
信非:「是,我知道,所以長今也因為無法確定,到現在還不敢跟您報告。不過,我對這件事情實在無法釋懷。」
申主簿:「我知道了。」

這次的醫事會議,長今跟信非到了之後鄭大人對長今說:「申主簿已經跟我說過了,聽說妳診的脈跟阿烈不一樣是吧?」
內醫正:「她只不過是使喚醫女,她說的話怎麼能信?」
申主簿:「所謂診脈,就算經驗豐富的大夫也不一定全對,沒有經驗的人也不一定都錯。這孩子診脈的時候,特別集中精神,非常認真。」
御醫女:「您是說,她比我或內醫女或是阿烈都更優秀嗎?」
申主簿:「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經驗越多的人,越容易陷入自己的經驗裡面。會因為是自己所熟知的病情來判斷病因,並且也會誤導診脈。有時候經驗不足反而更有利。」
內醫正問長今:「妳來說說看吧!到底是哪堣ㄓ@樣呢?」
長今:「皇后娘娘的臉色是黑紅的。」
御醫女:「娘娘的臉色,我也看過。有淤血狀況的時候,臉色會這樣。」
長今:「我也看過皇后娘娘的舌頭,娘娘的舌頭也泛著黑青的顏色。」
內醫女:「那也是淤血狀況時的正常症狀。大家都看到了。」
長今:「娘娘的指甲有些發青。」
內醫正:「到底有那些地方不一樣?」
長今:「娘娘的牙齒有出血狀況,而且口臭非常嚴重。」
這確實是之前沒有聽到的症狀。
鄭大人:「牙齦有出血?」
鄭大人問阿烈:「妳為什麼不知道呢?」
阿烈:「我只是看到牙齦紅紅的。」
長今:「而且我也把到了散脈。」
內醫正:「散脈?難道妳會把散脈嗎?這個脈不是可以輕易把得到的。」
長今:「不過,我的感覺是…」
內醫正:「所以綜合妳說的話,娘娘的臉色黑紅,舌頭黑青,指甲也泛青色,牙齦有出血症狀,而且口臭嚴重,胸口鬱悶無法忍受,可以把出散脈是嗎?」
連內醫正都聽得很驚訝,連他自己也把不到散脈。
長今:「是。皇后娘娘的腹中似乎有死產的胎兒。」
大家聽了都很驚訝。
內醫正:「之前妳們明明看到死產的胎兒不是嗎?」
御醫女:「是阿,我們明明看到了。」
內醫女:「當時長今妳也在場不是嗎?」
內醫正:「竟然聽信一個使喚醫女的話,大家聚在這媔}會,真是荒唐。」
長今:「大人,皇后娘娘的確已經有小產沒有錯,可是娘娘的腹中…」
這是趙奉事語出驚人的說:「雙胞胎,是鸞生子。」
長今:「是,看樣子娘娘懷了兩個胎兒。」
趙奉事:「是阿,如果懷的是雙胞胎,一個已經小產了,另外一個胎死腹中,尚未出來。」
現在大家不得不相信有雙胞胎的可能性。

吳大人召開醫官會議,他說:「這麼說,大家都要聽信一個使喚醫女的說法了。」
鄭大人:「萬一真的是雙胞胎呢?」
內醫正:「王室自古以來就沒有雙胞胎的事例,在民間,這種事也很少。」
吳大人:「既然如此,到底該怎麼辦?」
內醫正:「話雖如此,我們總不能聽信一個使喚醫女的話。」
申大人:「阿烈雖然很傑出,不過要把出散脈並不容易,況且她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內醫正:「因此,我們更是無法相信一個使喚醫女的話。」
鄭大人:「首先,我們應該再確定一次。」
內醫正:「難道又要派使喚醫女去嗎?」
鄭大人:「就讓阿烈跟長今她們一起去,還有大家都要在場一起研判。我們沒有這樣的經驗,需要大家共同來集思廣益。更何況,如果胎兒真的胎死腹中,皇后娘娘將會有生命危險。」
吳大人:「就這麼辦吧!」

現在所有醫官都在簾子外,由阿烈跟長今輪流診脈,至密尚宮與崔尚宮也在後面看。
鄭大人:「千萬不可以有任何失誤,慎重的集中自己的精神,不可以疏漏任何一樣事情。」
阿烈跟長今:「是。」
鄭大人:「首先觀形察色吧!娘娘的臉色如何?」
長今:「娘娘的臉色泛紅。」
阿烈:「有點近似黑紅色。」
內醫正:「檢查一下娘娘疼痛的位置是不是都在同一個地方?」
阿烈:「是,是在同一個地方。」
鄭大人:「觸摸一下娘娘的肚子。」
長今觸摸娘娘的肚子。
鄭大人:「怎麼樣?」
長今:「是,有些涼。」
內醫正:「用力按一下娘娘的指甲,看看血氣運行如何。」
阿烈:「是。」
阿烈按了指甲後說:「血色恢復得很慢呢!」
鄭大人:「觀察娘娘的牙齦,看看有沒有出血。」
長今:「現在看不出有出血的狀況,但是牙齦呈現鮮紅色。」
內醫正:「娘娘是不是曾經流過鼻血?」
阿烈:「我沒有見過娘娘流鼻血。」
長今:「我也沒有親自見過,不過鼻子堶惇蛪簋A紅。」
內醫正:「娘娘會不會常常感覺口渴,一直想要喝水呢?」
阿烈:「是,娘娘常常如此。」
內醫正:「娘娘的舌頭有沒有什麼異常?仔細的檢查一下。」
阿烈:「看不出任何異狀。」
鄭大人:「把把脈吧!」
內醫正:「把眼睛閉上,靜下心來,然後集中精神。」
阿烈在把脈。
鄭大人:「脈象如何?」
阿烈:「這是牢脈。」
內醫正:「妳確定嗎?」
阿烈:「是。指端直繃緊如弦線,重按弦實而長推移不移。」
內醫正對鄭大人說:「這分明是牢脈。如果腹中有死去的胎兒,怎麼會把到牢脈呢?」
鄭大人:「長今,妳去把把看。」
長今:「是。」
申大人:「緊閉妳的雙眼,一定要集中精神。」
鄭大人:「怎麼樣?」
長今:「輕手可得,汎汎在上,如水漂木,有如循榆,莢似毛輕。」
內醫正:「這是浮脈。」
長今:「但是,脈象沉極微伏,遲而且柔,不,甚至有些散渙不收。」
鄭大人:「繼續把妳指端的感覺照實說出來。」
長今:「將力量匯聚於指端,用力按下去,感覺輕平似念蔥。虛來遲大,散似楊花散漫飛。去來無定至難齊,有如失根的浮木漂在水面上。」
鄭大人:「這分明是散脈沒錯。」
申大人:「再一次,妳再感覺一次。」
長今:「是。」
申大人:「怎麼樣?」
長今:「跟剛才一樣。」
申大人:「大人,如果真是散脈就有危險,必須盡早施針和處方,大人。」
內醫正搖頭說:「阿烈,妳來把把脈,能夠把到散脈嗎?」
阿烈把脈後,內醫正問:「怎麼樣?」
阿烈:「這分明就不是散脈。」
長今輕聲跟申大人說:「大人。」

吳大人再次召開醫官會議。
吳大人:「怎麼樣?」
內醫正:「現在無法斷定兩人誰説得對。」
吳大人:「你說這話真是令人摸不著頭緒。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內醫正:「這件事只好讓負責的醫官來做決定了。」
吳大人問鄭大人:「你看該怎麼辦?」
鄭大人:「以阿烈的診脈做基礎所處方的藥方,娘娘沒有起色。」
內醫正:「那麼…」
鄭大人:「我打算用佛手散。」
內醫正:「你用這處方,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鄭大人:「知道。」
內醫正:「你依照使喚醫女的話去做,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知道這責任有多重大嗎?」
鄭大人:「是。」
內醫正:「我認為用失散笑來做處方比較正確。你是負責人,既然你這麼想,我也只好尊重你的意思。」

鄭大人來找所有醫女,他跟御醫女說:「準備佛手散吧!」
所有醫女說:「大人。」所有醫女都不贊成,只有長今感到高興。
鄭大人:「妳們在幹什麼?快準備湯藥。」
御醫女:「是。」
鄭大人:「阿烈,妳準備要施針的事宜。」
阿烈:「大人,這病不是我把的脈,因此施針也應該由長今來做。」
鄭大人:「是要幫皇后娘娘施針,除了妳,還有誰能做?」
阿烈:「很抱歉。對於診脈都無法確定是否正確的人,又如何能施針呢?我從很小就開始學習如何施針了,就請您照我的意思做吧!」
長今好害怕,覺得責任很重大。

因為阿烈不施針,鄭大人只好讓信非先給長今施針,再給皇后施針。
長今先施針在手上。
崔尚宮在後面說:「一個使喚醫女怎麼可以…」
鄭大人:「現在正在施針當中,不能夠讓她分神。」
崔尚宮只好不再說話,但是她實在不相信長今的實力。
長今再把針拔出來。
當長今施針在皇后的腳上時,皇后還是一樣尖叫一聲。讓長今嚇一跳,又拔了出來,可是皇后沒有像上次一樣一直吐,或翻來覆去,覺得很不舒服,只叫了一聲,所以她再度施針在腳上,皇后沒有再叫了。長今再把針拔出來,皇后也安靜無聲。
長今熬燉湯藥之後,送去給皇后喝。長今幫皇后餵食湯藥。

過了兩天,皇后娘娘開始絞痛,翻來覆去。所有醫女都去看診,醫官們也在簾外。
御醫女:「見紅了。」
內醫女:「是胎兒。」
長今好高興。
御醫女:「是死掉的胎兒。快去拿熱水來吧。」
信非:「是。」
內醫正真是沒面子,竟然不如一個使喚醫女,而且誤診是何等的大罪。

皇上趕過來看,他跟崔尚宮說:「快點問清楚,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崔尚宮:「是,皇上。」
這時皇后的至密尚宮過來,崔尚宮問:「怎麼樣了?」
至密尚宮:「娘娘終於下血了,死產的胎兒也出來了。」
皇上很驚訝。
至密尚宮:「看樣子是懷雙胞胎沒錯。」
皇上:「現在已經沒事了嗎?」
至密尚宮:「是。醫官大人說已經沒事了。娘娘也正在調整呼吸。慢慢好起來了。」
這時醫官也出來了。
皇上問醫官:「真的沒有關係了嗎?」
鄭大人:「皇上,讓您擔憂,微臣罪該萬死。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
皇上:「真是太好了。大家都辛苦了。」
鄭大人:「皇上聖恩浩蕩。」
崔尚宮、吳大人及內醫正真是不敢相信。

 

申大人帶著長今與銀菲去看太后娘娘。
崔尚宮又在耍詭計了。
崔尚宮:「娘娘,奴婢懇求您。」
太后:「我絕對不會接受的。」
申大人:「您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如果您不接受治療,微臣擔心以後病情會難以掌控。」
太后不說話。
外面的至密尚宮說:「娘娘,皇上駕到。」
皇上跟皇后駕到之後,太后竟然轉身不看他們。
皇上:「母后娘娘,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為什麼突然不願意接受治療呢?」
皇后:「娘娘,您的身體不適,一定要接受治療。」
太后:「皇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如此為我著想?皇上,快回大殿去吧!」
從太后的話就可以知道一定有人從中挑撥,否則本來治療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跟皇上有關。皇上跟皇后都感到很意外。
太后:「皇上,我不想再見到您了。」這話更嚴重了。
皇上:「母后娘娘,您為什麼會說這種話?兒臣又怎麼會不擔心母后娘娘您的病情呢?」
太后:「皇上,您會擔心我嗎?為什麼自從破除了昭格署之後,皇上就再也不聽我的話了呢?再說,妳又為什麼將李賢旭宗親醫官罷除?而派一個虛而不實的醫官給我?」
太后以前都不會拒絕申大人的治療的,為什麼現在突然說他是一個虛而不實的醫官?他真的不了解。
皇上跟皇后都很不了解。
太后:「我不想見到皇上,也不想見到醫官。大家都退下去。現在我想休息一下。」

長今跟醫女們已經準備好湯藥。
申大人過來問:「湯藥準備好了嗎?」
醫女們:「是。」
長今:「可是娘娘她…」
申大人:「走吧!」
申大人是一個不畏艱難的人,心中只為了救人。
申大人帶醫女們到太后殿。
至密尚宮:「娘娘,內醫院醫官求見。」
太后在堶掩﹛G「我說過,我不會接受治療的。」
申大人:「娘娘,您的病日益嚴重,拜託請您一定要服用湯藥。」
太后:「不要囉唆了,我不想喝湯藥。」
申大人跟至密尚宮:「請您打開門吧!娘娘一定要服用湯藥。」
至密尚宮:「不過娘娘堅持不肯。我又怎麼敢呢?」
申大人:「娘娘,我非常擔心太后娘娘的病情,拜託您吧!」
至密尚宮:「您請進吧!」
當申大人帶著醫女們進殿時,竟然看到了李賢旭教授。長今也很驚訝。
太后:「該死的傢伙,我說過我不會喝你的湯藥。你怎麼可以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進入太后殿?」
申大人:「娘娘,請您先殺了愚昧的下官吧!不過娘娘,在您處罰下官之前,請您一定要喝下湯藥。」
太后:「我怎麼能相信你,喝下你處方的湯藥?聽說你誤診過。」
這件事一定是李賢旭心有不甘,所以告訴有親戚關係的太后。
太后:「前兩年禮曹判書就是因為你的誤診枉送了性命。你還巧立要求醫女讀書的名目,污衊皇室宗親。讓我的親戚李賢旭遭到罷職的恥辱。你卻是步步高升到內醫院來。是左贊成要你這麼做的嗎?」
申大人:「娘娘。」
太后:「是他告訴你要繼續趙靜庵的遺志才讓你步步高升的嗎?我怎麼能讓你這種人來治療我呢?馬上給我出去,快出去。可惡的傢伙。」

這又是吳大人的計謀。
他們走了之後,李賢旭說:「娘娘,您一定要阻止他們,竟然要一個曾經誤診的醫官,來幫娘娘治療玉體。這簡直是對太后殿的藐視。」
太后:「那個醫官讓禮判枉送性命,這是真的嗎?」
李賢旭:「那是當然,娘娘。那件事情當時鬧得很大,差點掀翻了朝廷的屋頂。就是那個死掉的趙靜庵當時包庇他。才讓他保全了性命。」
太后:「這怎麼會?怎麼可能?」
李賢旭:「娘娘,還有呢,這一次要刪減臣田的事,也是由趙靜庵的同夥左贊成他們所引起的。所謂功臣田,都是皇上下賜給國家的功臣,跟宗親的田地。怎麼可以想到要將功臣田給搶回來呢?」
太后:「仔細想想,我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日益嚴重,還有再設昭格署的事延滯不前。都是因為左贊成那幫可惡的傢伙從中作梗。」
李賢旭:「是,娘娘。這都是因為朝廷再度錄用曾經跟隨趙靜庵的惡徒。」
太后:「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阻止這件事。我絕對不能坐視皇上再走回頭路。」

長今告訴鄭大人關於太后對申大人有偏見的原因。
鄭大人:「妳說什麼?這麼說這件事跟被罷職的李賢旭有關聯嗎?」
長今:「是,大人。」
鄭大人:「是嗎?李賢旭的丈人是宗親沒錯。」
長今:「目前問題似乎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鄭大人:「還會有什麼問題?」
長今:「我想可能所有箭頭,都已經指向左贊大人跟閔政浩大人。現在不只是申益必主簿大人有危險,左贊大人與閔政浩執義大人也有危險。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鄭大人去找政浩談。
政浩說:「我已經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這一定是吳兼護大人跟崔尚宮做的。現在他們要捐出功臣田,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對付我們。」
鄭大人:「可是問題在於太后娘娘的病確實日益嚴重,更何況娘娘年事已高。如果現在不馬上治療,很可能會有措手不及的危險狀況。

崔尚宮來向皇上報告太后之事。
皇上:「怎麼樣了?妳打聽清楚母后娘娘心中的想法了嗎?」
崔尚宮:「奴婢不敢稟報。」
皇后:「快點說出來。母后娘娘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治療?」
崔尚宮:「這一次再度負責治療太后娘娘的申主簿。」
皇上:「聽說這個醫官以前也曾經到太后殿幫母后娘娘治療過。」
崔尚宮:「是。不過,似乎有人稟報太后娘娘,兩年前申主簿誤診而使禮判大人致死。還有申主簿曾經任職典醫監的醫學教授,就因為申主簿的上奏,有個醫官被罷職,剛好這位大人就是太后娘娘的親戚。因此申主簿被懷疑是不是左贊成大人的人馬?」
皇上:「左贊成大人的人馬?」
崔尚宮:「不准醫女去頂替妓女的事。革除娼妓的事,這些都是朝廷大臣和功臣極力反對的事。左贊成大人卻偏向醫官申主簿,罷除宗親醫官的職位,而讓申主簿步步高升。」
皇上:「這些都是朕親自下的教旨。」
崔尚宮:「不過太后娘娘認為這一次刪減功臣田以及她時時提起再度設立昭格署的事延滯不前。這些都是跟隨趙靜庵的左贊成大人的意見。因此請皇上在太后娘娘跟左贊成大人之間做個選擇。」
皇后:「娘娘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妳傳達的話,真的是娘娘親口說的嗎?」
太后:「是,娘娘。奴婢也非常的惶恐,不知該如何是好。」
皇上:「朕知道了,妳先出去吧!」

崔尚宮出去後,皇后說:「這些事都是因為女真族與倭寇不斷侵襲我國領土,皇上考慮再三之後,才慎重下決心的。如果現在改變心意,轉換政策的話,國家的安危又該如何是好?」
皇上:「朕也感到無奈。為什麼母后娘娘的態度會這樣呢?」
皇后:「國家政事與私人事情,必須要區分清楚。」

尚宮說:「皇上,內醫正求見。」
皇上:「請他進來吧!」
內醫正進來了。
皇上:「母后娘娘的病情怎麼樣了?」
內醫正:「因為娘娘不准診脈,無法正確判斷病情。不過以觀形察色來看,非常不樂觀。」
皇上很驚訝。
皇后:「是如何的不樂觀?」
內醫正:「娘娘全身虛弱,除了歷節風日益嚴重之外,肺部也不太好。連說起話來都氣喘!」

政浩來找長今,問她:「太后娘娘的病情怎麼樣?」
長今:「非常不樂觀。都是我連累了申主簿大人,讓大人吃苦受罪了。」
政浩:「這怎麼會是因為徐內人呢?應該怪利用這點做文章的人。現在左贊大人已經去拜見皇上了,我們只好耐心等待皇上的旨意。」

 

