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想要到濟州島去找長今,可是大嬸不讓他去,但是大叔堅持要去,出去的時候,看到閔政浩大人來了。政浩完全失去力氣。
大叔:「是您,大人。」
大嬸:「大人?你幹嘛還叫他大人?人家對他可是掏心掏肺,現在長今犯了逆謀大罪,他就像縮頭烏龜一樣不敢探頭,士大夫都是這樣。所以大家說當官的人說的話不能信。長今她可不像你這樣。你知道嗎?當初長今為了救他的性命,耽誤了回宮的時
,才會被趕到多栽軒去的。」
政浩本來很沒有力氣,又一直被罵,當他一聽見是長今救了他,他一直無法回神。
大嬸:「大人,你一直在找的人,你日夜拼命尋找的救命恩人,那個人
啊!就是長今。」
政浩現在才回神,他很意外,他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長今。
政浩:「妳…妳說什麼?」
大叔:「是
啊!
大人,您要我幫您找的那個銀菑M的主人,原來就是長今。」
政浩:「你這是什麼意思?快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
大嬸:「就算你知道又能怎麼樣?長今現在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你知道又能怎麼樣?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怎麼樣?我可憐的長今。」
政浩立刻離開。

 

政浩終於到濟州島了,他在山坡上看著海,想著長今到底在哪?他真的好想她。
突然聽到有人叫著:「站住,不要跑。聽見了沒有?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
政浩看到有一群士兵在追一個官婢。但是他太高了,所以看不清楚那個被追的人是誰,他沒有想到那個人就是長今。
他還是望著天空思念著長今,眼睛依然泛著淚水。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政浩到官衙去找長今,他看到一個士兵,便問:「請問一下,你知道這埵釵鴠s長今的官婢嗎?」
那個看守長今,卻睡著讓長今逃跑的士兵說:「長今?當然知道了。」
政浩:「請問,我現在可以見她一面嗎?」
士兵:「要見這個官婢恐怕很難。剛剛才逃跑被抓到,正在接受台刑呢!」
政浩很心疼的說:「台刑?」
士兵:「其實這對她已經是很輕微的處罰了。她三天兩頭就逃跑。沒有處死不錯了。」
政浩聽了之後更心疼,為什麼長今要逃跑?

 

閔政浩來找將校。
將校:「是您在找我嗎?」
政浩:「是。聽說是你在管理這堛漫x婢。請問我可以見一個叫長今的官婢嗎?」
將校:「長今?您不能見長今。」
政浩:「為什麼?」
將校:「她逮到機會就要逃跑。我怎麼能夠讓妳見她呢?我是不知道她心埵酗偵糬犎},不過她似乎已經瘋了,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政浩:「什麼?」
將校:「在逃跑成功之前,她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餓死。她的身體現在已經不成人形了。被抓回來好多次,我也可能被她連累沒命的。」
政浩:「請問,我能不能見她一面?」
將校:「您想都不要想,絕對不可以。上頭已經下令。萬一她再逃跑,就會趕她到牛島去的。我也會被牽連的。請問,您是誰?」

 

政浩看到一群士兵帶官婢去工作之後,他拿錢給一位官婢,並給她一封信。
政浩:「麻煩妳,只要把這封信交給一位叫長今的官婢就可以了。」
官婢:「只要交給她就可以了嗎?」
政浩:「是的,妳交給她。如果她寫信,再請妳帶來給我。」
官婢:「是的,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這位官婢過來說:「今天恐怕很難,因為她們全部都要到放牧場去工作。」
政浩:「我知道了。」

 

士兵:「快點,動作快一點。」
將校:「你不需要對他們這麼兇吧!」
士兵:「你就是對他們太好了,所以官婢天天只想要逃跑了。」
將校:「是嗎?將校大人。是你忙著睡覺,讓人逃跑的吧?」
士兵:「上次是因為我太累了。」
將校:「臭小子,你欠揍
你。」
當將校看到長今很認真在工作時,他說:「應該已經放棄了吧?」
長今把草放在馬吃的草堆堣妨寣A蹲下來看看四周。

將校跟兩位士兵在吃飯。
將校:「吃多一點。」
士兵就大口的吃。
將校:「叫你吃多一點,也別吃那麼多。」
將校突然看到怎麼所有的馬本來被綁的好好的,現在竟然都被鬆開跑出來了。
將校很緊張的說:「快抓回來。」
士兵們都去追馬回來。
將校很敏感的想,長今哪堨h了,趕快到她工作的地方,結果她的腳鍊竟然在地上,她又跑掉了。
將校拿起腳鍊,哭泣的說:「我不想活了。又來了,長今她又逃跑了。」
長今看見大家都跑掉了,自己趕快逃走。

宮婢們做了一段時間,覺得肩膀好酸:「累死我了!」
僕人:「我不管了。」
一個官婢說:「這一次長今一定會死的。她到底在想什麼,又逃跑了。」
另一個官婢說:「搞不清楚,她為什麼老是想逃?一定又會被抓到的。」
政浩看到士兵們在追馬,他心媟Q可能是長今讓馬跑走的,所以長今現在一定還在逃,他想去追看看,能不能找到長今。

 

當長今在逃跑的時候,將校帶著士兵們去追她,當長今不知道要逃到哪堨h時,突然政浩抱住她逃跑,讓士兵們找不到。
政浩帶長今躲在一個樹林媄菑U來,這時長今才發現是政浩,她說:「大人。」
長今很高興,沒想到會在這媢J到他。
政浩為了她,不小心在逃跑中腳受到擦傷,大概是被樹枝插到了。
等到士兵已經跑到別處去後,他們再繼續逃跑到一個山洞。

 

當政浩帶著長今躲在一個山洞堮氶A長今發現政浩的腳受傷了,她立刻扯下堶悸漸捰蟡活A幫他包紮。
政浩:「沒關係的,只是擦傷而已。」
長今還是幫他包紮好,政浩再次受到感動。

 

政浩:「現在我知道了。」
長今抬頭看他,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政浩:「那是徐內人的手。當時我雖然失去意識,但是我忘不了那種感覺。」
長今知道政浩說的是她救政浩的事。長今也很高興她救的是政浩。
長今聽到政浩這麼
,心媟P到很感動與溫馨,也有點害羞。沒想到他忘不了那種感覺。

 

士兵們在海邊到處尋找,可是還是找不到。
政浩在山洞堶惆火之後,他說:「我到了這堣妨寣A看到了一個女人,為了躲避士兵的追逐,而往海邊跑去。她到底在海邊做什麼?她又為了什麼事情而逃跑?在我想到這些之前,先想到希望士兵們抓不到這個女人。徐內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這件事我沒有幫上任何忙。我除了埋怨自己,似乎也失去了理性。」

 

政浩:「因此,我決心要幫助徐內人,事前做一些準備。」
政浩其實至少幫助了長今免於一死,也表現出失去理性的愛。長今不明白他做了什麼準備。
政浩:「凌晨的時候,船東會到這堥荂A妳可以搭商船離開這堙C可是,見到徐內人之後,我終於恍然大悟,妳這麼逃走,如果被抓到,一定會沒命的,就算有幸活下來,妳的一生就會像妳的父母親一樣,必須要過著被士兵追逐,暗無天日的生活。請徐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還妳清白,證明妳不是逆謀,拜託妳給我機會。但是,如果妳不想這麼做,現在一定要離開這堙A我還是會幫助妳的。不,不只是現在,就算三天後,一年後,三年後,即使十年後,妳如果要離開,我任何時候都會在妳的身邊,不過,現在拜託妳,請照我的意思做。如果妳再繼續這樣衝動行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幫妳的忙了。」

 

長今真的很感動,以前政浩曾經跟她說,可不可以從現在開始分擔她心堛熊h苦,她就可以很感動了。現在政浩竟然願意為了還她清白,願意任何時候都在她身邊,政浩怎麼會對她這麼好?她實在不敢想,但是她真的很感動。而且他還跑來濟州島找她,目的就是為了要幫她,她怎麼能不敢動呢?可是,她真的一定要回去,因為她早就失去理性了。
長今:「韓尚宮娘娘已經過世了,過世之前,她跟我說會先到宮堙A在那媯扔菃琚A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實在太想念娘娘了。我不能留在這堙C」

 

長今這樣說,政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長今這樣也回不了宮的。但是只要是長今想要的,他都願意幫助她。政浩只有幫助她回去了。兩個人靜靜的坐著,不知該說些什麼?兩人心中都非常痛苦。

 

船東已經來了,他說:「大人。」
政浩看著長今,長今也看著政浩,政浩點頭,表示是該走的時候了。趁著凌晨的時候,士兵們比較不會注意。長今向他行禮表示感謝。長今起身走出洞口,準備出發,政浩起身看著她的身影。長今回頭看他,示意要走了,政浩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離開。政浩心媮椄O很擔心。

 

長今跟著船東走,可是長今越走越慢,因為開始有點猶豫,走到一半,她突然不走了,坐下來想著韓尚宮說過的話。長今坐了一會兒,船東又跑回來叫她快一點,但是她一點也不理睬。長今想到,韓尚宮抱著她,她流著眼淚。
韓尚宮:「長今,不要哭。」
韓尚宮拉開她說:「我跟妳說過,不要哭,不要哭,妳要活下去。只要妳活著,我,還有明依也絕對不會死。不要哭了。」韓尚宮又把長今抱在懷堙C
其實這些話都是韓尚宮在她們一起入獄的時候說的,可是她卻把她跟韓尚宮想像成現在的海邊,韓尚宮對她的安慰。

她確實得到安慰了,韓尚宮不是只在宮堙A也在她的身邊。但是如政浩所說的,即使她現在逃得掉,以後還是要過著像父母一樣的逃亡生活,而且也不可能有機會回到宮堙C她必須接受韓尚宮已經死了,也不在宮內的事實,她要好好的活著,這樣才有為娘跟韓尚宮,還有自己伸冤的機會。她終於釋懷了。

 

政浩想目送長今走,所以決定走到海邊,沒想到看到長今並沒有走,靜靜的坐在海邊。

 

政浩心媟Q,也許長今真的想通了。所以他走過去找她。兩個人靜靜的走回官衙。

 

政浩跟長今走回官衙,沒想到兩個人都被綁起來,被視為政浩幫長今逃走。
他們跪在士兵面前,等待判官大人來,從判官大人到了之後,坐在他們面前,他對長今說:「妳已經是第四次了,竟然還想跟一個男人一起逃跑,再也無須問妳的罪行了,直接送到牛島去。」
政浩:「我說判官大人,她是自行回來的。怎麼可以判她這麼重的罪呢?」
判官大人:「你是什麼人?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從漢陽來的副官,也是政浩的屬下,他走向判官大人說:「判官大人,借一步說話。」
政浩很意外副官竟然來了。
副官跟判官大人說:「那位就是剛剛接任濟州水軍萬戶的閔政浩大人。」
判官大人:「你說什麼?這位就是萬戶大人?」
副官:「是的,大人。小的已經將教旨交給您了。」
判官大人:「可是怎麼會…」
副官:「我想萬戶大人是把逃跑的犯人抓回來的。」
判官大人:「是這樣嗎?」
他趕快跟士兵說:「快點幫大人鬆綁。」
判官大人:「大人,你怎麼不早說呢?」
政浩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
判官大人:「這個官婢不會再逃跑了。請您寬宏大量,放了她吧!」
判官大人:「這怎麼可以呢?這ㄚ頭已經逃跑四次了。濟州士兵整天為了抓她,該做的事情都無法順利進行。更何況,她又把要進貢的馬給放了。我們這一次的損失真的很大。」
政浩:「這次請相信我,原諒她吧

(將校是來搶鏡頭的。)
判官大人:「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把事情交給她做,誰能安心呢?再說也沒有人願意接納她。」
政浩:「請您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吧