在大殿,左贊成大人說:「皇上,請您相信我們。我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老臣與老臣所推薦的人才,都是一片忠心為了國家,為了百姓安居樂業才這麼做的,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果現在不加強國防,保衛疆土,我們又如何期待國家富強呢?他們從未在邊防駐守過,不知道危險性。因此,藉口利用太后娘娘的病,想要改變皇上的意思。皇上,如此下去,臣等無法再退讓了。」
皇上:「不退讓又如何?」
左贊成大人:「臣等可以將左肖為王事件的主謀與硫磺鴨子事件的真相揭發出來。請皇上即刻下令。」
尚宮在外面說:「皇上,皇后娘娘與右相大人進殿。」
皇上問皇后:「有沒有說服娘娘呢?」
皇后:「有。不過…」
皇上:「母后的病有沒有好一點?」
崔尚宮:「皇上,其實娘娘呼吸困難,從今天早晨開始,就不能好好的進食了。」
吳大人:「皇上,請您務必再三斟酌。」
皇上終於決定了,他說:「首先,將負責母后娘娘的醫官申主簿予以罷職。」
左贊成大人:「皇上。請您千萬不可以改變意見。」
皇后:「皇上,就算你罷除申主簿的職位,太后娘娘也不見得肯接受治療。」
皇上:「如果皇上還是不肯接受治療,朕將設置昭格署。萬一還是不肯接受治療,朕就保有功臣田。萬一還是不肯,雖說國家的安危重要,但是朕絕不能做一個不顧母后健康的不孝子。」

當長今在熬燉太后的湯藥時,信非跑來說:「長今,怎麼辦?申教授終於被罷除職位了。」
長今:「妳…妳說什麼?」
信非:「該怎麼辦才好呢?都是為了我。」
申大人來了。
長今:「這件事…」
申大人:「湯藥就在妳們眼前,怎麼那麼多話呢?還要呈湯藥給娘娘。快點跟著我來。」
申大人一點也不在乎被罷除職位,只擔心太后娘娘的安危。

申大人還是繼續呈上湯藥給太后。
申大人:「太后娘娘,下官不介意娘娘心堳蝏繴Q,或是要如何處分下官。下官擔心的是只有娘娘的病而已。」
太后娘娘有點意外,申大人不但不擔心去職,甚至連性命都不要,就是擔心他的病,這樣的愛,很難跟他犯的錯聯想起來。
申大人:「太后娘娘,您並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日益嚴重,並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正在危急當中,下官是憂心不已。請娘娘一定要接受治療。」
太后:「你已經被罷除職位了,快點退下去。」
申大人:「但是娘娘,您一定要早點接受治療才行。」
太后:「我叫你馬上退下去。」
申大人:「娘娘,就算您不接受下官的治療,也要早些接受其他醫官為您診脈,如果再不接受治療,娘娘您很可能…」
太后:「大膽,還不給我住嘴。你竟然敢污蔑我。我將以重罪來懲處你。來人阿!至密尚宮在外面嗎?」
至密尚宮進來說:「是,娘娘。」
這時長今拿著湯藥,突然跪下來說:「娘娘,小的大膽稟報。請您聽卑微的奴婢說句話吧!娘娘,小的懇求您,請您不要再為難皇上了。娘娘娘現在就是正在跟皇上挑戰。娘娘跟皇上之間的事,牽涉到太多無辜的性命了。」
至密尚宮:「臭ㄚ頭,真是無禮。妳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堣j肆厥詞?」」
長今不顧尚宮的責備,繼續說:「娘娘,就小的所知,娘娘的病已經無法再拖延下去了。十分危急了。在這麼緊急的時刻,娘娘怎麼可以捨棄自己,想來試驗皇上呢?為什麼您想要以試驗皇上來為自己招來禍患呢?」
至密尚宮:「妳還不快點閉嘴。這是何等尊貴的地方。怎麼由得妳放肆?」
長今:「太后娘娘,娘娘,您現在正在欺騙您自己呢!娘娘,您用您最寶貴的性命來向皇上挑戰,想試驗皇上。皇上的龍體誠為可貴,可是太后娘娘的玉體,也是無法言喻的貴重,但是兩位卻同時捨棄貴重的玉體,正在做一場無謂的挑戰呢!」
至密尚宮:「臭ㄚ頭,妳膽子可不小阿妳!」
太后:「等等。金尚宮,妳先不要插嘴。妳剛剛說我在試驗皇上,我正在向皇上挑戰嗎?」
長今:「是,是這樣沒錯。娘娘現在是以您的生死來向皇上挑戰。小的寧願娘娘選擇跟小的挑戰。這件事實在太危險了。小的斗膽請娘娘跟小的挑戰吧!」
太后:「我怎麼聽不懂妳的意思?我怎麼能跟妳挑戰?這像什麼話?」
長今:「請娘娘一定要跟小的挑戰,如果您跟小的挑戰,這只關係到小的一個人低賤的性命。但是娘娘您對皇上的試驗以及挑戰則是關係到皇上跟太后娘娘的性命。甚至也攸關小的老師申主簿大人的性命。」
太后:「妳所謂的挑戰,賭注到底又是什麼?」
長今:「如果小的贏了,請太后娘娘接受申主簿大人的治療。如果小的輸了,小的願意交出性命。」
太后嚇一跳,為什麼有人會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的性命。
長今這樣救申大人,讓申大人很感動。
太后:「妳的性命如此低賤嗎?」
長今:「不是的,娘娘。我的性命也是貴重的無以言喻。但是老師的性命也正如同小的性命。」
太后:「好,妳到底要跟我挑戰什麼?」
長今:「娘娘,很簡單。小的出一道謎語,只要娘娘答出正確的答案就行了。」
太后:「很好,我接受妳的挑戰。」
長今很高興。
太后:「不過如果我答對了,妳如此藐視我,我將以重罪懲罰。妳必須負全責。」
長今:「小的謹記在心,娘娘。不過,小的認為,娘娘您一定會接受治療的。」
太后:「什麼?一定會接受治療?」
長今:「是,娘娘。小的相信,您一定會接受治療的。」
太后:「這麼說,無論如何,妳都會贏得這個挑戰嗎?
長今:「是,娘娘。」
太后有點不相信。

崔尚宮跟皇后站在外面等著要進去。
崔尚宮忍不住要進去了,皇后:「等一下。」

太后:「妳出謎題吧!」
長今:「娘娘,這道題目請您猜一個人。請您猜猜看這個人到底是誰。這個人自古以來就是一位食醫。聽說中國皇帝之所以有食醫,也就是起源於這個人。這個人雖然是家中的奴婢,卻負責家中所有粗重的工作,但是此人也是全家人最敬愛的老師。這個人活著的時候,全天下的事物都穩若泰山,這個人死後,全天下就像遭到洪水無情的侵襲。只要妳猜出這個人是誰就可以了。不過,小的擔心太后娘娘的病情,所以只能給您一天的時間。」
大家都猜不出是誰,連外面的崔尚宮也覺得太難了。

今天終於是太后公佈答案的時候了,所以大家聚集在太后殿。
崔尚宮其實已經從今英想到的答案告訴太后了。
但崔尚宮仍要假裝不知道這件事,而說:「該是您回覆答案的時後了。娘娘,您打算怎麼做呢?娘娘,這個孩子真是無禮,竟敢以她的性命向太后娘娘挑戰。娘娘如果您不接受治療,就如同宣布那個孩子必死無疑。」
崔尚宮自己沒想到,她說了這句話,只會讓太后更捨不得殺這個孩子,所以她一定要接受治療。
崔尚宮:「娘娘,您打算怎麼做?」
太后:「我願意接受治療。」
太后連講出答案都沒有,就直接受要接受治療了。大家都很驚訝。
太后:「幫我診脈吧!」
長今好高興。
崔尚宮更意外,不是告訴太后娘娘答案了嗎?為什麼沒有講?
長今好感動。

長今今天把藥呈給太后。這時皇上與皇后也在場。
長今:「請娘娘服用湯藥。」
太后看了長今一下,長今有點不好意思。
太后:「妳這ㄚ頭真是放肆。越想越覺得妳這ㄚ頭無禮沒規矩。」
皇上:「妳為何如此大膽,讓太后娘娘傷神擔憂呢?」
太后:「皇上,算了吧!」
皇上:「不過,母后娘娘因病本來就氣力虛弱,又為了解出謎題,母后娘娘的病情,最近更為嚴重。」
太后:「並不是這樣。答案,崔尚宮已經告訴我了,並沒有讓我勞心傷神。」
崔尚宮告訴答案,不就等於要跟長今拼了,鼓勵太后不要喝湯藥嗎?
皇上:「答案是什麼?」
太后:「皇上,答案就是我。」
大家都很驚訝。
皇上:「母后娘娘就是答案?」
太后:「答案就是母親。我說得對嗎?」
長今:「是,娘娘。答案就是母親。」
皇上:「這是怎麼回事?」
太后:「妳來說說看吧!沒有關係,妳把答案說出來吧!」

長今:「小的說過,這個女人主要的職務就是食醫,做母親的,要時時刻刻照顧子女有沒有生病,吃飽穿暖,或是有沒有睡好?所謂食醫,就是要留心那些食物,是皇上不可食用的膳食,還要體察哪些食物,皇上食用之後會對龍體有益,夙夜匪解,不分晝夜,為皇上的飲食和健康著想,因此,中國皇帝之所以開始起用食醫,就是源於母親。也因此太后娘娘,您不僅是皇上的母親,也是皇上的食醫,還有這個女人就如同家堛漸ㄠA一樣,其實也是家中所有人最敬愛的老師。母親雖然受凍,卻一心想著子女是否穿暖,母親雖然挨餓,卻一心念著子女是否吃飽。母親雖然辛苦,卻一心顧著子女是否平安。這麼看來,身為母親,為了子女所受的折磨,比奴婢還要沉重。不過,如果沒有母親的照料與庇佑,做子女的,又怎麼能按時吃飽?天冷不受寒呢?所以母親是家中最辛苦的奴婢,但是也是比任何人更偉大的老師。這女人在世的時候,天下就像泰山一樣穩當。如果這女人消失,天下就如同洪水侵襲一般。」

太后:「我活在世上的時候,可以做皇上穩當可靠的泰山,如果我死了,皇上將會傷心流淚成河。所以我怎麼能夠忍心,怎麼能視皇上的苦惱於不顧呢?」
皇上:「母后娘娘。」
太后:「所以我才說這孩子真是無禮放肆。我與她挑戰一開始,就注定我是輸家了。不知道答案,我就必須接受治療。知道了答案,卻又是要我覺悟,不能讓我的兒子皇上您陷入苦惱。怎麼做都是我的不是。我又怎麼能懲處這個孩子呢?可是我也不能因為這樣獎賞這個孩子。皇上,您倒是說說看,我該怎麼處置這個孩子?」
皇上:「母后娘娘寓意深遠,兒臣如坐針氈,不知該如何是好。兒臣竟然未能體察母后娘娘的心意。」
太后:「不是的,皇上。其實是我對不起皇上。」
皇上:「母后娘娘。」
皇后:「娘娘,湯藥都快涼了。您服用湯藥吧!」
太后終於喝下湯藥了。
太后:「皇后,我實在覺得好累。」
皇后:「您要服用湯藥才會康復。再多喝點吧!」
太后:「對不起,我晚點再喝。」
皇后:「是,您晚點再服用吧!記得把湯藥熱過後再呈上來。」
長今:「是,娘娘。」
太后躺下來休息了。
皇后注意看一下長今。

 

長今跟銀菲走在一起,突然信非用跑的來找長今。
信非:「長今。」
長今:「信非,發生什麼事了?」
信非:「糟糕了,太后娘娘她…太后娘娘她…」

娘娘喝湯藥之後,就一直吐,喝不下去。
申大人:「娘娘,您怎麼了?娘娘,您還好嗎?」

這時外面叫著:「皇上駕到。」
皇上進來之後,看到太后嘔吐的樣子,他很緊張的說:「母后娘娘,這到底怎麼回事?」
太后不舒服,無法回答。
皇上問申大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申大人:「微臣斗膽稟報,娘娘無法服用湯藥,把湯藥全吐出來了。」
皇上:「為什麼?為什麼?我問你為什麼?」
長今拿水進來,她也嚇一跳。
皇上:「為什麼母后無法服用湯藥呢?」
申大人:「耽誤診療的這段時間,娘娘的脾臟和胃都已經嚴重受損。」

鄭大人帶著醫女們到御膳廚房,今英說:「大人,您來了?」
鄭大人:「我來這堿O因為太后娘娘的膳食。」
長今一進御膳廚房,就一直在觀察堶悸滬鼓姜羷旍料。
今英:「是,我也這麼想,聽說太后娘娘的病是腳氣病,正想要去拜見您呢!」
鄭大人:「是,首先,一定要避免使用豬肉、牛肉、或雞肉等肉類。這些都是娘娘喜愛的食物,熬成稀飯也不可以嗎?」
鄭大人:「不行。再來就是一定要避免使用蔥和韭菜,以及麻油。將蘿蔔磨成粉來熬米湯呈給娘娘飲用。米湯也不能用大米來熬煮,必須要用大麥或薏仁來熬煮。」
今英看長今四處張望便問:「妳在做什麼?」
長今:「很抱歉,我想多看看,多學習。」
鄭大人:「還有,最好用紅豆和昆布熬湯,加一點白糖呈給娘娘飲用。」
今英:「紅豆?可是娘娘從來不吃紅豆。娘娘這一生不吃紅豆飯。只吃白米飯呢!」
長今開始注意今英所說娘娘不吃的東西。
鄭大人:「現在就算娘娘不吃也沒辦法,也要記得用紅棗和大蒜熬湯呈給娘娘。」
今英:「怎麼您說的每樣東西,都是太后娘娘最不喜歡吃的東西呢?」
鄭大人:「我說的每樣東西都是對治療腳氣病有益處的。」
今英:「既然你要我呈上去,我一定會呈上去的。但是娘娘最近食慾不振,吃得不多。恐怕娘娘也不會吃。」
長今終於了解了,太后喜歡吃的,都是現在不能吃的。太后不喜歡吃的,卻是治療腳氣病一定要吃的。這足以明顯表現出太后的偏食嚴重,導致疾病。

長今再度回到燒廚房去找今英。
今英:「有什麼事情嗎?」
長今:「請您將過去呈給太后娘娘的飲食拔記拿給我看。」
今英:「那是御膳廚房的東西。區區一個醫女竟敢跟我要這個東西。」
長今:「飲食拔記也許對太后娘娘的處方有所幫助,請您借給我看。拜託您了。」
今英覺得長今也沒有錯,又這麼誠意的懇求,所以也聽了她的話吩咐內人說:「去拿給她吧!」

長今到食材記錄室去找管理員,她說:「我是內醫院的使喚醫女,想查清楚太后娘娘的病。我可以看看過去太后殿燒廚房所領出的食材出納簿嗎?」
管理員:「妳進去吧!」

長今看了太后的食材記錄後,到書庫去找申大人,她說:「大人,有件事想跟您報告。」
申大人:「什麼事?」
長今:「太后娘娘的病,會不會是因為飲食習慣所引起的?」
申大人:「飲食習慣?」
長今:「是,當然腳氣病是因為濕氣透過湧泉穴進入身體才會生病。不過也不能只斷定是某一個單一原因所引起的。」
申大人:「娘娘有什麼特別的飲食習慣嗎?」
長今:「所有書上記載對腳氣病有益的食物,娘娘都不喜歡吃,紅豆、大麥,還有薏仁。昆布、大蒜,還有鯉魚,泥螺、以及紅棗,娘娘也不喜歡。尤其是保護胃和腸或是脾臟的飲食。」
長今拿太后的食材記錄給申大人看。
申大人很意外長今這麼細心,會去調查太后的飲食習慣與記錄。

鄭大人要長今煮的膳食,崔尚宮幫太后餵食,太后還是吃了就會吐。
崔尚宮很生氣的對今英說:「這一次不是更過份嗎?娘娘本來就不喜歡吃鯉魚,還加了大蒜,娘娘怎麼能用這些飲食?」
今英:「娘娘,這是內醫院的指示。」
崔尚宮:「醫官怎麼還沒進來?」
至密尚宮:「娘娘,醫官來了。」
申大人與長今及阿烈都來了。
崔尚宮很生氣的說:「雖然這些對身體好,但是呈上來的東西,娘娘總要能吃得下。你是要替娘娘治病,還是要害娘娘?」
申大人吩咐長今:「呈上去吧!」
長今:「是。」
長今呈上藥丸。
申大人:「娘娘無法服用湯藥,所以微臣特地做了藥丸,請娘娘試著吃下去吧!」
崔尚宮:「娘娘連稀飯或是湯藥都無法服用,怎麼能吃得下藥丸呢?」
申大人:「娘娘,這是藥,就算反胃也請您不要吐出來,一定要吞下去。」
崔尚宮只好餵太后藥丸看看,太后吃了藥丸之後,可以咀嚼,不會想吐。
太后:「這藥丸真是好吃,就好像栗果一樣。」
崔尚宮、今英跟阿烈都很納悶,只有長今很高興。
申大人:「希望娘娘容易吞下去,因此特別做好吃一點。」
太后:「是,這藥丸我吃得下。」
申大人:「請娘娘記得一天要吃五粒。」
太后:「好,我知道了。」

阿烈跟蹤長今到底怎麼做藥丸,長今到連生的燒廚房做藥丸,阿烈跟在後面。
連生過來說:「我已經在我那媟Ёあn了飯菜,妳去吃點東西再做吧!」
長今:「沒關係。」
連生:「怎麼會沒關係?我知道妳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呢!快點阿!」
連生拉她走,這時阿烈進來看。阿烈打開蒸鍋的蓋子,看到堶悸滬鼓姚~了一跳。
阿烈又聞了一下藥丸,她覺得不對勁,想要去跟內醫正報告。

阿烈跑去上殿找剛好出來的內醫正,她說:「大人。」
內醫正:「什麼事?」
阿烈:「我看到申益必大人所呈給太后娘娘的藥丸」
皇后剛好出來:「藥丸怎麼了?」

連生跟長今吃完飯後,再繼續做藥丸,長今說:「我要先把藥丸呈上去。妳不要做了,我回來再做好了。」
連生:「不用擔心,我可以在這媊~續做。」
長今:「我知道了。」
皇后進來說:「妳們到底在這堸竣偵礡H」
連阿烈、內醫正都來了。
皇后吩咐阿烈:「打開來。」
阿烈:「是。」
阿烈打開來,堶惇O大蒜,連尚膳大人與內醫正都嚇一跳。
皇后:「太后娘娘最不喜歡吃的就是大蒜,竟然把大蒜加到藥丸堙H妳跟申主簿竟敢欺瞞太后娘娘,還有我跟皇上。」
長今:「小的沒有這個意思。」
皇后:「沒有這個意思?沒有這個意思?這件事情理當重重處罰你們。雖說他是負責太后娘娘的醫官,竟然不報告內醫正,私下做這樣的事情。我對妳有兩次還算不錯的印象,妳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長今:「娘娘,這是申主簿大人的處方。」
皇后:「處方?娘娘的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你們還用這種處方?內醫正,現在馬上將負責太后娘娘的醫官撤換吧!」
內醫正:「是,娘娘。」