判官大人:「這個…」
突然張德說:「讓我來調教她吧!」

 

政浩在外面等長今,長今走過來後說:「這是怎麼回事?您來這堭等穭繾x萬戶職位,是為了想要幫我逃跑嗎?」
政浩:「並不是這樣的,也許我私自捨棄官職,離開京城,內禁衛將緊急上奏皇上,所以才會下了這道教旨。」
政浩不小心講出真心話。
長今更驚訝了:「您私自捨棄官職?」
政浩:「不,其實不是這樣。」
長今:「您不顧一切捨棄了官職,就是為了到濟州來嗎?」
事實上就是這樣,但是政浩不想造成長今的負擔,所以故意轉移話題,卻也不想說謊。
政浩:「對了,剛才那位帶妳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長今:「她帶我到官衙的藥房。」
政浩:「是不是各地方官衙裡類似惠民署這樣的地方呢?」
長今:「看起來應該是這樣。」
政浩:「不管怎麼說,這樣很好。」
長今笑了。
可是突然有一個大人說:「臭ㄚ頭,一個小小的官婢,怎麼可以抬起頭來跟四品萬戶大人稟報事情?」
政浩:「沒有關係。」
大人:「大人,不可以的。這些人剛到這堣ㄓ[,一定要教好她們規矩才行。還不快點跟大人請罪?」
長今跟政浩說:「奴婢很抱歉。」
大人:「快走吧!」
長今行禮之後就走了。
這個大人還真煞風景。
其實政浩跟長今之間本來就有階級,可是政浩從來不在乎長今要待他如大人。 政浩捨不得長今變成官婢。
長今一定很難想像政浩竟然為了她不顧一切捨棄官職到濟州來。她是何德何能。但是政浩卻淡然處之,體貼她,不要成為她的負擔。

 

長今去找政浩,故意低頭的說:「大人,您找我嗎?」
政浩:「只有妳跟我的時候沒關係,把頭抬起來吧

長今怕又被別的大人看見,又說她沒低頭。
長今:「不可以的。現在我是卑賤的官婢身份。」
政浩:「徐內人。」
長今:「請您不要這樣叫我,我怕這樣會有失大人您的體統。」
政浩:「妳不要這樣說話嘛!我的心會痛。」

 

長今:「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政浩:「我找到了一些硫磺。」
長今立刻忘記體統的抬頭問:「您說硫磺?」
政浩:「請妳飼養一些硫磺鴨子吧!」
長今好高興。
政浩:「妳在藥房做事,想必一定會更容易打聽清楚。」
長今很高興的說:「其實我也正打算要這麼試試看呢!」
政浩:「我知道妳要這麼做,我怎麼會不了解妳呢?」
政浩把硫磺拿長今。
政浩:「我相信妳一定可以找到路子。」
長今很高興的說:「是。」

 

長今教官婢如何分辨蔬菜。
長今:「這是延齡草,萬一將它的新芽與玉醬花的新芽分不清吃了,就糟糕了。」
大奴婢:「是嗎?」
長今:「是。這是綿棗,它跟杜鵑花長得很像,如果吃錯了,對身體也有害。這是曼陀羅,很容易搞混,將它的根當牛蒡來吃。」
三奴婢在偷笑,因為自己曾經搞錯。
這時張德已經來了。
二奴婢:「怪不得了,每次我們摘藥材回來,就被醫女罵。我們都不知道原因,原來是這樣。」
張德對長今說:「妳這孩子越來越聰明了嘛!妳怎麼會知道?」
大奴婢:「快點報告醫女。」
長今:「我來這做官婢之前,在御膳廚房做事。」
三個官婢都嚇一跳,她過去的階級根本比醫女張德還高。
長今:「學習料理飲食的時候,我的師父教過我。」
張德丟一樣藥材給長今。
長今:「這是苦參。但是我國的百姓分不清楚百本跟苦參。到中國去的使臣把百本的種子帶回來,並且在宮中栽培成功。」長今並沒有說是自己栽培成功的。
張德:「了不起。妳還能分辨出苦參跟百本。我帶妳到這兒來,本來想修理妳的。妳想當醫女嗎?」
長今:「我不願意。」
張德:「見到我像見到鬼,我還是喜歡妳。但是呢!苦參也有苦參本身不一樣的藥效。所以妳以後要好好區分藥材才可以。」

這時突然有個人叫著:「張醫女,張醫女,糟糕了,我們家馬碩…我們家的馬碩他又…」
張德對長今說:「快去拿針頭來吧!幹什麼?快去拿針頭。」
長今不知道是在叫她做,這時才回神,但為什麼是叫她呢?她還不知道張德有心栽培她。
馬碩的爹帶張德跟長今進屋堙A他叫著:「馬碩。」
張德先摸馬碩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燒。然後又幫他診脈,長今立刻拿針頭出來。
馬碩的爹:「施針過好了兩天,可是過了幾天還是會全身發燒。因此拜託妳,請你多抓幾副藥給我們吧!」
張德:「你現在日子已經過得很辛苦了。哪媮晹鹵幫孩子抓藥?」
馬碩的爹:「可是我看到孩子受這樣的苦,我真是不忍心。」
張德:「那也沒辦法。」
張德對長今說:「我們走吧。」
長今:「妳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份了?」
馬碩的爹:「不是張醫女過份,是因為我們沒有錢的關係。」
長今:「今天如果貴族士大夫帶著錢來請妳看病,妳也會這麼做嗎?」
張德:「我當然不會這麼做囉!我要收很多錢,再幫他們熬燉湯藥。」
長今:「醫女的職責就是行醫救人。怎麼可以用錢來衡量一個人的性命呢?」
張德:「我可沒有辦法幫每一個人帶墊湯藥的錢。這個人也沒有錢。就算現在我送他湯藥,以後還能送他多少次?」
長今:「妳明明是有錢的,妳應該幫他帶墊湯藥,直到他能賺錢為止。」
張德:「我要幫多少人呢!」
長今:「能幫多少就多少。」
張德:「妳的口氣倒不小。」
張德起身準備走了。
長今:「請妳把藥方給我。」
張德:「妳要幫他,一個官婢?」
長今:「把藥方給我。」
張德拿藥方給她,她就離開了。
張德笑著,沒想到一個窮困的官婢長今竟然會為一個窮人,主動幫助他找藥方。表示長今不只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而且是一個肯為別人犧牲的人。值得張德讚賞。
長今走到放牧場,靜靜的等著,希望能遇到政浩。
這時將校看到了,跟政浩說:「大人,長今她來見您了。你們在漢陽就認識了吧?我已經聽說了。」
將校笑著走了之後,政浩走向長今,問她:「請問有什麼事嗎?」
長今:「是,我想請您幫個忙。」
政浩:「進來說吧!」

 

政浩帶長今進辦公室,他說:「請坐。」
兩個人坐下來。
長今:「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跟您通融一些錢。」
這是長今第一次跟他借錢。
政浩:「妳要借錢?」
長今:「對,因為我要去買藥材。」
政浩:「怎麼?妳是不是生病了?」
長今:「不是,不是我生病。」
政浩也沒有再多問,只要不是長今生病就好。他立刻從櫃子堮鹵出來給她。
長今:「真的很謝謝您。等我領到俸祿之後,一定會還給您的。」
政浩:「聽說妳三個月領一次俸祿。這是九個月份的。」
長今:「是,那麼九個月之後,我一定還給您。」
政浩:「我跟妳開玩笑的。」
政浩其實根本不期待長今還。
長今:「不是的,我一定要還給您。」
政浩笑了,她知道長今的為人,絕不貪不屬於自己的錢財。所以也不勉強她。他是一個非常尊重長今的人。
長今:「對了,剛剛在這堛漕漲麇N校是…」
政浩:「妳說朴九萬將校?」
長今:「是,請問這位將校是不是帶著士兵跟國家的材料私下蓋房子?」
政浩:「不清楚。看起來他在士兵們心中威望很高。」
長今:「大人,請您多留意,他好像跟濟州醫女在蓋什麼房子呢!」
政浩:「這樣阿?」
長今:「我先回去了。」
長今離開後,政好心媟Q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

 

長今去找馬碩的爹。
長今:「大叔,我已經抓藥材回來了。」
大叔:「真是太感激妳了。」
長今:「我現在就去煎藥。請您稍等一下。」
大叔:「是。」
長今進去廚房找水,看到一個大水缸,嚐了一下水,發現是鹹的。她想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水缸,這時大叔進來了。
長今:「這裡的水有點鹹味呢!沒有其他的水嗎?」
大叔:「濟州的水非常珍貴,海邊有幾處乾淨的湧泉水,不過是貴族跟中人才能去提水用。我們這些賤民是不能用的。」
長今:「做料理飲食的水,都不可以隨便使用。更不可以用有鹹味的水來熬燉湯藥了。」
大叔:「這我也知道,可是沒辦法。妳就用這個水幫我熬藥吧

長今:「這是不可以的。我不清楚孩子是哪種脹氣,可是脹氣是一種瘡症,吃鹹的東西對瘡症有害無益。我們不可以用鹽水來熬燉湯藥。」
大叔:「張醫女也跟小的這麼說過。」
長今:「可是湧泉水到底在哪堙H我現在就去挑水。」
大叔:「士兵們不會把水給我們這種賤民的。」
長今:「因為孩子有病在身,我去跟他們要一點,他們應該會給的。」
大叔:「可是妳去了,可能會被罵。」
長今:「沒關係,快告訴我吧!」
長今的想法很單純,而且只要是為了救人,寧可犧牲一點,被罵又如何。實為富有濟世救人的精神。

長今還是去找湧泉水,可是士兵就是不願意給,甚至還被推倒。後來她問一個路人。
長今:「請問,除了湧泉水之後,想挑乾淨的水,還能去哪堜O?」
那個人說:「到漢努山的半山腰,那裡有泉水。」
長今:「漢努山的半山腰嗎?」
那是很遠的地方,可是她還是跟過去一樣,不管多遠,她都可以為了找一支金雞,一桶泉水,長途跋涉,翻山越領的找出來。

士兵們在搬石頭,將校說:「小心一點,大家不要受傷了。」
將校其實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很貼心,很心軟,也很有趣。他也很注重士兵們的生命安全。
將校:「對,就放在那兒。要小心阿。沒錯,慢慢的堆起來。對,動作要快一點。小心,跌倒會受傷的。要小心一點。快點搬過去。」
這時政浩在後面偷偷觀察。
突然長今來了,她說:「大人。」
政浩:「徐內人。」
政浩已經叫習慣了,雖然長今早就降為官婢,但是她還是希望這樣叫她。在他的心中,他們之間沒有階級。
長今:「您在這堸竣偵簼O?」
政浩:「妳不是跟我提過朴將校的事嗎?」
長今:「是。」
政浩:「他常帶著士兵離開訓練營,所以我就跟他來了。可是,這裡看起來,不像是在蓋自己的房子,好像是挖池塘或什麼的。我們去看看吧。」
政浩帶著長今一起過去看看,將校看見他們了,趕快跑過來說:「大人。」

 