申大人被撤換之後,改由內醫正跟鄭大人呈上湯藥,本來鄭大人擔心太后無法喝湯藥的,沒想到太后竟然一口氣喝完,讓皇后嚇一跳。
皇后:「娘娘,您還好吧?會不會覺得想吐?」
太后:「不會,我還好。」
內醫正與阿烈都很驚訝。
太后:「每次呈給我的膳食,都是我不喜歡的東西,吞下去就反胃呢!可是,自從吃了藥丸之後,我的腸胃就舒服多了,現在喝下湯藥也不會想吐,看樣子申主簿的處方真有效。」
皇后心堳傶纗L,太后問:「皇后的表情怎麼會這樣?」
皇后:「娘娘,兒臣大膽稟報,那個藥丸…」
鄭大人:「太后娘娘,那個藥丸是用大蒜製成的。」
太后:「什麼?大蒜嗎?」
鄭大人:「是,娘娘。申主簿與使喚醫女長今,為了補養太后娘娘的玉體,所以呈上最適合娘娘的食物,在您的玉體尚未補養之前,您不但無法服用湯藥,也不能施針,所以才會選擇這麼做。」
皇后:「母后娘娘,兒臣差一點就耽誤娘娘的治療,真是罪過。」
太后:「宣這兩個進殿來。」

申大人跟長今都在藥庫等著,兩個人默默無語,阿烈過來對申大人說:「太后娘娘請您進太后殿呢!」
阿烈也對長今說:「妳也是。」
申大人:「走吧!」
這一次申大人跟長今的立功,更讓內醫正與阿烈覺得沒有面子。阿烈更加嫉妒。

申大人跟長今去見太后之後,太后說:「你們真的是用大蒜跟米糠做藥丸給我吃嗎?」
申大人:「是,太后娘娘。大蒜對腸胃有益,對通便也有幫助。對您現在所患的腳氣病是再好不過的藥方,再說,杵頭糠對無法進食或是嘔吐現象,有絕佳的療效,所以微臣認為這是現階段對娘娘最好的藥材,因此決定用這藥方。」
太后:「為什麼沒有一開始跟我說是大蒜呢?」
申大人:「微臣擔心您會拒絕食用,每個人都一樣,明知道是不喜歡的東西,就會自然引起反胃現象。」
太后:「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大蒜,但是菜餚堶悼u要有一點點大蒜,我都可以聞得出味道,怎麼這藥丸一點都聞不出有藥丸的味道呢?這是如何做到的。」
申大人:「是長今想辦法把味道去除了。」
太后問長今:「怎麼做的?」
長今:「用綠茶的葉子去除味道,拿來和大蒜一起蒸過之後搗碎,為了現出藥丸的顏色,特地將曬乾的紅棗去掉紅皮與核,加入杵頭糠,一起磨成粉製成藥丸,一點也感覺不出大蒜的味道。」
太后:「真是了不起。用食材大蒜來處方,作為藥丸的是醫官。不過明知道我不喜歡大蒜,卻做成沒有大蒜味道的是醫女。真是了不起。」
申大人:「其實用大蒜來處方也是長今想出來的好法子。」
皇后很驚訝的說:「是嗎?」沒想到一個使喚醫女這麼厲害。
申大人:「是。長今研究太后娘娘的飲食習慣之後,才想出這個處方。」
太后很高興的說:「是嗎?將我的飲食習慣應用在治療我的病情,妳這孩子真是令人激賞。」
皇后:「那麼現在太后娘娘可以正式接受治療了嗎?」
申大人:「娘娘服用湯藥也不會嘔吐,就可以用飲食和湯藥雙管齊下治療,等再過一陣子,就可以施針治療了。」
皇后:「這樣真是太好了。」
太后:「謝謝你們。從現在開始我將盡量不挑食,申主簿要我吃什麼,我都會吃的。」
太后終於完全信任申主簿了。

 

長今受到醫女的稱讚,她很高興,她又跑去藥庫找申大人,申大人正在看書,為了引起申大人的注意,她又走向前。
申大人很聰明的說:「怎麼?站在我面前,想要我誇獎妳嗎?」
長今很可愛的說:「是。」
申大人:「從明天開始,我會處方另一種湯藥,先告訴妳。」
長今認了,只好說:「是。告退了。」
當她準備走的時候,申大人說:「妳辛苦了。」
長今好高興,當她準備走的時候,尚膳大人竟然來了。
尚膳大人:「你們剛好都在這堙C」
申大人:「您怎麼會來這堙H」
尚膳大人:「明天要記得穿戴醫官的衣帽入宮,皇上要獎賞申主簿跟醫女的功勞。兩位立了大功了。」
申大人:「身為醫官,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尚膳大人:「你這麼說太客氣了。」
尚膳大人笑了,正轉身準備走的時候,看到了醫女,突然又回過頭來。
尚膳大人:「妳…妳是…難道妳是御膳廚房的長今?」
長今笑著說:「是,尚膳大人。我是長今。您認得出小的嗎?」
申大人並不知道長今曾經做過御膳廚房的宮女,所以也很意外。
尚膳大人很高興的說:「當然認得了,長今。」
長今很高興的說:「是。」
尚膳大人看了一下她的制服,現在竟然從宮女變成醫女了。

尚膳大人跟長今走出去,尚膳大人:「到現在我還是無法忘記鄭尚宮與韓尚宮的事情。她們兩個都走得太早了。如果她們見到妳現在這個樣子,不會放心的。我看到妳這樣也不好受。醫女跟宮女不一樣。想必妳一定很辛苦。大事我也許幫不了妳,但是其他小事我可以。如果需要幫助,記得來找我。聽懂了嗎?」
長今:「既然如此,大人,我有個請求。」

 

政浩去找長今,他說:「這一切都是徐內人的功勞。」
長今不好意思的說:「別這麼說。」
政浩:「他們現在更注意這件事了,不知道還會使出什麼招數。妳一定要更小心。」
長今:「大人,您做的事比我更危險呢!您才要多留意才是!」
政浩笑著說:「我走了。」

 

皇后找長今,所以長今進中宮殿。長今見到皇后的時候向她行禮。
皇后:「妳靠近一點,過來坐下。」
長今便坐在皇后的面前。
皇后:「聽說當初是妳最先知道我懷的是雙胞胎,所以一直想要見見妳。沒想到這一次又是妳幫了一個大忙。」
長今:「多謝娘娘恩典。」
皇后:「這一次真謝謝妳。之前太后娘娘拒絕接受治療的時候,沒想到妳竟然出了一個特殊的謎題,請娘娘回答,同時讓娘娘覺悟。可是妳明明知道這麼做很可能會對妳有危險,怎麼還這麼做呢?」
長今:「其實上次差一點要被罷除職位,接受重罰的申益必主簿大人,是小的在典醫監時候的教授。之前,因為奴婢不願意到官員宅弟去做官妓,也使申大人陷入了困境,所以我想幫助老師。他唯一犯下的錯誤,就是奉行皇上的旨意努力教導我們而已。」
皇后:「是嗎?原來是這樣。我覺得妳很面熟,我什麼時候見過妳是不是?」
長今很猶豫的說:「其…其實小的…」
皇后:「妳不是御膳廚房的宮女嗎?」
皇后終於認出來了。
長今:「是。」
皇后:「可是怎麼會…」
長今:「因為上次硫磺鴨子事件,犯下逆謀大罪,被流配去做官婢。現在是以醫女的身份再度入宮。」
皇后:「是嗎?原來不只是御膳廚房的最高尚宮受到處分,我聽說那次事件,有好幾個御膳廚房的人受到處罰。原來當初被趕出宮的孩子就是妳嗎?」
長今:「是。」
皇后:「妳去做官婢,接受醫女訓練,再度進宮來嗎?」
長今:「是。」
皇后:「應該是韓尚宮吧?那個時候死去的尚宮?」
長今:「是,娘娘。」
皇后:「真是令人不捨。」
長今:「皇后娘娘,您說得是。韓尚宮娘娘她絕對不會為了危害皇上,做些有害的膳食呈上去的。」
皇后:「這我知道。」
長今有一點意外皇后的回答。
皇后:「我也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心存疑問。那個時候吳兼護右相大人的人,想殺害趙靜庵,使盡所有的方法,韓尚宮的事情真是令人難過。在太平館的時候,或是御膳競賽的時候,我一直非常欣賞她做的每件事情。想必那段時間妳也很痛苦吧! 」
長今流下淚了。
皇后:「這種事情必須經過好長的時間才會逐漸淡忘,看樣子現在還不是時候。」
皇后看得出長今到現在還是很難過。
皇后:「我進宮之後,可能跟妳特別有緣,所以三番兩次親眼見到妳的智慧與聰明。不過呢,那是逆謀事件,現在無法立刻幫妳恢復身份,但是以後我將會盡量給妳協助的。」
長今:「皇后娘娘?」
皇后:「妳能不能也成為我的力量,我的後盾呢?」
長今:「娘娘,小的懦弱無能,不知道該如何成為妳的後盾。」
皇后:「怎麼會懦弱呢?妳救了我,也救了太后娘娘。怎麼會懦弱無能呢?以後就由妳來負責照顧我跟內命婦吧!」
長今感動的說:「小的感激不盡。」
皇后:「我還有個請求呢!」
長今很高興的說:「請娘娘儘管吩咐。」
皇后:「我時常想起上次競賽的時候,妳所做的一些菜餚,那個時候妳做了一道蕎麥捲,可以再做給我吃嗎?」
長今很高興的說:「這是小的一直盼望的事情,但是從來不敢請求。小的將盡心為娘娘準備。」

長今再度進入御膳廚房,這次要專為皇後準備蕎麥捲。當長今要開始準備時,突然今英進來說:「宵夜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今英這時看到長今,問她:「妳怎麼會在這兒?」
長今沒有說。
今英:「沒有得到允許進來,就足以治妳的罪。妳忘了嗎?」
長今本來想說。
結果一位內人說:「娘娘,要通報內侍府嗎?」
今英:「這堨i不是隨便讓妳進來回憶舊事的地方。妳現在是醫女,馬上出去吧!」
內人:「還不快點出去!」
長今只好離開。

今英為娘娘準備宵夜,送去給她。
今英:「娘娘,這是您的宵夜。」
皇后:「對了,我忘記要通知御膳廚房了。」
今英:「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正要說的時候,至密尚宮通報:「娘娘,醫女長今求見。」
皇后:「叫她進來吧!」
今英奇怪為何長今會來。長今拿著膳食過來,看到了今英,有點意外。今英更意外長今來的目的是送宵夜。
長今打開蓋子,並說:「娘娘,小的很久沒做了,因此很擔心,味道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
皇后嚐了一口,很高興的說:「是阿,就是這個味道。這個味道一點也沒有變。」
長今感到欣慰。
皇后對今英說:「對不起,我應該早點通知妳才對,我一直很懷念這味道,見了長今之後,忍不住就請長今幫我做蕎麥捲。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不能吃妳準備的宵夜了。」
今英:「是。」
沒想到剛剛長今到廚房是為皇后準備宵夜,更沒想到,長今敢說出她的逆謀身份,而且還親自為皇后準備宵夜,可見她也皇后深切的關係。這令今英更加嫉妒。
皇后再嚐一口。
今英:「娘娘,奴婢先告退了。」

 

一個尚宮跑來問阿烈:「長今在這媔隉H幫我叫長今出來。」
阿烈:「請問有什麼事嗎?小的會幫您轉告。」
尚宮:「好,妳去轉告她。」

長今為皇后熬燉湯藥後,去找阿烈說:「這是中宮殿的湯藥。」
阿烈:「妳拿進去吧!」
長今:「我…我還要去照顧一些生病的宮女呢!」
阿烈:「等我離開內醫院,妳就要到中宮殿去做早晨問診。從現在開始這麼做吧!」
長今只好順從。
阿烈:「娘娘的肩膀時常痠痛,記得每天要幫娘娘搥搥。」
長今:「是。」
阿烈竟然都沒有跟長今轉達尚宮交代的事。

阿烈過來看宮女,這本是長今的工作。所有醫女竟然也都過來了。
阿烈為一個小宮女在診脈。
阿烈跟信非說:「快點抓住她,現在不施針,馬上會有危險。」
信非:「是。」
御醫女問尚宮:「這是怎麼回事?」
尚宮:「妳還敢問?一大早這孩子就哭鬧不休。我就派人去叫長今了。她到現在還沒過來。」
內醫女:「還沒過來?」
阿烈:「她去幫皇后娘娘做早晨問診了。」
御醫女:「皇后娘娘的早晨問診是妳的事情。」
尚宮:「幸好阿烈她及時趕過來,要不然就差點出人命了。」
御醫女很生氣的離開了。
阿烈開始要展開對長今的陷害了。

御醫女特地去中宮殿看長今是否在那堙A結果真的看到長今在幫娘娘按摩肩膀。
御醫女召開醫女會議,她說:「沒有我的命令,妳怎麼可以進入中宮殿去幫娘娘做早晨問診?」
長今:「這…因為我…」
長今希望阿烈能說明。
御醫女:「妳只不過立了點小功,就想要逾越阿烈前輩。完全漠視內醫院與法理嗎?」
長今:「小的並沒有這個意思。」
內醫女:「再說小宮女的病痛危在旦夕,這是妳的責任範圍,竟然置之不理,去幫娘娘搥背?一個施行醫術的人,怎麼可以懷有如此的私心呢?」
長今:「您在說什麼事?小的不懂。我負責的小宮女怎麼會危在旦夕?」
御醫女:「難道妳不知道這件事嗎?」
長今:「是,小的小的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阿烈:「我知道妳急著去伺候皇后娘娘,這件事由不得你辯解。我轉告妳小宮女有病痛,但是妳卻不去?快點請求御醫女原諒妳吧!」
長今覺得阿烈怎麼這樣?竟然說謊在誣陷她。明明是阿烈叫她去看皇后的,現在竟然說謊,阿列明明沒有轉告長今小宮女的事,現在卻說有。
御醫女:「放肆的ㄚ頭。妳仗著皇后娘娘的寵愛,不知天高地厚,雖然妳有功,但是妳只不過是個使喚醫女。從今天起罰妳每天值班。打掃內醫院職務室,還有內醫女室。以及書庫的整理,都由妳一個人負責。這一陣子不准妳進出中宮殿。」
阿烈故意要說情的樣子:「御醫女。」
內醫女:「阿烈,妳不需要再包庇她了。施行醫術的人,必須要具備基本的德行才行。」
說完大家都走了,剩下信非與長今。
信非:「長今,妳怎麼會這樣嘛?」
長今:「信非,我真的是冤枉的。」
信非:「我並不認為妳是故意這麼做的,但是長今,不管我們的身份地如何,我們是要幫人治病的人,我們不可以這麼做的。」
長今心媊控o很難過,她不但被阿烈陷害,連最親密的朋友信非都不相信她。
但是阿烈雖然陷害她了,可是做得太沒有技巧了,至少要不留痕跡的讓長今沒有發掘是她做的,如今她這樣做,開始讓長今對她有防備了。阿烈自以為聰明,認為長今好欺負。

鄭大人召集所有醫女責問:「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所整理出來的禁忌食材沒有送到御膳廚房去呢?竟然在熬燉豬肉的時候,加入了丁香。藥材堶惘備{金,所以絕對不可以加入丁香才對。」
御醫女:「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種錯誤,這是怎麼回事?」
阿烈:「我真的到過內醫院的職務室,不過並沒有看到桌上有任何東西。以為沒有什麼禁忌食。」
鄭大人:「這是什麼話?我分明將禁忌食放在桌上。」
阿烈:「可是我來過。」
御醫女:「對了,昨天是長今整理職務室的吧?難道妳沒有看到有禁忌食的單子嗎?」
長今:「沒有。當時桌上只有幾本冊子。還有病歷簿而已。」
御醫女:「再去找找看。」
銀菲在所有書中發現書之間夾著禁忌食。
銀菲:「在這堙C」
御醫女:「為什麼禁忌食單子會在那堜O?」
長今:「我不知道,真的…」
御醫女:「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都是妳來整理的。妳怎麼可以說不知道呢?」
阿烈立刻轉頭,長今發現,這又是阿烈的陷害傑作。

幾個醫女回到醫女室。
內醫女:「那孩子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御醫女:「妳說得沒錯。」
銀菲:「我覺得好可怕喔!雖然她一心想要逾越阿烈醫女,超越她的位置。可是這麼做實在太過份了。」
信非:「我跟長今一起受過訓,她不是這種人。」
銀菲:「是妳太天真了吧?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長今沒有進去,站在外面聽到她們的談話。
內醫女:「這孩子在內醫院這麼快就受到寵愛。現在鄭主簿大人跟申主簿大人也對她另眼看待。還沒學會爬,就想要飛了呢!」
長今感受到原來大家是這樣看她的,她更感受到,她不可輕忽阿烈,阿烈似乎是有計畫性的要陷害她,使所有醫官與醫女對她不信任。她心堹u的覺得很難過,內醫院跟御膳廚房一樣,非常不單純。

長今決不能再坐以待斃,她立刻藥庫找阿烈,問她:「請問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阿烈:「這堣H太多了。到書庫去吧!」
他們兩個到書庫去之後,阿烈在記東西,長今問她:「那天早上是妳要我到中宮殿去幫皇后娘娘做早晨問診的。」
阿烈:「妳說什麼?我沒有這樣的權限。」
阿烈竟然推得一乾二淨。
長今:「妳什麼時候跟我說過,小宮女危在旦夕?」
阿烈:「我明明跟妳說過。是妳一心想要到中宮殿去,聽不到我說的話。」
長今坐下來說:「我想放在桌上的禁忌食單子也是妳藏起來的吧?」
阿烈:「妳怎麼可以這樣誣賴一個無辜的人呢?」
阿烈看到申主簿走過來,她又故意說:「我雖然是妳的前輩,但是我從來就不嫉妒妳的醫術。如果妳立下的功勞比我多,自然就可以超越我,妳為什麼要急著除掉我?一心想要危害我呢?」
長今很生氣的站起來說:「妳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阿烈還一副流淚的樣子。
長今:「如果妳執意要這樣對我,我也不會讓妳得逞的。我認為阿烈醫女沒有資格待在內醫院,不,妳根本不配施行醫術。我會阻止妳的。我一定會阻止妳的。」
阿烈故意演得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長今看到她竟然在流淚,真是覺得不可思議,害人的人竟然在流淚。
長今轉頭過去的時候,竟然看到申主簿站在那兒,用不能原諒的眼神看著長今。
長今:「大人。」
申大人:「妳到惠民署去吧!」
長今真的又生氣又難過,阿烈一瞬間讓所有醫女,包括信非,甚至連鄭大人與申大人都失去了對長今的信任。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的是很脆弱。不需要解釋,不需要查問,就被認定了。

內醫正召開醫事會議。
內醫正:「你說什麼?妳是說長今引起這麼多的紛亂嗎?」
御醫女:「是阿,我也覺得很荒繆呢!」
這時申大人剛進來。
內醫正:「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討論你訓練的學生長今的事情。」
申大人:「我已經調她到惠民署去了。」
內醫正很意外。
鄭大人也很驚訝的問:「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怎麼不先把事情問清楚?」
申大人:「是我看錯人了。」
鄭大人:「她不是這樣的人。我在多栽軒的時候就認識她了。這孩子的品行絕對沒有問題。」
御醫女:「可是她為什麼會引起這麼多問題呢?」
鄭大人:「一定是有不為人知道的誤會吧!」
御醫女:「但是長今這孩子已經引起內醫女之間的不合,這是事實。」
內醫正:「難道妳一定要將她趕到惠民署嗎?」
趙奉事:「可是皇后娘娘對她的信任,這也是無庸置疑的。」
鄭大人:「怎麼會這樣?」