政浩跟將校與長今一起走進辦公室。
政浩:「訓練都結束了,你帶士兵到那堨h幹什麼?」
將校:「大人,你怎麼突然到那堨h?」
政浩:「你快點回答我。」
將校:「因為要做奉天水,所以我想讓閒著的士兵吃飽一點。順便要他們幫忙來做點事。」
政浩:「你說奉天水?」
將校:「在濟州清水是非常珍貴的,在山上流下來的湧泉水,百姓們根本就喝不到,就算鑿井湧出來的水,也都是有鹹味的水,如此一來,百姓們喝的都是鹹水,再這麼下來,我們這堛漱j人跟小孩,很容易就生病的。」
張德也進來說:「黃帝內經堶惘陸O載,萬戶大人,我們朝鮮三面是海,濟州是海島,大家主要的食物以海魚為主,也經常食用過鹹的食物,但是海魚會讓身體內的熱氣上升,鹽巴的鹹味會讓體內的血液混濁,所以比較容易生瘡,出現腫氣。」
政浩:「請問,奉天水又是什麼?」
張德:「就是接雨水經過淨化之後就可以喝了。因此我沒有得到允許,就讓士兵做這種事,士兵當然要防止倭寇入侵,但是守護百姓也是士兵的責任,您認為可以嗎?」
將校:「上任的萬戶大人知道醫女要這麼做,大大的斥責一番不准做,所以這一次想偷偷的…」
政浩:「這麼說,百姓們生病跟飲水有很大的關係,所以妳就慷慨解囊建造奉天水嗎?」
張德:「不用把我說得那麼偉大。」
張德對長今說:「妳是不是為了挑這罈水到了半山腰去了呢?妳知道湯藥是不可以用鹽水來熬燉的,妳這孩子還真是不簡單呢!別人要用功好幾年才懂,妳怎麼會懂呢?妳怎麼知道水如此貴重?所以寧願跑到半山腰去挑水呢?」
長今:「這些事妳應該要早點告訴我。」
張德:「我跟妳說過,我會調教妳的。剛剛看妳的眼神,似乎願意讓我調教妳了。」
政浩笑了。
將校:「我很難過。」
政浩:「你難過什麼?」
將校:「你是懷疑我,所以才跟蹤小的不是嗎?我跟這位醫女不一樣。只要您問小的,小的都會回答您的。」
政浩沒話說。
張德:「明天記得幫我找蛤明天記得幫我找蛤琍貝殼。」
政浩:「妳要那做什麼?」
張德:「是接到雨水之後,要淨化雨水用的。」
長今:「木炭應該會更好用。」
張德:「是嗎?」
長今:「木炭用來淨化最好。」
張德對將校說:「她說木炭。」
張德很信任長今。
長今:「再說,雖然奉天水很好,冬天時候的臘雪水更好用。」
張德:「臘雪水,這又是什麼?」
長今:「這是在宮中常用的水。接臘月下的水用來洗眼睛,眼病就會痊癒,如果塗抹在衣服上或是書本上,可以防蛀蟲。因此熬燉湯藥或醃製醬菜,釀酒,醃蝦醬都會使用。讓百姓廣知這件事。一定會比雨水的用處來得更為廣泛。」
政浩又笑了,真的是非常欣賞長今懂得那麼多,連醫女張德都不如。
這是張德第一次顯出也有她不懂的事,但是她沒有因此而驕傲或嫉妒,而是信任長今。
所以她說將校:「聽到了吧
告訴百姓。」
當長今準備走的時候,張德問她:「妳要去哪堙H」
長今:「到官衙去。」
張德:「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半山腰去提水,總該幫人家熬燉湯藥。」
長今也跟著張德走了。
將校突然問政浩:「她是你的意中人吧?」
政浩一直笑著,聽到這句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沉默。
將校:「我一定會幫你守護她的。」
長今跟政浩從來不會跟任何人談論他們的關係。
政浩:「奉天水也很重要,必須要跟防牆一樣一起蓋起來。」
將校:「是。」

政浩除了知道長今愛看書,而且不只看料理方面的書,還看醫書,又種百本成功,還在尚宮的御膳競賽中代替韓尚宮而得到勝利,可是這一次是真的看見長今在食物方面的專業程度,實為令他讚嘆。

 

當張德帶著長今一起去幫馬碩治療時,長今去用水,她心媟Q著她跟韓尚宮提過關於娘對水的看法。現在她也想起張德的一些教導,雖然張德跟韓尚宮一樣都很嚴格,可是她覺得不應該拿張德跟韓尚宮做比較,張德沒有韓尚宮那麼好。但是事實上她已經稍有改變她對張德的看法。
當她拿水進去房堮氶A張德在弄湯藥,並幫馬瑞要湯藥擦身。
張德:「我的錢再怎麼多,也不能幫所有病痛的人代墊湯藥的費用,所以,對窮困的人來說,最好的大夫就是不要生病。這就是我跟病患死命要錢,想要蓋奉天水的主要原因了。如果我說的沒錯,妳就不要再固執,乖乖的做我手下吧

長今:「雖然妳把錢花在有用的地方,但是我不了解,妳為什麼要把穀食的粉末當作藥材,欺騙病患賣給他們呢?」
張德:「那些人的身體並沒有病痛,他們得的是心病,給這樣的人吃藥又有什麼用呢?就算身體有病痛,在給他們吃藥之前,最好先用食補,這些書上都有記載。」
長今覺得她說的話也蠻有道理的,也很有根據。

張德又帶長今去一個地方。
有一個士兵說:「妳怎麼又來了?」
張德:「妳不能換點新鮮的詞嗎?」
士兵:「罪犯在配流地是不可以看大夫的。」
張德趁他說話的時候偷跑進去。
士兵:「這…我又不能不往上報。」
長今聽他這麼說有偷跑進去。
士兵:「妳不要進去。真是的。」
從這堨i以看出,張德也是一個不按牌堨X牌的人,她不管政府怎麼規定,只要是為了救人,她不顧違法受罰也要治療任何病人。而且他不是完全不顧沒有錢看或沒有權利看的病患的。

張德進去之後,摸一下病患的額頭。
病患:「真是太感激妳了。」
張德幫他診脈時,長今就會很順手的先準備針頭了。
這時長今看著張德,長今覺得過去真的是看錯她,她是一個有愛心的醫女,也不是一個勢力眼的醫女,甚至更不是置犯人或窮人於不顧的醫女,寧可為病患犧牲也要治療任何病患,她看使對她產生尊敬之意。可是也覺得她怪怪的。

看完病後,看守的士兵不得不向上級報備,只好再抓她,準備關起來。
將校在那兒等她,跟張德說:「妳幹嘛又去那兒?」
張德:「你們每個人都問同樣的話,煩不煩阿?」
將校:「趕進去吧!」
將校也是一個稟公處理的人,雖然知道張德是好心。但基於法,他也不得不這麼做。
張德被關進去了。
長今:「那麼上次我跟她關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因為幫流配者看病被關的嗎?」
將校:「是阿,她的脾氣倔得很,沒人攔得了她。本來流配到濟州來的人,是不可以看診或治療的,但是她說身為大夫,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人生病?每次當按時來幫病人診脈。牧使大人也沒辦法。她每次就這樣把她抓起來關在倉庫堶情A下令要讓她餓幾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幫她。」
長今:「好像也沒有對她嚴格處罰?」
將校:「那當然不會了,總之張德是我們濟州最有名的大夫。」
長今真的是完全看錯張德了,沒想到她這麼有名,有名的不只是她的醫術,還有她的愛心。

長今早上拿著所配給的食物,心媟Q張德沒有吃飯,實在很可憐,所以願意把自己的食物拿給她吃,當她拿到張德被關的地方時,看到張德還沒關幾天,將校就把她鬆綁了。
將校:「叫你快點去。」
張德:「這次又為什麼?是哪家貴族生病了。」
將校:「好像沒有人生病。」
張德:「那為什麼?」
將校:「不知道,快去官衙的院子去吧。」
張德看到長今了,但是還是被帶走,長今也跟著去看看。

所有的人都集合,牧使大人坐在前面,張德也帶來了。
牧使大人:「張德,妳聽著。」
張德:「是。」
牧使大人:「典醫監又下了一道教旨,這一次不是要妳去惠民署當醫女,而是要妳入宮去當內醫女。」
張德:「不管宮廷或是哪堙A我都不會去的。」
牧使大人:「我骯然喜歡醫術高超的你,留在我的官衙堙C不過這一次我找什麼理由塘塞呢?」
張德竟然說:「就說我生病快要死掉了。」
牧使大人:「生病快死了?妳是真的不願意到宮廷去?」
牧使大人巴不得可以在宮廷做事,所以很難理解為什麼張德不願意。
張德:「我喜歡在牧使大人手下工做些我願意做的事。要不然妳就上報我已經死了吧!」
牧使大人:「這…妳真是說話不知輕重。」
張德:「你認識我又不是一兩天了。」
牧使大人:「我知道了。既然妳這麼堅持,我會處理這件事的。」
將校:「真是不了解她。」
張德走向長今說:「妳來是想送這個給我的吧!」
張德就把食物拿走了。
長今也不了解她。

長今問將校:「請問,為什麼宮廷裡要請張醫女回去呢?」
將校:「我跟妳說過了,張德在濟州島可是有名的醫女,再說她在治療腫氣或是瘡症是全朝鮮最棒的醫女,治療牙痛沒人能比。她還會利用蜈蚣,或是毒蛇,蠍子的毒來替人治病。那麼,她的醫術在宮廷堣]很有名嗎?」
將校:「當然是如此了。原本宮廷會挑選各地官衙傑出的醫女,進宮廷訓練之後醫術最好的會留在宮廷裡,如果不夠好,就會再度回到官衙來。」
長今:「這是真的嗎?」
將校:「當然了,張德也曾經到宮廷接受訓練過,那時候她醫術傑出,宮廷要求她留在宮中,她說她這個人不適合留在宮堙A就跑回來了。我真是搞不懂她。老實說,她這個脾氣留在宮中也不適合吧。」
長今的眼神出現了一道希望的曙光。

當政浩在顧守訓練場時,長今突然很高興的跑過來說:「大人,大人,終於…我終於有機會再回到宮廷去了。我要做醫女。我一定要做醫女。聽說宮廷裡會選擇各地方官衙的醫女入宮訓練,如果我做得好,就可以留在內醫院了。」
政浩:「沒錯,是這樣的制度沒錯。」
長今:「是,我要回到宮裡去,回到宮後我一定要…回到宮後我一定要…」
政浩:「一定要向那些危害徐內人的壞人報仇雪恨。」
長今很高興的點頭。
政浩很了解她的心思。

 

長今很高興的趕回到張德那兒,跪下來說:「我想要跟妳學醫術。請妳教我吧!」
張德:「所以我才帶妳過來。」
長今:「阿?」
張德:「妳不是想要回宮堨h嗎?」
長今不解。
張德:「官婢想要回到宮裡的唯一路子就是做醫女,所以我才帶妳過來。現在看來妳已經信服我了。學吧!」
長今:「可是妳根本不知道我的過去,為什麼要幫助我回宮?」
張德:「我知道那些做什麼?」
長今:「雖然沒有必要一定要知道。可是…」
張德:「妳不要再喃喃自語了。如果有病患來,妳就坐旁邊。把他們的臉色記下來。」
長今:「妳說臉色嗎?」
張德:「沒錯。要記下他們的臉色。是青色、赤色、黃色、還是白色。還要記下是鼻子、臉頰、下巴、眼睛、嘴巴,一定要記清楚。還有,不管是手指頭或腳趾頭,有任何異常都要記好。」
長今:「是。」

張德叫長今要學習記人的臉色,所以只要在路上,就會拿著筆記本,看人的臉色,記錄下來,但是都會被罵。
長今又一直盯著一個肩挑著東西的男人看。
這個男人生氣的說:「臭ㄚ頭,一個小小的官婢敢瞪眼看著我。」
長今:「對不起,我錯了。因為首醫女給了我一些功課。所以…」
這個時候政浩看到了。
這個男人說:「那是妳的事情。難道說,妳要我用水潑妳,趕妳走?」
長今:「對不起。」
這個男人走了。
長今:「怎麼辦?」
政浩走過來,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長今:「沒什麼。」
政浩:「到底是什麼事嘛?」
長今覺得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告訴他原因。