御醫女召開醫女會議,御醫女說:「長今,妳必須要代替阿烈到疫區去工作。馬上到惠民署去吧。」
長今:「御醫女。」
御醫女:「妳還想反抗嗎?」
長今:「我並不是要反抗。」
御醫女:「還要頂嘴?只要疫病猖厥,我跟內醫女也要趕到疫區去。這是身為醫女的責任。這裡所有人都一樣。只要疫病沒有消除,大家都要輪流到疫區去。妳只是比我們先去而已。難道這是為難妳嗎?有人甚至提議要將妳趕到惠民署去,不過念在妳曾經立下功勞,所以才從輕發落。妳要深刻的反省自己。」
長今看樣子已經無法為自己辯解了。

今天是宮廷所有要去疫去的日子,大家集合等著出發。
監賑御史:「聽好了,我是負責這一次疫區的監賑御史朴副兼。這位是監賑副御史閔政浩。」
長今看到他很高興,政浩也看到長今了,兩人彼此點頭招呼。
監賑御史:「這位是內醫正鄭允壽。在離京城不遠的地方,很多人居住的村莊裡,發生了嚴重的疫病,皇上為了這件事寢食難安,大家都要堅強心志,醫官們要有治癒的信心,士兵們必須盡最大的努力,防止疫病傳染到京城。大家都聽懂了嗎?」
大家說:「是。」
監賑御史:「好,出發吧!」

 

當長今在幫病患看病的時候,趙奉事叫著:「長今,長今。」
長今就過來看這堛滲f患,因為趙奉事根本無法看病,完全不知所措。
藥房的僕人來說:「徐醫女,內醫正大人正急著找妳呢!」

長今去找內醫正,她說:「請問您找我嗎?」
內醫正拿出鑰匙給她,並說:「妳不用照顧病患,妳負責管理從宮中帶來的藥材吧!」
長今:「那麼治療病患的事…」
內醫正:「如果吩咐惠民署的醫女,她們會吵著要更多的藥材,這麼一來就無法管理。」
長今:「是。」
內醫正:「在疫病地區,藥材不夠用是常有的事,因此管理藥材是很重要的。所以妳要留心管理,免得發生虛報不實的事。」
長今:「是。」

監賑御史進來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從事官:「監賑大人,我們抓到一個賣疫病特效藥丸給百姓的人。」
內醫正:「你說什麼?」
從事官:「但是他卻說,他只是拿到跑腿錢,替人辦事的。」
內醫正「替人辦事?他到底是替誰辦事呢?」
從事官:「他說宮廷藥房派來的人,是從宮中來的。」
監賑御史:「什麼?這麼說,宮廷裡派來治療疫病的醫官醫女偷取國家的藥丸,然後賣給百姓嗎?」
從事官:「是。」
監賑御史拍桌子說:「真是太無恥了。每次疫區都會有趁機發國難財的人。所以朝廷特地派我做監賑御史。到底是誰?」
從事官:「他說他不知道,不過看到人就會認出來,所以小的就把他抓來了。你看到人就可以認出來嗎?」
被抓的人說:「是。那個,就是那個女的,那個醫女。」
其實前面站幾個醫女,他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個,只是認定是其中一個,他不用講出來,就有人會把那個醫女的責職責講出來。他只要講是那個醫女就好了。
監賑御史:「你指的是誰?到底是誰?」
被抓的人:「那個,那個醫女。她…她說她負責藥材倉庫。」
內醫正:「你說什麼?」
監賑御史:「你怎麼了?那孩子真的負責藥材倉庫嗎?」
內醫正:「大人,很抱歉。小的不知道,她竟然會這麼做。」
長今:「不是的,我沒有做這件事。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被抓的人:「不是阿,大人。」長今終於說話了,所以可以直接誣賴長今。
藥房的僕人覺得有問題,所以趕快去趙奉事來。
被抓的人:「她昨天分明跟我說,她負責保管藥材倉庫的鑰匙,任何時候,只要我來,她就會把藥丸拿給我,吩咐小的賣掉。」
長今:「我…」
監賑御史「她是不是負責藥材倉庫的鑰匙?」
內醫正:「是,她是內醫院派來的醫女,所以我相信她。」
監賑御史:「怎麼會有這種事呢?百姓們正受疫病折磨,一個個死去,而妳竟然做這種事?」
長今很緊張的說:「監賑大人,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是真的。」
監賑御史:「不需要再審問她了,馬上把她帶出去,重重處罰。」
從事官:「是,把她帶出去。」
士兵:「是。」
長今:「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沒做。」
趙奉事立刻跑過來說:「等一等,請大人稍微等一下。」
趙奉事問被抓的人:「你…你認不認識我?」
被抓的人:「小…小的不認識你。」
趙奉事:「你真的不認識我?」
被抓的人:「小的真的不認識你。」
趙奉事:「你什麼時候拿到藥丸的?」
被抓到的人:「前天拿到的?」
趙奉事「在哪堙H」
被抓的人:「在藥材倉庫?」
趙奉事:「那麼當時醫女告訴你,是她保管藥材倉庫的鑰匙嗎?」
被抓的人:「是阿。」
趙奉事拿出鑰匙,長今嚇一跳。
趙奉事:「你竟然在大人面前說謊,這把鑰匙都是我保管的。你剛剛還說你不認識我的。」
被抓的人:「那是因為…小的。」
從事官:「這是怎麼回事?」
被抓的人:「小的,小的不太清楚。只是這樣交代小的,要小的這麼說。小的就這麼說了。」
有一個交代他的人,這時跑掉了。
監賑御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從事官想打被抓的人:「臭小子。很抱歉,看樣子這傢伙在說謊。我會帶他下去,再調查一下。」
從事官對長今說:「真是不好意思。很抱歉。」
從事官把他帶走。
監賑御史也走了。
內醫正:「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
內醫正問趙奉事:「這是怎麼回事?」
趙奉事:「應該先跟你報告才是,真是抱歉。長今她比較喜歡治療病患,因此我就…」
內醫正:「好了,別再說了。馬上把鑰匙交還給長今。」
長今拿起鑰匙後,內醫正說:「在疫病地區,有不少人想要偷雞摸狗,妳要更小心留意才是。」
長今:「是。」
內醫正說完就走了。
趙奉事:「妳看吧!如果妳沒有把鑰匙交給我,那就糟糕了。」
長今:「是,多謝您了。」
趙奉事:「所以我說呢,鑰匙還是我來保管吧!我這個人本來就對治療病患的事情不太感興趣,所以…」
長今搖頭:「鑰匙不能交給您。」
其實這一切都是內醫正安排的,沒想到卻被趙奉事壞了事,害他沒有陷害長今成功。

左相大人叫閔政浩回到疫區,說,疫區已經擴散到其他地方,而且靠近京城了。所以要監賑御史通知所有醫官醫女,監賑御史派內醫女通知所有醫女。
內醫女先找阿烈,以眼神示意叫她過來,偷偷的拿給她看一塊紅布,堶掉g著:「鎖。」
阿烈看到很驚訝,內醫女吩咐她:「快去告訴大家吧。」
阿烈:「是。」

藥房僕人說:「糟了,徐醫女,黃今跟黃蓮都已經沒有了。」
長今:「還剩下多少呢?」
僕人:「剩下這些,今天都不夠用。」
長今:「我先去報告好了。」

長今看到內醫女,跟她說:「內醫女,藥材嚴重不足呢!」
內醫女:「說話小聲一點。病患們聽到,民心會動搖的。」
長今:「很抱歉。」
內醫女:「快去找阿烈吧!」
長今:「阿?」
內醫女:「內醫女會給妳指示的。」
長今:「是。」

兩個醫女叫著:「阿!」
阿烈吩咐兩個醫女:「沒聽到嗎?」
醫女們搖頭。
阿烈:「妳們現在要靜悄悄的到熊社村的藥房去。」
這時長今剛好走過來,但她沒聽到。
醫女們:「是。」
阿烈:「明天已時,聽懂了沒有?」
醫女們:「是。」
阿烈這時看到長今了,便說:「妳們在做什麼,還不快點過去?」

兩位醫女走了之後,長今走向阿烈,長今問:「現在藥材嚴重不足,內醫女要我來,請教阿烈醫女,聽妳的指示。請問該怎麼做?」
阿烈:「現在疫病已經傳染到京城附近了。」
長今:「什麼?」
阿烈:「因此,不要說我們了,這附近的人都是一團忙亂,而且從宮堥茠漁伬唌A我們也沒有帶藥材過來。」
長今:「我們連緊急病患要用的藥丸都沒有了。明天要用的份也不夠了。」
阿烈:「上頭吩咐要在附近找藥材,如果病患知道事實,一定會引起百姓跟病患很大的動亂,所以必須要靜悄悄的處理。過了先月谷之後,就會到龍地村。那裡的市集有一間很大的藥房。妳快去快回吧!」
長今:「是。」
阿烈:「如果沒有買到藥材,那可就糟糕了,一定要想辦法買一些,明天的已時,就會有新的命令下來。在己時之前,妳一定要趕回來。」
長今:「是。」
阿烈:「己時喔,己時。」
長今:「是,我知道了。」

長今遇到剛剛的兩位醫女,跟她們說:「等一下,妳們是不是也要去買藥丸?」
兩位醫女竟然沒說話,裝咳嗽,趕快跑開。
她們剛來這疫區的時候,長今很高興的跟她們打招呼,她們跟內醫女卻沒有回應就走了。醫女們真的非常排斥她。
但是不管如何,長今顧不了這麼多了,她還是得趕去買藥。

長今在要去買藥的途中遇到了政浩帶著士兵,政浩問:「徐內人,妳要去哪堙H妳已經接到命令了嗎?」
長今:「是。」長今以為是去附近買藥的命令。
政浩:「妳一個人去嗎?」
政浩覺得很奇怪,長今怎麼沒有跟醫女一起走。
長今:「是,我們大家分頭進行。」
政浩:「這樣阿?」
長今:「藥材嚴重不足,真是糟糕呢。一定要早點拿到藥材。」
政浩:「是。官衙也正在努力當中,應該很快就會準備好。」政浩還以為是長今希望他趕快拿到藥材,所以答應她。其實是長今覺得買藥材是自己當醫女的責任。
長今:「我現在要趕路了,一定要在己時之前趕回來。」
政浩:「是。」
長今走了之後,政浩覺得有點奇怪,應該是在己時趕去藥房,而不是趕回來吧!但政浩覺得也許是自己聽錯了,沒有很在意,所以立刻要趕到疫區。

 

長今趕到阿烈所說的地方之後,看到一個人在打包。
長今問:「請問你要到哪堨h?」
那個人說:「找地方躲阿!疫病已經傳染到這附近了,必須找個地方避一避。」
長今:「請問大夫在嗎?」
那個人說:「大夫早就被徵召到官衙去了。」
長今:「那麼藥材?」
那個人說:「藥材已經見底了。」
長今:「請問我要到哪堨h買藥材?」
那個人說:「這個嘛!」
長今:「我是從宮堥茠甄憭k,我一定要找到藥材,才能解救急危的病患。」
那個人聽到之後才轉頭看她。
那個人說:「是這樣阿?」
長今:「我有帶錢來!請幫忙我找些黃今跟黃蓮吧!」
那個人拿了一個盒子給她:「只剩下這些了,拿去吧!」
長今很高興的說:「是,謝謝。」
長今趕快拿錢給他,然後再趕回疫區。

在己時,所有宮堛漫x員完全走出疫區的大門,然後是士兵走出去。
百姓們叫著:「怎麼回事?他們逃跑了。醫女跟醫官都逃跑了。」
當百姓要跟著醫官們走出大門時,士兵們將大門關上與鎖上,不讓他們出來。
百姓們叫著:「不行阿,我們怎麼辦?開開門。」
士兵「沒辦法。我們要封鎖這個村子。」

長今回到疫區時,發現大家都跑來跑去的,一團忙亂,孩童們在哭泣,但是她還是得趕路,當她趕到病舍時,竟然完全沒有人。她再到外面去看,她遇到一個百姓,問他:「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人說:「聽說下令封鎖村子,可惡的傢伙。這裡還有些人根本沒有生病。宮裡來的人從昨天開始,就一個個偷溜走了。真是太可惡了。」
長今很驚慌,所有的醫官醫女官員都逃走了,竟然剩下她一個,而且沒有任何人告訴她,她竟然是被醫官醫女遺棄的人。

當監賑御史帶所有的人走出村子時,一個官員走到他面前說:「下官是縣監。大家都出來了嗎?」
監賑御史:「我們是最後一批了。從己時開始,就管制這裡的人不可以進出。這是皇上下的令。」
縣監:「是。」
監賑御史:「不只為了京城,也為了避免給其他地區的百姓帶來災害,我們這麼做是不得已的。」
縣監:「是。」
阿烈看到長今沒有跟上,心中很高興。
政浩到現在還沒有發現長今沒有跟上。
監賑御史:「千萬不要為了一時心軟,而引發更大的災難,不可收拾,大家要堅持到底。那麼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出這個地方。一定要撤底執行。」
縣監:「是,請大人放心。」
所有官員終於離開村子了。

長今看到大家都在跑,他仔細的想,百姓說要封鎖村子,醫官們都逃跑了。她現在才想到原來阿烈是在告訴兩位醫女們要逃跑的事,可是竟然不願意告訴她,還欺騙她一定要買到藥材。連那兩位醫女都不願意告訴她是不是要去買藥材,完全不理她。甚至又想到政浩問她是否已經接到命令了。
長今說:「阿烈,阿烈醫女,難道是阿烈醫女嗎?」這又是阿烈醫女第四個陷井,而且也成功了,阿烈想置長今於死地,將長今遺棄在這堙A不但沒有藥,沒有食物,還會被傳染致死。她真的非常心痛。

長今趕到村子的出入口,她看到百姓們叫著:「請讓我們出去,救我們出去。求求你。」
士兵們說:「大家退後。」
百姓:「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士兵們說:「你們不可以出去,退後,全部退後。叫你退後,你聽不懂阿?」
一位大夫說:「我是大夫,請您讓我出去吧!」
士兵:「你不要想唬我,快點滾開。」
大夫跪下來說:「我沒有生病。拜託您讓我出去吧!」
士兵:「不要吵了,通通退下。」
所有百姓都叫著:「大人,請您救救我。」
一位婦女叫著:「我爹娘跟小孩都在隔壁的村子,請讓我出去吧!」
士兵:「幹什麼?妳走開。」
從事官看大家這麼亂,跑到前面去,把劍掏出來說:「全部退後。聽到了沒有?全部都給我退後。這是皇令。有誰敢違背皇令,就地處斬。」
長今看到這樣的場景,實在無法形容,自己與百姓都被遺棄的心情。


政浩到了熊社村之後,他到處找長今,可是就是沒有看到她。
監賑大人帶著醫官醫女過來,政浩:「大人,您來了?」
監賑大人問政浩:「人員和物資都清點完畢了嗎?」
政浩:「是,一共有三批人馬,因為要去三個疫區,所以分為三批人馬。」
監賑大人:「很好。」
政浩:「可是,該到的人都已經到了嗎?」
監賑大人:「怎麼?有人沒到嗎?」
趙奉事:「是,長今還沒到有呢!」
內醫正又怕趙奉事搗亂。
內醫女:「你們沒見到長今嗎?」
一位醫女:「是,我們昨天離開之後,就直接到這堥茪F。」
另一位醫女:「到了這奡N沒看到她了。」
政浩開始緊張了。
趙奉事:「長今怎麼搞的?」
政浩問內醫女:「昨天妳通知每個人了嗎?」
內醫女問阿烈:「通知大家了嗎?」
阿烈:「是,通知了。已經告知每一個人今天己時要在這媔隻X。」
內醫正:「難道她私自脫逃嗎?」
政浩一聽到長今沒有跟上,非常緊張。
內醫正不知道政浩跟長今的關係,所以又在批評長今了。
內醫正:「我們離開那個村莊的時候,就已經是己時了。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在這麼危急的狀況還輕舉妄動。」
內醫女:「很抱歉。」
監賑大人:「好了,現在我們現在沒有時間等一個醫女了。大家快點行動吧!好,所有的醫官到這邊來。」
政浩想到昨天見到長今時,她說:「藥材嚴重不足,真是糟糕呢!一定要早點拿到藥材。」
當時政浩說:「是,官衙也正在努力當中,應該很快就會準備好。」
長今:「我現在要趕路了,一定要在己時之前趕回來。」
難道長今到現在還在找藥材,政浩當時就覺得奇怪,為什麼長今還在找藥材,這分明是長今根本不知道要封鎖村子的事。他很後悔自己當時沒有立刻發現問題,以為自己弄錯了。但是長今到底要去哪塈鞀藹魕O?長今這時候根本不可能離開村莊,所以他一定要去找長今。這時候他已經無法顧及自己的領導身份了,他拋下徹離的工作,決定回到村內。

 

政浩要進村子,可是被士兵攩住。
從事官說:「大人。」
政浩很緊張的說:「我是監賑副御史,我現在要進去。」
從事官:「您當然可以進去,不過您進去之後就不可以出來了。」
政浩:「我還是要進去。」
從事官:「大人,如果您現在進去,萬一遇到了憤怒的百姓,可能會遭受攻擊的。」
政浩:「我一定要進去,我要進去確認。」
從事官:「大人,這是您下的命令,你怎麼可以違背命令呢?這可是皇上的御命。」
政浩:「我知道,可是我一定要進去。」
政浩立刻衝進封鎖線,他不管一切的要尋找長今。

 

政浩四處尋找,騎著馬到處看,結果他看到有一個看起來是醫女的人失魂落魄的坐在一處。他趕快下馬,他仔細一看,確定是她,他嘴堨s著:「徐內人。」
政浩跑向她說:「徐內人。」
長今流著淚,抬頭看著她。
政浩本來很高興,卻看她好像流著淚。他說:「徐內人,這是怎麼回事?」
長今沒說話,低頭看著地。
政浩拉著她:「我們要出去。徐內人。請妳起來,我們要出去。」
長今冷漠的說:「我不能出去。」
政浩:「什麼?」
長今:「我跟被遺棄在這堛漲囥m一樣,我的處境跟他們一樣。」
政浩:「這什麼意思?」
長今:「我被其他人遺棄了。」
政浩很驚訝,醫官醫女們怎麼可以這樣。
長今:「我被內醫院的伙伴給遺棄了。」

 