 

政浩知道長今是為了記人的臉色之後,她帶著長今到軍營去,並集合所有士兵。
政浩:「從現在開始,官衙的醫女要看你們的臉色。她要以望診來看你們的身體狀況,所以,你們輪流到前面來領餐糧,也讓醫女看看你們的臉。聽懂了嗎?」
士兵:「是。」
長今坐下來,問第一個士兵:「請問你的姓名是?」
第一個士兵:「我叫洪末道。」
長今:「好,可以了。」
長今問第二個士兵:「你叫什麼名字?」
第二個士:「我叫韓石頭。」
長今:「好,可以了。」
第三個是將校,他一直看著長今,讓長今覺得奇怪,她問:「怎麼了?」
將校:「怎麼看怎麼漂亮,沒事。」將校趁機拿了兩個,別人只拿一個。

 

看完士兵們的臉色之後,長今跟政浩在海邊散步。
長今:「到了濟州島,還是一直給您添麻煩。」
政浩:「只是讓妳看看士兵們的臉而已,這算什麼麻煩呢?更何況,這麼做是為了照顧士兵的身體,而且照顧士兵也是我的任務呢!」
長今:「首醫女的個性很急,要求也很嚴格,所以我必須要準備好才行。」
政浩:「也許她這樣才能督促妳進步吧。」
政浩突然轉身面向她,並問:「對了,妳怎麼可以這麼做呢?」
長今:「什麼?」
政浩:「妳都願意幫士兵們望診了,為什麼妳就是不肯幫我望診呢?」
長今不好意思的笑了。

 

政浩:「為什麼妳就是不肯幫我看診?也幫我看看吧!」
長今:「好。」

 

長今剛開始真的認真的看了,可是突然從笑臉變成有一點不自然與尷尬。
政浩覺得長今的臉色變了,有點擔心的說:「怎麼樣了?」
長今:「您的臉有些紅色,有紅色代表有發燒。」

 

政浩:「我是發燒了。」
因為政浩是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長今聽了反而擔心的看著他。
政浩深情的看著她,讓長今不好意思,不敢看他。

 

政浩第一次鼓起勇氣用右手牽了長今的左手。
長今覺得很突然,抬頭看著他,又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從來沒有人這樣牽過她的手,她不知所措。

 

政浩看她沒有拒絕,又用左手牽了她的右手。

 

長今更不好意思了,讓她心亂如麻。拉開手,不好意思的趕快離開。

 

政浩終於以行動正式的表示他的愛意,可是長今卻不知所措。政浩鵲悅的看著她的背景,他終於不再隱藏自己的感情。以前在宮廷堙A因為她是宮女,所以他只能為她做事,關心她,卻不能表達愛意,因為她是皇上的人。現在長今貶為官婢,不再是皇上的人,所以他可以不用感到罪惡感的而正式的愛她。他心媊控o舒坦多了,也許長今一時還不能適應。但是他相信,長今一直都感受到他的愛,只是不知道程度罷了,現在她終於知道了。他也如釋重負,可以好好的愛她,不再隱藏,他心媟P到很高興。

 

長今用跑的回到藥房,看到桌上一本醫書,便讀了堶掙鰫髂y色的症狀,想知道為什麼政浩會發燒,而且她也覺得政浩牽她的手的時候,她自己也發燒了。
長今唸著醫書的內容:「呈現白色是虛症、寒症、脫血、脫氣的病症。黑色顯現腎虛、寒症、痛症、水飲跟淤血的症狀。如果面部出現赤色,就有發燒現象,嚴重是實熱。輕微的會出現虛熱。這不只是出現在病患的面部,也是出現在眼睛、嘴唇、舌頭等部位。如果是實熱,整個面部會紅起來,眼睛、嘴唇和舌頭也會呈現紅色。如果是虛熱症狀,下午的時候顴骨會發紅。
她終於了解發燒的各種病因了。

 

長今八歲入宮成為宮女,十八歲被貶為官婢,送到濟州島,經過兩年的今天,已經二十歲了。
長今常常到她曾經跟政浩第一次聊天的山洞堙C她在那媥Ъ憛A她在桌上放著一個布偶,將針頭在在每一個穴道。她閉上眼睛,想背出所有穴道的位置與名稱,所以她將手指放在每一個穴道上,並說出它的名稱。
長今從頭開始陸續摸著穴道,並說:「百會、天井、上星、攅竹、晴明、承泣,迎香,叡風、地倉、承漿。」
長今打開眼睛,看一下關於穴道的醫書。
大官婢跑來找她,叫著:「長今,長今,首醫女要妳快點過去。她實在太過份了吧。妳的醫術已經進步這麼多了,每天還要讓妳在這寒冷的山洞堶惘Y苦受罪。研讀這些醫書。她現在一定是嫉妒妳現在比她更棒了。對不對?」
長今有點頭昏,大官婢扶著她。長今不想回應什麼,因為大官婢不了解她,其實,因為大官婢不了解她,其實是她自己要這麼做的。

長今過來之後,有個病患也來了。
張德:「幫病患觀形察色。」
長今:「他兩眼下面黑青,還泛有黃色,甚至連眼睛都張不開。應該是痰厥頭痛的病症。你是不是會頭暈呢?」
長今看起來沒有精神。
病患:「是。」
長今:「不喜歡開口說話吧?」
病患:「是。」
長今:「有嘔吐反胃胸口悶的症狀?」
病患:「是。」
張德:「妳幫他診脈吧!請病患躺下來。」
長今診脈之後,張德問:「對嗎?」
長今:「是。寸脈有如圓珠,滑動有些微浮,沒有錯的。」
張德:「該怎麼治療?」
長今:「在中腕、風輪、百會、太陽施針。這名病患手腳發冷,應該要喝半夏述,天麻湯才是。」
張德:「快幫他施針。」
長今看著她。
張德:「快施針。」
長今還是很害怕,無法再施針。
張德沒有勉強她,她親自施針,然後對長今說:「妳必須要重新開始學習。」
長今請大官婢成為她複習針灸的穴道位置。
長今:「在臉部施針的時候,刺到血脈會導致眼睛失明,如果刺到委中穴大脈會突然昏厥,引起臉色蒼白。在胸腕施針的時候刺到肺部,胸氣會往上衝,導致呼吸不順。往上衝到頭部,甚至會呼吸困難。」
大官婢:「妳都已經這麼精通穴位了,她還要妳背這些?」
長今不理會她說的話,繼續說:「研習武術的人,為了害人所以背誦穴位,而專研醫術的人,為了救人,就算在夢中突然驚醒,也要能準確的找出穴位才行。」
大官婢:「為什麼每天都要背一樣的句子呢?」

 

政浩找張德談一下。
政浩:「那只是在學習過程中的失誤而已。」
張德:「我也知道。我在學習的過程中也曾經發生失誤。」
政浩:「可是為什麼妳一點鼓勵也不給她?反而更嚴厲的訓練她,要求她?這樣她會更恐懼,也就沒有辦法安心施針了。」
張德:「我也有這樣的經驗,我很清楚。長今在那之後,無法鼓起勇氣施針。不是因為我時常斥責她,因為她施針錯誤,差點讓我失掉性命。所以她無法原諒自己所犯下的錯,她需要更多時間懲罰自己。」
政浩:「可是…」
張德:「我並不能決定她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種困境,這需要長今來決定。」
政浩:「這段時間太長了。」
張德:「時間越長,越能讓她體會生命的可貴吧!」
政浩:「但是這段時間讓她身心俱疲,我擔心她…」
張德:「要不就由大人來教導她吧!」
張德說完就走了,政浩不知道該怎麼辦。
長今要回到洞堙A政浩跑過來說:「徐內人。」
長今:「我必須要用功,請您回去。」
她現在沒有精神,沒有信心,一點也不想跟讓何人接觸,只想一個人安靜,連政浩也一樣,不想理他。
長今要走的時候,政浩說:「那只是失誤而已,任何人都有可能失誤的。」
長今:「任何人都有可能失誤沒錯,不過只有大夫所犯的失誤,可以奪去人的性命。如果那天,不是首醫女緊急把藥方給我。也許她早就離開人世了。這就是飲食和醫術最大的不同。是我太過傲慢,一心只想要報仇,為了回到宮廷,所以才選擇醫術,是我太有自信,鄭主簿大人說的一點都沒錯,但是到現在,我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兩樣當中的任何一樣,我不能放棄。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做到。首醫女她,她跟我說過很多次,叫我要把自己的心胸敞開,但是我的腦海裡,只想著要如何幫娘娘報仇。我無法敞開我的心胸,越是固執己見,我就越沒辦法幫人施針,原本我認為,只要有信心,只要我不放棄,任何事都難不倒我,我第一次了解到,還有我做不到的事,可是我還是要做,我必須要做。所以,請您回去吧。」
政浩就這樣讓她走了,因為長今說得有道理,他不知道該如何鼓勵她。

 

牧使大人來辦公室找閔政浩,他說:「牛島放牧場要進貢三百匹駿馬到朝廷去。」
閔政浩:「是,我知道。」
牧使大人:「可是,每次要進貢的船隻,都會被倭寇攻擊。因此,我希望由你來護送進貢的船隻,到全羅右水營去才好。」
政浩:「是。但是我若是帶領士兵離開這堙A兵營就會唱空城計。」
牧使大人:「官衙還有一些人,也會留下一些警戒的士兵。再說這裡的百姓,隨時可以編制為士兵,你就不要擔心,快去快回吧!」
政浩:「萬一倭寇趁此機會來襲的話?」
牧使大人:「不過你離開的時間也不長,應該不會有事。你不要擔心。對了,你去牛島放牧場的時候順便帶張德去。」
政浩:「為什麼要帶首醫女去?」
牧使大人:「我接到報告,這一陣子牛島的士兵病倒了,他們希望我派遣濟州的大夫過去,所以你就帶她去吧。」
政浩:「是。」

政浩準備要出發護送船隻了,張德已經準備好。
政浩:「這段期間,濟州的主要兵力都會隨我到牛島去,留下來的士兵一定要提高警覺。」
將校:「是,大人。請您不用擔心。」
政浩對張德說:「我們走吧!」
張德:「是。」
政浩看了長今一下,長今向他行禮道別。
他們走了之後,大官婢對長今說:「太好了。」
二官婢:「是阿,首醫女不在的時候,妳可以趁這個機會,幫有病的士兵看病呢。」
大官婢:「首醫女只會叫妳讀書,都不給妳機會施針,就算妳把所有的醫書都背熟了,也不能成為名符其實的醫女。」
長今:「過去首醫女離開濟州的時候,到官衙藥房找大夫的士兵都怎麼辦?」
三官婢:「有時候叫他們回去,要不然就是民家的朴大夫,偶爾會來幫忙。」
長今:「那麼還是請朴大夫來過來好了。」
長今還是沒有信心,不是她沒有機會,而是她不敢。
大官婢:「為什麼要請朴大夫?妳真是傻瓜。現在就是妳的大好機會。」
二官婢:「就是阿。趁她不在,妳要立下大功,才能成為知名的醫女。」
大官婢:「妳是不是怕被首醫女罵,沒關係啦。」
長今不再說什麼,就走了。

 

長今走在海邊散步,遇到兩位士兵。
一個士兵說:「這麼晚了,妳還出來?」
長今沒說什麼,繼續散步。
長今站在一處,她說:「我為了洗清娘娘所受的冤屈,因此我要成為一個醫女。我這麼做難道錯了嗎?難道我真的要在這堨艅洶ㄚe嗎?是嗎?娘娘?是嗎?」

正當長今在海邊思索的時候,有一群倭寇正攻進濟州島,他們殺死了守護在海邊的士兵,然後點火讓船上的倭寇得知,已經入侵海邊成功,叫他們進入。所以有更多的倭寇從岸邊進入。當城門有士兵守候時,有兩位裝扮成濟州士兵的倭寇,走到城門口,突然將兩位守候的士兵殺死,也將出城門口的士兵再殺死。所以倭寇成功攻入城內,佔領了濟州官衙。

在深夜有一位士官長跑來叫醒牧使大人,告訴他倭寇已經成功入侵。
牧使大人起來說:「什麼?」
士官長:「倭寇已經襲擊官衙,馬上就會到這堥茪F。」
牧使大人:「烽火呢?為什麼沒有人點烽火警告呢?」
士官長:「萬戶大人帶走了精良部隊,現在兵營的士兵人數不夠。一下子受到了襲擊,所以…」
牧使大人:「那麼…」
士官長:「您一定要離開這堙C」
牧使大人:「但是…」
士官長:「請您先離開吧!剛剛已經點然烽火了。百姓們也看到烽火,到山中去避難了。大人,妳也先暫時到山中避難。再想想以後該怎麼辦吧!」
這個士官長有問題,有內神通外鬼的嫌疑。
牧使大人:「真是。」
士官長:「大人,快走吧!」
牧使大人:「這真是糟糕。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快逃吧!」
牧使大人是個怕死的人,也沒有應變能力。

副島主:「這裡誰是大夫?我們知道官衙之內有個藥房。既然有藥房就一定有大夫。到底誰是大夫?」
將校:「其實我們這裡有一位傑出的大夫,不過到牛島放牧場去幫士兵看病。所以現在不在。」
副島主:「什麼,現在不在?我知道你們故意不願意幫助我們治療,所以謊稱大夫不在這堙A大夫是誰?還不快點說出來。你們是不是要挨打才肯說出實話?來人阿!」
士官長:「是。」
副島主:「一個一個把他們拖出來痛打一頓。」
士官長:「是。」
有一個會結巴的百姓說:「這裡有一位大夫。」
副島主:「是誰?是哪一個在說話?」
百姓:「是…是我。那時候我快要死了,是她把我救活的。」
副島主:「是誰?」
百姓:「是…」
大叔:「是長今。」
百姓:「對,沒錯。雖然她不是首醫女,不過她真的很傑出。」
大叔:「沒錯,沒錯。長今,妳快點站出去說妳就是。」
副島主:「長今是哪一個?妳快點站出來。」
長今只好站出來。
副島主:「就是妳?」
長今沒說話。
副島主:「進來吧!」
長今:「可是我雖然是醫女,但是我還沒有能力治療任何人。」
副島主:「大家都說妳醫術精良,妳不要囉唆。」
副島主叫士兵把長今鬆綁。

長今被副島主強迫要看島主的病,當長今進入島主的房間之後,副島主說:「快點幫他診脈。快點幫他診脈。」
長今診脈後,副島主問:「怎麼樣了?到底怎麼樣了?」
長今:「這是蝦遊脈。」
副島主:「什麼蝦遊脈?」
長今:「脈在皮膚,如蝦遊水面。忽然一躍,脈搏跳動忽隱忽現,時有時無。現在這位大人的脈象正是如此。」
副島主:「所以呢?妳說,這到底是什麼病?」
長今:「他得的是腸病,必須在曲池,合谷,天樞,關元,足三里施針。如果不馬上施針,七日之內就會喪命。」
副島主:「我問妳,像這種病到底能不能治療?像這種病到底能不能治療?」
長今:「抱歉,我無法治療。剛剛已經說過了,我還在學習當中,再說到目前為止,我還無法施針治療。不過,這個病必須要施針治療才能痊癒。如果現在讓我施針,也許會引起更大的麻煩,不可收拾。」

副島主帶著長今出來,問百姓說:「這個醫女說,她從來都沒有幫人施過針,這是真的嗎?」
大官婢:「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以病患為對象,幫人家施過針。不過,首醫女曾經說,她診脈甚至比首醫女都要準確。她修煉穴位施針,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就算睡到一半被驚醒,也可以準確找出穴位。首醫女說過,要準確找出穴位是非常困難的。施針反倒比找穴位容易多了。」
副島主:「這麼說,妳是因為不願意幫島主治療,才這麼說的嗎?」
長今:「不是的,我真的不能施針。」
副島主:「不要囉唆了!現在馬上去施針。」
長今:「不行的。我到現在還沒有為任何一個人施過針。」
副島主:「就算妳從來都沒有替別人施過針也沒關係。反正這堥S有其他的大夫了。每個人總有第一次的。我們島主就是妳第一個病患。快進去施針吧!快點進去施針。」
長今:「這我做不到。」
副島主拔起劍來,威脅她說:「妳想死嗎?很好。如果堅持不進去施針,我現在就一個一個的處決這堛漱H。」
大叔:「長今,妳為什麼說妳不能施針呢?妳就說妳很會施針嘛。隨便找個地方把針插下去。現在不能顧慮到愛國心了。我們一個個都快要死了。」
副島主:「好吧!就把他拖出來,第一個處決他。把他拖出來。」
士兵把他拉出來。
大叔:「我沒說什麼。長今,長今,我一定要活著。我還要回到家堙C還有很多事要等我做。我一定要活著。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愛國心?妳不幫倭將治病,也不會有人給妳獎賞的。長今,拜託妳。長今。」
副島主:「是嗎?不要囉唆,馬上處決他。」
士官長:「是。」
長今:「我願意治療,住手。」
大叔已經被那一刀揮了一下,沒碰到身體,就嚇昏了。
長今:「我現在就去施針。」
副島主:「很好,馬上把她帶進來吧。」

當長今準備要施針時,副島主突然拔劍插在地上,表示不可以隨便施針,否則要她的命。
長今開始打開島主的衣服,找出正確的穴位,並想起以前用老師當實驗者的施針學習。

當長今要為倭寇島主施針時,一想到自己曾經因為為老師張德施針,令老師大叫,甚至差一點喪命,一時又插不下去了。她就是因為如此,學了兩年的針灸,至今仍未施針過。
她現在的手一直在發抖,插不下去。
她哭泣的說:「副島主,我真的沒辦法下針。」
副島主:「你是不是存心要害死人?難道妳不想活了嗎?」
她這時開始冷靜下來,告訴自己老師曾說過的話:「所有精神都集中在手指上,找到正確穴位。默唸絕不可以施針的穴位,再將精神慢慢轉移到針頭去。想著穴位內部有哪些內臟以及深度。」
她真的插入了,她又想著:「想著深度,針與手指已經成為一體。藉著針頭的力道,小心下針。」
之後,她把針頭拔出。她簡直像打了一場大仗一樣,終於如釋重負。
副島主:「已經結束了。」
長今沒有力氣的說:「是的。現在要熬湯藥服用,請官衙藥房的官婢去買我開的藥方上所需要的藥材吧。」
副島主:「知道了。」

當長今再去看島主時,副島主說:「島主已經醒過來了。他醒過來了。」
士官長進來說:「官婢已經把藥材買回來了。」
副島主:「叫她進來吧!」
士官長:「是。」
三官婢進來把藥材拿給長今,當長今打開第一包時,沒想到堶惟騊菑@封密函,她趕快又包起來。
副島主:「需要幾天的時間。」
長今:「至少在十天之內,必須要每天治療。」
副島主:「不可以,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
長今:「可是如果移動病患,可能會讓病情更惡化。」
副島主:「所以妳一定要跟我們一起走。」
長今:「什麼?」
副島主:「跟我們一起走。這樣妳可以在船上繼續治療島主。」

當長今跟官婢走進藥房時,大官婢問:「怎麼辦?」
長今:「這藥材堛澈H是怎麼回事?」
大官婢:「萬戶大人可能在牛島看到漢努山的烽火,所以悄悄的帶著士兵回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並沒有攻擊倭寇,我想可能他在等待好時機。」
長今趕快看信,原來是政浩寫的:「現在狀況雖然緊急,但是聽到徐內人已經成功施針,讓我興奮愉快。如果能夠知道倭寇的正確情況,會對我的計策有很大的幫助,請一定要回封信給我,就用藥材做藉口,繼續讓官婢進出官衙好了。」
看完信之後,長今對大官婢說:「明天他們就要離開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一趟。」
大官婢:「妳怎麼出去?」
突然士官長來了。
長今故意很生氣的說:「不是這個。妳怎麼連藥材都分不出來呢?拿這個有什麼用?」
士官長:「發生什麼事?」

 

今天倭寇要走了,副島主說:「我們走。」
長今:「現在還不可以,我一定要拿一樣東西才能離開。」
副島主:「什麼?」
長今:「是一種叫大黃的藥材。因為藥材商沒有這味藥材,所以沒拿到。」
副島主:「現在該怎麼辦?」
長今:「離這堣˙椰竟堣j黃的菜園,我們馬上過去,不會耽擱太久的。」
士官長:「不可以。到了對馬島一定可以找到這味藥材。」
長今:「那就聽你的好了。可能沒有原先藥效好,不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副島主:「菜園,離這堳靰騅隉H」
長今:「是的,那是官衙特地種的。」
副島主:「好吧!」

當長今帶著倭寇到大黃菜園時,副島主問:「就是這媔隉H」
長令:「是,沒有錯。請大家進去,一起摘大黃吧!這樣可以節省時間。還有,千萬不要傷到根部。」
副島主:「知道了。」
副島主吩咐士官長:「快進去吧!千萬不要傷到根部,快去摘吧!」
士官長:「是。你們都跟我來。」
當倭寇才剛要摘大黃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喧嘩聲從菜園媔ルX來。原來就是政浩的士兵,兩國開始打起來。長今終於看到政浩了。
因為政浩訓練的士兵很強,所以把倭寇打敗逃跑了。

政浩責問將校:「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被一舉攻破?」
將校:「我也不知道,一瞬間就發生這種事。」
政浩:「牧使大人到哪兒去了?」
突然牧使大人笑著出來說:「我正想帶領大家做總攻擊,剛好聽到你的消息。無論你攻破或是我攻破,總之這是好事。我會將你的功勞記上一筆,上奏皇上的。」
政浩非常生氣。
大叔跑過來說:「大人。」
政浩:「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大叔:「已經有好久不見了。如果我早知道大人您在濟州,我就可以藉口送酒給您。時常來回漢陽跟濟州嘛!」
政浩很高興的說:「應該是吧!要是這樣該有多好。」

喝完酒後,晚上下雪的時候,長今跟政浩坐在門口聊天。
政浩:「妳的醫術又往前更進一步了。」
長今:「是。」

 

政浩:「其實當我聽到妳施針成功的消息,我突然有一種從來沒有想過的念頭。」
長今很好奇的看著他。

 

政浩:「我心中的一個角落,希望徐內人妳…還是一樣不能施針。希望妳停留在原地不動。一步一步,每當妳進步的時候,我就會想,這樣會不會讓妳的生活更辛苦,更加辛苦難過?希望妳能在這婺穨琣b一起。」

 

政浩:「我很壞吧!」
長今笑了。
政浩:「居然有這種想法,看到徐內人痛苦難過的身影,我突然這麼想。」
以前政浩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不敢抓住長今,因為她是屬於皇上的。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跟長今一起在濟州生活,這才是他想要的,覺得很幸福。開始想要抓住她。現在他終於趕開口表達自己的心意了。
自從上次政浩抓住她的手之後,她已經知道政浩的心意了,所以政浩這樣說,她沒有感到意外。

 

政浩:「我知道不管前方路途如何艱辛,妳還是要走,我知道,這條艱辛的路,我沒辦法協助妳。」

政浩雖然有想跟她在一起的心,但其實他真的不敢奢望,因為長今有她自己的目標,他沒有勇氣,也沒有權利要求長今為他停留在他身邊,甚至自認為不能為她做什麼。

 