政浩帶長今到病舍堙A政浩問她:「這麼說,他們故意把徐內人支開,到另一個村莊去嗎?」
長今沒有力氣的點頭。
長今:「我做錯了什麼?我並沒有害任何一個人,只是認真的走自己該走的路,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每天我都忍耐再忍耐,堅持又堅持,現在我再也無法忍耐,再也無法堅持了。竟然被其他人,還是被跟自己一起工作的人,排擠遺棄,一想到這堙A我就無法忍受。我覺得我好像消失了。感覺漂浮在空中,踩不到地面。請問我做錯了什麼?我到底…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政浩第一次看她這麼消極失望。
政浩:「妳並沒有做錯,只是又多了一道妳必須越過的高牆。那是人的高牆。也許妳立下的功勞越多,妳的醫術越高超,那道高牆就會越來越高。妳必須要想辦法越過高牆。無論妳立下多大的功勞,如果妳沒辦法越過高牆,那一切都是白費了。」

 

長今流著淚說:「我沒有信心。不,我已經沒有信心了。」
政浩:「妳沒有信心也沒有關係,只要徐內人,用心去做就行了。」
長今抬頭看著他。
政浩:「妳一定要勇敢的站起來,我不喜歡懦弱的徐內人,妳一定要出去才行。」

 

長今終於被政浩說服,願意出去了,當他們走出病舍之後,他們看看周圍。
政浩:「我們走吧!」
長今:「是。」
走了一會兒,長今問:「請問要怎麼辦?」
政浩:「還不知道,先走吧!」
他們走到一半,突然所有的百姓把他們圍起來,而且還拿起鋤頭,看起來像要攻擊他們。
政浩把長今拉到他後面,跟他們:「你們快讓開。」
一個人說:「把我們丟下,你們卻偷偷溜走,原來還有官員來不及溜走。你們不但封鎖村莊,甚至連像我們這樣健康的人,也被遺棄在這堙C醫女也偷偷溜走了。看來我們是必死無疑了。」
政浩:「不是,不是這樣的。這是皇上下的御令,不得已的。」
那個人說:「御令?不得已?你有眼睛就看清楚,這裡有沒有生病的孩子?也有為了照顧病患,自願留下的健康百姓。御令是什麼?為什麼要殺死無辜的老百姓呢?這是哪門子的御令?不要跟他說那麼多了。我們立刻把他殺了。」
政浩被把打了一下,跪在地上,長今跑去擋。
長今:「各位,請等一下,請等一下,請聽我說,請各位一定要聽我說,就因為你們說的話是對的,因為你們說的話有道理,就要殺死另一個人嗎?就因為你們承受痛苦心酸。」
那個人說:「妳說什麼廢話!」
長今:「聽我說,難道我們就活該死了嗎?你們不會死的,一定不會死的。絕對不會死的。相信我,絕對不會,我們不會死。」
那個人說:「病患越來越多,這裡又沒有大夫,又沒有藥材,我們怎麼能活下去呢?」
長今:「我是醫女,我是個醫女,我是宮廷派來的醫女,我會治療各位的病痛,我一定會留在這堛v療病患的,我們到這堥荂A就是為了幫助各位,救大家的。我會治療病患,請各位相信我。」
政浩:「各位,我們一定不會捨棄各位的。絕對不會再發生遺棄病患的事情了。所以,大家快點回到病舍吧。」
長今:「相信我們,我們絕對不會遺棄各位,請相信我們,請相信我們吧。各位,我從隔壁村已經帶來了一些藥丸。」
百姓們說:「有藥丸了。」
長今:「是,因此請各位,現在先幫忙,把老人跟小孩移到病舍去吧!大家動作快。」
政浩:「好了,各位,請各位照我們的話去做,大家快點,把病人移到病舍去吧!」
那個人說:「快,快點移到病舍去。」

 

當病人開始移到病舍的途中,政浩對長今說:「是我的想法太過膚淺了,雖然這麼做是逼不得已,但是被封鎖在村子堛漱H也是老百姓,我應該要慎重一點。把病患跟健康的人區分開來。至少也要確立一個治療的策略再離開,我要留在這媕骨p。」
長今:「可是,大人,妳身為監賑副御使,如果繼續留在這堙A恐怕不太好。」
政浩:「救助百姓的事,就是監賑副御使的職責。」
長今:「那麼就請您幫忙看看村莊各處,或是大戶人家的倉庫裡,有沒有剩下的藥材好嗎?」
政浩:「好。」

 

長今在整理藥庫,政浩拿一堆藥材過來說:「妳看,我找到這些。」
長今:「是。可是,大人,這些都不是治療疫病的藥材。」
政浩:「我想應該也不是。請問妳帶來的藥丸有多少?」
長今:「我帶來的藥丸只能救助危急的病患而已。」
政浩:「那麼這…」
長今:「來。」

 

當長今在照顧病患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面的百姓叫著:「打死他。」
長今趕快出去看,她說:「你們在做什麼?住手。」
長今百百姓甩開,政浩被綁起來,也被打倒在地上。
一個人說:「這個傢伙,他竟然騙了我們。我們不能再相信他了。」
長今:「不是的。你們誤會這位大人了,他絕對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那個人說:「所有的兩班貴族都是一樣的,他們把百姓看的連豬狗都不如。」
另一個百姓說:「給我們藥丸。」
一個婦人說:「我們不能相信這個人,明明說過有藥材藥丸的,這個人欺騙了我們。明明跟我們說有藥材的。」
長今:「難道因為藥材不足,大家自相殘殺,這樣死掉,你們就甘心了嗎?是嗎?請各位一定要相信我跟這位大人才行,唯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那個人說:「我們不再相信你們了。」
大家吵著說:「給我們藥丸。」
長今:「請大家馬上冷靜下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不會給任何人藥丸的。現在我們手上所剩下的藥材,也不過是幾顆藥丸而已。只有幾顆,再說我們現在也沒有糧食。」
孩子們開始在哭。
長今:「如果大家都要活命,一定要大人出去幫我們找藥材回來,這樣大家才能繼續活命下去。只有這樣才有希望。各位,請你們想一想。現在這個時候,有誰能出去快速的找到藥材回來。請問有誰呢?現在我們只有指望這位大人了。難道你們想在這埵菗蛓搊,結束性命嗎?還是要把希望放在這位大人身上,做最後的努力呢?」
那個人說:「好吧!只有一天,明天之前,你不帶藥材回來,我們就會殺了這個醫女,快點準備離開。」
長今把政浩扶起來。

 

長今在照顧病人,政浩走過來說:「我會快去快回。」
長今:「過了先月谷之後,就會抵達龍地村。那堛漸奎隻雀﹞j藥房,應該可以買到藥材。」
政浩:「現在外面到處混亂,怎麼可能會有藥材?」
長今:「前兩天我去過,所以我知道。他們跟我說過,藥材很快就會到了。」
政浩:「我知道了。我走了。」
長今:「大人。」
政浩:「是,妳還需要我帶什麼回來嗎?」
長今:「不需要,請您小心。」
政浩覺得長今有點怪怪,不過還是說:「好,再會。」
說完就走了,他打開門,把士兵打昏,才有辦法逃出去找藥。
長今第一次覺得捨不得。

 

當長今在照顧病患的時候,長今心媟Q著:「大人,請您小心,你回到這堥荍銣琚A就已經讓我很感激了。只要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長今流下眼淚。

 

政浩終於趕到長今所說的村莊,可是藥房是空的。
他看到一個人便問:「等一等,這堛疑藺衎蝏繴|沒有人?為什麼這堛疑藺虼S有人?」
那個拿著背包的人說:「因為疫病的關係,大家早就走光了。」
政浩發現,長今被騙了,藥材根本不可能會運到這堙C
他一想到村內的人跟他說:「好吧,就一天,一天,明天之前,你不帶藥材回來,我們就會殺了這個醫女。」
他該怎麼辦?

 

長今的身體越來越不舒服,一個人看到便說:「好阿,這個ㄚ頭也已經得了疫病,她還想欺騙我們呢?」
另一個人說:「妳什麼時候開始生病的?什麼時候?」
那個人說:「她要我們回到病舍來的時候就有問題了。她早已經被傳染疫病了。」
長今:「不是的,我沒有。」
那個人說:「妳還敢說不是?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了!不能夠再等了。」
一位婦人說:「那麼去找藥材的官員不會回來了。」
那個人:「還叫他大人,是小人。那是他逃脫的方法。他欺騙了我們了。」
婦人哭叫著:「我們死定了。我們都會死。」
又有一個人說:「把這個ㄚ頭拖下去。」
大家拖住長今。
長今:「不可以這樣的。」
大家把長今拖到一個木屋,把她關住。
一個母親拉住父親說:「我的兒子達石,達石的爹,我們的達石喘不過氣來了。達石他已經不行了。」
達石的爹說:「一定要殺了這個ㄚ頭,才能消除我心頭之恨。」
當達石的爹要拿棍棒打長今時,突然有人叫著:「失火了。快來救火。」
達石的爹:「一定是那個傢伙,那個傢伙離開我們村子以後,竟然下令放火燒掉我們村子。」
另一個人說:「一定要救病患,不然他們會死的。」
達石的爹:「我先把這個ㄚ頭給殺了。」
達石的母親叫著:「達石的爹,快點。」
另一個人說:「先不要管她了。」這個人把長今關起來。

 

長今開始拍門說:「請救救我,救救我。」
所有的人都在跑。
整個村莊的房子幾乎都燒起來了。

 

這時政浩正騎著馬要趕到疫區。
外面的很大的濃煙,長今叫著:「請救救我。」
長今因為濃煙被嗆開始咳嗽。
長今對著牆叫著:「誰來救救我?」
長今終於被濃煙嗆到不行了,她躺下來。

 

長今心媔}始想著小時候娘快過世的時候,她對娘說:「娘,請您不要再說話了,吃這個吧!因為您沒吃東西,所以才會這麼難過。」
長今餵娘吃山莓。
娘說:「很好吃。」
但說完就斷氣了,長今還不知道,一直餵娘。
長今:「您是不是嚼不動了?那麼我來嚼給您吃。我生病的時候,娘都是這麼對我的。」
長今在餵的時候,跟娘說:「娘,吃下去,吃下去才會有力氣。」
長今繼續的餵娘,直到覺得娘真的完全沒有在動了,她才開始哭泣,接納娘已經走了。
她現在就有種快走的感覺。

長今的眼睛越來越想閉起來。
可是又想到自己在韓尚宮過世之前,她背著韓尚宮,長今:「娘娘,您現在不可以睡著。現在您是張開眼睛的嗎?」
韓尚宮:「長今。」
長今:「請您不要這樣叫我,我娘去世之前也是這樣叫我的,娘娘,娘娘。」
韓尚宮:「長今,我先回宮去了,等妳回到宮來。我會再跟妳說對不起。」
長今:「娘娘,您不可以睡著,馬上就要到了。」
當長今看著娘娘的頭歪了,她說:「您不要逗我了,您不可以這樣子對我。大家怎麼都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到底要我怎麼做?現在我該做些什麼呢?我再也不要重新開始,這一次我也想要休息。」
長今已經昏過去了。

 

政浩回到村落後,四處煙火濃密,百姓到處亂跑。
政浩大叫著:「徐內人……徐內人…徐內人。」
政浩很怕長今真的被殺了,他尋找每一個房子,結果終於從一個外面關起來的房子,打開後,看到長今躺在堶情C
政浩叫著:「徐內人。」
政浩想要搖醒長今,但是長今沒有動。政浩趕快把長今抱出去,找一個空氣好的地方。

 

政浩把長今放在一個石椅上。
政浩一直搖動她的身體,叫著:「徐內人,快醒過來,徐內人,徐內人,妳不能就這樣走了。徐內人,妳快醒過來。徐內人,妳快醒過來。」
政浩拍著她的臉叫著:「徐內人。」

 

長今終於醒了。
政浩:「徐內人,妳醒了嗎?徐內人,妳醒了嗎?」
長今點頭。
政浩很高興的說:「妳終於醒了。」
政浩很高興的抱住她,再度的抱她。這是政浩第一次抱住長今,以前只牽過手。

 

長今:「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以為妳不會再回來了,我好害怕。」

 

政浩把長今抱起來坐著,政浩情不自禁的摸著她的臉,他說:「我怎麼會?我怎麼能不回來,遺棄妳呢?我明知道徐內人心中掛念我。在我最危險的時候,妳挺身讓我脫離危險,我又怎麼能不回來呢?」

 

長今:「你願意再回來,真的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回來。大人。」
政浩撫摸她的臉,長今哭著:「大人。」
政浩擁抱著她,長今再也不想跟他分開了。
政浩擦乾她的眼淚,再度跟她擁抱,她們在患難中見的愛情,更深入了。

 

一群百姓待一個房子堙A大家都很擔心疾病的擴散,突然有一個人說:「有人來了。是官員跟醫女往這堥茪F。」
百姓們說:「真的來了嗎?真的回來了。」
政浩扶著長今走進來了。
百姓:「這下有救了,請問情況怎麼樣?」
長今:「各位,我說過,大人一定會回來了。」
政浩:「我帶來了藥材了。」
百姓:「是嗎?藥材?而且還請了一位大夫來。各位,你們一定要振作起來。」
長今看著他,哪個大夫會來這堙H」
長今:「你帶來一位大夫?誰會願意來這堙H」
張德進來說:「是我。」
長今:「首醫女?妳怎麼可以到這堥茤O?」
張德:「這有什麼困難呢?我說我得了疫病,士兵就馬上讓我進來了。」
長今:「可是,這堙K」
張德:「做大夫的,哪管得了那麼多呢?我是那樣教妳的嗎?不要站在這堮鷇O時間了。快點找幾間還可以用的民宅充當病舍吧!」
長今:「是。」
政浩:「各位,沒有生病的人,快扶著病患離開這塈a!」

 

當長今跟張德一起幫人看病的時候,長今已經生病了,所以站在後面的政浩看到了,有點擔心。

 

張德幫長今看病,政浩:「她有什麼問題嗎?」
張德:「現在還不知道。」
長今:「比我嚴重的病患還有很多呢!」
張德:「我認為有點奇怪。」
長今:「哪堜_怪?」
張德:「我在濟州島的時候看過不少疫病,但是這一次和其他疫病不一樣。不會傳染。」
長今:「妳說不會傳染嗎?」
張德:「剛剛那個嬰兒,他吃了他母親的奶水,理當應該被傳染才是,但是沒有疫病的症狀。」
政浩:「話雖如此沒錯,不過既然不會傳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同時一起生病呢?再說徐內人也生病。」
張德:「這件事最令我不解。」
長今:「有件事我也覺得很奇怪。」
政浩:「什麼事很奇怪?」
長今:「一般的疫病,通常一家人都會被傳染,而且容易全家死亡。但是在這堳o不是這樣。而且雖然村堥C個地方都有人生病,卻沒有一戶人家,是每個人都同時生病。而且照顧病患的百姓,也沒有被傳染疫病呢?」
張德:「這到底怎麼回事?真是令人不解。」
政浩:「麻煩大人您去查一下,百姓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生病的?打聽清楚,是不是所有家人都生病了,還是沒有?請您務必查清楚。」
政浩:「好。」
長今:「我看我就到村埵U地去看看好了。」
政浩:「可是,妳的身體不舒服。」
長今:「總該要找出原因。我才能活下去,病患也才能活下來。」

 

政浩跟張德說:「餵奶的母子竟然不會互相傳染,甚至夫妻共眠也不會互相傳染。」
這時長今進來坐下來。
張德:「這麼說,真是…」
長今:「我認為這也許是植物的傳染病。」
張德:「妳說植物的傳染病?」
長今:「這個地區的原野山菜跟田裡所種的蔬菜,都嚴重生病了。」
張德:「不過植物的病,並不會傳染給人的。」
長今:「是,植物並不會將病傳染給人,因為人吃了植物才會生病。蔬菜本身當然是沒有毒的,但是蔬菜生病或是長芽的部位,就很可能有毒了。如果吃了這些東西就會引發中毒。」
張德:「那麼菜園堶惟峎O原野的蔬菜,蘿蔔、蘋果和齊蔬菜都已經生病了嗎?」
長今:「是,應該是黑霉病。」
張德:「這麼說不就等於百姓吃了毒草?」
長今點頭。
長今:「萬一是因為植物的傳染病造成的?」
張德:「沒錯,植物也會有傳染病。一個區域的植物生了病,鄰近地區的植物也跟著生病。如果人吃了這些植物,當然會生病。不過不會傳染給其他人。」
長今:「會有很多人同時生病,是因為同一時間,大家都吃了同樣的植物,因此才會在各地出現同樣的病症。」
張德:「是阿。這一定是植物傳染病。」
長今:「這不是疫病,是食物中毒。」
張德:「但是大家卻不知道原因,生病之後,繼續吃蘿蔔跟蔬菜,所以病情才會越來越嚴重。」
長今:「尤其是這個地區,因為去年發生過水災,所以穀物欠收,大部份的人都是靠著吃蔬菜山菜來餬口,我來了之後,也吃了這堛瘍睍部C」
張德:「是阿!原來是這樣,那我現在馬上換個處方好了。」
長今:「我現在就去煮生薑水,採些也葛的根,煮沸拿給百姓們吃。大人,麻煩您去轉告村裡的人。」
張德:「沒錯。生薑可以去除腸胃裡面的毒。快去進行吧!」

 

當長今在廚房要煮生薑的時候,政浩拿東西過來,並說:「給我吧,我來做就好。」
長今:「不用了,大人。你只要去轉告村裡的百姓就行了。」
政浩:「沒關係,什麼事都交給我,我要親自做。拜託妳休息一下吧!」
長今:「我沒關係。」
政浩:「交給我吧!」
長今笑了,多麼貼心的政浩,第一次看他做廚房的家事呢!