但是長今說:「您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您在我身邊肯定我的才藝,在我身邊肯定我的想法,您肯定我是個女人,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大人您,一直在我的身邊看著我。」
政浩很高興長今知道他就是這樣看著長今,他原以為長今沒有感受到。

 

長今:「當我做宮女的時候,我內心堅守做宮女的本份。現在我堅守做一個官婢的本份。不過,無論我的表現怎麼樣,大人您總是在一旁看著我,這樣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政浩這時好感動,沒想到長今不只是觀察到政浩為她所做的,而且更肯定政浩的他的幫助,還讓她不會害怕。原來他以為只有自己感受到長今在他心堛滬垠n性,可是他現在也感受到自己對長今的重要性了。

 

長今又說:「因此我覺得很幸福,我覺得好欣慰,好欣慰,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政浩終於也知道長今的心意了,他原以為只有自己付出了不該給的愛,沒想到長今也一樣,甚至長今覺得因他而感到幸福,他聽到之後,更感到自己很幸福。至少不是自己一廂情願。

 

所以他鼓起勇氣在牽她的手。這次長今沒有再收起她的手,上次會收起來逃跑,是因為害羞、不知所措,現在是肯定兩情相悅,願意接納政浩。

 

兩人都有說不出的幸福與甜蜜。政浩終於可以完全不再掩飾的表達自己的感情了。也不會再覺得自己很壞,因為長今跟他的心意是一樣的。

 

今天大叔問他:「大如,您要搭別的船回去了嗎?」
政浩:「是同一艘船。往漢陽去的船,途中會停留在全羅右水營。」
大叔:「有您在我就不寂寞了。」
長今:「您是因為上次倭寇的事要到全羅去嗎?」
政浩:「是的,我要去觀察使報告。好,我們該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大叔:「是。長今,有大人在這堻酋p,我就安心多了。好了,妳要多多保重。」
長今:「是,您還要再來。」
大叔:「下次我再來的時候,會跟妳大嬸一塊過來。」
長今:「一定要再來。」
大叔:「好。那我走了。」
長今:「大叔路上小心。」

 

政浩還沒有回來,長今就被召到官衙前,大人說:「我們接到命令,立即押送官婢長今到義禁府。」
長今跟張德都嚇一跳。
長今:「這…這是為什麼?」
大人:「妳治療敵將,救他性命,這是通敵之罪。必須要帶妳回去調查。」
長今:「怎麼會?」
士官長:「押送罪人回去。」
士兵們說:「是。」

政浩去見內禁衛將,看到了牧使大人所上奏給皇上的奏摺,看了之後,他很生氣。
內禁衛將:「怎麼了?」
政浩:「這是謊言。」
內禁衛將:「你說謊言?」
政浩:「這奏摺是假的。當倭寇突然襲擊兵器庫的時候,牧使大人早已偷偷的離開官衙了。在我趕回濟州之前,牧使大人束手無策,沒有任何的動靜,更何況,他怎麼能說官婢與倭寇內通呢?」
內禁衛將:「這麼說奏摺有錯嗎?他明明知道有內通,還故意先徹退。等待時間再攻擊倭軍?」
政浩:「不是這樣的,在我攻擊倭軍的時候,這位官婢反而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因此我正想要上疏表彰她的功勞呢!」
內禁衛將:「這真是太糟糕了。皇上對這件事非常憤怒,並且認為最近倭寇之所以侵入頻繁,也正是因為百姓與倭寇有內通的情形。因此下令嚴懲這個官婢,以示警戒。」
政浩:「什麼?」
內禁衛將:「可能現在在義禁府接受調查呢!」
政浩很緊張,這怎麼行?」

長今開始在義禁府被綁起來,接受大人的審判,將校也在旁邊很緊張。
大人:「難道妳不是將兵器庫的鑰匙交給倭寇的嗎?」
長今:「不是的。奴婢怎麼可能將兵器庫的鑰匙交給倭寇呢?」
大人:「不是嗎?」
長今:「是。」
大人:「不是妳跟倭寇內通,將兵器庫的鑰匙交給倭寇的嗎?這堨i是義禁府,妳要老實回答。」
長今:「奴婢怎麼可能內通倭軍呢?這是不可能的事。」
大人:「倭寇發動襲擊的那天晚上,有些士兵看到妳一個人在海邊漫步徘徊。更何況,妳盡了最大的努力,幫倭將治療病情,這一點妳要如何說明呢?」
長今:「那…那是因為…」
大人:「難道妳治療倭將也是其他人逼妳的嗎?」
這時政浩終於到了。
他說:「等等。」
大人:「你不是閔政浩嗎?」
政浩:「這位醫女協助我征討倭寇,立下了很大的功勞,為什阿你一直質問她是否與倭軍內通呢?」
大人:「但是奏摺明明就是這麼寫的。我有義務要調查清楚這件事。」
政浩:「那份奏摺有問題。」
大人:「有問題?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奏摺有問題呢?」
政浩:「我有。這封信是這位醫女秘密派人送給我的。你看了就會明白。裡面詳細記載倭寇的動態,士兵數目、及武器狀況。就是因為有了這封信,我才能突襲成功。如果她真的與倭寇內通,怎麼可能冒著生命的危險送信給我呢?這一次她立下大功。我本來要向全羅右水營提報獎賞她,沒想到奏摺是這樣寫的。」
大人:「這麼說奏摺的內容是假的了?」
政浩:「沒錯。」
大人:「醫女治療敵將也是假的嗎?」
政浩:「那是因為,如果她不這麼做,那麼其他百姓就會有危險。」
大人:「真是的。」
政浩:「我會再度上呈奏摺,因此請你先暫時停止調查。」

 

政浩與吳兼護提調大人、內禁衛將、牧使大人一起開會。
政浩向吳大人報告:「大人,請問您為什麼要將我寫的奏摺擋下來?牧使大人上呈的奏摺是有問題的。」
牧使大人很生氣的說:「哪埵陸暋D?如果不是官婢內通倭寇,我們的兵器庫怎麼這麼輕易就被擊破?更何況,她明知對方是敵將,還幫敵將治病。」
政浩:「這就是我想問的問題,我去牛島之前,再三跟您強調一定要嚴防倭寇來襲,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被倭寇擊破呢?再說,被倭寇擊破之後,您就馬上離開了官衙?」
牧使大人:「那是…當我知道大敵當前,為了另謀策略,所以…」
政浩:「所以你當然不會知道被倭寇抓到的人,跟倭寇之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捨棄百姓離開的長官,怎麼能將自己的罪行全部讓百姓來承擔呢?」
吳大人:「話是這樣沒錯,但是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幫敵將治療病情,這可是違反國法之事,受到這樣的誤會也是理所當然。」
政浩:「這麼說,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們在自己面前死去嗎?」
吳大人:「如果他不治療那個倭將,倭將就會死去。沒有將領的軍隊,就如一盤散沙,一定會潰不成軍的。」
政浩:「大人,倭將當時威脅要殺害百姓,請大人體諒。」
吳大人:「她可以假裝治療倭將,但是她卻真心的治療。我還聽說她甚至要跟倭將一起離去,難道這也是謊言?」
政浩沒有辯解。
吳大人:「內禁衛將有什麼看法?萬一兩軍對峙,雙方廝殺當中,有人救活敵將,你是不是要以軍法來懲罰他?」
內禁衛將也沒話說。
吳大人:「倭寇的數目越來越多,百姓們的生活也越來越痛苦,因此皇上已經親自下了教旨,任何人如果跟倭寇有內通,必須要以國法處置,不過她身為一介醫女,竟然治療倭將,雖然她曾經協助討伐倭寇,但是如果對治療倭將的醫女寬容,我們又如何能讓百姓信服。」
政浩沒有話說。
然而政浩是敢為正義而言的人,不怕得罪上司。

 

一位內醫院的醫女跑來藥庫跟另一位醫女說:「妳聽說了嗎?」
另一位醫女:「妳是說濟州醫女的事嗎?」
第一位醫女:「我們都是醫女,聽到這種事,好像是自己的事。」
第二位醫女:「就是說嘛!在那種情況又能怎麼辦呢?身為一個醫女,總不能見死不救。不幚病人治療吧?」
第一位醫女:「而且她不是自己貪生怕死,倭寇是威脅要殺害百姓們。」
第二位醫女:「這麼做太過份了。」
別監:「皇后娘娘的肩膀有些不適,快過去看看吧!」
兩位醫女:「是。」
在堶惆元豆鞀藹鱆瑣G雲白主簿大人在他們走了之後,走出來說:「濟州的醫女?難道是張德?」

兩位醫女在跟皇后娘娘按摩的時候,報告長今的事。
皇后娘娘:「有這回事?」
第一位醫女:「是。如果真的遇到這樣的狀況,能夠不幫敵將治療嗎?」
皇后娘娘:「這個嘛!如果不幫敵將治療的話,就威脅要殺害無辜的百姓?」
第一位醫女:「是。」
皇后娘娘:「這種狀況真是讓她陷入兩難。」
第一位醫女:「是,娘娘。但是聽說皇上已經下令,如果百姓內通倭寇,就必須要嚴格處置。現在這位醫女已經在內禁府要接受調查了呢!」
皇后娘娘:「是嗎?」
別監在外面上報:「皇上駕到。」
皇上:「皇后正在跟醫女們聊些什麼?」
皇后:「是,皇上,剛剛我們正在談很重要的事,聽說義禁府抓了一個濟州醫女,正在接受調查。」
皇上:「妳說濟州醫女?」
皇后:「您不知道此事嗎?」
皇上:「朕已經下令,如果查明有百姓內通倭寇,就必須嚴加懲處。但是朕不清楚這些瑣碎小事。」
皇后:「雖然是瑣碎的小事,但是皇上您必須清楚知道才行。」
皇上不解,所以皇后詳細的告訴他。

皇上看了上奏之後,很生氣的放在桌上,並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身為一個官員,怎麼可以把自身的錯誤讓一個官婢來頂替?甚至謊報上奏呢?」
大家沒話說。
皇上:「立刻將濟州牧使韓東益罷職,並且獎賞協助萬戶討伐倭寇,立下功勞的濟州醫女才是。」
吳大人:「啟稟皇上,她曾經治療敵將,圖利敵軍,這是萬萬不可的,因為皇上下令,必須要嚴格以法懲處,所以…」
皇上:「荒唐,太荒唐了。朕之所以下令要嚴格懲處與倭寇內通的人,是因為萬一有人與倭寇內通,就會有更多百姓受到苦難,朕這麼做是為了救助百姓,今天濟州醫女選擇這麼做也是為了救助百姓,這怎麼會是內通呢?處理任何事絕對不可以忘本,也千萬不可以因小失大。你們要切記。」
眾臣說:「皇上,聖恩浩蕩。」

 

政浩跟將校都在內禁府外等長今出獄。
當長今走出來後,將校看到說:「長今出來了。我還以為妳真的出事了呢!妳知道大人為了救你出來,花了多少心血嗎?」
長今向政浩行禮,表示感謝。
政浩:「我還有點事要回義禁府去。你先回我家吧!」
將校:「是。」
鄭雲白主簿大人叫著:「長今。從濟州島被押來京城的醫女是妳?」
長今:「是。」
鄭大人:「大人,你也回來了?」
政浩:「是,剛好有事,所以回來。」

 

長今就住在政浩府上,政浩從義禁府回來之後,遇到她,便問:「有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長今:「怎麼會不方便呢?」
政浩:「對了,朴將校到哪兒去了?」
長今:「他一下子就跟這堛漱H熟悉了,想趁機逛逛漢陽,所以到市集去了。」
政浩:「徐內人也已經好久沒有回到京城來了,是不是想要回到宮廷,去看看以前的好朋友呢?我去幫妳打聽一下好了。」
政浩就是那麼溫柔體貼細心的人,總是事先為她著想。
長今:「我現在還不想回去。我想正正當當的回到宮廷,到時候再跟她們見面。想必這就是娘娘的意思吧!」
僕人來說:「大人,內醫院的鄭主簿大人來拜訪您了。」
政浩很意外鄭大人會來找他,不知道有什麼事。

 

政浩去找內禁衛將。
內禁衛將:「曾任平安道觀察使的金治成監察大人就要回來復職了。」
政浩:「您說金治成金察大人?」
內禁衛將:「是阿!」
政浩:「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宮廷就是需要他這樣的人才和大人一起輔佐大人。」
內禁衛將:「當初是金治成大人把你推薦給我的。現在你也該回到金治成大人身邊了。我看你就回到宮中來任職吧!金大人也期盼你能夠回京城。他已經派人來告知我。他的意思是希望你留在他的身邊。」
政浩又去找內禁衛將,他說:「明天,我決定離開了。」
內禁衛將:「怎麼?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在埋怨我?」
政浩:「不是的,大人。」
內禁衛將:「那你為什麼堅持要離開京城?金大人也很需要你留在他身邊的。你好好考慮一下,明天再做決定吧!你也不需要這麼趕著回去。再好好考慮一下。」
其實他心堣w經很清楚,雖然為金大人做事很好,但是在濟州也是為國家做事,他寧可陪長今棄大人。

 

長今煮了飯給來政浩府上找長今的大叔、大嬸及將校吃。因為將校覺得很好吃,想再吃點飯,長今出來為他盛飯。
當她出來的時候,聽到政浩正在跟管家說話。
政浩:「我不能這麼做。」
管家:「大人,您不能這樣。現在老爺年事已高,自從您去濟州島之後,老爺雖然傷心,不過,認為您身為一個儒學之士,應該要有這樣的節操,所以他不想勉強你。但是小的認為,您這一次不應該離開。老爺聽說大人這一次很有可能被調為宮廷內職,他很期待,所以最近的精神特別好,可是,聽說您再一拒絕要回濟州島,這怎麼可以呢?您要多替老爺著想。大人。」
政浩沒有再說什麼,心媊控o愧對大人,也愧對父親,但是他真的不想離開長今,而且他也跟長今承諾過要永遠跟她在一起,怎麼可以離開呢?好不容易他們已經開始正式交往,他真的捨不得。

 

政浩在晚上想了很久,長今也是,當長今出來散步時,遇到了政浩,政浩問她:「明天就要離開了,為什麼還不休息?」
長今:「大人,我有一個請求。」
政浩:「妳就說出來吧!」
長今:「請您一定要答應我好嗎?」
政浩微笑的說:「好,只要是徐內人的要求,任何事情我都答應。妳就快說吧!」

 

長今:「我希望這一次,大人能留在漢陽擔任京城職務。」
政浩:「還不可以,時機還沒有到。京官職務,以後任何時候都可以再做。」
政浩所認為的時間是長今回京城當醫女的時機,他就可以回來了。現在還不急。
長今:「這是我的願望,大人。」

 

政浩:「我答應過妳,不管什麼時候,我都要留在妳身邊。」
長今:「其實不管大人妳在濟州,還是宮廷,我一直覺得大人在我身邊,就像過去的韓尚宮娘娘一樣。大人,您必須要留在京城堿偽禤a做事。您要為國家效力才對。大人的才能不應該被浪費。我一定會再回到宮廷來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政浩還是不捨,可是長今的要求,他也要答應。他不想讓長今失望。

 

長今跟將校要走的時候,他們彼此道別,即使長今跟將校已經走出門口了,政浩還是不捨的站在門口目送他們。

 

長今在回到濟州島之前,她先去看韓尚宮娘娘埋葬的地方。
長今:「娘娘,您還好嗎?」
長今蹲下來說:「會不會覺得很冷呢?」
長今用手拔草,眼淚泛紅的說:「很抱歉,我不能讓您暖和一點。」
將校:「快點回去吧!好冷。」
長今:「朴將校,我有一個請求,請你答應我。」
將校:「妳又要幹嘛?」
長今:「請您給我一點時間,好讓我幫娘娘封墳。」
將校:「現在哪有時間?」
長今:「拜託您。這位娘娘就跟我娘一樣。拜託您,就讓我封墳吧!求求您!」
將校:「可是……」
突然聽到大叔的喊叫聲:「長今。長今。我還以為妳走了,看不到妳了呢!我拼了老命跑過來。」
長今:「大叔,昨天才見過您。您怎麼又跑過來這堙H」
大叔:「妳要走遠路,至少我要看妳上船才走。對了,妳為什麼站在這堣ㄟ吽H」
長今:「大叔,這奡N是埋葬韓尚宮娘娘的地方。」
大叔立刻坐下來哭泣,拍打地上說:「娘娘,您走得太冤枉了!」
然後大叔突然想到說:「怎麼沒有封墳?」
長今:「所以我現在正請求將校給我時間,拜託您了,朴將校。好嗎?」
將校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叔:「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無情無義的人。這位娘娘多麼了不起,你不知道嗎?為什麼不可以封墳?」
將校:「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叔:「你這個人太不應該了。長今,我現在就到村堨h借鏟子過來。」
長今:「大叔,麻煩您了。」
大叔:「沒關係,你快點跟著我走。你快點過來,給我過來。走。」
將校:「等一下。」

當大叔借到鏟子之後,跟將校一起封墳。
突然有一個小孩過來說:「不准你們在這堳宎X。」
大叔問:「什麼?不准封墳是什麼意思?」
公子:「這堿O我家的土地。」
大叔:「什麼?這麼說這片土地是有主人的了?」
公子:「更何況此地不宜封墳。」
大叔:「不宜封墳是什麼意思?」
公子:「對面熊女烽的主山脈延伸到這堛澈嶀s,其中有一支山脈深入這堛瑰x水池。這麼說不就等於溺水死嗎?這堛滬溥n水聲,有如女人哭泣的聲音,想必這堮I葬的女人積怨頗深。」
長今:「公子,您是怎麼知道的?」
公子:「此地是掃蕩穴。如果將此穴封住,亡者必會哀傷悲痛,沒有後嗣。再也不會有人來探望。香火也會就此中斷。如果大人知道了,一定會怪罪你們。快點移葬到他處去吧!」
這位是一位大人的公子。
但是他就像個算命師、風水師一樣。
大叔:「長今,怎麼辦?」
將校:「我就說過,不要封墳,馬上離開。怎麼會惹出這種麻煩呢?這下怎麼辦?」
長今突然跑去找那位公子。

長今追上公子之後說:「公子,您會不會感到胸口鬱悶?身體發熱呢?」
公子嚇一跳,她怎麼知道?
長今:「你還會咳嗽,全身冒冷汗呢!」
公子:「妳怎麼知道我的病情?」
長今:「我是濟州官衙的醫女,我對您的病情稍有了解。我曾經看過我的老師治療過此病。」
公子:「妳是不是因為墳地的事?」
長今:「大夫不會以治病作為交易籌碼。」
公子:「是阿,看妳的面相應該不會這樣。」
長今:「請准許我為您把脈吧!」

長今在公子家媕陞L把脈之後,公子問:「怎麼樣?」
長今:「您的病情跟我想的一樣,我願意幫您治療。」
公子:「我從七歲開始,不知道為什麼?就吃不下東西。身體一直很虛弱。很多大夫為我診過脈,可是他們都說是腸胃的問題,開了很多處方,不過都沒有效果。只是讓我的身體更加衰弱。現在群醫已經對我束手無策。如果妳無法幫我根治,我爹娘一定會怪罪妳。」
長今:「我願意試試看。」
公子的父親來了。
大人:「不可以。」
大人進來,長今跟公子都站起來行禮。
公子:「爹。」
大人走在上座,並說:「我已經聽說了。怎麼可以將你的身子交給區區一個醫女呢?」
公子:「此女光就觀形察色就知道我的病因了。」
大人:「話雖如此,也不可以。你可是我的寶貝兒子。」
公子:「爹,我知道。請您相信我,交給我來處理。我願意讓她試試看。」
大人:「就照妳的話做吧!」
長今很意外公子這麼輕易的就說服了父親。
大人:「不過,如果妳無法根治他,或是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妳就要付出代價。知道嗎?」
長今沒說什麼,心堣]覺得有點壓力。

長今煮好牛讓湯之後,幫公子餵湯,但是公子喝了都會想吐。
公子喝了幾次,真的開始吐了。
大人立刻進來說:「臭ㄚ頭,妳到底想做什麼?妳不但不會治病,反而讓我兒子嘔吐,妳知道這堿O什麼地方嗎?竟敢在這埵磑F?」
長今:「公子一定要吐出來,他再吃幾天就會痊癒的。要治好公子的病,一定要吃這些。」
大人:「放肆的ㄚ頭,妳馬上給我住手,給我住手!這孩子從出生到現在就備受病魔折磨。為什麼妳還讓他受這種苦呢?來人阿!馬上把這ㄚ頭趕出去。快點來人阿!將這醫女帶到義禁府。去讓她受到嚴厲的處罰。」
僕人:「是。」
僕人拉著她,要抓她走。
長今:「公子,是您說您願意治療的,如果您要小的停止治療,我立刻就住手。受病魔折磨的是公子您阿!不是我,也不是您父親。」
公子:「爹,我願意再試試看。如果說這種苦難可以根治我的病痛。此女一定會治好孩兒的。」
大人:「不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呢?不可以。」

當長今餵食了牛骨湯一段時間之後,公子終於可以正常飲食了。
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你還好嗎?」
公子:「是,小兒全身舒暢。」
長今:「公子的病是吃食引起的。如果不知病因,沒有對症下藥,只會讓公子的病更加嚴重。」
大人:「妳說病因?」
長今:「公子體內累積了太多的痰和瘀血,傷害到公子的胃腸引發吃食的問題。因此我用了倒倉法。」
大人:「妳說倒倉法?」
長今:「大人,您也看到了,我只是熬燉牛肉來替公子治病,老師曾經教過我,這是從西域傳來的秘方,因此這方法不為他人所知。我所熬燉的牛肉,經過公子的腸胃之後,有如洪水氾濫,在腸胃中翻滾。將堵在腸胃內堆積在腸胃內,以及腸胃內所有的穢物清乾淨,一掃而空。在所有的污穢排除後,再用處方,公子就會藥到病除了。」
大人:「這麼說,我兒子已經痊癒了?」
長今:「是。不過,公子三年內不可食用牛肉。」
大人:「病都已經痊癒了,就算三年不吃牛肉又如何?」
公子:「真是謝謝妳。」
長今:「對了,公子,我有一個疑問,您怎麼能確信我可以治好您的病呢?」
公子:「我知道我的恩人將會到來,可是我不知道恩人是女的,而且是個官婢。只知道緣份到了,恩人會來找我。」
長今還是不解。
大人:「雖然我這兒子不過十歲,不過已經熟讀四書五經,甚至精研周易。他對人或對這個世界的看法,不同於一般人。我們不敢忽略這孩子的看法。」
公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對妳表示感謝之意。妳醫術高明,我一定會幫妳找一個更好的地方,移葬妳那位親人。」
長今:「公子,您真的願意這麼做嗎?」
公子:「是的。」
大人:「我會找人幫妳管理那座墳的。妳就不用擔心了。」
長今真的是非常高興與感激。
大人:「對了,妳是濟州官衙的醫女嗎?」
長今:「是。」
大人:「聽說典醫監要選拔醫女,妳是來參加選拔的嗎?」
長今:「什麼?您說有醫女選拔?」
大人:「這個月初七。」
長今想一想說:「這麼說是…是明天?」