 

長今餵病人生薑,這時政浩也拿碗生薑湯給她說:「妳也要喝。妳自己一點都沒有喝。」長今也喝了。
政浩不但注意到病患,他更注意到長今有沒有忽略到自己,所以一定要主動拿給她喝。
張德:「現在先用這個藥丸來治療病患好了。」
長今也協助幫忙拿藥丸給病患吃。

 

長今過來找政浩,她說:「大家都已經好多了呢。」
政浩:「那妳自己呢?」
政浩更關心長今的治療。
長今:「我也好多了。」
張德:「大家的病情都好多了。所有的病患都已經沒有腹瀉的症狀了,而且發高燒的人也正在慢慢的退燒當中。」
長今:「這應該是食物中毒沒錯。」
張德:「是阿,應該沒錯。差點為了食物中毒連累不少健康的人也跟著送死。」
長今:「我再去詳細打聽一下,這傳染病是不是只發生在這個地區。還是其他地方也有類似的狀況。」
政浩:「是阿!如果這是真的,一定要快點把這個消息傳達到宮廷堙C」
張德:「是。你說得對。這堨瘚鳩琚C快點去打聽清楚吧!」
政浩:「是。」

 

長今到一個菜園去,政浩也來看看。
長今拿起一個蘿蔔,並說:「這堛瑤音璊]生病了。」
政浩很擔心。
政浩跟長今一起去另一個村落調查。他在路上問一個路人:「請問一下,這堿O不是也傳染了疫病?」
路人:「是阿!你怎麼會知道呢?現在大家都想避難,離開我們村子。可是也不知道要逃到哪堨h?聽說現在每個地方,都被疫病傳染了。是不是要亡國了?」

 

政浩跟長今又到一個菜園的蔬菜,結果都腐爛了。
長今很緊張的說:「大人,這下糟了。」
政浩趕快靠近長今。
長今:「動作要快。這堛瑤音甈O要送進宮廷堨h的。」

 

政浩跟長今去見吳兼護大人。
吳大人對政浩說:「你是監賑副御使,身負重任,你到哪堨h了,做了什麼?到現在才回來?」
內醫正對長今說:「妳也一樣,竟然不顧自己的職責,擅自潛逃。」
吳大人:「你已經被罷職了。」
內醫正:「醫女長今也被銷奪職務,罷除妳醫女的職位,妳必須再回到濟州去。」
政浩:「大人,失職之罪,我願意接受處份,不過,現在有比這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長今:「我們知道了疫病的原因。」
政浩:「沒錯。」
吳大人:「疫病的原因?是什麼呢?」
長今:「是,這並不是什麼傳染疫病。」
趙奉事:「什麼?不是傳染疫病?」
內醫正:「妳說你們知道原因,不是傳染疫病?」
長今:「這是食物中毒,患者發燒,會反胃嘔吐,腹瀉腹痛。症狀跟疫病相似,所以才會誤導我們。」
大家都很意外。
長今:「其實是因為蔬菜的病變所引起的。」
吳大人:「是蔬菜的病變讓人生病了嗎?這麼多人的生病。」
長今:「是。」
內醫正:「這怎麼可能?」
長今:「蔬菜的病變是傳染病,因此吃了很多蔬菜的人才會有明顯的症狀,也因為如此。人與人之間並不會傳染,也才會不規則的發生在各地。饑餓的百姓為了餬口,因此不顧蔬菜腐爛病變,還是吃下去,所以才會生病。」
政浩:「事情緊急,我們在回宮的路上,發現專門種蔬菜給宮中的菜園也已經被傳染了。必須要昭告百姓,以免無辜的百姓枉死。」
長今:「還有已經送進宮的蔬菜,也必須要徹底做個檢查。」
趙奉事:「大人,這下真是糟糕,皇上已經下令要我們查出於原因,原來就是這個原因。」
長今:「是。」
吳大人跟內醫正在商議該怎麼辦?

 

吳大人召開醫事會議。
吳大人:「是不是病情類似,很難查出疫病的病因,所以謊稱是食物中毒?」
鄭大人:「長今是對的。申主簿親自去過那些地方,他也這麼想,這絕對不是疫病。」
內醫正:「明明是疫病,你們卻說是食物中毒,很可能會讓百姓無辜喪命。」
崔尚宮:「這個問題不只關係到百姓的安危,也關係到皇上的安危,狀況不明確,決定要這麼做,實在太莽撞了。」
尚膳大人:「不過這一次的疫病確實跟過去不同,不只在某一個地區,而是在各個地區都擴散開來。」
崔尚宮:「我在做提調尚宮之前是御膳廚房的最高尚宮,可是我從來沒有吃過吃了蔬菜會生病的狀況。」
鄭大人:「您在宮中吃的都是好東西。但是一般百姓可吃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崔尚宮:「說到百姓也是一樣,既然大家都吃,為什麼有人生病,有人卻好好的?」
鄭大人:「吃得多的人跟吃得少的人自然有所差異。再說有些人就算吃到腐爛的蔬菜。但是多吃點大蒜跟綠茶,抵抗力強,就不容易生病。」
崔尚宮:「我還是無法相信這件事,我認為他們因為拖延回宮的時間沒話可說,因此隨便找個理由塘塞而已。」
政浩:「那麼該怎麼辦呢?提調尚宮願意親自確認一下嗎?」
崔尚宮:「要我親自確認?」
政浩:「妳既然自信滿滿,不如親自嚐嚐那些病變的蔬菜。」
尚膳大人:「是阿,只要確認,一切就會明朗了。」
吳大人:「當然要確認,不過沒有必要由崔尚宮親自試驗。」
崔尚宮:「沒有關係,我可以來確認。我來試試看。」

 

在御膳廚房堙A內醫正示意崔尚宮可以確認了。
崔尚宮跟今英示意切菜給她吃。
今英切了蘿蔔之後,切一塊給崔尚宮吃。

崔尚宮坐著按著頭,今英進來,微笑的說:「娘娘,您還好嗎?」
崔尚宮沒說話,今英蹲下來看著她,崔尚宮轉身看她,額頭冒汗。
今英才緊張的問:「娘娘,您還好嗎?」
崔尚宮:「幫我穿衣服。」
崔尚宮連穿衣服的力量都沒有。
今英:「娘娘!娘娘。」
崔尚宮:「快點幫我穿衣服!」
當今英要幫崔尚宮穿衣服時,崔尚宮無法承受頭昏,又倒下來。
今英:「娘娘……」
崔尚宮又脫掉了衣服,非常喘。

吳大人又召開醫事會議。
吳大人:「什麼?」
今英:「娘娘她已經出現症狀了。」
尚膳大人很高興的說:「要馬上稟報皇上,昭告天下,照顧百姓的安危才行。」
吳大人:「我現在立即進入大殿稟報皇上,內醫院要立即研究處方,告知各地官衙和惠民署。大家分頭進行。」
大家說:「是。」
政浩看了長今一下,覺得很高興。
今英卻瞪著長今。

 

崔尚宮還在生病,躺在房堙A有人進來了。
崔尚宮坐起來,並問:「今英嗎?」
沒想到竟然是長今。
崔尚宮:「妳…妳怎麼會?」
長今:「我知道怎麼處方,我會為您治療的。」
當長今要幫崔尚宮把脈時,崔尚宮甩掉她的手。
崔尚宮:「還有其他不少醫女。為什麼我要接受妳的治療?」
長今:「我曾經得了這種病,已經治好了,就因為我對這種病最了解,所以御醫女才派我過來。」
長今也不等她同意,就直接幫她把脈。崔尚宮沒有再甩開,只是直瞪著她。
長今把脈之後,準備要幫她施針,崔尚宮其實心埵麻I擔心與質疑。
當長今正準備要插入時,突然今英進來說:「妳在幹什麼?」
長今:「我在治療中。」
今英:「妳出去吧!」
長今轉頭看她。
今英:「妳現在馬上出去叫其他醫女進來!」
長今:「我對這種病最了解。」
今英:「我叫妳換人,就要換人。妳還囉唆什麼?」
長今:「您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不能接受我的治療呢?」
今英:「妳好大的膽子,竟敢跟我頂嘴?馬上給我出去。」
長今看了她一下,開始收拾針灸盒。
崔尚宮:「不用出去,繼續治療吧!」
今英:「娘娘。」
崔尚宮:「長今說得沒錯,我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不能接受她的治療?我不知道韓尚宮死的時候,她是怎麼埋怨我的,但是我行得正,坐得端。」
長今回頭看她,她竟然一點也不知羞恥的這樣說,長今只是沒有表情的看著她,不能表現一絲厭惡或恨意。
崔尚宮:「根本沒有做錯事,有什麼好怕的。妳幫我治療吧!想必她認為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對的吧?她心堮琤誘ㄖ漰皕矰H看。」
長今很失望崔尚宮沒有任何悔意,甚至還說謊,又說韓尚宮沒有把她當人看,其實是崔尚宮才沒有把韓尚宮及長今當人看。她的話更加深她的恨,與必須為韓尚宮與她洗刷冤屈的決心。長今現在無法為韓尚宮辯解什麼,但她相信,終有一天她會洗刷冤屈。
崔尚宮:「現在我的性命握在妳手中,妳幫我看看吧!」
崔尚宮很有把握的相信,不管長今相不相信她的話,長今絕對不敢對她怎麼樣,因為無故讓崔尚宮致死,長今也難逃一死,更何況有今英在場作證,兩人的地位這麼高,長今哪能對她怎麼樣。
長今也很聰明,她也沒有壞到會以傷害崔尚宮來報復,但是一想到她剛剛所說的話,又想起娘與韓尚宮是怎麼死的,心中的恨真想一針扎死她,她本來要扎在該扎的手上,後來又挪到胸前,可以一針致死,但是她的理性讓她的針在回到手上,為崔尚宮治療。
然而,光是這樣的移動,就足以讓崔尚宮嚇得直冒冷汗。雖然她相信長今應該不會對她怎麼,但心中仍有顧忌。
長今拔針之後便說:「我會再幫您準備湯藥的,在這之前可以喝些生薑煮水。」
今英:「知道了。」
長今收拾好之後就離開了。

長今治療崔尚宮之後,出來,心媟Q著老師張德說過的話:「我很希望,妳可以消除心中的憤怒,也可以學成醫術,期盼妳兩樣都可以達成。」
長今心媢嬼尚宮說話:「娘娘,兩樣我一定會達成的。不過,請您要幫我。我不要像那些人一樣,濫用飲食來累積自己的勢力。我絕對不要濫用醫術來消除我心中的怨恨。請您協助我走正途,幫我走正確的路來勝過她們。」

 

吳右相大人、左贊成大人、監賑御使在審問政浩:「疾病的原因是你查出來的嗎?」
閔政浩:「不是的。」
吳大人:「那麼我已經下令封鎖疫區村莊了,你為什麼又要回去呢?」
政浩:「因為醫女長今還在村堙A我必須要去救她。」
監賑御使:「我已經跟你下了第二道命令了,你當時應該要去三個地區其中一個地區負責才是。當時的情況那麼危急,你卻違反我的命令。為了救一個醫女而回到村子去。」
吳大人:「更何況超過半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
督大人:「不過,他已經立下了平息疫病的大功了。」
吳大人:「所以我更該斥責他。如果他不是違反命令,一心只想立功,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至少應該在這段期間,所發生的任何事,向監賑御使或是向我報告。這才是應該的。左贊成,難道你會不懲處一個漠視命令體系或是報告體系的屬下嗎?」
左贊成大人沒有話說。

皇上看了上奏,他說:「這麼說不是傳染疫病。」
吳大人:「是,皇上。已經確定不是傳染疫病,而是食物中毒。因此緊急通知了各地方監營以及官衙了。」
皇上:「是嗎?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吳大人:「皇上聖恩浩蕩。這一切都是皇上的鴻福。」
皇上:「你就是這一次疫病地區的監賑御使嗎?」
監賑御使:「是,皇上。」
皇上:「辛苦你了。」
監賑御使:「皇上聖恩浩蕩。」
他一定又沒有將長今跟政浩的功勞記上一筆,甚至沒提,還把功勞歸於自己。」
吳大人:「皇上,老臣有一事想要上奏。」
皇上:「你說吧!」

左贊成大人跟政浩說:「還是免不了被罷職。」
政浩:「大人,下官很抱歉。」
左大人:「這一次的事是你太過輕率了,對方想盡辦法要找你的麻煩。你怎麼可以這麼衝動?」
政浩不能說原因。
左大人:「我會找機會再召你入宮。你好好反省吧!」
政浩是一個可以為長今放棄官職的人,對他而言,根本沒什麼。

 

大嬸在張德出去的時候,幫張德弄藥材。
當張德回來的時候,大嬸問:「對了,妳來的時候沒有見到閔政浩大人?」
張德:「大人怎麼了?」
大嬸:「聽說他已經被罷職了。他不是要去找妳嗎?」
張德很緊張的問:「他為什麼會被罷職?」
大嬸:「上頭怪他沒有盡忠職守,隨便進入已經被封鎖的村子裡,又嫌他不向朝廷報告,所以被罷職了。」
張德:「什麼,話雖如此沒錯,不過整個村莊的人差點死去,都是靠長今跟閔大人,這些人才逃過一劫。」
大嬸:「大官們做事就是這樣,我們這些百姓怎麼能了解呢?」
張德很擔心的說:「這怎麼可以呢?真是。」

得醫治的百姓正在說:「怎麼辦呢?」
這時被罷職的閩政浩跟大叔正好走過來。
百姓:「大人回來了。大人,您總算回來了。」
政浩:「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個男人:「大人,這下糟糕了,都虧了大人跟醫女,我們撿回了一條命,但是現在沒有地方住,也沒有東西吃了。」
大叔:「真是可憐。」
一位婦人說:「官衙都不發賑災米給我們,而且還斥責我們呢!」
那位男人:「是阿,說我們蔬菜生病了。沒收了我們所有的糧食跟蔬菜。現在我們沒有吃的東西。我們要活活的餓死了。」
大叔:「這該怎麼辦才好?大家不要擔心,我們這位大人回到官衙以後,一定會很快下令發賑災米給各位的。」
大叔還不知道閔政浩被罷職,所以才這麼說。
政浩:「各位,很抱歉,現在我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
一位男人說:「沒有能力?可是您身為監賑副御使應該要救助百姓災後的生活才是吧?」
另一位男人說:「是阿,大人,我們一定要吃東西!我們才有力氣蓋房子。」
政浩:「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就去見縣監。」
大家說:「謝謝大人。」
大叔:「看吧!只要這位大人說要做,沒有做不成的事。不用擔心。」
大家很感激的說:「謝謝大人。」
政浩在想該怎麼做。

皇上看了上疏之後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大人:「皇上,您指的是哪件事?」
皇上:「隱居民間的朴參判朴壽福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上疏給朕。」
吳大人:「那是為了什麼事呢?」
皇上:「監賑副御使找尋藥材回到已經封鎖的村莊去救助百姓,而且查明了疫病的原因,這件事是真的嗎?」
吳大人:「皇上,這是事實沒錯,不過,他事先已經違背了監賑御使的命令,而且不向上司報告,漠視命令,不顧軍法,罪大惡極。」
皇上:「雖說他違背命令,沒有按時報告上級,但是他救助百姓,查明疫病原因,功不可沒。怎麼可以罷他的職呢?你到底是怎麼處理這件事?」
吳大人:「但是皇上,他違背上級的命令,如果不予以懲處,以後再遇到危急的狀況,將如何統馭下屬呢?」
皇上:「統馭下屬比救助百姓更為重要嗎?再說現在這位官員已經回到村子,正在發賑災米給百姓,所有的百姓都對他感激有加,因為官衙查不出疫病的正確原因,倉卒之間下令封鎖整個村莊,這麼做已經很對不起老百姓了,對救助百姓,體恤災情的官員,你不但不給予嘉獎升遷,反而要罷除他的職位,這是為什麼?」
吳大人:「可是皇上,不知道什麼原因,監賑副御使擅離職守,私自進入封鎖村莊,也正因為如此,他沒有到下一個村莊去救助百姓呢!」
皇上:「他跟醫女一起查明了疫病的原因,這對百姓來說,哪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呢?馬上召他入宮。」

 

御醫女召開醫女會議。
御醫女:「這麼說阿烈醫女沒有告訴妳?村子馬上就要被封鎖了是嗎?」
長今:「是。」
信非:「如果長今知道被封鎖了,她為什麼還要一個人回到村子去呢?」
御醫女:「妳確定通知大家了嗎?」
阿烈:「是。當時調同跟楚福也都在場呢!調同跟楚福都是聽了我的話,按時到了集合地點。」
御醫女:「是嗎?」
楚福:「是,不是三個人同時聽到的。阿烈醫女正在向我們傳達命令,長今剛好過來。我們離開之後,阿烈醫女才向長今傳達命令。」
內醫女:「對長今傳達命令的時候,妳們也都聽到了嗎?」
調同和楚福:「是。」
長今:「可是阿烈醫女確實只叫我到龍地村去找藥材回來。」
阿烈:「並不是這樣的。」
銀菲:「這到底怎麼回事?一個人說傳達了,另外一個人卻說沒有聽到?」

調同來找書庫找阿烈。
阿烈正在看書,她問:「怎麼了?」
調同:「其實我那天好像有聽到妳對長今說龍地村。」
阿烈:「妳給我聽清楚,長今會到惠民署去,妳才能留在這堙C給我閉嘴。」
這時信非進來了,阿烈看到她,認為她一定聽到了,心中有所盤算。
信非走向楚福,楚福說:「我真是不敢相信。當妳說要跟我打賭的時候,我還是不相信。可是現在…」
信非:「走吧!」
調同:「去哪堙H」
信非:「要去告訴醫女。」
調同:「不要。不要啦,我好怕。」
信非:「那長今怎麼辦?」
調同:「妳沒有看她說給我閉嘴的樣子好可怕。我不知道啦!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信非:「調同。」
調同:「不知道…就算御醫女問我,我也會說不知道的。」
信非:「不可以,一定要告訴她。」
調同:「我不要啦!我不要,我好怕。」

信非硬拉調同要去作證。
沒想到一進來,御醫女就說:「調同,妳威脅說妳聽到龍地村的事,這是真的嗎?」
調同:「什麼?」
信非:「不是的。」
御醫女:「真是的,大家都是內醫院的醫女,妳們都在搞什麼?」
內醫女:「是不是長今指使妳們這麼做的?」
信非:「不是的。我們只是想知道事實真相。」
阿烈:「御醫女,內醫正大人,我再也無法忍受在這婺簹齯竣@起工作了。她怎麼可以唆使與她一起受訓的同期醫女這樣對待我呢?命令長今去惠民署去,或是派我到惠民署去,請您必須做個決定,選一個人離開這堙C」
阿烈:「不,長今立下了不少功勞,本該留在這堙A請派我到惠民署去吧!」
阿烈真的是沒有智慧,這樣只會讓更多的人看破手腳。
信非跟調同已經親眼看見阿烈的可怕了。
內醫正:「去把長今叫過來吧!」

當長今要去藥庫拿藥材的時候,銀菲說:「長今,妳真的沒有接到命令嗎?」
長今沒說話。
銀菲:「妳到內醫院來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調同過來說:「長今,叫妳過去。」
長今去了。
調同很喪氣的蹲下來。
銀菲問:「怎麼了?有什麼事?」
調同:「我實在太不了解這個世界了。」
銀菲:「妳在說些什麼?」
楚福:「就是說阿!」

當長今去會議室時,所有醫官醫女在那兒。
內醫正:「坐下吧!」
這時鄭大人跟申大人都不在。
內醫正:「妳到惠民署去吧!」
長今:「什麼?」
內醫正:「到底誰在說謊?只有妳們兩個人心堜白。不過有件事很確定,在妳來內醫院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醫女除了要具備醫術之外,也必須要互相依賴,和睦相處,妳破壞了這個傳統規矩,因此妳到惠民署去反省一下。要虛心學習怎麼替別人著想。我會特別通知惠民署的主簿,今天之內就去惠民署報到,好好的反省一下。」
長今知道這件事情是難以澄清的,所以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只好順從。

當長今正拿著行李,準備要到惠民署時,政浩看到她,便叫著:「徐內人。請問妳要到哪堨h?」
長今:「大人。」
鄭大人:「妳拿著包袱要去哪堙H」
長今:「主簿大人。我接到命令要到惠民署去工作。」
鄭大人很驚訝的說:「惠民署?妳目前還是使喚醫女,為什麼要調妳到惠民署去?是誰?是內醫正大人嗎?」
長今沒說話。
鄭大人:「他真是的。」
政浩:「徐醫女,妳沒有必要到惠民署去。請妳跟我來吧!」
長今想說什麼,但政浩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請跟我來。」

 

鄭大人帶著長今到會議室。
御醫女說:「長今,妳怎麼又回來了。」
內醫女:「已經告誡妳必須到惠民署去,好好學學怎麼多替別人著想。」
政浩進來說:「我認為徐醫女不需要再學習這些了。」
阿烈看了一下,到底是誰這樣說。
內醫正:「這是內醫院的事。」
鄭大人:「內醫正大人,閔政浩副御使大人已經升為同副承旨,並且兼任內醫院的副提調。」
內醫正嚇一跳的站起來,因為現在政浩的官階比內醫正還高一層。
長今也嚇了一跳。
政浩:「姑且不提徐醫女所立下的功勞,就連生病的時候,她也不顧自己,替病患看病,百姓們感激她的恩德,還托人送禮物給她,她還要怎麼學習多替別人著想的道理呢?」
內醫正沒有話說,長今很感謝政浩為她辯護,讓她可以繼續留在內醫院。

 

政浩將紅色袋子交給長今,這是百姓們送給她的。
政浩:「百姓們很感激妳,所以託我交給妳。」
長今笑了。
政浩:「多虧了徐內人,讓我學到很多過去學不到的東西。我只會嘴上唸著百姓而已,再說,我又是兩班貴族出身。不過,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將立功回來的徐內人趕到惠民署?」
長今沒有解釋,只說:「可是,大人…現在不用到惠民署去,我很感激您。不過您干預了醫女的去留,對我跟大人可能…」

 

崔尚宮去找今英。
今英:「您臉色不太好。」
崔尚宮:「是阿!我一見到長今就全身不舒服,又不能殺她,也不知道她手中是否握有那個東西,這樣等待真讓人受不了。」
今英:「只要除掉尹尚宮就可以了。我說的是令路。」
今英現在也變得越來越殘忍。
崔尚宮:「尹尚宮,令路?」
今英:「是,就算長今握有遺書,想必遺書堶惆瓣ㄦ|詳細記載當時的狀狀,再說內醫正大人也不知道詳細情形,反正他已經死了。一個死去的人是不會替自己辨解的。我們可以將這件事情,說成是皇后娘娘想要陷我們於不義。」
崔尚宮:「是阿,這樣才對。」
今英:「我會把這件事情對尹尚宮說清楚,娘娘先去找伯父,安排這件事情如何?」
崔尚宮:「是阿,應該要這麼做。」

今英告訴令路,說崔尚宮在崔判述家等她,所以令路去崔判述家。
當令路的時候,令路說:「崔尚宮娘娘要奴婢過來。」
崔尚宮:「妳過來坐下。」
令路:「是。」
崔判述拿錢給她,並說:「這個妳收著。」
令路:「請問這是什麼?」
崔尚宮:「是妳曾未見過的巨額銀票。」
令路很驚訝的說:「阿?可是為什麼?」
崔尚宮:「好好聽著,我想妳一定很清楚,我們現在處於什麼樣的窘境。令路,問題在於妳。内醫正已經死了,只要妳消失,長今就再也不能威脅我們。」
令路嚇到了。
崔尚宮:「我想她一定會威脅妳,叫妳說出事實的真相,妳要留在這堭筐拷問,還是帶著巨額銀票遠離此地?」
令路好害怕。
崔尚宮:「宮裡的事,我會處理好,不會有任何的麻煩。情況好轉後,我會再召妳入宮。妳要相信我,馬上離開這堙C」
令路:「現在?」
崔判述:「我會派人保護妳的安全,不用擔心。」
令路:「是嗎?可是請准許奴婢去跟莫介叔叔辭行。」
崔尚宮:「妳去吧!」
令路:「謝謝娘娘。」
令路走後,崔判述:「可是,這麼一來,莫介就會知道。」
崔尚宮:「那個人不參與此事,不足為懼。另外,也請您派個人跟他說清楚。」

崔判述派個人跟令路一起去找別監莫介。
路令:「叔叔,我有話要跟您說。這位是陪我同行的人。請您騰出一間屋子讓她休息。」
莫介:「好,我知道了。來,這邊請。」
當莫介帶那個人去屋子休息之後,莫介回來找令路。
莫介:「有什麼事嗎?」
令路:「進屋之後我再詳細說明。」
莫介:「不用了,妳先去見一個人。我正想派人去叫妳過來呢!來。」

令路看了兩個銀票,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最後她從叔叔莫介家偷跑出來,她竟然去找長今,還把兩銀票給她看。
長今:「這是什麼?」
令路:「一個是崔尚宮娘娘給我的,另一個是吳兼護提調大人給我的銀票。崔尚宮要求我離開這堙A消失無蹤,吳兼護提調大人則要我將崔尚宮娘娘對妳所做的事告知義禁府,現在就看我決定怎麼做,這兩位的命運就會不同。」
長今:「那麼妳來找我又是為什麼?」
令路:「還不知道嗎?這兩位之所以要求我這麼做,就是因為我對這件事情徹底的了解,我會幫助妳,可是妳要保障我的未來,妳可以藉助皇后娘娘信任妳的力量,將我鞏上提調尚宮的位子。因為我不想一輩子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也不相信提調大人所說的話。但是,只要妳能答應我,我想我可以相信妳。不過…」
長今:「我不做任何不正當的交易。」
令路:「什麼?為什麼?妳現在正需要我。妳好好的考慮吧!」
長今:「就算娘娘妳不幫我,我也一定可以揭發真相。」
令路現在更不知所措了。
長今:「現在妳可以活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將所有的事情揭發出來,請求原諒。請妳到司憲府去說出實情。」
令路:「那麼我就會被趕出宮。」
長今沒話說,因為這是必然的結果。
令路心情糟透了,她真是失算。

崔判述的手下到處找令路,因為本來他們要趁機殺她,令路卻半夜偷跑。
令路在民宿堿搧菬潃蚖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想到長今說的話:「現在妳可以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將所有的事實揭發出來,請求原諒。請妳到司憲府去說出實情吧!」
結果令路決定到司憲府去告發,因為她知道崔尚宮跟吳大人都不是好人。
當她要走到宮廷門口時,副承旨在門口等她,看到她要過來了,副承旨很高興。就在他剛好轉頭看一下士兵進宮的時候,崔判述的手下比頭用手堵住令路的嘴,硬抬上轎。副承旨一轉頭,看到一群人抬著轎,匆匆的走了,卻不見令路了。他心想,一定被崔尚宮帶走了。這下更糟了,令路一定會把吳大人給她銀票告發崔尚宮的事告訴崔尚宮。

令路被送到一個倉庫堙A崔尚宮跟崔判述都進來,令路:「娘娘,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崔尚宮叫人:「
身。」
僕人搜到銀票,崔判述打開來看,並說:「這是吳兼護右相大人給妳的銀票吧?」
崔尚宮:「我念在過去的情份上安排一條活路給妳。」
令路哭泣的說:「娘娘。娘娘,奴婢做錯了。我不願意離開宮裡。離開之後,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娘娘,奴婢錯了。」
崔尚宮:「是阿,右相大人給妳這些銀票,要妳怎麼做呢?我問妳,他要妳做什麼?」
令路說不出來。
崔判述:「妳這個死ㄚ頭。」

崔尚宮叫令路到司憲府先告發吳兼護大人,所以有三位大人在審問她。
司憲府的大人問令路:「妳說的都是事實嗎?」
令路:「是。奴婢的親戚在經營妓房,我剛好過去,我聽到吳兼護右相大人跟一位儒生在談話。」
大人:「確實聽到在廷試的時候記上三點符號,就會讓這儒生高中狀元?」
令路:「是,這位儒生果然高中狀元,後來右相大人再次跟這位儒生見面,並且答應會送他到東萊做郡守,但是要將朝廷築城資金獻給右相大人。」
大人:「妳所說的沒有一絲虛假嗎?」
令路:「當然是真的。這是奴婢親耳聽到的。您去確認就知道了。」

令路完成崔尚宮的命令,到司憲府告發吳大人之後,崔判述把銀票還給她,她一定要離開宮廷,從此消失。崔尚宮說等風平浪靜後再召她回宮,但是她不太有信心。所以崔尚宮叫一個人帶她走,但從此她就永遠消失了。

政浩來找長今,他說:「妳聽到消息了嗎?」
長今:「什麼消息?」
政浩:「聽說伺候崔尚宮的尹尚宮已經到司憲府去告發右相大人的惡行了。」
長今:「是嗎?不是告發崔尚宮,而是告發右相大人的惡行?」
政浩:「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
長今很緊張的說:「尹尚宮會有危險。」
政浩也很緊張的說:「是嗎?」
長今:「她昨天曾經來找過我,跟我說崔尚宮要離開京城,而右相大人要她到司憲府去告發崔尚宮跟我之間的私人恩怨。」
政浩:「這麼說,中間被崔尚宮攔下了?」
長今:「是。如果他像要危害內醫正大人一樣危害她,真是的,我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政浩:「我知道了,我馬上派人過去。」
長今:「是。」

 

連生今天知道令路被殺死後,她心堳D常難過,雖然令路對長今不好,但畢竟她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而且現在竟然被殺了。
皇上又去找連生,連生幫皇上倒酒。
皇上:「今天淑媛的臉色為什麼這麼憂鬱?發生什麼事了?」
連生:「皇上。」
皇上:「說給朕聽聽吧!」
連生:「皇上,臣妾愚昧,怎麼能體會皇上的憂心呢?但是如果再不干預這件事,會犧牲更多人。請皇上慎查。接受醫女長今的請求吧!」
皇上:「不過淑媛,這件事關係到右相跟提調尚宮,不,不只是他們的問題,更不可小看跟隨他們的勢力。手中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就輕舉妄動,反而會導致左贊成跟醫女長今的危險。這就是朝廷,也是這個原因讓朕猶豫不決。」
連生流淚的說:「皇上,內醫正死前,留給長今一封遺書呢!」
皇上:「妳說什麼?」
連生:「醫女長今手中握有那封遺書。」

皇上告訴尚膳大人:「尚膳,你去幫朕辦件事。」
尚膳大人:「是,皇上。微臣聽候皇上吩咐。」
皇上:「馬上去找醫女長今,把內醫正的遺書拿過來。」
尚膳大人:「什麼?」
皇后:「您說內醫正的遺書?」
皇上:「聽說在醫女長今的手堙A去拿來吧!小心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皇上願意幫長今洗刷韓尚宮的污名。
尚膳大人:「是,皇上。」
皇后:「皇上。」
皇上把事情告訴皇后。

長今在太后殿外說:「小的接到太后娘娘的吩咐,麻煩請您通報。」
至密尚宮:「進來吧!」
長今:「是。」
至密尚宮叫宮女把長今抓起來,給她搜身。至密尚宮是崔尚宮的手下。
長今:「為什麼這樣對我?」
至密尚宮:「妳給我安靜一點。」
進去時,崔尚宮問至密尚宮:「找到了嗎?」
至密尚宮:「沒有。」
崔尚宮:「搜遍了她的全身了嗎?」
至密尚宮:「是,不過並沒有找到。」
太后叫長今:「坐下來吧!」
長今跟崔尚宮都坐下來。
太后問長今:「我聽提調尚宮說,死去的內醫正留給妳一封遺書,把那封遺書交出來吧。」
崔尚宮:「這是太后娘娘的吩咐,還不快點交出來。」
長今沒說話。
太后:「遺書在哪堙H」
長今還是沒說話。
太后:「是不是在內醫院堙H」
長今仍不說話。
太后:「大膽,還不趕快回答我?我問妳那封遺書在哪堙H」
長今:「娘娘,小的斗膽稟報娘娘,並沒有遺書。」
崔尚宮:「沒有,妳說妳手中握有遺書?妳敢在太后面前胡言亂語?」
長今:「娘娘,這是事實。小的並沒有遺書。」
崔尚宮:「娘娘,這放肆的ㄚ頭竟敢欺騙娘娘。」
太后:「臭ㄚ頭,妳是不是只想給皇后看?」
長今:「不是的,娘娘,小的真的沒有。小的怎麼敢在太后娘娘面前謊稱握有遺書呢?請相信小的所說的話。如果小的有遺書,小的早就稟報司憲府或是皇后娘娘了。小的真的沒有。這是事實阿!娘娘。」
太后問崔尚宮:「妳是怎麼辦事的?」
崔尚宮沒話說。

長今離開太后殿後,遇到了尚膳大人。
尚膳大人說:「妳到太后殿去做什麼?」
長今:「大人,您找我有事嗎?」
尚膳大人:「皇上吩咐我,把妳手中內醫正的遺書拿過去。」
長今很意外。
尚膳大人:「妳還在想什麼?這可是皇令。」
長今:「尚膳大人,其實我並沒有遺書。」
尚膳大人:「什麼?那麼妳謊稱有遺書了?」
長今:「是。」
尚膳大人:「這真是的,這該怎麼辦?這該怎麼辦呢?」
長今:「我會將事實向皇后娘娘稟報的。」

當長今進入醫女室時,信非說:「長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今:「怎麼了?」
調同:「聽說阿烈醫女身上握有內醫正大人的遺書。」
長今:「什麼?」
楚福:「是阿,所以她拿著遺書到司憲府去了。」
信非:「長今,那妳手中握有的是…」
長今一聽到趕快跑出去。
調同:「她怎麼又突然跑出去了?」
楚福:「妳說長今手中握有的是什麼?」
調同:「是阿!」
銀菲:「怎麼可能會是長今拿著呢?應該是在阿烈醫女的手中才對。」
楚福:「為什麼?」
銀菲:「妳們不知道嗎?阿烈醫女跟內醫正大人之間有曖昧不明的關係。」
楚福:「是真的嗎?」
調同:「這怎麼可能?」
銀菲:「這是我的直覺,應該不會錯。」
楚福:「不可能吧?萬一大家知道,他們會遭殃的,不太可能吧?」
調同:「所以才偷偷摸摸的。」

長今去找政浩。
長今:「聽說阿烈醫女帶著遺書到司憲府去了。」
政浩:「什麼?」
長今:「我已經將所有事實稟報皇后娘娘了。」
政浩:「妳做得很好。」
長今:「大人,您見過前提調尚宮娘娘了嗎?」
政浩:「是,不過她還沒有下決心。」
長今:「很難下決定吧!我想親自去一趟。」
政浩:「我跟妳一起去。」
長今:「好。」

 

阿烈到司憲府把遺書交給大人。
大人:「妳不是內醫正的家屬,為什麼遺書會在妳手上?」
阿烈:「其實從硫磺鴨子事件起,內醫正大人時常煩惱當時是不是誤診,那個時候我剛進入內醫院,是負責大殿的醫女,認識了內醫正大人,並且在大人手下學習,因為這件事情跟硫磺鴨子事件有關,所以大人將遺書交給小的。」
大人:「那妳為什麼到現在才把遺書交出來?」
阿烈:「以小的淺見,當時很擔心,如果小的把遺書交上來,會不會對已經自盡的內醫正大人再度造成傷害。」
提調大人:「後來呢?」
阿烈:「後來仔細想想,大人在辭世前想要將真實公諸於世,如果我不交出來,就是違背了大人的意思。」

皇上有些生氣的說:「右相,你身負重責大任,怎麼可以在重要的廷試中,做如此不當的事呢?」
吳大人:「是,大人。老臣實在無言以對。」
皇上:「有不少儒生上疏彈劾你的過失,朕先將你罷職以平眾怒。你先回去反省。直到朕再叫你上朝為止。」
吳大人:「是,皇上。」


吳大人走後,尚膳大人進來。
皇上:「有什麼事嗎?」
尚膳大人:「皇上,聽說有個醫女將內醫正的遺書交到司憲府去了。」
皇上:「什麼?遺書?」
尚膳大人:「是,司憲府馬上就會呈上來的,皇上。」

吳大人被帶到司憲府去,當吳大人進來的時候,大司憲大人站起來向他行禮。
一位大人說:「大司憲大人,我們現在可不是以右相大人的身份來迎接吳兼護大人的。」
大司憲大因為怕吳大人,所以才對他不敢太吭聲。不過他的部屬這樣說也是對的,所以他只好坐下來。
吳大人坐在阿烈的旁邊,並說:「你會後悔的。因為你們上疏彈劾,我已經被罷職了。現在你們還想怎麼樣?」
大司憲大人:「內醫正在自盡之前,留下了一封遺書給阿烈醫女。」
吳大人:「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大人:「趙靜庵賜死事件的時候,您是審查官吧?」
吳大人:「是我沒錯。是皇上下的命令,怎麼樣?」
大人:「遺書上寫著,當時御醫和內醫正已經跟您報告有可能是誤診,您卻不顧一切將問題導向膳食出了紕漏,大人下令所有的事情交給您辦,請問確有其事?」
吳大人笑了,然後對阿烈發脾氣。
吳大人:「臭ㄚ頭,妳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帶這封偽造的遺書來?是提調尚宮嗎?妳還不快老老實實的招來?」
大人:「大人,這是司憲府。調查應該是我們來做。」
吳大人:「你們要調查就該好好的調查。被區區一個提調尚宮耍弄,不查清真相。就來質問當朝承相。」
大司憲大人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吳大人:「這件事我不是沒有過失,所以我一直沒有說出來。想必殺尹尚宮的人一定是提調尚宮。」
大人:「請問您有證據嗎?」
吳大人:「伺候提調尚宮的尹尚宮,就是我經常出入妓房的老闆大殿別監。尹莫介的姪女。因此在不久之前,我透過尹莫介知道當時事情經過,我聽說提調尚宮在做內人的時候,因為她的朋友看到她在仁粹大妃膳食堶悼[了有害東西,就誣陷其朋友,置其於死地。」
大司憲大人:「宮女們私下…」
吳大人:「沒錯。宮女們曾經發過誓,宮女之間,如果有人違反規律就會私下處決。沒想到這件事被當時的御膳廚房最高尚宮韓尚宮知道了,當然不能讓韓尚宮活著,所以經由內醫正將問題導向膳食,讓韓尚宮蒙上逆謀之罪。」
大司憲大人:「有這種事?」
吳大人:「當時我身為審查官,並沒有深入詳察確實的狀況,但是她們已經安排好所有的陰謀,我又能如何?」
大司憲大人:「後來當大人知道情況以後,她就吩咐尹尚宮告發您當時的非法事件,而且殺死了尹尚宮。」
吳大人:「沒錯。你們要搞清楚再來調查。想必這ㄚ頭也是受到提調尚宮的指使,帶著偽造的遺書來告發的。」
大司憲大人對阿烈說:「真是的。」
大人:「是提調尚宮指使妳的嗎?」
阿烈:「這是我伺候多年的內醫正大人的遺書。小的怎麼會偽造呢?」
大人:「這ㄚ頭真是放肆無禮。」
大司憲大人:「是阿!現在首要之務就是要調查這封遺書的真偽。那麼先請右相大人回府。你們去查清楚這封遺書的真偽。」
大人:「大人,筆跡是一樣的,就算要調查真偽,也不能先讓右相大人回府。」
大司憲大人:「就這麼做吧!」
這時尚膳大人過來了。
大司憲大人:「請問有什麼事?」
尚膳大人:「皇上看了遺書之後,下了皇令。對於當時的狀況,將所有跟這件事有關的人全部加以調查,並且要詳細呈報給皇上。」
大人說:「將有關硫磺鴨子事件的人,全部都召集起來,一一詳察,做個對質應該比較好。」
吳大人:「是阿,我也希望這麼做。唯有這樣才能證明我的清白。」
大司憲大人:「就這麼辦吧!當時御膳廚房及內醫院,所有跟硫磺鴨子事件有關的人,全部都要召集起來。」