當長今、大叔、將校走出公子的家門時,將校叫著:「長今,等等,妳說妳要去漢陽?」
長今:「是,聽說宮廷要選拔醫女,想必濟州已經收到通知了。因為我們先離開,所以不知道這件事。」
將校:「長今,妳不能去京城。」
公子出來。
長今:「公子,請您多保重。
公子:「謝謝妳,妳叫什麼名字?」
長今:「小的叫長今。」
公子:「妳以後要多研讀周易。」
長今:「什麼?」
公子:「根據麻衣相書觀相篇,妳以後可以救很多人。」
長今聽到此話更確信將來一定可以當醫女,甚至入宮廷。

 

長今趕快跑去韓尚宮的墳上,她說:「娘娘,真的很感謝妳,多虧娘娘,我要去參加醫女選拔了。娘娘,感謝您。真的很謝謝您。」
所以他們三人用走的要趕到宮廷。

醫女選拔的試場,士兵說:「時間已經到了,要關門了。」
當門已經關起來之後,長今、大叔與將校才剛好趕到,將校趕快一直敲門。
堶悸漱h兵說:「幹什麼?」
將校:「我是全羅右水營濟州鎮的將校。」
士兵:「這堿O選拔醫女的地方。」
大叔:「這埵酗H要參加醫女選拔。」
將校:「是阿,請快點開門。快開門。」
士兵終於將門打開了,長今趕快進去。

因為長今是最後報到的,所以要排在最後面,準備考試。他們是依照秩序讓醫女們進去考試。等到最後剩下長今跟其他兩個了。終於輪到長今要考試了。其他兩個人叫福伊、余非。
當長今、福伊跟余非入場後,三個人坐下來,前面坐著三位考官,當長今坐下後,抬起頭看,沒想到其中一位考官竟然是鄭主簿大人。長今想到鄭大人並沒有告訴她要選拔醫女的事,想必是因為認為她是為了報仇才要學醫,所以不希望她參加考試,所以長今對於這次的選拔開始有點擔心了。
中間的考官說:「分數分為上中下,在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給妳們一個人下就會落榜了。」
中間考官問福伊:「如果病患有肝病,會呈現什麼症狀?」
福伊:「病患的口媟|有酸味,很喜歡說話。會因為吹到風而時常生病。」
中間考官對余非說:「妳來說說看。」
余非:「很容易擔憂,容易流眼淚,病患也會覺得筋骨有問題。」
中間考官再問:「病患的脈象如何?」
余非答不出來。
中間考官問長今:「病患的脈象如何?」
長今:「可以把到弦脈。」
中間考官:「脾臟有問題,症狀會怎麼樣?」
長今:「臉色泛黃,同時生滿痘瘡,身子變得沉重,不喜歡活動。在潮濕的地方也容易生病。會產生很多唾液。肌膚會起變化,肚臍周圍會發冷。摸起來也會感覺腫硬和疼痛。」
三位考官一聽就覺得不可思議,一看就知道是個優秀的醫女,所以這個試題,三位都給上。
第三位考官問:「由什麼可以得知生病了?」
福伊:「大便、小便、皮膚、聲音。」
第三位考官再問余非:「再說。」
余非:「眼圈、舌頭、頭髮。」
第三位考官再問長今:「再說。」
長今:「此外還有血,唾液,還有汗。」
第三位考官:「把那些症狀通通記下來。」
只有長今跟余非拿起毛筆來寫字。
第三位考官問福伊:「妳不識字嗎?」
福伊低頭的說:「是。」
第二題,長今還是得上。
這次換鄭雲白大人出試題了。
他說:「如果妳們有個仇人,他得了不治之症來找妳們治療。」
長今一聽到就知道自己完了,這明明是針對她考的。
其他兩位考官也很意外,哪有人考這種題目的。
鄭大人繼續說:「妳們會救仇人?還是見死不救呢?」
福伊:「當然一定要救。行醫之人必須心存善念,以救人為首要之務。」
鄭大人點頭。
余非:「小的也認為救人要緊,不可以因為私人的情感影響行醫,這是錯誤的。」
長今:「小的現在還無法下定決心。」
鄭大人因此而給長今一個下。
長今因此而會落榜。

今天要放榜了,長今、大叔跟將校都去看榜單。但是長今肯定是會落榜的,所以雖然到了放榜之地,但是不想看。然而大叔跟將校不放棄,依然去看。
當大叔在找的時候,終於看到長今的名字了。
大叔:「長今。」
將校很高興的叫著:「上榜了。」
大叔:「長今,我的女兒終於成為醫女了。成為醫女了。」
將校:「考上了。」
大叔跟將校走向長今說:「長今,妳看到沒有,妳考上了,考上了。」
長今這時才去看榜單。
大叔:「素然旁邊就是我們的長今。」
長今看了之後很意外,也很不解,不是給了一個下嗎?

今天是上榜醫女見宮廷大人的時候。
兩位考官帶著一位大人來跟大家見面。
一位考官說:「向大人行禮。這位是典醫監督提調大人。」
大家行禮之後,長今抬頭看到了鄭大人,心媊控o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典醫監督提調大人:「從現在開始,妳們要接受醫女的訓練,以後妳們不只是要幫宮堛漱k人,也要幫各地的女人看病。這是朝廷特別制定的制度。所以妳們要用心的學習。」
醫女們說:「是。」
提調大人:「明天開始,典醫監大人幫妳們上課。在卯時之前,妳們全都要聚集在典醫監訓練場。」
醫女們說:「是。」

大叔與大嬸邀請政浩與將校到家堥蚍y祝長今上榜了,大家一起喝酒吃飯。
大叔:「大人,你現在已經調職,高升為宮廷的內職官員了,我們家的長今也考上了醫女選拔,從現在開始呢,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相親相愛的過日子了。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真是太好了。我感覺似乎得到了全世界。」
大叔看到將校一副沒精神的樣子,他問:「怎麼了?你這個人的表情怎麼會這個樣子?」
將校:「我想到我要一個人回到濟州,我就心裡不舒服。」
大叔:「你整天想著回濟州,濟州。現在可以回去了,怎麼反而不舒服呢?」
將校:「怎麼說我們都有感情了。要離別怎麼能夠不傷心呢?」
政浩笑著說:「你想要調回漢陽來嗎?」
將校很驚訝!
政浩:「有機會的話,我幫你推薦推薦。」
將校:「您說的是真的嗎?」

 

長今通過醫女選拔之後,開始接受訓練,她的教授是申必益,可是申大人對她印象不好,第一次見面就給她一個不通,後來因為藥材與毒藥區分的太清楚,又給個不通。另一個教授是教文學的李賢旭,他對長今印象很好,因為可以背詩。可是因為過去有醫女當官妓的傳統,雖然已被皇上廢除,但仍有官員偷偷在做,所以他要求所有醫女要去當官妓,結果只有長今跟信非沒去。申大人因此而不准其他醫女再上他的課,可是由於李賢旭教授自認權勢大,強迫他讓醫女上課。然而,到最後李賢旭竟然給醫術最優謝的長今與信非一個不通,總共有三個不通,因為她們沒有聽李教授的話當官妓。
當訓練結束,要公佈成績時,李教授要求申教授要照他的意思公佈成績,讓長今跟信非沒有通過。結果申教授深思熟慮,最後的公佈是,所有人都是三個不通歸鄉。讓李教授很生氣,又無奈,最後他們必須跟左贊成大人報告。最後左大人決定自己來考試,才發現長今是最優秀的。後來要求申教授跟李教授說出原因,才知道實況。左大人向皇上要求將李教授徹職,皇上答應了。
最後長今得到最優秀的成績,跟信非兩人成為內醫院的使喚醫女,其他醫女在惠民署,或因不通過而歸鄉。長今高興的流淚了。

政浩一直在內醫院訓練場門口等候長今。長今終於出來了。
長今看到政浩很意外,沒想到政浩在這媯它o。
政浩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長今常常愛裝一副不太樂觀的樣子,所以政浩也跟著擔心起來。長今故意拉下臉,一副很憂鬱的樣子。突然長今拿出一塊東西,翻開來是漢符。
政浩看到之後笑了,他說:「真是太好了。」
長今也笑了。
政浩:「聽說士大夫得到功名,就會分送甜糕給大家吃。不知道我能為妳做什麼?」
長今:「也請幫我做甜糕吧!」
政浩笑著說:「我…我不會做甜糕。」
長今一直秀出漢符,一直笑。
政浩:「真是太好了。」

 

政浩跟長今兩個人出宮後,在回家的路上慢慢的散步。
政浩:「妳高興嗎?」
長今:「我很悲傷。」
政浩:「妳悲傷嗎?」
長今:「我很高興。」
政浩:「妳會害怕嗎?」
長今:「我很徬徨。」
政浩:「妳徬徨嗎?」
長今:「我很害怕。」
長今跟政浩都笑了。

 

大叔看到了政浩跟長今。他說:「大人、長今。對了,我說長今,妳來幫幫忙,把屋子裡的怪女人趕出去吧!我老婆實在受不了了。對了,到底怎麼樣了?妳上榜了沒有?」
長今高興的點頭。
大叔高興的説:「終於上了。我就知道。妳是我女兒嘛!進去,進去吧!」

 

大家一起為長今慶祝。
大叔:「我真是想不通,我們家長今到底長得像誰?這麼聰明伶利。我想是因為從小住我們家堙A是我們帶著好才會這樣吧!」
大叔又在臭屁了。
大嬸:「說重點好了,長今,妳開始領俸祿了吧?」
張德:「妳又開始了。」
大嬸:「我說妳這個仇人是不是跟我結了仇?為什麼我說每一句話,妳都要找我麻煩?」
張德問長今:「妳做宮女的時候,領到的俸祿都給了她是吧?妳小時候她整天逼妳幹活是吧?」
大嬸:「好熱,熱死了。」
張德:「喝涼水對熱症是最有效了。」
大嬸:「我胸口痛。我胸口痛,快喘不過氣來了。」
長今出去廚房做煎餅。
當長今在做煎餅的時候,心埵b想事情。
突然張德過來說:「煎餅快焦掉了。」
長今才又回神。
張德:「妳在做菜,還是想事情?」
長今笑著說:「想到明天就要進宮去,就想起過去御膳廚房的事。」
張德:「妳不要太高興了。」
長今很意外她這麼說。
張德:「跟妳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尤其宮廷堛甄憭k生活。醫女可不是大夫,我雖然因為仇家流配到濟州去,我才跟到濟州島,但是宮廷真的不適合我。身為一個大夫沒有發展空間,我了解妳,以妳的個性也不容易,最好早點放棄想要成為傑出大夫的想法。可是妳還是會走這條路吧?」
長今不談自己,反而問張德:「妳什麼時候回濟州呢?」
張德:「不回去了。」
長今:「阿?」
張德:「我已經恢復了我的身份,再說,我還要看著妳達成妳的兩個願望呢!」
長今:「這麼說妳會到內醫院去嗎?」
張德:「我說過那堣ˇA合我。」
張德故意先不說,賣個關子。

 

政浩跟長今又一起去散步了,政浩問長今:「妳進宮之後,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長今:「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我現在還沒有想到。」
政浩:「以宮女的身份在宮廷,或是以醫女的身份在宮廷,應該會有很大的不同。」
長今:「是,我知道。」
政浩:「雖然知道,但是…」
長今:「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以低賤的醫女身份進宮之後,要如何才能消除心中的憤恨。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做到,但是方法卻只有一個。」
政浩很好奇什麼方法。
長今:「也許因為我能力不夠,也許因為運氣不好做不到,也許會因為時不我予,賠上我的一切。但是在我達到我所想要的一切之前,我一定會盡量忍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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