所有跟硫磺鴨子事件的人幾乎都到了。
大司憲大進來之後說:「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為什麼要你們來這媔隻X了。不久之前,負責皇上健康的內醫正鄭允壽大人已經自盡了。但是他留了一封遺書給醫女阿烈。遺書的內容把上一次賜死趙靜庵的時候的硫磺事件的詳情,記載得一清二楚。在這遺書堶惚稱,當時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吳兼護右相大人指示的,但是吳兼護右相大人卻指稱遺書內容是由提調尚宮所捏造的。」
崔尚宮:「大人,這分明是誣陷。」

大司憲大人:「因此將了解當時狀況的人全部召集起來,我們再一次還原當時的情形吧!我先請問內醫院,內醫院指稱當時不是很清楚,到後來才知道。將狐惑症誤診為風寒。請皇上服用附子理中湯,因此才昏倒是嗎?」
鄭大人:「是,大人。當時皇上風寒拖延甚久,為了調養皇上龍體,才使用附子理中湯。可能是這個原因導致昏厥。」

大司憲大人:「皇上突然因為高燒而昏倒,之後怎麼處置呢?」
御醫女:「皇上昏倒之後,御醫大人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斷定一定是膳食出了問題。當時馬上把御膳廚房最高尚宮抓起來。」
內醫女:「在調查中,得知沒有事先得到許可,就把硫磺鴨子呈給皇上,就把她關起來。」
鄭大人:「因為民間大夫主張硫磺鴨子是無害的,在所有人面前重新演練過一次當時的狀況。」
內醫女:「可是,一個跑腿的內人阿紅,跟皇上的症狀相同,突然昏倒。就判定逆謀終結調查。」

大司憲大人:「阿紅內人與皇上的症狀相同是嗎?」
內醫女:「是,大人。那個時候是小的診脈的。」
吳大人:「問題就在這堙C」
大司憲大人:「什麼意思呢?」
吳大人:「昏倒的內人不是因為吃了硫磺鴨子才昏倒,而是因為吃了提調尚宮給的鮑魚炒才昏倒的。」
崔尚宮:「大人,您可不能這樣隨便誣賴別人。」
閔尚宮:「沒有錯。右相大人說的沒錯。當時阿紅確實吃過尹尚宮送給她的鮑魚炒。」

大司憲大人:「尹尚宮是…」
閔政浩:「是伺候提調尚宮娘娘的尹尚宮。」
大司憲大人:「是死掉的尹尚宮嗎?」
閔尚宮:「是。」
崔尚宮:「既然鮑魚炒是尹尚宮給阿紅吃的。為什麼誣賴到我的身上來呢?」
閔尚宮:「尹尚宮是娘娘您的手下。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崔尚宮:「天下人都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給尹尚宮或是給阿紅鮑魚炒。」
閔尚宮:「那麼就請阿紅跟尹尚宮,不,就叫阿紅過來對質吧!」
崔尚宮:「叫她過來。不管你們帶什麼人過來,我都不怕。再說尚膳大人跟閔尚宮,也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無辜的。尚膳大人,您還記得當時的情形吧?當時韓尚宮是最高尚宮,我早已經被趕到太平館去了。您說是不是?」

大司憲:「有這回事嗎?」
尚膳大人:「是有這回事。」
崔尚宮:「再說,閔尚宮妳好好想想看,當時韓尚宮將我趕去太平館去她是怎麼說的?沒有韓尚宮的允許,我不得離開太平館一步。甚至所有的食材,也是送什麼來,我們就用什麼。難道不是嗎?」
閔尚宮:「是這樣沒錯。」
崔尚宮:「當時發生這件事的時候,閔尚宮可曾在宮中見到我?」
閔尚宮:「當時我是沒見到您。」
崔尚宮:「當時我跟在這堛熙怜版|宮,還有死去的尹尚宮,根本就不在宮中。發生這樣的事,也是我們後來才聽說的的。我不知道右相為什麼將我扯進這件事,可是大人您這麼做是不厚道的。」
吳大人:「這…」
崔尚宮:「聽說您指稱遺書是我捏造的吧?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寡廉鮮恥的人?會偽造一個亡者的遺書呢?像這種事實在令人無法想像。」
吳大人:「我…」
崔尚宮:「我不知道遺書的內容到底寫了些什麼,但是所謂人知將死,其言也善。想必這遺書是亡者秉持良心所寫的吧。」

 

在大殿,左贊成左相大人:「此事必須要任命拷問官,判定等同逆謀一般的罪行才行。同時必須將這些人的罪行揭發出來,警惕所有的人不可以犯同樣的錯。」
大司憲大人:「皇上,朝廷獲得平靜安寧才沒多久,如果這一次大加韃伐懲處罪犯,想必又會傷及很多人。老臣懇請皇上就讓義禁府處決此事比較妥當。」
左相大人:「皇上,請您深思熟慮。」
大司憲大人:「皇上,請您深思熟慮。」
皇上:「各位聽著,朕將命令左贊成為拷問官,一定要揭發真相,嚴加懲處。」
大家說:「皇上,聖恩浩蕩。」

政浩宣召皇令:「將吳兼護右相大人押送回去,崔判述商團所有財產歸還國庫。提調尚宮以及所有關連此事的罪人立即押入大牢。」
他們抓了今英、吳兼護大人。
士兵們要抓崔判述的時候,崔判述打包想要坐船潛逃,可是船上的人竟然是大叔,把他攔下來,被士兵抓走。
他們也抓了吳大人的手下副承旨、內醫正、阿烈、莫介。
當左贊成左相大人跟政浩一起來審問時,吳大人說:「我只是遵照皇上的旨意。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當時我根本不了解這件事的內幕。怎麼會是我的錯呢?」
左相大人:「大人。」
吳大人:「我說左贊成,雖然我兩在朝廷意見不一致,但總不能公報私仇。」
左相大人:「其他的罪犯正在看著您,您曾經位居一國的政丞,要顧及您的體統。」
吳大人:「你說什麼?」
左相大人:「你身為朝廷高官,領國家俸祿,佔取成均館學田的利益,據為己有,眾所皆知。」
吳大人:「我…」
左相大人:「再者,宮中所買的主要物品,你准許讓崔判述的商團擁有獨佔權,並從中獲取代價,也接受了一大片廣大的耕地。」
政浩:「原來你用的是令公子的名義,甚至也用了孫子的名義登記。」
吳大人:「不過那件事跟這件事無關。」
左相大人:「大人,您是一國的丞相,竟然與倭國私下進行秘密貿易,光是這一點,大人的罪行就不可原諒了。」
吳大人:「倭…倭…倭國秘密貿易。」
政浩:「難道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吳大人:「我…」
左相大人:「大人,你要顧及體統。」
吳大人:「這…」
內侍走過來說:「大人。」
政浩:「有什麼事嗎?」
內侍:「提調尚宮失去蹤影。」
政浩:「什麼?」
左相大人:「這是什麼話?一個被監禁的罪犯怎麼會消失無蹤呢?」
內侍:「小的沒有想到提調尚宮會趁機逃跑,所以就讓她去方便。」
左相大人:「馬上把罪人找回來,她應該還沒有走遠。」
政浩:「是,大人。」

 

崔尚宮竟然躲在冰庫堙A她手腳都很冷,自言自語的說:「現在還有時間,還有時間。」
太后的至密尚宮過來找她,她說:「娘娘。」
崔尚宮:「妳來了,讓我去見太后娘娘吧!」
至密尚宮:「娘娘。」
崔尚宮:「就算我要走,我也要先見太后娘娘再走,讓我見太后娘娘。這個給妳,讓我見太后娘娘。其他的事我會處理。只要讓我見太后娘娘就好。快點,快點阿。讓我見太后娘娘,快。」

至密尚宮向太后稟報。
太后:「妳說什麼?我正在自責竟然讓這些人負責照顧世子,她現在見我,打算跟我說什麼?馬上去通報義禁府。叫士兵去抓住她,快點。」
至密尚宮:「是,娘娘。」

太后的至密尚宮到冰庫把紅袋的銀錢還給崔尚宮。
至密尚宮:「您快到義禁府去吧!」
崔尚宮:「什什麼?」
至密尚宮:「太后娘娘大發雷霆呢!要奴婢立即通報義禁府。奴婢念在舊情,特地過來勸妳,請您自行到義禁府去吧!我必須要趕到內侍府去了。」 至密尚宮立刻走了。
崔尚宮:「金尚宮…金尚宮。」

當一位尚宮在管理食材時,突然間看到狼狽的崔尚宮,嚇了一跳。
尚宮很緊張的說:「娘娘。」
崔尚宮:「你小聲一點。」
尚宮:「您怎麼會在這堙H」
崔尚宮:「妳現在安靜的出去,去通報大殿的至密尚宮。」
尚宮:「什麼?」
崔尚宮:「我一定要親自拜見皇上。妳只要這樣轉告她就行了。」
尚宮:「可是現在…」
崔尚宮:「快點。」
尚宮在猶豫。
崔尚宮:「妳還在幹什麼?快去轉告。」
尚宮:「是。」
當尚宮出去之後,崔尚宮有點擔心這位尚宮是否真的會去轉告。所以她在門口探頭看了一下。果然如她所料,尚宮剛好遇到一位內侍,告訴她崔尚宮在食材室。
崔尚宮:「妳這個放肆的ㄚ頭,等我再次握有權勢,我第一個就要先治妳的罪。」
崔尚宮到現在還在妄想權勢。
崔尚宮趁內侍還沒來之前就逃走了。

崔尚宮跑去躲在泡菜倉庫堶情A這是她以前曾經工作的地方。
她說:「我們家族不能就這麼完蛋了,更何況,更何況毀在我的手堙A不可以,不可以,我一定要想出辦法。要想出辦法。到底要怎麼做呢?」
有一位內人本來要進砲菜倉庫的,卻在門外聽到崔尚宮在自言自語。

醬庫內人跑去跟閔尚宮說:「現在提調尚宮在泡菜倉庫堶情C」
閔尚宮:「這是真的嗎?」
內人:「是。娘娘。」
阿昌:「娘娘,有什麼事嗎?到底是什麼事?」

崔尚宮在泡菜倉庫婸﹛G「是阿,我一定要親自見見皇上,死也要死在皇上面前。當她正要出去時,沒想到遇到長今。閔尚宮告訴長今,崔尚宮躲在泡菜倉庫。
崔尚宮舉手要打長今,卻被長今抓住了。
長今:「娘娘,我已經給您很多次機會了。」
崔尚宮把她的手甩掉。
崔尚宮:「機會?什麼機會?讓我死的機會。」
長今:「不是的,我給了您留住名譽的機會,可以榮譽離去的機會。」
崔尚宮:「名譽?什麼?」
長今:「是什麼?到底是什麼讓娘娘到今天這個地步?到底為什麼?您要歷經重重危險,要做如此悲慘的事?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娘娘變成這個樣子?」
崔尚宮:「是富貴,是權勢,是家族。」
長今:「這些東西比娘娘您自己都重要嗎?比娘娘的性命跟娘娘的名譽來得更重要嗎?娘娘,您可曾想過?您的名聲會是如何?後人將如何看您?」
崔尚宮:「如果妳贏了,我的性命,我的名譽,將會是骯髒羞辱的。如果我贏了,我將會揚名立萬。這就是富貴,這就是權力。妳不曾擁有過,妳不會懂的。所以,我不願意放棄我手中握有的力量。」
長今:「現在小的很希望娘娘能放開您緊握的拳頭。捨棄富貴,捨棄權力,請娘娘您,將握緊的權頭放開吧!您的手中並沒有權力富貴,只有那些含冤而死的人們的眼淚,還有鮮血。那就是娘娘您手中所有的。皇上早已經下了御令,將崔判述商團所有的財產歸還國家,崔判述跟吳兼護右相大人,還有今英都被抓進義禁府了,如果娘娘您不到義禁府去,那麼將會由今英一個人承受所有的罪行。韓尚宮娘娘她為了救我,寧願蒙受自己沒有犯下的罪行。想必娘娘,您也有這樣的心意。我深信娘娘,至少有一點跟我們是相同的。請您到義禁府去吧!」
長今說完就走了。
崔尚宮很害怕的說:「今英,今英?她沒有罪。今英她…」

崔尚宮坐了一段時間,突然站起來,慢慢的走出大門,繼續往前走,長今在外面看著,以為她應該會走到義禁府,但是崔尚宮卻走出宮外。
崔尚宮走的時候,心媟Q著:「是妳,一定是妳。」
韓尚宮:「不是。」
崔尚宮:「是妳,將明依,我,還有長今,一步步推向死亡的深淵的,就是妳。」
韓尚宮:「不是我,這些都是妳們自找的。」
前提調尚宮:「崔尚宮,我是怎麼拜託妳的。我是怎麼求妳的?妳竟然還是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天理不容。」
崔尚宮走到明依的墳前跪下,她說:「我不能原諒妳,看到了就該埋在心底,為什麼要去跟氣味尚宮說呢?那天妳為什麼要看到那件事?為什麼看到的人偏偏就是妳呢?這樣還不夠,還把妳的孩子送進宮來,妳真是狠毒,真是固執,我埋怨過數千次,數萬次。如果那個時候妳沒有看到那件事,不,我真的希望妳沒有看到,我多麼期盼不是因為這樣的事,讓妳我之間發生對立衝突。如果我生來就是朴明依,而妳是崔家的崔成琴,我們會不會不一樣?妳或是愛鐘如果生在我們家族,難道可以在家族中自由自在的生活?我真的很懷疑,真令我懷疑。所以沒辦法,我只好再來找妳。因為我所做的惡行的起始點,都是由妳開始的。愛鐘雖然也是因為我而離去,但是她曾經做過最高尚宮,也曾經折磨過我,還因為遇到妳女兒,歡樂無比,她不會有遺憾吧?不過妳呢?妳是那麼相信我,可能連作夢都沒想到會被我害得連最後一句話都沒留下就離開了。真的要我下跪贖罪,我該給妳下跪才對。我向妳請求原諒,妳要原諒我出生在那樣的一個家族,要原諒我無法脫離家族帶給我的枷鎖,也要原諒我姑母為了家族,吩咐我做那件事,還有上一代的姑母,更上一代的姑母,再上一代的姑母,再上一代的姑母,同時,也請妳原諒那些利用姑母我家長輩,不可以嗎?妳不想原諒?」
突然一顆石頭掉下。
崔尚宮笑了說:「不可以阿?所以我要到義禁府去,我不是去請求原諒,我是要救我們家族最後一顆火種,我要救今英,當初妳留下一顆火種送到我這兒來,我也要這麼做。我不會停止我們之間的戰爭的。」
崔尚宮站起來,離開了。

崔尚宮在走的時候,想起自己、明依與愛鐘小時候八歲剛入宮時,那段快樂的日子。這時她看到了一個細細的紅布條掉在樹上。她看了很高興,她走過去想把這條紅布條拿下來。這讓她想到小時候她也曾經看到樹上有這樣的紅布條,所以她爬到樹上要拿紅布條。那時候她有拿到紅布條。可是現在的崔尚宮卻不但沒有拿到,反而掉在懸崖上,抓到一枝樹幹。但是她掉了一隻鞋子。

這時她想起那時候已經拿到紅布條的時候,一直說著:「我好怕,怎麼辦?」
愛鐘跟明依跟她說:「不要怕,下來。快下來嘛!快點下來!妳不要害怕,快點下來。」
成琴:「我撐不住了,手好痛。」
明依:「妳跳下來就可以了!」
愛鐘:「成琴,不要怕,快點下來。不會有事的,妳快點下來嘛!」
成琴:「我害怕,我真的好怕。」
明依:「我們會抓住妳的。妳快點下來,快點。」
愛鐘:「不會痛啦!如果妳再不下來,會受傷。下來啦!不會痛的。」
成琴:「那我跳下去了。」
明依:「好阿,來阿!」
明依跟愛鐘喊著:「1,2,3。」
成琴跳下來了,卻沒有人抓住她,所以她摔了一跤。

還吊在懸崖上的崔尚宮,雖然也拿到了紅布條,但是終於撐不住了,她只好放開雙手,跳下去了。難道冥冥之中,有明依的安排?

政浩跟長今一起走著。
政浩提到崔尚宮,他說:「不知道她是想逃,還是有意自盡,她的屍體在東仁山被發現。」
長今聽到之後,停住腳步。
政浩:「怎麼了?」
長今:「那裡是埋葬我母親的地方。」
長今心媟Q,也許崔尚宮是去跟母親懺悔吧!

 

所有的罪犯都在義禁府等待判決,左相大人跟政浩走到前面。左相大人示意政浩宣佈判決。
政浩:「這是御令,罪人吳兼護罷職位,流配到黑山島。罪人朴副兼罷除職務,流配到濟州。罪人崔判述,杖刑二十大板,發配到咸鏡道做僕役,罪人崔今英罷除其職位。罪人鄭允壽罷除職位,收回醫簿。罪人朴阿烈,罷除職位,收回醫簿。」
鄭允壽跟阿烈從此不能再行醫了。
吳大人被關入牢車,送到黑山島。朴副兼也被關入牢車,送到濟州。

最糟糕的則是被打了二十大板的崔判述,要像崔尚宮一樣,用走的走到咸鏡道,可是被打過的人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了,所以最後他死在路上。

今英要離開宮廷的時候,她叫原來計畫要栽培她成為最高尚宮的姪女思蓮說:「思蓮,妳到內醫院去叫長今過來吧!」
思蓮:「是。」
今英在涼亭邊等長今,長今過來之後,今英說:「我有東西要交給妳。」
今英把一封信交給她,然後說:「這是妳母親她交給妳的信。」
長今很意外她還留著。
今英:「姑母將這封信交給我,要我燒掉,但是我沒有燒掉。」
長今不了解今英為什麼不燒掉。
今英:「這就是我,我不能完整的做一個崔家的人,但是我也沒有能夠堅持自己的主張,我沒有完全的自信感,也沒有完全的自卑感,我並沒有完整的才華手藝,也沒有做到認真努力,我不曾擁有完整的戀慕之情,也從來沒將我的戀慕之情傳達給一個人。」
說完之後,今英就走了。
其實長今很感激今英把信還給她,也講出她的真心話。要不是她們之間存在著崔尚宮跟政浩,她們會是很要好的朋友的。

當今英走出宮外的路上時,沒想到政浩在等她。
兩個人跟對方行禮之後,政浩說:「很抱歉。除了這句話,我沒有其他話可說。」
今英再度向他行禮之後,就走了,但是走到一半又回頭跟他說:「來生如果可以再見,請千萬不要跟我說抱歉。」
政浩對於今英這麼愛她,他無法付出,而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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